我和易宇乘他心中狂喜,灵气聚但是零散之机,齐齐越起,一声长啸,一左一右,朝他攻击上去。我是以灵珠抽射,灵气透过灵珠,急速抽击,化为锋锐无匹的剑气,直指安倍林秀的眉心。易宇双手握刀,青光的灵气挥舞如练,来了一记横扫千军。
两道灵气犹如双龙旋转般呼啸而至,电光火石间,狂风乱舞,树木突然断折。
我们虽然没有并肩御敌的经验,但福至心灵,却是头一次共同对战超越级别的强大敌人。心中即紧张又兴奋,彼此可以感受到对方那狂野喧嚣不受控制的念力,如被惊扰的马群般肆意奔腾。
黑依然微笑道:“无敌苗刀,嘿嘿。”长袖挥舞,一道黑色的真气瞬间膨胀爆,如同一个黑色的光球破空朝我们飞来。“轰”的一声,先与我那串珠化成的剑气迎面相撞,那冲天剑芒登时缩敛。我只觉一道强劲到极致的气浪迅息透过串珠尖,向我的经脉冲刷而来。大惊之下正不知如何,却见一股青色的灵气由丹田处直冲而上,瞬间将黑色灵力冲散开去。
小如“啊”的一声,抚住胸口。虽然明知我已非之前那处处需要她保护的少年,但任然忧心忡忡,忧虑万分,竟胜过自己亲身对决。
那黑色光球顺势而右转,“呼”的一声撞在苗刀上。青光四向爆起,那黑色光球突然之间化做带形黑色真气,随着黑衣人手指一挑,犹如光电的速度缠绕,朝易宇的胳膊奇袭而去。周围林木急剧摇曳,然后枯萎,那道黑色灵气突然大了十余倍,亦是犹如层层的铁索,将易宇的双手缠绕,朝外夺去。
易宇大声喝道:“想抢么?没你想的那么容易!”青木灵气陡然冲到右臂的经脉,肌肉猛然膨胀,“扑”的一声闷响,安倍的那道黑色灵气竟被震散。
黑衣人大声的赞道:“好!”突然啧啧叹道:“两位如此大好身手,何不加入阴阳盟,达成一番能够惊天动地的事业?”他心中稳操胜券,虽对这苗刀、串珠必须得到,却不急不缓。双袖挥舞,漫天黑色的灵气狂风所卷齐,树木摇摆,落叶遮天蔽日。
我大声的笑道:“倭狗你的身手的确不错,何不加入左师麾下,做泣鬼神的事业?良木虽易雕,朽木亦可用啊。”足尖术案件疾点,乘着青叶奔行,甩着串珠就朝他冲去。易宇哈哈笑道:“正是。你既是倭国灵师,见了当代左师还不跪下领命?这般上下不得体,是何缘故?”苗刀十字怒斩,青光纵横,树木迸裂乱舞。
小如即是担心又是害怕,时而紧锁眉头,时而开怀大笑。一双迷人的大眼睛从始至终都凝注在我的身上。心道:“傻子,真不知天高地厚,都已经如此这般情形了还爱胡说八道。”嘴角却忍不住微笑。却不知我这几天虽然没有多长时间,但是却大为成熟,本来就跳脱的少年秉性早已不如之前,我如此这般的戏虐安倍林秀,一则是为了积木对方,乱其心志;二则是与小如在大家面前确认关系,心中欢喜,不知不觉之间,自己又宛如不可战胜的那个少年。
我和易宇之间没有合练过,但两人心意相通,一边刀光和串珠形成的剑气,凌厉纵横,一边说笑有度,对着黑衣人肆意戏谑。但那黑衣人却神情自若,微笑而不言语,只是单袖挥舞,轻描淡写便将我们两人的所有进攻依依化解开去。三人转眼之间已默默的交手数十回合,黑衣人依旧是只守不攻,他当然是不动如山,灵气犹如狂风卷舞,我和易宇二人始终在三丈开外,怎么样也攻不进来……
我和易宇对视一眼,双方都是心中越来越惊,安倍林秀虽然只守不攻,却仿佛一直不停的在进攻一般。那密不透风的磅礴真气,随着狂风不断增生,遇强更强,将我们压得有一种窒息之感。易宇的苗刀每一记都有山崩地裂,海床干涸的力量,但是一旦触及到黑衣人的灵力,便宛如泥牛入海,吨沙填湾办空空荡荡。我们两人犹如空负一身气力,却无处使将。
我突然心中一凛,“是了!这个家伙使的一定是玄水真气中的滔滔不绝!无论我们两人鼓起再大的风,都宛如替他在起浪。攻击力越大,反弹力便越大,再加上这四周树木可以吸收无尽的水之灵力,他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越来越强。”我对长生诀早已烂熟口诀,也触类旁通大概知道了其他种属的修行方式。但是还有一些功法犹豫功法未全,尚没有真正参详透彻。便如这“无风起浪”,如何借对手所舞之风,起本人对敌之浪,而反攻于对方,始终不得甚解。眼下与安倍林秀的苦斗之时,难得能够身处其中,霎那间也就领悟其中奥义。
我顿时是冷汗涔涔的说道:“这阴阳人灵力端的确强大,又通玄水真气,在这湖岸之旁的林海之中与他对抗,那便如同在汪洋之上与巨浪相抗衡一般。”他因势力导,随形变化,打败我们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易宇蓦然间地大声吼道,双手紧紧的握住苗刀,斜斜劈而上,青光灵力顿时吞吐三丈余,犹如一条青色的巨蟒,狂舞而去。
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四周方圆十余丈距离内犹如炸弹猛然爆炸一般,树木躯干四处横飞,残枝断叶如漫天雨点,土石均是冲天暴起。地面之上陡然裂开一道两丈余深的大坑,如巨蟒过境般的随着那道强烈的青色灵气急速蔓延开来,朝着空中的黑衣人冲将而去。
我立刻大惊失色,暗道大事不好。只见那道青色灵气闪电般撞上黑衣人身边的无形灵气墙,一瞬间发出通天巨响,光芒四射开来,犹如滔天的巨浪一般狂卷回来。易宇一下子便被狂暴的狂暴气旋掀飞而起,犹如腾云驾雾的样子飞了开去,重重的摔在为数不多的树干上面。虽有护体的长生灵气及时保护,但是依然眼冒金星,全身剧痛。
易宇一个鲤鱼打挺瞬间从树干上跳将出来,用手臂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丝,不怒反笑,哈哈道:“去他的太阳奶奶,营养人果然是有些难搞。”
小如失声的大声叫道,俊俏的脸庞刹是雪白,忍着伤痛还是闪电般奔到我的身边,担心的说道:“你没有大碍吧?”我瞧见她已经失去血色的脸庞,泪眼滂沱,大小姐的说道:“我能有什么事情。这棵树一定成了精怪,不然怎么会好生生的能够移动位置来撞我。”
小如被我逗笑到:“成天就知道胡说八道,成精怪的树木还能被你一撞就散架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中突然一动,大喜过望,抱住小如就是轻碰脸颊:“好老师,定是它营养不良才会如此不耐撞的碎裂开来。”然后装作精力充沛的样子跳将起来,大笑着说道:“易宇,平地风云起,但是无风难起浪头。我们不兴风,且看他怎么平地起风雷。”
就在这个时候,背后突然传来阵阵冷风,让我感觉遍体侵寒。我和易宇顿时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自禁的打了数个摆子。随即往后看去,月上中天,树影班驳。有一个白发的黑衣人分开枝叶,悄然走来。一身黑衣却赤足而行,显出说不尽的孤寂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