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只蝴蝶在眼前盘旋飞舞,久久不离去,我定睛一看,蝴蝶的悲上居然站了一个身高三寸的女子,一身白色的透明纱裙,雪白的身体曼妙无比,小小的脸庞娇媚异常,如果不是身高的原因,定然也是祸国殃民的人物。
蝴蝶围着我转了几圈,那个女子就悬停在我的鼻尖的前面,用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笑到:“可惜嘴巴小了一点,鼻子也不够尖挺,不然就是一个美男子了。”
我刚准备说什么,就听她说道:“太湖西山,飘渺寻踪。绝地天通,重开天地。速来!”
说完就化作一片泡影消失了,周围的景色开始急速旋转犹如漩涡一般将我席卷其中。
等我醒来的时候没有任何不适,看向窗外已经明月高悬,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听楼下传来易宇高声说道:“什么情况,这家伙不会睡死过去吧,要不我上去看看那,别出什么意外。”
“易宇,不得无礼,耐心等着。”就听一个深沉的男声说道。
明显易宇已经回来,还带了别人过来,我立刻跳出浴缸,快速的擦干身上水滴,旁边摆放着整洁的衣物,也不管是谁准备的就套在身上,然后走下楼去。
刚刚来到院子就看见一个宽厚的背影背对着我坐在石桌的旁边,小如正在旁边给他递上一杯清茶,看向我走了下来,就朝我走来,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伸手替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说了一句:“嗯,我的眼光还不错,大小正合适。”
看来衣服上小如替我准备的,那我刚才的样子不是被她看光了,就在我准备说些浑话的时候,易宇不耐烦的对我大声说道:“你个小崽子,终于醒了,让我爸爸好等。”
这时我才知道坐在石桌旁的正是易宇的父亲,虽然偶尔听易宇提到,但是我也知道他的父亲位高权重,为人正直,不知道什么情况会让他亲自到来。
这时中年男子也站起身来,转身向我走来,双手抱拳,对我说道:“江南道宗将,易成泽,见过当代左师。”
我立刻手执弟子礼拜了下去,嘴里说道:“伯父无需多礼,我与易宇是至交好友,您叫我小辰即可。”
伯父不待我回答,而是拉着我的手往石桌边走去,我和九老师也就顺势坐了下来,易宇刚准备坐下,就听伯父说道:“站着,给我们倒茶,一点规矩没有。”
转头看向我说道:“按照我父亲,也就是易宇的爷爷论来还是你爷爷的晚辈,但是今天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就托个大,叫你一声小辰了。”
因为实在不知道他是怎么论的,我也不好回答,只能点了一下头作为回答,易伯父继续说道:“易宇回家已经把事情和我们说了,冶山道院和西郊树林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你们不需担心。我这次前来,是想和小辰你说一下,主要是怕抑郁解释不清,所以我家老爷子让我务必来一趟,防止以后出现什么误会。”
不待我有什么反应,易伯父继续说道:“自从大华建国以来,一直尊重民间各项流派,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大华有专门配合灵师的部门,而易宇的爷爷一直和你的爷爷单线联系,前天你爷爷就通知我家老爷子,左师之位已经传给你,但是却没有说出具体的联系方式,本来还在担心怎么和你联系,没想到你和犬子是同学,还带着犬子成为灵师。
本来他爷爷就想让自己和后人成为灵师,但是你爷爷一直说缘分未到,没想到却是应在你和易宇的同学情中。
这次我前来,第一是与你做一个认识,以后你与我就是单线联系,易宇就作为我们的联络员吧;第二就是给你一个正式的身份。”
说着就将一个红本本交到我的手上,还有一个红本本递给了小如,我看着自己手上的本子,只见面上一个璀璨的五角星,周围围绕着原子的形状,下面写着大华灵组研究协会。翻开只见里面照片的位置空着,另外一页则写着姓名:左辰;职位:长老;权利:无限等。
我茫然的抬头看向易伯父,因为我实在是不了解这个红本本意味着什么,就听易伯伯继续说道:“你爷爷由于把左师之位传到你的手上,我们经过内部讨论已经将其升任客卿长老,而他长老的位置由你补上,如果你们以后在外面遇到什么事情,只需要手持这个红本到当地的军人事务处理部,找处理司,都会有人专门为你们处理,比如像这次的冶山和树林时间,我们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替你们平息事态,给外界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知道你们下面有什么样的大算,如果可以我好提前替你们安排一下。”
我思考片刻,大概了解到这个灵组就是一个替灵师解决后患的机构,我就说道:“易伯伯,我们觉得冶山道院的时间没有那么简单,准备前往龙虎山一趟说明情况,防止两派之间出现嫌隙。但在之前我可能需要去一趟太湖旁边一趟,还想伯伯帮我们安排一下。”
“这个没有问题,你们到了平江后就让易宇与当地联系,我会提前让对方做好准备,今天我就会让当地的联络人和他联系的。”说完就站起身来辞行,也不待我们挽留就走出院门之外。看到这个情况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的说道:“伯父慢走,辛苦伯父了。”
易宇将易伯伯送出门外后,转身回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愤恨的看着我,一口喝完面前杯中的茶水,开口说道:“你爷爷的,骗的我好惨啊,你和九老师的事情不告诉也就算了,我回家和我爸一说我们的事情,刚提到你,他就打专线电话联系了老爷子,差点把我变成你的孙子辈了,还好你没有倚老卖老,不然我爸走后,我非扒了你的皮做袄子。”
说着就将被子狠狠的砸在石桌之上,杯子应声而碎,我倒是替谢家心疼,那可是清朝的瓷器啊。
就听易宇继续说道:“你去龙虎山我可以理解,但是怎么又要去平江了,有什么说法?”
小如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刚才就一直疑惑的看着我,我剪短的把刚才的梦境和他们说了一下,易宇没有说什么,倒是九老师拧着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我本来先要询问,却被易宇伸了个懒腰,大声的说道:“累死老子了,我要好好的睡一觉。”说着就往旁边的楼梯走去,快到拐弯的时候还来了一句:“你们放心,我睡觉很死的,把我卖了我都不知道。”说着就一溜烟的消失了。
我和小如对视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的握着手看着天上若有若无的月牙儿,看着它就像是一叶孤寂的的扁舟,在云海之中飘摇,我们又何尝不是这样的呢。
第二天明媚的阳光把在床上调息的我叫醒,伸了个懒腰,一晚的调戏,让我觉得我的灵海更加稳固,一个碧绿色的灵丹在里面不断的按照一种玄妙的轨迹旋转着。
我洗漱完走出房门,站在走廊上向院中看去,谢珊正带着一帮乌衣弟子打着拳,倒不是太极拳,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步下楼梯,才看到小如和一个女子正站在雨棚下看着眼前的弟子打拳,我走了上去,想伸手搂住小如的腰,却被她一个转身多了过去,只听她开口说道:“一大早就不老实,这里还有人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