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销售过于热情好客。
拒绝？
多不礼貌啊！
事毕，艾珀尔浑身香汗淋漓，脑袋还无力地枕在洪世贤的大腿上，好像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你怎么这么厉害？以前外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外面怎么说？”
“嘻嘻，不告诉你，反正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
“你见过多少个？”
“吃醋啦？”
艾珀尔挣扎着翻了个身，又爬到洪世贤的枕边，捧着他的脑袋喃喃说道：“以后就算不买房，也可以叫我来陪你。”
洪世贤没答话，只是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把，惹得艾珀尔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大家都是江湖儿女，谁把谁当真？
别看艾珀尔一副被睡服的痴女样子，其实干这一行只是家常便饭，根本谈不上什么特殊，有的时候只是个沟通感情的小管道，甚至是打招呼的方式，类似于一句简单的问候：
你吃了吗？
洪世贤稍事休息，然后果断从床上爬起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忽然想到了一个不在这里的人。
杨柯。
他的取向很正常，绝对不是对杨柯有什么念想。
只是洪世贤突然想到，艾珀尔刚才提出想要跟自己保持长期关系，到底是她自己提供的“增值服务”，还是出于上司的授意呢？
要知道，艾珀尔可是杨柯亲口认证跟他最久的老部下，心腹中的心腹，就是可以叫他“杨经理”的那种。
洪世贤跟杨柯，现在的关系十分融洽，任谁见了都得说是肝胆相照的合作伙伴。
但这不意味着，他们就真的一条心。
洪世贤跟精言的合作，其实是由精言居于优势地位，但按照先前谈好的条件，由他这位洪家大少爷当了名义上的一把手，但真正做事要以精言为主。
杨柯不是个计较虚名的人，不服气自己只当了个“副总经理”。
如果他们合资的这家世精公司像一开始设想的那样，只是先拿个不起眼的项目练练手，那连杨柯自己都不会投入太大的精力，更无所谓正副。
现在不一样了。
以他们这家公司的名义，拿下了万众瞩目的地王，就算在精言内部，这也是顶顶重要的天字一号项目。
那么杨柯想要绕过，或者说架空洪世贤这个总经理，彻底掌握世精公司的大权，也就不难理解了。
至于是为他自己，还是为了精言？
这两者并不冲突。
总之，洪世贤跟杨柯之间目前还是正常的商业博弈，算不上什么阴谋诡计。
想通了这一点洪世贤也没有声张，不管有什么糖衣炮弹，他的原则一概是糖衣吃进肚，炮弹打过去。
“走吧，去付款。”
洪世贤刚刚提起裤子，就催着艾珀尔起来干活，堪称拔x无情。
好在艾珀尔的确是专业的，丝毫没有叫苦，强撑着身体爬起来，稍微洗漱又重新打扮了一番，把衣服穿回去之后，又是一位靓丽优雅的officelady。
要说破绽的话，只有她之前穿的丝袜被洪世贤暴力扯破了，现在只能光着腿，另有一种风情。
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售楼部的财务室走去，到了地方之后洪世贤潇洒地刷卡结账，其他所有的购房手续自有别人去料理。
洪世贤跟艾珀尔坐在那里一边等待一边聊着天，此时身后响起一个清脆的女声。
“艾珀尔！”
洪世贤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于是回头看去，发现还真认识。
朱锁锁。
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还多亏朱凯在海上救了自己，本来也是存了报答之心的，结果这个小妮子自己搞砸了，所以现在有点不尴不尬的。
朱锁锁本来只是想跟艾珀尔打个招呼，没想到坐她对面的男人转过头居然是之前初见不太愉快的洪世贤，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锁锁。”
艾珀尔冲她挥了挥手，不过这也是个心思敏捷的家伙，立刻发现洪世贤跟朱锁锁的反应不对劲。
“你们认识啊？”
朱锁锁见到洪世贤其实是有点不知所措的，她倒是不怯场，现在走人太不礼貌了，只是还没想到怎么打招呼，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否定。
“不认识！”
“认识。”
后面那个答案来自于洪世贤，两人的反应不禁让艾珀尔莞尔，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立刻起身。
“那边手续怎么办了这么久？我去催一催，锁锁你帮我陪一下。”
她干脆上前几步把朱锁锁拉了过来，几乎是按在了座位上，后者无法推辞，艾珀尔走前还撂下了一句话。
“她是新来的。”
这句话似乎大有深意。
从字面意思来理解，可以认为艾珀尔是在为洪世贤介绍这位代替她接待的同事，但却没有介绍作为客户的洪世贤，当然这也可能是认为他们本来就认识。
还有一种解释。
因为艾珀尔和洪世贤都很清楚，他们两个刚刚在楼上酣畅淋漓地打过扑克，难免认为这是她们的工作方式。
如果从这个角度去理解，那艾珀尔相当于在替朱锁锁解释，即她是刚刚来这里，还没有沾手那些乱七八糟的，或者说“她是干净的”。
这么说还不太准确，但以洪世贤跟艾珀尔的短暂交往，觉得更接近于她本意的表述应该是：
下手要趁早。
洪世贤笑了，看来杨柯的手下还真是不择手段啊，这大概从某种程度上也反应了领导的做事风格。
不过他的笑容落在朱锁锁的眼里就有点不明所以了。
“你笑什么？”
洪世贤不答：“你怎么在这里？”
朱锁锁不是那种温柔乖巧的性格，更不会对一个陌生人言听计从。
但奇怪的是，她听到洪世贤的反问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解释起来。
“那天你拆穿马师傅之后，很快精言集团也知道了这件丑事，他们打算低调处置，因此要求马师傅退赃。”
“结果那个恶心的男人赔不起，居然想要让我把他之前挪用公款给我买的东西全退给他，于是我就来精言理论。”
“那天我在公司楼下遇到了销售部的杨柯，他看中了我想要带我入行，我觉得条件不错就答应了。”
洪世贤对朱锁锁说的那点破事儿丝毫不感兴趣，不过却敏锐地发现了自己关注的事情。
“所以，你现在是杨柯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