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山王把付云朵给他说的讲了一遍。
“通过下层宇宙通道来的?”
墨瑟重复了一遍,有些不敢相信。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赶紧联系科技部那边派人随我一同去赤域。”
什么上层下层宇宙来的人,都是弱鸡不值得特别关注,这是符山王的想法。
“你就不必去了,我会让一队在赤域的人尽快赶到首星,光域那边的德林又开始不老实了,消息称那边疑似有七级生命体,你需要尽快过去,晚点我还要去找首席汇报。”
墨瑟听到符山王要赤域,皱了皱眉。
“七级生命体?”
符山王一听,立即来了精神,立即转身就要离开,刚走到门口顿住了脚步。
“差点忘了,云朵那边你要帮我处理好,既然溯源石已经找到了,不管能不能从那人身体里取出来,都应该取消对云朵的惩罚。”
看着符山王转身就要离开,墨瑟脸皮抽搐了一下,心说你个莽夫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正打算提醒,只见马上就要出门的符山王转过头对他交代。
“知道了,我会一并上报给首席。”
墨瑟忍不住在心里腹诽,首席怎么会安排符山王做五队的指挥官,这是不是有些不妥啊,等会一并给首席提醒一下?
赤域首星
项臻坐在不只是由什么动物皮做成的软榻之上,眼神盯着羁押室的大门发愣,心思则是开始活络起来。
“扫描仪如果还是无法确认到溯源石在身体里的位置,他们会不会把我切开?即便是真的把溯源石拿出来,以自己的特殊身份可能也会被当成小白鼠吧?唉,难搞了。”
想到这里,项臻有些懊恼,玛德老子的奇遇在哪里呢?
嗡
羁押室大门的光幕落下,红发红唇的付云朵和薛大龙站在门外。
“出来,跟我走。”
付云朵还是那副冷冷的表情,淡淡的说到。
“我还是喜欢你笑着的时候,美美的,我既然都在这里了,你还担心什么?”
项臻笑嘻嘻的说着。
“谢谢你了,接下来我需要用一下医疗室,有些话我需要单独和他聊一聊。”
听完这句话付云朵皱了皱眉,神色稍微温和了一些,转头对薛大龙说到。
执法队携带溯源石在帝国内部被劫走,由于这件事并不光彩,所以只在帝国上层之间传播,并没有公开,而付云朵是本次事件的责任人,她更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不是吧,这家伙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是付云朵的未婚夫?”
薛大龙一直盯着付云朵看,没想到那个项臻一番话之后,付云朵果然脸色缓和不少,再加上还需要让自己回避两人的谈话,更是让薛大龙信了几分。
带着疑惑和些许兴奋的薛大龙离开了,那一点兴奋则是因为临走的时候项臻给他使了一下眼色。
“你是不是跟他说了什么?”
付云朵疑惑的看了看项臻,她总感觉这个薛大龙有些怪怪的。
“没什么,我跟他说我是你未婚夫。”
“什么?!!”
赤域首星南部治安队
施秉华看着屏幕上传来的关于付云朵的信息,一开始脸色并不好看,过了一会脸色逐渐归于平静,闭上眼睛也不说话。
“怎么了,上边怎么说?”
克林特看着施秉华阴沉的脸色,感觉有些不妙。
“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对方是执法队的。”
过了一会儿,施秉华缓缓的睁开眼睛,淡淡的说到。
“执法队?”
克林特大吃一惊,执法队为什么会随着平民货船回首星。
克林特对执法队并不陌生,首星就有常驻的执法站,虽然跟他们没什么交集,但是他也知道这些人都非常高傲,就拿出行任务来说,他们从来都不会和其他部门携手,喜欢独来独往,当然这也是因为科技部那些最新最高端的产品都会优先提供给执法队。
“对方什么职位?。”
“普通的队员。”
听到这句话克林特心里边一松,只要职位不高,那就没问题了。
“执法队怎么了?我叔叔可是仪员,就算是执法队也要受议会的制约,就算她把事情捅上去,就这点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边肯定都懒得管,就算出问题,我叔叔也能搞定。”
自从改革后,执法队确实要受到议会的节制,虽然制约力度不大但名义上确实如此,即便是对方把自己的事捅上去,也没什么大问题,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整个帝国不知道有多少,谁又会理会?如果真的出问题了,那么自己的叔叔完全可以摆平。
想到这里,克林特紧绷神经松了下来。
“执法队确实受议会制约,但是从这个规则出来之后,执法队从来就没有被议会制约过。”
施秉华虽然是赤域首星治安官,虽然说级别不高,但是治安队直属事务部管辖,所以知道一些上层的事情。
“不过应该问题不大,我还是建议这件事不要再继续深究下去,没有意义,或许对方只是一时间有些看不惯,并不会真的去上报,毕竟这只是小事,但是你最近还是小心点,不要再被别人抓住把柄。”
其实施秉华对执法队的人也是非常不满,他调查这个人的目的是想找个机会报复,毕竟对方在那么多手下在场的情况下,让自己丢尽了颜面。
但是没想到对方是执法队,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执法队在帝国的地位很高,即便对方是普通的队员,也不是自己小小的治安官能招惹的,顺便也提醒一下克林特不要再纠缠下去,即便他有个议员叔叔。
“嗯,知道了。”
克林特起身出了施秉华的办公室,心中则是有些不甘,这件事之后自己恐怕会成为治安队的笑柄,虽然自己有背景,自然也有其他人有后台并不比他差,特别是自己的死对头盖里,现在肯定已经知道这个事了,指不定怎么嘲笑我呢。
然后又想到那女人的美丽面孔和妖娆的身段,克林特就感觉一阵火热,但是一想到对方是执法队的,他就恨的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