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外城,拓跋庆的房间内…
父子此时在交谈的内容,决定了凡间整个九州的凡人的命运!
拓跋庆听着拓跋烈的计划,
非常赞赏满意的点了点头…
开心的大笑了三声,
“哈哈哈”
之后对着拓跋王朝王宫抬头望去…
大声说道…
“马上而来的乱世之年,好在我拓跋庆没有生出一个草包!”
然后高兴的拍了拍拓跋烈肩膀说道:
“继续说,怎么打?打哪里?”
“打到什么结果回来?”
“回来之后怎么发展?”
“后期的防御和进攻怎么判断?”
回禀父亲:
“大周有:灌州—坚州—武州”
“太流有:幽州—豫州—锡洲”
“我鲜卑:有辅州—尧州—淼洲”
“尧州一直是我们的前站,辅州和淼洲在后。”
“所以我们的战略目标肯定是保卫尧州,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而靠近尧州的两州是大周的常洲和太流的豫州!”
“如果我们不能拿下这两州!”
“到时候我们的尧州就会左右皆敌,让敌人形成犄角之势!”
“随时可以攻打我们,而我们不能出击,不然必定遭受围攻!”
“哪怕用最简单的战术…”
“一洲围困,或者只需要拖住,另外一洲攻城,我们必输无疑!”
“所以战略收益最完美的结果是…”
“这两个州我们都要!”
“但是这个轩辕正肯定不会让这么大步,来给我们!”
“所以战略收益我们定下,最少也要拿下一洲,不给就不死不休!”
“而且必须得是太流的豫洲,这样我们才能阻断太流的幽州和锡洲!”
“如此就算是未来幽洲和锡洲归周,他也不能如用家兵!”
“长久以往,幽洲和锡洲离大周武州都城武安城那就是天高皇帝远!”
“加上这两洲的子民早已是三洲子民组成的,不分彼此了,没有那么强的归属感!”
“还有太流的历史在,他轩辕正根本没有那么容易掌控这两个州,这样我们也就等于实力对等。”
“之后就是怎么出兵:”
“儿子是这样谋划的,”
“出兵尧州,以为兄报仇的名义,”
“谴责大周破坏和平的侵略行为!”
“这样他们肯定以为我们不会碰太流的土地,我们也的确攻击大周的常洲!”
“但是大军要在常州和豫州河西关徘徊,上可攻常州,下可取豫州!”
“让他们永远不知道,我们到底要打哪里!”
“这时候的大周虽然胜利,可一下子多出来三州,他们本来就没有这么多兵力镇守城池!”
“何况还要镇压各地残留的太流军人,一个军队对战用相同或者多一点五倍的兵力就有机会可以取胜!”
“但是残留的散兵要想杀干净,付出十倍之余的兵力都不一定能镇压完!”
“所以只要他们不拼命,哪怕就是我们全部拿下两州也是能做到的。”
“但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轩辕正也不是傻子,不会管那些小鱼小虾,哪怕城池丢了也无所谓!”
“解决了我们,他后面可以再去取,他肯定会死保两州,肯定会收拢军队跟我们死战!”
“不然我们得了这两州,再进攻其他州,我们就有了防守的能力了,可以慢慢蚕食他们,轩辕正肯定没有那么傻!”
“不然到时候他现在无所谓丢掉的城池,我们拿到一个就是一个了,彻底属于我们!”
“我们现在无法掌控他后方的地盘,跟他无法攻取我们的后方是一样的!”
“因为就是得到了,也没有办法收,就像下围棋,没有气的子,就是死棋!”
“所以最终我们应该只能谈判,得到豫州的可能极大,之后我们撤军!”
“各自休养生息…”
“之后局势就会是…”
“我们九州得四洲,他们得五州。”
“然而我们四洲首尾呼应,他们的五洲真正意义上就多算四个!”
“之后就是防守方面的布局了!”
“大周除了老本营,现在多了太流的这两个州,但是因为我们的豫州卡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就等于是没有活气的死棋!”
“所以未来他们想,也必须打通豫州,而我们防守的重点自然也落在了豫州!”
“可他们也不能轻易来打豫州,因为我们还有尧州,只要他们出兵必定得出常州。”
“而敢出常州,我尧州直接断他后路,灭他老巢!”
“或者来攻我们尧州,可我们尧州后方也有两个州供应,三洲打三洲势均力敌!”
“他那两个州十年内的有生力量最多只能控制住我豫州不来帮忙,绝对过不来!”
“所以在休养生息的时间里,我们鲜卑的十年甚至是二十年!”
“这期间我们要利剑于尧州,随时出击常州,坚盾于豫州守住大周的咽喉!”
“决定不能让他们有气可连!”
“至于进攻方面:双方还是陷入僵局!”
“我们也不能直接攻击他们出常州,如果他们没有出兵豫州,我们放在尧州的剑也不能出剑!”
“没有了城池的防护,他们也能一口吃了我们!”
拓跋烈一丝不苟的仔细说完之后,
恭敬的看着父亲,拱手行了一礼道:
“父亲,儿子已经大概把局势和布局已经告知,还望父亲指教!”
拓跋庆没有回复,也在仔细考量!
于是拓跋烈继续说道:
“这些是大局布控,小到城关出兵?哪个城关进兵?这个是不可能预测的!”
“就像这次,我们也不可能知道他们是从常洲函谷关出兵,经太流河西关进兵豫州!”
“但是这个不重要,未来的防守只要以州为界,就算丢失两个小城关也无关紧要的!”
“一旦谋划成功,所以最终决定未来两朝胜负的,还是民心和国力。”
“还有就是我们要控制现在太流的幽州和锡州不能让他们轻易联系上!”
“而他们也一定不会让我们在得到豫洲的情况得到幽州和锡洲!”
“我们投资豫洲会吃力,他们要掌控我们卡住咽喉的幽洲和锡洲也得花大量国力!”
“届时就看我们谁能有本事吃下豫州和幽州了,谁就会是最后的赢家!”
拓跋庆听到这里,自己也衡量了布局,拓跋烈的国策跟自己做的差不多!
放心的大声连笑:
“哈哈哈”
“好,好,好!”
拓跋庆看着拓跋烈连说了三个好字,
十分赞赏的对拓跋烈说道:
“我死也可以瞑目了!”
“烈儿…”
“你去吧,去干你该做的事,”
“我这老头不重要,也没事了!”
“你要记住你的背后还有千万鲜卑子民,我拓跋家为有你的存在而自豪!”
得到父亲的认可!
拓跋烈肯定也是十分高兴的,即使他是王,但是他同时也是儿子!
天底下的孩子都一样,都希望能得到长辈的认可!
拓跋烈神情飞扬的对着拓跋庆恭敬的行了退礼,说道!
“是,父亲!”
”儿子告退!”
拓跋庆随后看向拓跋红和秦丽,刚才一直在考量国策!
才想起来还有一件大事没说!
出言拦住了告退的拓跋烈。
“烈儿,你等等。”
“刚才我们聊的都是国事,为父还有一件家事要跟你们三人说!”
拓跋烈停下脚步,说道:
“是,父亲请说。”
拓跋红和秦丽刚才在旁边听着这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
虽是一头雾水,但是也没有发出一句声音和疑问!
现在父亲说有家事,他们两个才发出声音说道:
“父亲吩咐就是”
拓跋庆看向三人严肃的说道:
“老头子我把玉儿许配给了龙儿!”
“在你们仲裁哥哥还在世的时候,我就跟他们夫妇定下了。”
“看到玉儿腰间的那块玉佩了吧,就是他们夫妇给的定亲信物!”
三人听闻此事~…
拓跋红,只是姑姑,此时没有发声!
拓跋烈,也没有发声,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儿媳秦丽见此
只有她说话来打破这僵局了,
于是说道:
“父亲,孩子们还小。如今龙儿又是这活死人的状态!”
“是不是可以等孩子们大了,再说这个婚事呢?”
秦丽也是人精,这不是太流,鲜卑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爷爷越级做主,她也不好拒绝的!
尤其是现在太流国明显是要灭亡了,流风亢龙也变成了这幅鬼样子!
作为母亲自然是不愿意的。
本来要是正常情况,她是能答应的,双方门当户对,还有这么好的关系在。
肯定是喜上加喜!
可今时不同往日了…
而且就连流风仲裁都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