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一年;
又是一次皇帝寿宴,天元帝四十一岁周岁,不如四十大寿有纪念意义,寿宴规模也小很多,但依然收到了各地进献的各种奇珍异宝;
吱~
红袍大太监推开大门,
手里捧着各种宝物的小太监们鱼贯而入;
胆子小点的,低着头,绷着身体,连呼吸也小心翼翼,唯恐一不小心做错什么而吃板子;
胆子大的,眼睛余光乱瞄,借着这个机会打量皇家收藏,心中感慨万分;
领头的太监冷哼一声,声音尖细,叱骂道:“小心你们那对招子,不要东张西望;”
他指挥着小太监调整礼品的位置,把那些最新收到的,最贵重且光彩夺目的,皇帝和皇帝嫔妃可能喜欢的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原先的各种收藏,兵器字画等等都往后挪;
“这宝库里怎么还有一把烂柴刀,是谁搞错了放进来的?”一个小太监走到放着柴刀的置物架前,嘀咕了两句,没敢出声询问,不管什么东西能放在皇帝的收藏室内肯定有他的道理;
捧起柴刀走向后边的置物架,忽然,他感觉脑子一凉,脑子里鬼使神差的蹦出一个想法:
“这刀锈迹斑斑,不知道砍死了多少人,放到靠近书的位置好了,去去煞气。”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在角落里找了一个比较靠近书籍区的位置,然后走开了;
“有点效果了,但想要完全控制一个人的意识依然很难,需要隔一段时间植入一次念头。”易商淡漠的观察宦官们行动。
自从进入这间收藏室,已经过去一年了;
除了吸收另一个自己的记忆,学习知识,他就在不断练习控制意识干涉能力;
一年时间总算有所成就,控制空气震荡发出特定的声音,轻而易举;
但更精细化一些,比如控制空气中的灰尘折射光线,形成能被肉眼可见的人形,依然有点难度;
直接影响光子,更是完全没影。
封闭的房间,拂过一阵清风,
书架上的书籍被翻动,一页一页闪过,极有规律,仿佛有一个无形的人影,正在翻看着什么;
几天后;
大门再次被推开,手里拿着各种工具的太监们走进收藏室,开始搞起了卫生;
收藏室的生活比易商想象中要好一点,就一丁点;
这里并不是常年封闭,而是隔三差五就能看到有人进来,有些时候是皇帝高兴,赏赐了手下大臣、妃嫔一大批珍宝,其中有些需要从皇帝的私人收藏中拨出;
有时候得到了皇帝准许的某些大臣、王公贵胄进来翻找宝物,拿走某本古籍;
此外,古代收藏室条件有限,隔段时间就需要打扫一次,对藏品进行保养,清点收藏室内的藏品,防止遗失;
总之,比易商想象中热闹一些;
易商看到一个太监靠过来,果断出手了。
小太监忽然抬头一看,发现置物架上有一把生了锈的柴刀。
换做以前他肯定不闻不问,打扫完就走开;现在却突然起了好奇心,瞟了一眼在门口守着的领班太监和侍卫,见他们没在意;
走到一个相熟的太监旁,拽了拽他的衣服;
“去去去,我这边的活还没干完呢,有事你找其他人。”
“不是,我看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你过来一下就知道了;”
被拽着的人也瞟了一眼门口的守卫,拿着抹布就走了过去,看到了朋友说的东西,不屑一顾:“就一把柴刀,你还神秘兮兮;”
“就是因为是一把柴刀,所以才奇怪啊,这里可是陛下的宝库,装的都是各种奇珍异宝,怎么会有一把柴刀在里面;”
被拉过来的太监回过味来,迟疑道:“兴许是古董,或者有什么别的说法?”
“我们再去找几个人一起看看,说不定会有人知道呢。”
“有道理;”
两人齐齐看了一眼大门口,相互拉人去了,越来越多太监走到易商身旁,被易商植入了念头;
拉人,拉更多人;
“你们这群惫懒的混账,还不快打扫,难道想吃板子吗?”人越来越多,门口的领班太监终于是发现了不对,厉声斥责道;
聚集起来的小太监们顿时一哄而散;
易商对他们的控制还没有强到让他们能无视领班太监;
他们走后,领班太监狐疑的走到刚刚太监们聚集的地方,这个房间内摆放的都是皇帝收藏的奇珍异宝,丢了一件,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要想活了;
万一哪个贼胆包天的家伙把什么东xz着了,他也要跟着倒霉,因此过来检查一下;
“这好像是之前翼王送过来的;”目光掠过柴刀,四处看了看,瞅了瞅,伍拾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易商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趁机植入念头:“提高打扫频率,找更多太监、宫女、侍卫过来,团结身边的所有人;”
皇宫中最有权力的是皇帝,但数量最多的是各种太监、宫女,这批人维持了整个皇宫的运转;
如果能把所有太监、宫女控制住,这座皇宫基本也就处于易商的控制之下了,而且相比皇帝、妃嫔,太监和宫女被关注的可能性更小;
即便行为异常,也不会有人付出太大精力调查;
“这是个场抓人游戏,直到我替换皇宫所有人才会结束。”易商饶有兴趣的数了一下在场的太监,十二个;皇宫中的太监至少过千,宫女数量应该也差不多;
即使每次都有不同的太监过来,想要把整个皇宫的太监替换掉,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且太监,宫女有可能被放出宫,补充新的进来,又要重新抓人;
“先把收藏室的人控制住,用这里作为基本盘,再慢慢同化外围的人,建立一条倒卖皇宫珍宝的渠道,把钱换成修武的资源,壮大势力;”易商心中盘算;
收藏室内,伍拾招呼了一下外面把守的侍卫,让他们进来;
两个侍卫也没有怀疑,走了进去,在柴刀面前待了一会儿被打发走,满脸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