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六听到楼上的有声音,站起身,大声询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守卫赶紧来到护栏处,对着下面的赵老六说道:“六爷没事,一个喝多了的臭娘们,已经解决完了。”
赵老六听完守卫说的话,算了下时间,又坐回了座位,继续喝了起来。
开门声还是惊动到了在房间内化妆的如烟姑娘,因为外面的吵闹声突然变得真切,她又不是聋子怎会听不到,可她依旧没有回头,专心致志的往脸上扑着粉,她知道除了六爷以外,其他人是没有胆子在这个时间走进这个房间的。
“你怎么提前进来了?”如愿姑娘娇滴滴的问道。
可“六爷”居然没有回答她。
她放下手里的水粉,双手掐腰,故作生气的说道:“外面怎么如此吵闹?”
可还是没人回答她。
这时她的铜镜里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她没见过的年轻人,但她已来不及呼喊,便闭上眼,晕了过去。
李策把她拖到了屏风后,看着地上的美人,小声叹气道:“你真应该好好谢谢我,今晚让你休息休息。”
他从如烟姑娘的衣柜里挑了件宽松的衣服,披在了自己身上,坐在梳妆台前,打开了自己的头发,耐心的等待六爷的“宠幸”。
赵老六喝了很多酒,抬起头看着楼上如烟姑娘的房间,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对着旁边一共喝酒的手下说道:“他妈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算命说的,让她亥时之前不要接待客人,只有这样才能一直得到顾客们的追捧,永远常青下去。我要是知道哪个王八蛋说的,一定要割了他的舌头。”
看来六爷不只是爱作弄人,还很爱割他人的舌头。
终于有个伙计小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两句,他才眉开眼笑,起身大步向着楼上走去。
轻声推开房门,赵老六就看见背对着他,还在化着妆的“如烟姑娘”,惊讶的说道:“今天怎么画的这么慢。”转过身,关上门又继续说道:“我说你以后就不要化了,啃的老子一嘴的粉,多此一举。”
见“如烟姑娘”的还是在不停的话着,赵老六轻叹了气说道:“女人,真是麻烦”,然后走到了“如烟姑娘”的身后,疑惑的问道:“平时话挺多的,今儿……”,还没等他话说完,就看见铜镜里的少年邪魅一笑。
“你是谁?”赵老六退后一步说道。
“要你命的人。”李策站起身,把那件“借来”的衣衫扔到了地上,对着赵老六笑着说道:“别来无恙啊,六爷。”
“原来是你小子。”说完这话,他竟直接出手,拔出腰间的佩刀,恶狠狠的劈了过去。
李策也不慌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等刀快要落下时,他突然喊道:“慧聪小师傅,快救命啊。”
赵老六听闻,手腕一抖改变了刀的走势,直接劈在了梳妆台上,梳妆台径直被劈成了两半,上面的首饰,胭脂散落了一地。
看着梳妆台如此惨像,李策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要是劈在他身上那还得了。
“六爷,好刀法。”李策比起大拇指,夸奖了起来。
外面守卫听到屋内的动静,趴在房门向里面打探道:“六爷,没事吧。”
“有你奶奶个事,赶紧滚下去,别在这里妨碍老子。”
守卫听到后,匆忙的跑下了楼梯。
赵老六疑惑的看着李策,开口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自然是你告诉我的。”李策抻了把椅子坐了下去,又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满了一杯。
赵老六兹着鼻子说道:“你放屁,我谁都没说过。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方才说过了,我要你的命。”他端起酒杯,准备一饮而尽。
赵老六夺下他手里的酒杯,自己喝了下去,冷笑道:“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李策不紧不慢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次他终于喝到了,然后吧唧吧唧嘴,“好酒”。
赵老六伸手拿起酒壶,用力摔在了地上,酒壶瞬间四分五裂,酒也洒了一地,映湿了原本干净的地毯。
“少废话,到底想要什么?”
“很简单,我只要你在青龙帮大典当天,将我和卢堂主带进去。”李策玩弄着手里的酒杯。
“卢堂主?卢铁雨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当初就不应该放过他。”赵老六弯下腰坐到了李策对面。
“六爷,您说话一直这么不讲理吗?明明是你陷害他在前,现在这么反过来说他忘恩负义。”
李策觉得不可思议,赵老六脑袋的思路确实和别人不一样。
“就这么简单?”赵老六也没接过李策的话茬。
“当然不止,你还要当着众人说出你和张天雷的阴谋。”
李策仔细的观察着赵老六的表情,想从他的表情里知道想要答案。
“我要是不答应呢?你还敢杀了他不成?”赵老六盯着李策的眼睛说道。
“我当然是不会,就不知道卢堂主会不会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李策毫不示弱。
赵老六身体向后,靠在了椅背上,闭上眼睛思考了起来。
李策当然也不着急,耐心的等待着。
赵老六缓缓开口说道:“我要卢铁雨保证我活着。”坐直了身体又说道:“我要我活着走出青龙阁。”
“我会替你转达的。”李策终于等到他想要的答案。
“如果他同意了我的要求,大典开始前一个时辰,我会派车去城外的那个据点接你们。”
赵老六整个人都萎了下去,现在他已不像是那个平时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青龙帮堂主。
“那就不打扰六爷的雅兴了,您的那位如烟姑娘在屏风后。”
随着李策的离开,赵老六把如烟姑娘抱到了床上,轻轻的摇晃着她的头部,如烟姑娘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见到眼前人是她的六爷,张开双臂扑了上去,哭诉起来,而赵六爷轻轻的褪下了她的衣衫。
看来李策是想错了,她并不能好好休息一晚,想必之下还要比平日更加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