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洛无歌指着一条小路,小路深处微弱的烛光,纪淮点了点头,二人就向烛光深处走去,缓缓推开隐蔽的房门,洛无歌挡在纪淮的前面,率先进了房中。
“你们可知私闯禁地是死罪?”一句清冷的女声远远飘来,这一看便是女子的闺房,不像是禁地该有的模样,桌子上的海蓝花散发着迷人的芳香,房中虽简约但也别有一番风情,何来禁地之说。一个曼妙的身影出现,青色的衣裙,镶着珍珠的簪子挽起了她长长的发丝,如此美艳却不媚俗的女子纪淮还是第一次见到,只是她消瘦的脸庞上掩不住有些许哀伤。
纪淮向她说明了二人来到这里的缘故,还有领头暗算他们之事。
“看来你们是碰到悠息了,真是不走运。”纪淮询问女子是否知道巫灵族族长和长老们身在何处,毕竟是为了灵杖之事才来到巫灵宫的。
“反正你们一时三刻也出不去,不如先喝一杯茶吧。”女子为洛无歌、纪淮斟上茶水,沁人的清香扑鼻而来,混杂着海的芬芳,还有酒的浓郁,洛无歌按下纪淮准备品茶的手。
“放心吧,无毒。”洛无歌看女子并未有害人之意,先品了一口茶,是杞茶。不愧是海茶之宝,浓郁的茶香瞬间在口腔暴发,使整个人都沉静不少。见洛无歌没有阻止之意,纪淮也尝了一口。
“巫灵族的长老在长老宫,而族长在你们面前。”女子言简意赅的说了这句话,纪淮和洛无歌都被震惊不少,“不过,我是无法为你们占卜的,我的占卜之术早已被悠息吸取,我现在只是一个挂名的族长而已。”
“悠息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嫉妒是女人生来最大的缺点。其实族长之位对于我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比族长之位更重要的是···”她并没有继续,纪淮也不好追问。
“我们还有朋友与我们一同前来的,他们现在可能在悠息手上,不会出什么事吧?”想起洛天最后的那声“无歌”,还不知他现在有多担心。
“那就说不准了,悠息当年无法吸取海灵璃的情愫,修炼不成占卜之术,我与她情同姐妹,本想把我的一切给她后,我便可以过自己的生活,可是谁承想她吸取我的灵识那刻起,悠息便不再是那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了,好像一下老了几十岁,我看着她瞬间白头的神情后悔不已,从那天开始,她对我的怨恨再也没有停下来,她把我囚禁于此,整整十二年了。”
“不过,明日是族长大选之日,她一定会带我出去,让我当着所有族人的面把族长之位让给她,到时候你们可以跟我一起出去。至于你们的朋友,只能自求多福了。”
“什么意思。”洛无歌冷冷的看向女子。
“悠息为了保持她年轻的容颜,每日都要食男人的鲜肉,我想你们朋友中应该有男人吧。”
“什么!”纪淮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洛无歌的脸色也变成了死灰。
另一边,悠息看着笼中四个鲜活的肉体,笑着说:“恭喜你们可以为我们巫灵族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呸,老巫婆,你快把我们朋友放出来,要不等爷爷出来了,整不死你。”迹雨对着悠息破口大骂。
“小崽子,我就是喜欢你这种青春的肉体,既然你这么着急,那就从你开始。”悠息念叨了几句咒语,笼子就变到了一间充满温馨的房间里,悠息甚至穿上了一件华贵的红裙,她把餐具摆在餐桌上,点上蜡烛,蜡烛旁插着陆上最娇艳的花朵--玫瑰,她打了一个响指,迹雨一动也不能动的坐到了她的对面。
“你想干什么,有什么冲着我来!”迹尘抓着笼子,冲着悠息喊道。“放心,等一下就到你了。”
悠息走到迹雨身边,拿出一把小刀,在迹雨的脸上滑动,“小崽子,你说我是先吃你的哪一块肉呢?是你帅气的小脸蛋,还是你这健硕的胸膛呢?”迹雨想要挣扎却也是枉费力气,话也一句都说不出口。
“你要是动他,你就死定了!”悠息又是一个响指,定住了正在大骂的迹尘和正准备用燃曦火的洛天。
“小姑娘,你要不要也来尝尝这些男人的味道,保证你绝不后悔哦。”悠息对着暄栩说。
“你个死变态,你快放了我朋友,要不然我一定杀了你。”
“那你就试试看呐。”话音刚落,同他们一样,暄栩在笼中也是一动不能动,连张口也不行。
“帅哥,现在可是你我的二人世界了。”悠息撕下脸上娇媚面容,出现了一张皮肤松弛,面黄肌瘦,一只眼珠已经掉到眼眶上的不堪入目的脸,悠息本来长长的发丝此刻也只剩下了几缕银灰色的残存。迹雨挣扎着想要离这个恶心的怪物远一点,却实在无法动弹。
“别怕,今天我还没有食餐,只好用假面遮掩,只要我吃了一块肉,自然会变成我真正的模样的,保证让你魂牵梦绕。”说着悠息的小刀边刺穿了迹雨的面颊,鲜血不止的顺着迹雨的脖子流下,悠息舔舐着迹雨脖子上的鲜血,乌黑的长发一根根的长了出来,迹尘双手握拳,却始终无法动弹。
悠息割下了迹雨脸上的一块肉,放在舌头上品味,那鲜美的嫩肉,香甜的口感在舌尖上跳动,让悠息回味无穷。
迹雨痛苦的呻吟着,却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悠息松弛的皮肤,一点点的恢复青春的样子,悠息挽起迹雨的袖子:“帅哥的肉确实不同凡响,就吃了一块,我的面容就恢复了七八成了,别怕,你死不了的,至少现在死不了。”
悠息在迹雨的手臂上狠狠地划了一刀,鲜血像喷泉一般冒了出来,悠息用嘴接流淌下来的鲜血,最后实在来不及,她只能用罐子接着。悠息又割了迹雨腿上的一块肉,迹雨痛的面如死灰,冷汗夹杂着面颊上的鲜血向下流淌。
迹尘红了眼眶,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悠息这个老巫婆。
“悠姐,悠姐。”远方一阵呼喊声传来。
悠息大惊,放下手中的小刀,隔着门问来人:“什么事。”暄栩他们想要求救,无奈发不出声。“悠姐,大选的许多事宜姐妹们手忙脚乱的,都在找悠姐帮忙呢。”
悠息看了一眼迹雨,“我梳洗一下,马上来。”听来人的脚步走远,悠息说:“算你小子好运,明天再品尝你。”悠息擦拭掉嘴边的血迹,她鲜红的衣裙沾染着迹雨的鲜血变得更加艳丽,就像她此时上散发的光彩一般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