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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宝贝没了!!!
    青红两位长老的话,如同魔音贯耳般在心中回响,滕卢生只感觉到压力山大,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了他,如刚出生的婴孩一般心绪不宁,无法入定。刚想强行入定修炼,又想到长老所说的走火入魔,便停了下来。

    他抬头望向盘心洞洞中天顶,看着璀璨的星河,和银光闪闪的群星,思绪不免得到些许缓解,又看着依偎在一起的蒲柳树和天灵草说说笑笑的,心中的愁绪不免又去了一大半。

    可转眼又想到长老们所说的化形之后,必须同妖族的妖精们一同出去历练,就头疼不已,内心抑制不住的哀嚎:我不要被人做成法宝呀,我不想死啊!一想到被人族做成法宝形神俱灭时,就瑟瑟发抖。连翠绿的藤叶都一瞬间萎靡不振。

    “嘿,你在那干嘛呢?卢生。”沉净的夜空中,突然传出一道清脆的声音,好似一根银针掉在地上般砰的响起,吓得滕卢生连忙转头回望,只见宝华直勾勾的盯着他:“你又怎么了?一脸的幽怨,有什么烦心事来跟姐说说,姐帮你解决”好似大哥大般的宝华,晃了晃花瓣,手中的叶子腾腾的在空中手舞足蹈的摇晃着:“告诉你,修成人形的话,在咱们中我绝对是最漂亮的,美玉那小蹄子也就是美人二字比较好听,哪像我这般五颜六色,光彩夺目的”

    还只是木植时,滕卢生就和宝华栽中的最近,因此身上气息也是最为相同的,开灵清明时,他们两个的关系也是七个灵中最好的,刮风下雨也都是相互依偎在一起,因此宝华在滕卢生面前总是有什么说什么的。

    “而且卢生,你知道吗?族长爷爷都和我说了,到时候最多五个人结成一个小队,咱们木灵族的可以三个人一起,他们妖族的两个,我已经和族长爷爷说了,要和你一起去,不过族长爷爷没有答应,你说他为什么不答应呢?”宝华一脸疑问的看着卢生。想不明白族长爷爷为什么不同意他们一起出行历练。

    正发呆着的滕卢生,哪里听得到宝华在说什么?只是感觉到前途堪忧,好不容易从沉睡中苏醒,却听到这么大的一个坏消息,这让还未开灵时就胆小慌张的葫芦直接愁坏了。

    仙气飘飘的天宫深处,碧波如云的林淼峰,祥云笼罩,鹤立鸣啼,刚刚侍弄完景旭上仙最珍爱的弥罗花的侍花童子,突然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土坑,一时愣住了,待回过神来,立马将神殿四周乃至云层下都仔仔细细的寻了个遍,却仍未寻到那盆中之物,一时间慌了神不由得传音大喊道:“景旭上仙,你带的那个破葫芦不见了,啊!!!”

    正在与林淼峰主李匀下棋的景旭上仙,心中听到侍花童子的吼声,一脸的黑线,待听清楚时立马坐不住了,起身向峰主李匀告罪。

    “峰主,景旭阁传音说有事,这棋今日就先不下了,改日再来赔罪”说罢就要驾云飞去,谁知道峰主李匀也来了兴趣,想看看到底有什么事情能让这温文尔雅面不改色的景旭上仙如此失态,便一同驾云飞往。

    二人一同前往景旭阁便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侍花童子,也看到了他面前空空如也的玉盆,景旭上仙不由得啧道:“真是奇了,我每天雷打不动的弄来仙泉水给它浇灌着,又特地麻烦了,光嫦女娥两位给其特地的唤来彩霞夕阳朝光沐浴着,这上千年来都不曾开花结果,还是一块破破的葫芦,一点也没挪位,怎的下个棋的功夫就不见了”

    侍花童子抬眼突然看到景旭上仙眼中的怒火立马转移话题:“上仙,峰主大人您也来了,小童拜见李峰主”这侍花童子也是有极眼色,立马跪下行礼问好便大声哭诉道:“峰主,我家上仙养了上千年的铁葫芦,不知怎的遗失了,虽说不是很贵重,但上仙也是用心的养上了上千年,如今遗失只怕是……也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拿走那么块破东西真是害苦了我”

    说罢便抬头看向景旭上仙,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呀!只见景旭上仙温和尔雅的向峰主说道这葫芦的来历以及多么用心的照料着,可知道的都明白,这是景旭上仙发怒的前兆,越是温和则越是怒火中烧。想当初在酒仙举办的仙酒大会时,仙酒坊女娥看其生的俊俏,便有意结交,却一不小心将手中的琼浆倒入在了衣袍上,景旭上仙虽表面说着无事,背地里却将此女用手段打发出了仙酒坊,挪去了兽王苑照料,可怜那娇滴滴的仙娥,不出几年时光便被园中的仙兽折腾的容颜巨变,一想到此事。侍花仙童一时冷汗直冒,腿都打哆嗦了。那仙娥只是污了景旭上仙的衣袍,就被折腾的容颜巨变,自己可是将他最为好奇喜欢的宝物遗失,不知景旭上仙会怎样惩处他。虽说天宫有天条约束众仙,但在不触碰天条的情况下,也有很多种折磨人的手段。

    “峰主,那葫芦是我在归墟中除魔时所遇,虽看着如凡域的葫芦一般,但我使过任何仙宝和仙术,根本无法将其摧毁,更神奇的是,我用神识观摩,却根本看不到其内里,原想着给峰主拿来瞧瞧,认认是什么宝贝?谁想到是刚好丢了”

    正看热闹的峰主李匀,却没想到这话题这么快又回到了自己身上,听到景旭上仙此话心中不由耻笑:丢了东西才说这话要是没丢的话,还不是自己好好的收着呢,真的本峰主是傻子不成。心里虽是这么想的,但却还是收起了眼中看热闹时炽烈的光芒,轻咳:“嗯,是要好好的查一查,咱们林淼峰虽比不上其余峰仙君,但论查案这方面没人能比得上咱们”李匀走到丢失宝物的玉盆前,粘起一把湿润的黑土,口中念念有词,心道:算了,还是装装样子吧!免得这厮在别的仙君面前乱嚼舌根,眼中神光微闪,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才缓缓吐出一个字:“凝”。

    侍花童子看着正在施展凝风诀的峰主,不由得心中一紧,林淼峰为何能在这十八峰七十二宫以及三十六院中永存至今的原因就是因为峰主的这一仙法,不仅凡尘俗世的炼气士可以用此查找失物,甚至大罗金仙也会用此法。就连天帝都亲自夸其心思敏锐,造福天下众生,因此,就算林淼峰在武力值上没有其他峰高,但还是有一席之地的。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峰主李匀可以查找到宝物的蛛丝马迹,这样起码景旭上仙的惩处可以轻些,至于免罪,侍花童子可是想都不敢想。

    李匀探查了半天,却未查到什么结果,原本并未尽全力,但向来不信邪的他再度施法探查,咳咳咳咳,只见正在施法的李匀吐出一口鲜血,立马停止了法诀,一旁的景旭上仙也看出了不对,迅速瞬移扶住李匀,掐诀施法助其巩固心绪,调理神魂。

    大约三柱香的时间,李匀才悠悠转醒,心中不免奇怪,此法从未出过差错,便是天帝也用过赞不绝口,如今只是探查一个小小的破葫芦,怎的会失败了?还引起了自己的反噬,莫非有远远超过自己的大能,隔空干扰了此地,可是若如此的话,天宫中的神殿侍卫乃至其他各峰都会有感应的,此时,李匀的心中不免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看着还要问什么的景旭上仙,李匀坐起身来摆了摆手向其传音道:“不要问我,有规则至高神出手,抹去了此地的规则之力,所以我才无法探查其综迹甚至反噬,至于是哪一位?我无法感知,你丢失的那件宝物就此作罢吧”

    景旭上仙心中疑是不信道:“峰主,可此物在我这儿已有上千年,为何千年前不拿回,要到如今呢?”景旭上仙心中同时也惊骇不已,没想到从未见过的规则至高神居然来过这里,那若是迁怒自己独占宝物的话,后果可不堪想呀。现在的他心中不敢再想什么葫芦,只想跟这东西撇清干系,看着跪在地上的侍花童子。眼中眸光闪烁不定。虽说有可能是峰主说谎,但为了一个破葫芦而跟他撕破了脸,也不是他的风格。

    转而一想到规则神的无上手段,自己也不敢笃定到底是不是真的?心中便已有了主意,景旭上仙俯身谢过李匀,表情诚恳,言辞真挚,而脸色煞白的李匀也不敢呆在这里,根本不管他口中念念有词说着什么,他要赶紧去向天帝陛下禀报此事,要是隐瞒坏了大事,那可就不妙了,不宜久留,便告辞离去。

    望着峰主离去的背影,再看看沉思不语的景旭上仙,侍花童子之感觉天快塌下来了,心里只想骂娘。

    “小泽,你入我景旭阁已有上千年的时光了吧?如今宝物遗失,你罪责难逃,念你忠心看护上千年,便罚你去下界走上一遭吧!”看着仍旧跪在地下的侍花童子,景旭上仙心中烦躁不已,虽然他知道这事不怪侍花童子,但也为了他不被规则神所迁怒只能将他赶去凡域。留在天宫,万一至高规则神再起了兴致搜魂童子,那自己的所有秘密,岂不是全部要曝光了?虽说概率很小,但还是未雨绸缪的好。至于说为什么不动手灭除侍花童子。

    一是相伴千年,他要是身死他处,别人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自己,这对自己千年来辛辛苦苦营造的形象不利。

    二是传言天宫深处有至高规则神坐镇,天宫律例天条便是此规则神,神力聚集,曾经也有天仙下凡犯下重罪滥杀无辜,司法天君直接依天条处置,此天仙还想反抗时所有法力全部消失,司法天君直接将其收进御雷塔带走,将其镇压在五雷狱中,日日受天雷轰顶。

    侍花童子跪地谢恩离去,眼中的忧虑暂且落下,心中却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赶紧躲起来,等景旭上线气消时再回来吧!还有那偷葫芦的贼如何被找到,绳之以法时自己定要狠狠再抽他个几鞭子,借自己的心头之恨。收拾好了自己的包袱便从南天门处离去,向凡域驶去。毕竟只是一个侍弄花草的童子,没有什么人会放在心上,便从侧门让他离去。若是在天宫中登记造册的仙君,没有口谕和令牌的话,说什么也不会放其离开的。

    天运仙宫中的运仙不免心头一震,从顿悟中明了掐指一算,这心头巨感来自何处他自己也不明了,一番推算过后喃喃自语:“这些小仙真是闲的没事干,不就一块破葫芦丢了吗?至于查东查西的吗?你被反噬又不关本宫的事,还有那天帝,你没事老去找他干什么,真是。”运仙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打坐入定。心中一点不慌,因为他明白就算天宫中的那位真知道了,也不会到自己的规则道场来和自己掰扯,若是每个规则神从旁路过,他都要去人家道场跟人家喝茶的话,那肯定水都要被喝干了。

    这也是说来话长,前不久郁闷不已的运仙刚从因果神殿中出来,突然一只仙鹤飞过,白皙的鹤羽中散发出一种熟悉的气息,运仙无所事事便跟随仙鹤飞到了源头,看到了正在被悉心照料的“破葫芦”

    “我就说,找遍了整个归墟,都没有找到它,原来在这里呀,虽然气息相同,只不过模样跟以前不大相似”

    腾云驾雾落下山头,正在精心照料花草的侍花童子看到一位蓝衣锦衣的青年缓缓腾云落下,逐步向自己走来,侍花童子以为是找景旭上仙的,朗声道:“上仙,我家仙君去林淼峰与峰主下棋去了,此时并不在阁中,不知上仙驾到有何吩咐?”

    “嗯,刚好,我确实有一件事情要问你,这个黑不溜秋的东西,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运仙手指向了一旁被霞光笼罩的黑葫芦,环顾四周,只觉得这位景旭上仙确实是一位听风赏月的雅人,整个景旭阁整体布局冷暖色系区分开来,大红大紫中又有淡蓝色点缀,整座景旭阁四周又被花海竹林包围,着实有一番意境。

    欣赏完美景,又看着刚好灌溉完仙花的侍花童子,腾腾腾的摇出一大勺天河水,分三次依次灌入那黑葫芦,头也不回的道:“上仙原来是问这个呀,此物是我家仙君从归墟中拾来的,不少上仙也曾对此好奇,但是此物水火不灭,又没有什么多大的妙处,可我家主人是个喜欢吟风弄月的,便把他留下,看能否养活。”话是这么说的,可是侍花童子心里冷笑不已,前不久,那仙娥不过是仙露倒的多了些,那些花草有些蔫蔫的景旭从中路过,看到不悦,直接打发他去司法神殿中领刑。就这样的人,有什么风情。

    浇完水的侍花童子捏了一个净身诀,又领着运仙走到不远处的四方亭中,着其入座,倒下一杯青竹和白兰花所泡的茶递给运仙,喝下花竹茶的运仙又问道:“那折腾了这么久,到底有没有什么结果呢?”侍花童子只觉奇怪,旁人对这东西一般都是好奇,怎么这位上仙倒是颇为上心?且有一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心思,这不由得让童子心里一紧,面上却仍平静回道:“就如您所见,还是那个老样子,仙君,还有何事?若无事,这听竹轩还有许多的差事要做”心里只道:怕是这破葫芦的原主人来了,要来找这景旭理论,心里自是偷着乐的,只是害怕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罢了。

    看着转身离去的童子,运仙一脸无语,内心嘀咕道:本宫这么帅气的一个仙人,这厮看本宫的眼神怎么跟防贼似的?罢了,万一再让这什么仙君给它养出神魂来,那可就不妙了。还是在此了却这桩因果吧!心下打定主意,便开始施法。

    侍花童子只见凉亭中的运仙摇头晃脑的好似自言自语般,直感觉这位上仙不太对劲,倒是没想到他会做什么?毕竟这诺大的天宫有着神将把守,且又有仙宝太虚宝剑镇压,只要脑子没有问题的,就不会在这里动手,便自顾自的忙自己的去了。

    又饮下一口花竹茶,放下杯子的瞬间,一切静止,起身瞬移到侍花童子面前嘀咕:“也罢,你我有这一茶之缘,就姑且清除了你的记忆吧!”双手施法紧贴侍花童子额头。抽取出了刚才的记忆片段抹去了关于他到这里以及谈话的所有内容。

    又飞身到黑葫芦旁,双手从泥土中拿出细细观望,手中仙力猛地施法包裹住黑葫芦,却也无可奈何,无法将其损毁。见此情景便也熄了彻底将其毁掉的念头。思考了一番,便打开了通往凡域的入口,一把将其扔掉,拍了拍手上沾染的尘土唏嘘道:“谁能想到?曾经如此逆天的宝物,会变得跟一块黑煤炭似的,啧啧啧,真是造化弄人哟”

    在离去时,又施法将一切恢复原位,便满意的离去了。

    当然,景旭上仙与侍花童子永远也不会知道。毕竟至高规则神一出手,道的痕迹通通覆灭,除了规则神一一查探外,无人可还原。这也是运仙敢如此做的缘由。不然,天宫中镇守的那位可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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