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轮回古神到天外天时,此时的天外天早已被一群规则神堵的水泄不通,外界千万年来难以见到的至高规则神,在这里也可谓是齐聚一堂了。
轮回古神看着闭目养神的因果神与一旁正在与别的规则神交谈的运仙,立马上前打招呼:“因果神,可知为何发出神域光波,急召我等!”因果神抬了抬眼眸,在心底里与轮回古神传音说道:“吾也不甚清楚,吾与运仙也是刚刚到此,只知道这次发出神域光波的乃是天宫圣人!”
轮回古神心里也明白,这些规则神表面上不说什么,其实心里早就记恨自己上次没有出手降服魔物,所以对自己也是淡淡的,只有运仙和因果神与自己的交情还算不错。
还要再问些什么时,就看到最中间的天宫圣人清了清嗓,众神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天宫圣人见大家都朝这边看了过来,于是在空中抛出一枚光球。
光球里面播放的的自是时间之主被嵇琉仙,追的狼狈不堪的样子,只不过播放到这里的时候,画面就变成了一团黑雾,然后就没有了。
这还是当年自己有事拜托时间之主,给出了自己的信物,允他在危急时刻可保他一命,才使得对方点头答应,他都以为时间之主早都把这东西给扔了,自己也没有用到这个东西的机会时,却这时收到了他的求救。
不过,里面的神魂幻影只能坚持三炷香的时间,当自己快速赶去的时候,那片星域也只留下了时间之主的气息与法则波动,嵇琉仙也早已消失不见。
他这才发出神域光波,将所有规则神唤来商议此事:“嵇琉仙已现,还抓走了时间之主,诸位觉得我们应如何做呢?”天宫圣人淡淡的开口,凌厉的目光扫视着众位规则神,他们有的是说规则神不会湮灭,时间之主应该是无事的,有的则是没有被嵇琉仙偷取法则之力,都沉默不语,也不说什么。
运仙看到播放的画面,瞪大了双眼,愣是不敢相信,一时惊的他差点尖叫出声来,这应该不会呀,他也挺纳闷的,不就在时间之主的身上施了个颠倒运法吗?至于惨成这个样子吗?
他莫名的有些心虚,默默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天宫圣人的眼睛,他怕再被天宫圣人盯着看一会儿就露馅儿了。
创造主神看着个个都不想出头的规则神,冷冷道:“虽然本主神的法则之力他没有盗取,但这不代表我等就可以放任他为所欲为!”虽然他与时间之主不睦,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拎得清的:“你们今日如果觉得这无所谓的话,那如果嵇琉仙将你们之中的某个规则神一个个的都抓走了,难道我等也要袖手旁观?”
运仙也紧忙附和道:“创造主神说的对,本宫也觉得不能放任不理,不然迟早会酿下大祸!”天爷呀!这祸是他闯出来的,他当然不可能当做没事的人一样,要不然让时间之主知道了,肯定要跟自己不死不休的。
因果神与轮回古神也站了出来,他们也认为创造主神说的对,自是不能放任嵇琉仙胡作非为,朝天宫圣人传音:“圣人可知,嵇琉仙将时间之主带到了何处?”
天宫圣人也知道底下的规则神们并不想出力,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大声说道:“那既如此,不想做些什么的,就请回吧,若还有想帮忙的话,就随我来天宫中商议吧!”身影也在一片白雾中消失不见,运仙与轮回古神他们对视一眼,也都化作飞云消失不见。
剩下的规则神面面相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纷纷化作灵光散去。
看着到场的几位规则神,天宫圣人心底总算是欣慰的,看来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的。
想当初一众规则神下界,搞得凡域是风雨欲来,人间也被规则神发出的规则力场扰的是乱七八糟,更有甚者,一言不合就会在下界大打出手,打的天地四崩五裂,大好河山被他们打的分成水湾,岩石沙漠,他们发出的规则之力更是打的凡域四分五裂。
如今的凡域也只是自己修补过后的,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凡域,有许多秘境和星球都被他们打的四零八落。
有的已经遗失,有的则在法则之力的波动下毁灭,眼看着整个宇宙都要遭殃被毁,若不是自己以身合道,布下天条制约众人,这才有了如今的局面,若不然这世间还得再乱上个几万年才可。
运仙更是积极的第一个到了天宫随之而来的自然是因果神与轮回古神,创造主神也一同到来,天宫圣人看着仅来的四位规则神,心里也有压不住的火,腾腾的往上冒,不过好在还是想起正事要紧,也没有多说什么。
直入主题道:“嵇琉仙抓走时间之主,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根据他以前所做的那些混账事来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运仙不敢吭气,只能一个劲的点头附和。
轮回古神看他这样子,觉得有些奇怪,但现在正在说时间之主的事儿,他也没有多问,创造主神直接道:“那自然是要将时间之主带回来,免得嵇琉仙在整出什么来!”他也不想再商量了,毕竟是他先打伤了时间之主,要不然也不至于他落得如此境地。
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件事上,运仙同样也是有功的,创造主神他只是打伤了时间之主,可运仙这货直接将人家的运势给倒转过来,原本滔天巨浪般的好运变成了迷雾凝云般的厄运,搁谁,谁都得这样!
滕卢生回去后,时间也才仅仅过了两三天而已,他也没有闲着,这次被落九天唤过去,可谓是收获满满。
以落九天这种大能的手法,自是可以将神魂处所记下的东西化为实体,所以滕卢生就又获得了一箩筐的法术玉简,他都看过了,比天火令里的更加细致,法术威力也更大。
落九天不仅教了他天火令里的术法,还将炼丹药,阵法也给他详细的补了一课,虽然在幻梦域里的时间没有多少,但他感觉落九天,给他讲的足以抵上他上千年所学的了。
现在想想他都有些后悔,非要将天火令里的东西搞明白,跟落九天教的这些比,简直是有点小儿科了,浪费了不少时间呀,若不然还能学到好多新奇的东西呢!
滕卢生回来后,看着桌上满满一大筐的法术玉简,也有些头疼不已,想着这次闭关,估计要花上数百年,刚想着出去再晃悠逛下,顺道看看外面的风景。
但一想到前几次出去发生的事情,便不由得有些心慌,捂住自己的额头摸摸:“算了吧!以后无事,我还是少出门吧!”他老有种感觉自己出去总没啥好事,在洞府里呆着呢,却总是奇遇连连,上一次是天火令里的经书被他无意里发现了,现在分魂也已养的白白净净,魂体凝实,不再像之前刚分离出来,那样萎靡不振了。
所以说没事,还是别出去了,老老实实在洞府里闭关修炼吧!
还有答应要给明箬炼制的法宝呢!杂七杂八的算起来他也是一堆事,干脆施法换来一捧净水洗了洗脸,把绝音阵又给打开,这次滕卢生决定炼器的事可以先放放,反正只要自己不出去,他就不信他们还敢上门来抢不成。
自己在阵法还有制符以及丹药这方面还是有些不足的,还是先把落九天给的玉简全部都背一背吧!不会归不会,但别人说起来的时候还是要知道是怎么回事,免得到时候去凡域,弄得个睁眼瞎,啥事还得靠别人。
滕卢生觉得阵法这方面跟美玉一起探讨比较有效率,就先放在一旁没有管,反倒是在制符上自己是啥也不懂,也不明白,这个在整个秘境里他还不知道谁会制符呢?干脆就先从这门自己不会的学入手。
还记得落九天跟自己说过,凡是被创造出来的术法,肯定都是有用的,自己学了肯定是没有坏处的,而且在凡尘俗世里更有技多不压身这一说法,滕卢生也觉得这话挺对的。
按落九天的话来说,就是先天生灵的寿元足够长,长到学这些东西也只是当做打发时间的。
当滕卢生问他有多长时?他是这么形容的:“反正本神王自出世起,合同交好的先天生灵里,好像没有听谁说过谁陨落了,而且用你们妖族的年龄来算,我现在也才算是青春正盛吧!”
滕卢生有些不信他说的话,因为他记得光是书上记载,这厮都活了不止数十万年了,而且还只是他成名之时开始记载的,并没有算之前的。
所以落九天怎么可能算是青春正盛?自己这样的应该才算是吧!
滕卢生不知道的是,落九天压根就没有说谎,他也没有必要去说谎。
其实滕卢生细想想就应该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要不然哪个正常的先天生灵,会直接跟至高规则神火拼?正常的都不会被封在四方盒里,数十万年。
滕卢生拍了拍头,没在想这些事情,一本正经的看起了有关制符的讲解,看完之后才知道为什么秘境里没有人炼制符箓了。
原来,这符箓炼制需要拿妖精们的皮来当做符纸,难怪秘境里没有人会,恐怕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才没有。
但很快,滕卢生就想到了另一个对策,上面说的拿刚取下来的新鲜的妖皮效果最好,在施以秘法保存,可是滕卢生并不打算这么做,他觉得可以试试那些老妖王们所褪掉的皮,比如黑水玄蛇,和冰蛟王他们这些大妖王,身上每过千年都会蜕皮,捡他们的褪下的皮刚好弥补了新鲜的,而且就跟他炼制的那些法器一样,妖王的皮想当然也比那些小妖的皮要好的多呢!
也不用去残害妖精了,反正他们褪下的皮放在那也是积灰,还不如给自己练手用呢!而且说不准用妖王的皮炼制的符箓威力,可能比普通的符箓更大。
当即就给自己在妖族专门的收购人员角三炮,发了传音纸鹤,表明自己需要大妖王身上褪下的皮,还有之前让他收购的妖族身上不要的角,鳞片和毛发羽毛等,这次一并给他收集送来,当然,他最喜欢的青竹酿,自然也不会少了的。
滕卢生知道搜集这些肯定需要耗费不少时间,趁着这个空档肯定是要将制符的书多读几次,好烂熟于心,这样成功的几率也会大大增加。
过了两三天,他终于把所有制服的书背的是滚瓜烂熟,不说倒背如流,能全然用心记住,已是不错的了,看着迟迟未回信的角三炮,滕卢心里不焦急那是假的,看着自己掉落的绿叶藤藤,其实也就是自己的头发,心里不禁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将身上掉落的头发,尽数收回,看着手中绿盈盈发着青光的绿叶,心里自是紧张万分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地仙修为的妖精身上掉下的那都是宝贝,对于低阶修士来说,那些绿叶已然是炼制木系法宝最好的材料了,但对于地仙修为的滕卢生来说,这不过就是身上掉下的一根头发而已,对自己来说,就算拔光了也是无关痛痒的,毕竟自己施个法,头发又会分分钟的长回来。
看着手中零零散散,也就那么四五片的绿叶,又看着水镜里自己乌黑亮丽的长发,狠心的将自己一头乌黑的长发全部一根一根的撕了下来,疼的他是嗷嗷直叫唤。
待撕完后又重新施法,让其长了出来,又是接着一轮的撕发,总共施法让头发生长了七八次,也撕了七八回,头上也早已红浊不堪。
看着桌上一大堆的绿叶,滕卢生感觉这次要是不成功,自己都愧对这些头发了。
他现在想的就是先用自己的头发炼制符箓,自己也算是天生地养的,没道理,那些妖精们的能用自己的却不能用。
按照玉简上面所写的,他挑了一个不太难的金钟罩符,算是入门的基础符箓吧,这在符箓里也只能给炼气和筑基修士用,因为高阶修士随手施法就可完成,自不用再用这些低级符箓了。
他描绘符箓的笔,是包包给的,也是他身上褪下的毛发,滕卢生觉得他身上的黑白两色挺好看的,丢的掉的话实在是可惜,刚好炼器的时候给自己练了一支法宝笔。
这笔虽为法宝,却没有什么大的能力,也只能用来描描画画,唯一的用处就是写下的字留下的时间久一点,就算是地仙修为的他,想要将其抹灭掉,也需要耗费一番功夫,所以都是撇在那吃灰的,今日刚好需要炼制符箓,就用找了出来用。
一般炼制符箓都会用朱砂作为主体描边的,可秘境里哪有那种东西?毕竟是用来震慑妖族的,自然不可能有,滕卢生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用什么来写,桌子上飘下一枚绿叶,仿佛在控诉滕卢生刚才的暴行。
突然,他眼前一亮:“我真是傻了,都忘了可以用自己的洗脚水来用,真真是忙忘了。”这可不是滕卢生一时脑抽想到的,他刚才灵光一闪,想到橙花师姐之前炼丹时用过别人的泡澡水,自己也可以用自己的洗脚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