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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吗:胡诌与逃跑
    眼前是是混乱的时空,辨别不出所在的地方。

    鲜花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盛开,群星闪耀,白色的天空中弥漫着红色的雾气。

    由这副画面而产生的情绪,在夜辰轩头脑中爆炸。在这一不标准的梦境中,他是被强制执行的观众。

    “是血吗?”剩余的理智在夜辰轩脑中发问。

    被强行灌注这一切的夜辰轩,忍耐着极致的痛苦,这是他无法同意的被支付的代价。神经全都在断裂,重生的同时。凡人的身体被拉到了最高的高度。

    迷雾中的一切,都在痛苦中模糊,他看见了,在他的正前方!有一个笔直的身影,他混身浴血,持剑在前,执剑的手满是粘稠的血污,在指尖,一滴滴的向下滴落。

    不用过多的描述,在那一眼中,大片的血花掩盖了他的一切。

    夜辰轩看不剑他灰色长衫上繁秘的银色花纹,没有看见象征他身份那一顶灰黑色王冠,忽略了他脚下的灵,他头上的星辰与王冠相辉。

    “站住!”夜辰轩沐浴洁白圣光,奔跑在弥漫灰雾的无边空间中,追逐着。

    前方的人动了,祂停了下来。

    夜辰轩没有想到祂真的停下了,并且还在一点点僵硬地转过头来。

    夜辰轩清楚的感到了心脏的存在,它正在剧烈而又快速地跳动。

    他之前停下,离那位存在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只眼睛,一只灰色瞳孔的眼睛。

    “喂,你真的不记得在那见过我吗?”那只诡异的眼睛好像在说。

    ………

    “不!”夜辰轩惊醒,挺起腰背,睁开眼睛。摸了摸僵硬的脖子。

    一般的四星凝月会持续一天,每月一日,极星终日可见。白天也能清晰地看见极星,并且它们在云中还会呈现美丽的白金色。

    而如今,天空已不见极星。早过了一号!

    还没有仔细了解自身的处境,仿佛有一把尖锐的钢钉伸进他的太阳穴,夜辰轩马上就又被四面八方的疼痛痛晕过去。

    “孩子,孩子。”渡鸦博士轻轻唤道。

    [不得不承认,你拥有着巨大的不幸。]渡鸦博士看着刚刚再度苏醒,一脸迷茫的夜辰轩,心中想到。

    夜辰轩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不在是静止的,他眼中的世界一会大,一会小,各自不一。是世界在有节奏的呼吸。

    对于夜辰轩,这一副超越他认知的画面。虽然他自认成熟,却也要他缓一会儿。

    “七灵选中的人!”渡鸦博士大声道。

    “孩子,也许你的人生就在刚刚改变了。”他递过来一面大大的圆镜。

    圆镜小巧,还有一道巨大的裂痕贯穿中央,几乎要将不大的圆镜扯成两半,显得有一点崭新与破旧和谐的古怪感觉。

    接过这枚发着镜框黄铜光泽的圆镜,再一次挣扎醒来的夜辰轩在镜子中间一下子就看见了一张脸。

    一张熟悉的脸,映入他的眼帘。一双灰色的眼睛,不和谐的镶嵌在眼眶中。在他的记忆中,明明是黑色的,他原来是如墨的黑色眼眸,现在淡上了不少。

    “几号了。”他问。

    “你睡了七天。”渡鸦博士道。

    [通识学校组织的战铠觉醒已经错过了。]他想道。不乏遗憾,在每一个学期结束时。学校都会组织,成年公民的战铠觉醒——这也意味着他们的成年,和不同的命运。

    虽然可能性很小,但它是免费的。错过了,会让他纠结好一会儿要不要自费赌一把。

    十五岁的少年和一个孤独守望,苍老,矮小,微微有一些驼背的老人的眼神迎面相撞了。

    [昨天真是被车撞了,不过……这里是……,一定不是自己家的那个小铁匠铺。应该是医院…]

    也夜辰轩在短暂的苏醒时光中脑子中对目前的处境进行了应有的判断。

    因为还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渡鸦博士的话他并没有太听清楚。

    想到被撞,夜辰轩也只剩下自认倒霉,就没有人想到路边上回有一个因为一朝成年而emo的学生,不,成年人。

    不过,因为他很少去医院,所以他不是特别拿的准这里是不是医院。

    实际上,菲斯的医院基本是同殡仪馆同性质,医院意味着,十里拉,一百里拉甚至是更多的花费。

    所以只有病到一定程度,菲斯的市民才舍得看医生,而被一再拖延的病情往往代表着:死亡。

    “灰明殿下意志永存,你不在意你那一双神赐的眼睛吗?先吃颗药。”渡鸦博士递上一杯水。

    夜辰轩稚嫩的脸上出现了一种不自然的成熟,像是没有太习惯这个表情,或者说,那就是装的。

    故作平静的接受这颗鲜红的,有很重很重的腥味的药丸。

    不喜欢这个味道,因为它让他想起了刚刚梦中的血雾,他在梦中没有闻见味道,此刻却有觉得那血雾的味道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他身上越来越重的疲惫感告诉他,刚刚有所恢复的体力快被消耗殆净,痛苦很快就会卷土重来。

    “谢谢你的赞美,但我不想付给你太多的医疗费。”夜辰轩心中想。也许你花了一百里拉,甚至是一百五十里拉。但我其实一个布提都没有。

    他道:“我会去看医生的。”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他没有足够的脸皮去指望那万分之一的几率。不再想觉醒仪式。他很明白他接受了治疗,而慈善家不是人间的特产。

    伴随着世界呼吸的结束,他也就将刚才的种种痛苦归结为普通的伤痛,眼睛的变色也不使他惊讶。

    为了骗人,他们连男的都能变成女的。更何况这是一个有着七位灵神,无数非凡者的,有奇异魔法的地方。

    即使是不涉及到非凡能力改变瞳色的办法,他也从爱美,每天都要换瞳色的女同学那了解过好几种不同的方法。

    “不过撞我的不是一个中年男人吗?”他心中疑惑,他临近被撞时,向车内看的真切,后排正中——的那是主位,坐的是一位深蓝色戎装的中年男人。

    “七灵已经注定了我们的相遇。”

    “我是渡鸦,如果你看我年纪大,想叫的尊重一点,你可以叫我渡鸦博士。”

    “夜辰轩,镇灵城人。”看老者已经做了自我介绍,夜辰轩言简意赅地还了一个自我介绍。

    菲斯九城,其中镇守一扇地岩门的就是镇灵城,离镇守着最强大的一扇圣音门菲斯市直辖区,也就几百公里。

    吃了那颗药,疼痛正在以很快的速度离去。

    “愿第一殿下与你同在,灰色灵珠的眷者。”渡鸦博士失声笑到道:“听过七灵五千年前的神降吗?”

    夜辰轩很想怼他一句:“你觉得我像文盲吗?”好不好!菲斯小学通识教材就是七灵,也就是七位灵神的布道书。

    七位灵神据说都是世界的每一个面,是造物主,也就是君神的子嗣。

    夜辰轩良好的表情管理起到了作用,脸没有出卖脑子。

    他耐着性子点了点头。

    点完之后,有觉得有点道理,就算是最低级,学费最低的小学学院,也有的是人不得不放弃。

    虽然菲斯明面上七年义务教育,法律完备,拒绝履行职责就是犯法。

    夜辰轩心里突然很不舒服,最后在心中冷笑:“法律生死都不维护,跑去维护什么教育体系,管得真宽。”他没有想到本末倒置这个词,仅仅是有一些不想说话。

    于是,他决定静静听渡鸦博士进行他的表演。

    “七灵的第一次神降为处于异种入侵,民不聊生的五千年前,那时人类已经在迷茫时代沉沦了两千年。”

    “神降的礼物就是七件天选战铠:一念惊神,神沐咏歌,永暗夜者,落日镕金,冰清寂雪,轻云蔽空,晓风残月。以及和他们相配套的七件超阶神器。”

    “但其实,我上面的表达有一点错误,五千年前并不是七灵……”

    他将话语延长,停顿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作好了心理建设。夜辰轩本来抑郁的心境也被他吊起了胃口。

    “不是第一次神降,而是第二次,在神战结束后,七灵就进行了祂停们的第一次神降,那次,祂们将七枚灵珠送向了人间。”

    “七灵的命运之魂,不灭的灵之来源,陨落的神之光点!”

    “万物精华所在,凝结成泪水的宝珠。”

    空气也安静下来,好像空气中的精灵也在窃听七灵的秘密。

    夜辰轩打破了奇怪的氛围,也打断了渡鸦博士越来越高的音量。他道:“博士,我有一点头晕,不知道能不能一个人先静静。”

    他不仅仅说了话,并且双手抱头,加上了动作。

    “可能是信息量太大了……”渡鸦博士看起来微微有点歉意,没有考虑到夜辰轩还不是正式的非凡者,跟本无法承担如此高密度的非凡知识。

    “我等会再会来。”他离去时道。

    ………

    “你最好永远不要再会来。”根本就没有脑袋疼的夜辰轩,一个鲤鱼打挺就离开床上,结束了作为病人的生活。

    他三下五除二,穿衣穿鞋,值得庆幸的是,这只是二楼。

    刚刚享有了完全公民权利的夜辰轩正是少年意气,他是一个成年男子,不是文盲!脑子正常。

    怎么会被卖了还跟着数钱。一个小老头子居然跟我说七灵在神战纪之后还有加班,还附送什么灵珠。

    结合渡鸦博士上一句,“灰色灵珠的眷者。”他可以,不!是已经确定渡鸦博士的下一句话,

    “你就是七灵珠选中的人之一。史无前例,幸运儿之一。”他就是自己的伯乐。

    呵呵,他的嘲讽之心快要跳出心脏。

    夜辰轩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是值得他人图谋的,但是他也清楚,那些人有的是法子将他变成一笔丧尽天良的财富,即他身无分文,家中也是一贫如洗。

    剥夺者们也许还会给乞丐一个布提,洗刷自己心中的罪孽。

    只是二楼,翻墙这种事夜辰轩在学院时没有少干。从落地窗翻到一楼,不一会儿,他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去了。

    在院外一看,第六研究院的金牌匾完全映入他眼帘。又向东望看见初级学院的巨大书籍标识,原来就在学校的西面。

    因为一点个人原因,夜辰轩是极其不愿一个人溜达的。以至于,他完全没有注意是什么时候市辖区就有如此拉风的研究院。

    ……………

    “你会回来这里的。”

    “那时我会告诉你,你命运的变化和你被注定的东西。”看着夜辰轩离去的背影,这位年近半百,却好似是只是稍微有些颓态的中年的博士喃喃道。

    “孩子,道阻且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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