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萨恩不要抱怨,我参加了战争,估计他也不想我参加。“
“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把萨恩敲晕了,现在应该早就醒了过来了,如果发现我不在,他大概也不会追上来吧。”
这个声音来自一位少女的嘴中,而此刻这位少女就是星言。
现在星言正在南门的军部里面的帐篷里坐着思考。至于在思考什么,大概是如果能活着就继续当萨恩的姐姐这类的,那是她现在唯一的“亲人“她不想失去。
此时萨恩正在全力奔跑,本来到南门的路3,4个小时就能到,可是萨恩上辈子是个路痴,再加上这个国家路线复杂,他已经跑了4个小时了,但他并不累因为“魔粒“在支撑他的身体,而且他也不能倒下,他还需要拯救星言。
他从开始就一直用“魔粒“支撑着自己身体不倒下,随后那个声音响起了。
“已满足条件,获取高级能力“魔粒操纵“成功。”
因为得到了这个能力,他对“魔粒“的控制比以前更加熟练,甚至就能像呼吸一样。
“能力进化了?这还是来到这里第一次发生能力进化,原来是这种感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现在的我身体更加轻盈了,速度也提升了不止一点点。“
(怎么还没到,我可不记得有那么远,话说这条街道我好像来过,难道我是一直在转圈吗?)
(现在我的能力等级提升了,那我身体是不是也加强了?)
萨恩现在想试着起跳,然后到房顶上面去。但第一次并没有跳到,因为身体给他的感觉很轻盈,所以他并没有熟悉掌握,但很接近房顶了。
这里是这个国家的平民区,房屋平均都是两层的,似乎下面大部分都是店铺之类的,上面是住人的,高度也大约是5,6米。
然而萨恩现在的身体最多也就跳3米左右。
“感觉我用上全力也跳不上去啊!”但当我苦恼是,看到了一堆木箱子,那堆木箱子其中至少有个2米的,像是世界在眷顾他一样。
“太棒了,有了这个就能跳上去了!”说完便随着木箱子跳到了房顶。
房顶上的风景非常壮观,一排排的房屋,这种风景萨恩还没有见识过,因为他每天都能在王宫内看到平民区的房子,但此时他是近距离观看。
“哇!这里真是壮观啊,比以前在王宫看到的还震撼。”
虽然这么想,但现在已经没时间让我欣赏了。等以后一定要带着星言来看,他在心中暗下决心。
“我得赶快点!她说不定什么时候会出发,我要赶在那之前带出她。”
之后又过了一会。
“哎呀!这个屋顶是真的快,以后感觉我赶路都能用屋顶了,虽然可能会被人当成问题儿童吧”
现在我已经到达了部队这里,参战的人真是多,不过,真的有用吗?
我对这些人使用了“分析“
可是其中最强的也才是那个穿着华丽的人,那个人难道就是统领他们的家伙吗,魔粒量虽然不及我的父亲,但给人一种不可战胜的感觉,就感觉像是见到他内心就会发出恐惧。这就是“威压“吗?还真是强力。
他们并没有发现我,在这里有一个小孩的话肯定会被赶走,所以我很确信我并没有被发现。
接下来就是找到星言了,可我观察了整个部队都没有发现她,现在就只剩下一个帐篷了,我希望里面能有我想要的结果。我心中祈祷着。
我悄悄地来到帐篷后面的视角盲区
“很好,没被发现。”我小声嘟囔着,可帐篷里面出现了动静,可一会后又消失了,但我还是保持着警戒,就算是战争军队,只要我被发现我也会把那个人敲晕。
我的能力进化后我的综合实力已经能达到c+了,和以前能力全开的c-提升了一大截,所以我现在勉强能击晕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但除了那个实力像怪物那个人,只要不被那个怪物发现就行。
现在这个帐篷附近没人了,我以我现在最快的速度冲了进去。
我的选择果然没错,虽然就只有一个选项,但我找到了。
进去的瞬间,我看到了一位背对着我但身穿军服(准确说是战甲)的女孩,但那发黑的长发,准没错,那是星言!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把身子转向这边。
随后惊讶的说道:
“萨恩!你怎么在这里?我听到外面的动静没想到是你。”
她表现得十分惊讶,她明知以我的性格会来这里救她的看来他对我不是很信任,这让我身为成年人的心理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我还在想怎么说出我在路上想出的帅气台词,可眼前的情况好像没机会了。
“小声点!外面现在没人,我带你逃离这里。”我小声的说道,外面我在进来时确实没有人,但现在可说不定,但我要快点离开主要的原因是现在这个小帐篷里就她和我两人,明明帐篷看起来很大可现在却感觉很小,我为了避免尴尬的局面所以才要快点离开。
“可是我离开这里真的没事吗?”
看来她对这种局面很迟钝,不过,她越是对这种场景迟钝越是对我有利,我可不想被说成是变态,色狼。
“应该没事吧,这场战争又赢不了,就算你加入进去也是一样的结果,你不过是来激起战士们斗志的吧。”我故意用这种贬低她的话,借此来让她理解这次战争对手的强大。
可结果并非这样
“既然这样,我更要加入了,要是因为我的离去牺牲的人数增加了,这种情况我可不要,就算能减少一点点牺牲”
“为什么,那样你也会死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那是一定要执行的事情,哪怕真的死。”
“一定要执行的事?这难道是你之前说过的那个魔法使的命令吗?”
“可能吧,就算我想过想要逃出去,但很快就被“参加这场战争,拯救更多的人“这种命令或者是我自己的内心,很快就会被这句话占据。”
这可怎么办,刚来到这里就被这种问题难住,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解决交给“分析员“?恐怕不行吧。但总比没有试过好。接着我伸出右手对她发动了能力。
“分析完成,已确认到“支配“的存在,但并未直接对精神进行支配,而且还发现另一种魔法。”
果然,解决难事时要做尝试,总会有办法的,就算失败也比什么也不做强。
“你伸出右手干嘛,有什么东西吗?”
她为什么发出疑问?哦!想起来了,我并没有告诉她我能力的事。她不知道很正常。
“我刚才对你进行了分析,而且确认了“支配“的存在,而且还存在另一种魔法,究竟是?”
“告,解析其性质可大致了解为:监听魔法,现无法进行解除,再次进行解析”
这次我的能力可真的帮了大忙,这下省去很多麻烦了,可是监听魔法
“似乎有什么人在对你进行监听,另一种魔法我解析为监听魔法。”
“什么?!那我的秘密岂不是可是你是真的厉害,你不是只有“抗性“吗?”
我差点就把秘密说出嘴,但克制住了,万一那个真的是监听魔法我的能力就暴露了。
“现在还不能说,你体内的魔法有点麻烦,但再等一会估计就能解析完毕。”
说那时那时快,解析刚好完成了——
“解析完毕,已确认该魔法为“监听魔法“是否要解除效果。——是/否”
此时出现了两个选项,话说这是真的高级,难道也是出自我的愿望吗?
“是!“我在心中默念。
她体内的魔法被我,不,准确是我的能力“分析员“解除了。
解除的同时,大量关于这个魔法的内容涌入了我的脑子里面,但都被“分析员“接纳了。
“现在你体内的魔法应该解除了,刚刚解析完成了,我可以确认那是“监听魔法“,但现在没事了。”
“那就行,我还以为要带着那个偷拍魔法度过一辈子呢!”
虽然魔法解除了,但在此刻,萨恩和星言不知道的地方——
“什么!!!我的监听魔法被解除了,而且还是那个“转生者“,我以为他不足为惧但现在我对他起兴趣了。”
发出这个声音的是法郎利斯王国的宫内魔法使,名叫:瑞德,因为地位很高所以拥有监视“召唤者“的任务,而他非常重视这个任务,因为可以为他忠诚的王服务。
但此刻他所监视的所有魔法水晶中,其中一个破碎了,这就表明那个人死亡,或是被解除了魔法,但他刚刚一直在盯着那个魔法水晶,所以他确定那是被解除魔法了。
他虽然工作只是监视,但他的魔法在这个国家内也没有多少人能够抵消,所以他判定那位名为萨恩的“转生者“是个威胁。但同时又对他的能力感到了兴趣。
““水晶“破碎不是很平常的现象吗?你身为大魔法使为什么要表现得那么惊讶。”
此刻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那就是:布鲁克,那可以说是瑞德的同事,但瑞德不这么认为,因为他的技术远达不到瑞德认可的程度。
“你有什么资格知道呢,那个人可是打破了我的魔法,这可是难得一遇的存在。”
“那可真是难得一遇啊。”布鲁克傲慢的说道,完全没把这个看在眼里,可以说他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他只对这个国的王:崴特·法郎利斯感兴趣,因为那是他想要花一生都要奉赐的人。
而他们的王现在——
“这个国家一定要把他灭亡,绝对不能让他发展起来!”
他对着空气下令,旁人看来是这样,但就在暗处,站立着一位看起来非常美丽的人,如果不细看的话肯定会误认为他是女生,实际上他只是长的很美丽而已——秀丽而又挺直的头发、两双看起来与头发格格不入的青绿色的眼睛,尖而丝毫不影响脸部美貌的鼻子,而他的耳朵细长而又尖。
没错那正是“精灵族“,本就稀少的种族出现在这里,足以说明这个国家非常强力。
“好!我们一定完成目标。”冰冷而又不显得冷漠的话,从那位精灵口中说出。
“不过那个“转生者“我很感兴趣,一定要抓活的。”
并没有人回答,因为他的部下已经出动了,他也知道这句话传达到了。
本来这个国王是只打算让这个国家与他交建,随后开通一条新的经济道路,但之后逐渐发现这个国家发展迅速超出了他的预想,他就打算利用魔族让这个国家发展减慢,这本是他的野心可是
那位使者的到来改变了他的计划那位使者让这个国王感受到了压迫感,没错,对这个一国之主产生了压迫感,这种事情想想都是不可能的,但国王还是平淡的与他对话,答应请求,一切都是为了派出“监视器“也就是一位“召唤者“,他觉得没必要选择很厉害的,就选择了一个不适合战斗的,但也因此又改变了野心,可以说是欲望——
他在这个监视器的水晶下看到了一位他感兴趣的人:萨恩,这是一位“转生者“,而且来自不同于这个世界,几个月甚至几年有一个“异界人“来到这里很常见,但他们都是带着肉体穿越的,所以灵魂能够承受住穿越时的冲击,有没有过灵魂穿越?当然有,不过那些人要么是刚来就死,要么是只有记忆碎片,导致自己变得疯狂,所以国王对这个人很感兴趣,他以灵魂穿越,但以上的两种情况都没有出现,这足以说明那个人,灵魂很强大。
“这个人是运气好呢,还是真就灵魂非常强大呢,我很期待与你的见面哦。——萨恩。”
这个国王真的很疯狂,为了强大的兵力而进行大量禁忌的召唤:“异界的抓取“,而成功的1个里面只有1个,其他的人要么是来到这里只有空壳,要么承受不住过多能量,在这里待个几年就完全崩溃了。
而“萨恩“不需要担心这个,他是个灵魂强大的人,所以这个国王要得到他,而不惜杀掉一整个国家的人。
“我该说的都给你说了,现在我们赶紧跑吧!不然来不及了!”
我刚刚把我全部事实都说了出去,因为没有监听魔法所以我也不用担心,但是我是“转生者“可能已经暴露了。
“现在?”
她在说什么不现在那什么时候跑?
“对啊就是现在,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外面”
“外面?”
“里面有什么动静,是不是入侵者?”此时外面传来这个声音,最终还是暴露了,但他不知道里面是谁,而这里正好有绳子和木板。
我想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主意,那就是——面具!
我因为时间紧急就在木板上掏出四个洞,其中两个洞套上绳子,剩下两个就用来看清道路,再加上“分析员“的修正,我就算戴上了这个视角受限的面具也能知道前面的道路,这都全靠“分析员“我才能做到。我再次意识到这个能力的重要性。
我迅速做出两个简易面具戴在我和星言的脸上。
随后我将星言抱在怀里,从我这里是抱在怀里旁人看来就是蚂蚁抱着食物那样吧
我的身高差不多在134公分左右,而星言的身高在164公分左右,旁人看来甚至都能怀疑我们是母子关系了。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开跑!
“诶!你干什么!”
看来她并没有理解现状,不过事态太过紧急了,大概要是我没有‘思考加速’估计也反应不过来。
我带着星言往外面跑去,要是身体没加强的话,现在我已经被星言压垮了
“你们是什么人?”
外面围观的人看到两个人跑出来,应该是一个小孩子抱着一个少女,做出了反应,不过我并没有理会他们。理会他们也是浪费时间,万一他们的领头来了,现在的我根本不能应对。
“站住,别跑!”
他们虽然说出了别跑,但,我才不听嘞!
我们已经跑远了他们才说出别跑,这真的是战士的反应速度吗?
感觉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了,感觉不妙,得赶紧跑。
不过这里怎么这么大,进来的时候还挺好的,但想要出去怎么这么难啊!
“你怎么这么突然啊,还跑这么快!”
“别吵了,死肥猪!”
完了,把心里想象的星言说了出去,但愿她不要折腾,我感觉真快要抱不住了。
“死肥猪?你在说什么啊!我这么完美的身材怎么可能是肥猪!”
果然反驳我了,不过还好没有折腾,她也知道我现在感受到的压力很大吧,不过她是肥猪这点没有错,她可太重了,现在我感觉像是抱着块柔软的大石头,虽然离谱但就是这种感觉
为了快点结束这段对话,还是直接否认她是肥猪吧。
不过这里为了防止出现逃兵还好理解,但路线太复杂了,我来的时候是在房顶上跳着走的可是现在有着这么大的包袱(星言),根本跳不起来。
“就是他们两个!”
“站住,别跑!”
这声音从后面传来不过,他们的那个‘站住别跑’的口头禅能不能换换啊,一点新鲜感都没有
我稍微的往后面看了一眼,发现了现在的人数大概是刚才的两倍,这里的位置距离他们的领头很近,感觉不太妙,赶紧甩开比较好。
“准备好,现在要开始加速了!”
“哈,这速度还不算快吗,你还能加速的吗?”
她说的是真的,我现在已经是带着她跑的最快速度了,可别说我只是为了耍帅才说,我是真的有办法。
我上辈子为什么能当电工呢,我肯定学物理学得好。
“流体速度大的地方,压强越小。”好像是这样的吧
别以为我只能想起这句话,实际上刚才我想到了个绝妙的办法,能大大提升我的速度,那就是——利用‘魔粒’将我面前空气流动速度推进,将其加速!
废话不多说,上实践!
首先用‘魔粒感知’感觉外面的魔粒,然后控制将其加速。
这是我想到的办法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做起来可太难了。
我已经失败了很多次了,但始终没有进步
控制魔粒
此时我的脑袋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我的能力进化了,我并没有发动那项能力,所以才这么困难。接着发动能力试试。
果然轻松很多,我感觉魔粒现在就像是在我手中被我把玩一样。
接着
“已满足条件,获取‘风支配’成功。”
这么简单吗?这个世界的人是不是都有一大堆能力啊?但看其他人那样,似乎并不是这样,看来我很特别呢。
既然有风支配了,那现在是不是能交给‘分析员’控制前方流速了
我在心中想到了这个,可是
“理解,现进行与‘风支配’连接成功。”
哦,看来成功了,太妙了,现在我能顺利的操纵风了。
就结果而言,很顺利,我现在感觉后面有股力量在压着我走,现在我能跑的更快了,像是从高处快速跑下去。
高处跑下去?为什么是这种感觉?
“萨恩君,前前面?”
“将军来了,看来他也要完了。”
她颤抖的说出来,但我已经在那之前感觉到她的颤抖,而且还听到了周围人在小声讨论什么,我以为是加速快了,让她和他们害怕了。
但现在的情况似乎不是了,前面有什么呢,就当我抬头时
那一瞬间,我感觉身体左侧有一股集中一点的压力,我急忙启动‘思考加速’,那是,脚?
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我从右侧飞了出去
但意识还存在,看来是我集中精力,所以才没有昏迷,而且没有疼痛感?太奇怪了吧!
“告,你现在拥有‘对痛觉抗性’。”
之前一直是‘您’,现在成为了‘你’,这是对我表现得无语吗想想也不可能吧,它怎么可能有意识呢。
但好像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我之所以没有在那一击下死亡,是因为我学会了一种屏障,可能是那个保护了我,不过,我并没有想过张开屏障啊
‘分析员’做的?它确实有主张性,但并没有这么智能。
我现在虽然开着‘思考加速’,但我被踹飞出去的速度看起来还是很快,而且这压迫感,感觉是,那个将军,现在要死了吗?我可是还没享乐够啊!
诶!怎么感觉星言不见了,我现在才注意到,我以前没有抱过人的经验,所以对抱着的物体(人)突然消失感觉不是很明白。
我现在用‘分析员’绘制出我附近的样子,在‘思考加速’中我的身体并不能快速又准确的动作,所以现在要依靠‘分析员’来掌握我转不过去的位置有什么。
但就是这个让我陷入恐慌。
本来看不到那个人的脸估计还有希望,但现在确信了,那华丽的穿着,就是他们的将军,他是怎么赶过来,飞?
他的速度太快,而且我连他的原本散发出来的魔粒都没感觉到。
啊对!现在要看星言,她在哪呢,我仔细的观察,然后在将军的肩膀上发现了晕厥的她。
看来她又晕过去了,这样就不怕影响到她了。
虽然我现在没有办法打败,不,甚至给人一种连伤不伤得到这个怪物的手段有没有用,他近距离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强大了。
但我就在刚刚掌握了‘风支配’,他把我击飞时的沙粒和尘土正好可以用风吹起来。
而且星言她现在昏迷了,不用担心她有没有闭眼。那现在!
“分析员”启动
彭轰轰轰
那位将军启动了魔法,而且看上去非常危险。
我在心里默念启动时,将军他,真的要杀掉我。他现在正在咏唱‘爆炎’魔法,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杀掉一个小孩要用这个,但刚刚已经把这个性质给了解了,反正就是一个非常危险的魔法。
如果我刚才使用‘风支配’,那正在蓄力的火焰将会被吹散,然后附近的人都会被烧死,我并不想造成这样的牺牲,可是现在我就只能有一个办法了虽然会暴露但,只能挑战一下了。
我闭上眼睛,然后瞬间释放了光魔法,但失败了,这正是我想要的,失败的瞬间所释放出来的闪光使附近的人闭上眼睛,我掐准那个时刻,‘分析员’在我脑内生成附近的环境,然后靠近将军。
“这是什么!眼睛看不见了!”
除了将军外的人都喊出了这句话,这足以说明了将军的冷静,还是说他的智商不太高
接着回到将军手中的魔法
这个魔法看起来消耗‘魔粒’很多,我回想起以前,但我这次没有犹豫。
“吸收法则吧!——分析员”
就当我说完后,刚才那膨胀的能量瞬间消失,我体内也增多了与刚才对应的”魔粒’,和上次一样,很难受,但我忍住了。
我现在抱起正在疑惑的将军抱着的星言,然后用‘风支配’忍受着不稳定‘魔粒’对我造成的痛苦,跑到了他们感知不到的地方。
但刚才有一瞬间,我感觉到将军的眼睛里,有着和星言之前的‘监听魔法’同样的感觉,而且他在和谁说话似得
不过,总之现在顺利的跑了出来,我现在背着星言,她现在似乎还在昏迷状态,还是在睡觉呢。
时间往后面倒退一点
在法郎利斯王国里,
“你是军队里面最强的人,我现在赐予你一项特殊的任务。”这个人是这个地方的王:崴特。此刻他正在执行他的野心。
“没有问题,王,那我的任务是什么?”
回答崴特的是这个国家军队里面排位前十的将军,他就是将军排位第二位的:普罗纳斯,他的实力是真实的,而他与第一的那位强者相差的就是,智慧。
他的脑子不太好,但他非常适合战斗,而且身体机能在国家里面也是屈指可数的,所以在他的军团里,力量即使一切。
“介于你的才智不太好,我就简单说明了。”
对于其他人来讲,普罗纳斯被说智商不好,而且被听到了那个人将会被偷偷处理,虽然每次都被发现,但每次这个国王都以那个死的人是卧底的理由将他释放。
而那个人的家人只能在暗处偷偷哭泣。
但国王说他的逆鳞时,他非但没有生气,而且还非常满足,或许把其他触碰逆鳞的人弄死,是因为智力低下这种话只能在国王口中说出,这个人也是对国王出奇的信任。
“你要去白克坦斯的军队里当卧底。”
“为什么要到那个即将要灭亡的国家当卧底?”
“你有异议吗?”
“不,没有。”
“当然你去那里不只是当卧底,你要把那个名为‘萨恩’的实力测试出来。”
“哦,原来是这个!”
普罗纳斯只对战斗感兴趣,对于只当卧底,这种不能战斗的职业,他很不满意,但他也不敢违抗国王的命令所以只提出反驳,并没有拒绝,但听说是要去测试某个人的实力时,他燃气了斗志,可以说是,他非常喜欢战斗,所以非常激动。
随后普罗纳斯做好了去百克坦斯的准备,并为他准备了新的名字:普纳斯,虽然只是去掉了一个字,但没人会把他联想成法郎利斯的前十将军。
因为他在那个军事强国十分有地位,所以在国外也有很多人认识他,畏惧他,如果他出国不改名字,可能会造成恐慌,而这次一定不能出岔子,所以选择了最为保险的方式。
普罗纳斯从法郎利斯到到白克坦斯一共行驶了两个多星期,这是以法郎利斯的实力陆地上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因为不能引起注意,所以并未使用‘星马’把他送到白克坦斯。
普罗纳斯开着马车进入了城内,但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经吐槽。
“切,这和我的国家比起来实在是太垃圾了。这种国家真的能有能值得我出场的人吗?”
虽然他抱怨着但还是来到了参军的地方。
他参军用的不是人脉和其他东西辅助,完完全全靠的实力,在这里也是如此。
彭轰轰轰
这是普罗纳斯在参加军队的训练靶场所释放的魔法,‘爆炎’魔法。
“哇,这真的是人类吗?”旁边的人赞叹到,那是其他参军的人,他给其他人看到了实力,以至于以后很多人参加他的军部。
训练场的一半已经被轰掉了,剩余的靶子还有但似乎已经没有剩余的了
(蠢货,你这么做会暴露的!)
当他释放完全力后,脑袋里传来了声音,那是‘监听魔法’的另一种用法,可以将施法者的想法传递到被施法者的脑子里。
(没问题,反正也没有人发现我的身份,就这么发展下去吧。)
他的脑袋很死板,以为这种战术真的能执行下去,但就是这个缘故,才能让他以后与萨恩相遇。
(算了,随你便,要是被发现了就杀掉那个人!)
(好,那我继续任务了。)说完,便把通讯挂掉了,而实际上这种魔法只能有施法者来控制,被施法者不能擅自关闭影响,他虽然智商低,但在魔力控制上却比那个国家任何人都要好。
他很顺利的就加入了军队,追随他的人很多,但并没有影响他执行任务,因为那些人被普罗纳斯教训的贴贴服服,不敢违抗他的一句话,甚是一个字。
随后等待他的是漫长的等待,他在军部里面因为无聊,多次把房子给弄塌,所以管理所有军部的人员把他的军部建筑都换成了帐篷,减少了损失。
直到某一天,他所认识的一个人来到了这个军部,那正是他们国家的‘召唤者’当中的一个,但他并没有理会,而且也不感兴趣,因为以星言的‘狂言’不足以控制普罗纳斯的思想。
(看来萨恩已经快要来了,星言可是萨恩最重要的人其中之一。)
(哦,是吗,那我也要做好他到来的准备。)
随着魔法的切断,距离任务完成又接近了
等星言到达这里之后,又过了1天,萨恩来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在房子上过来,但他就是来了。
(感受到了吗?这股压力。)
(感觉到了,这正是我所见到的最大的‘魔粒’聚集体,不愧是值得我出动的人。)
(小心点,别让他发现,也别直接冲上去,万一引发骚动。)
(我知道,我可不想让我盯上的猎物逃跑。)
此刻普罗纳斯已经不再小看这位俗称‘转生者’的人了。
萨恩已经成为他严重的猎物,但准确可以说是‘玩物’。
(看来他已经把星言带出来了,你接下来就等到人们骚动最大的时候上。)
(哦!我都快等不及了。)
“快追,别让他跑了!”
“那个人是谁,怎么能闯进这个军部里面?”
许多的话从普罗纳斯帐篷外传来,但普罗纳斯并没有理会,而是静静的坐着,等待最佳时机。
“有入侵者!”
这句话从一个嗓门很大的人那里传来,告诉了整个军部的人们,现在聚集的人们已经差不多了。
(现在应该可以上了。)
(我知道了,我等这时候等了很久了!)
他在那一瞬间,用他的最快速度冲了过去
彭!
此刻他已经达到了音速,他所在的帐篷和周边的帐篷都被他的速度带起的风给吹散架,所幸里面没有人。
他到达了萨恩所在的地方——
那是一个身高不到14公分的小孩,这样的孩子他的实力被国王盯上,这让普罗纳斯很是疑惑,但他总是想不出答案。
所以他——
朝着萨恩来了个侧身踢,并且把星言抱了下来,因为他并不知道这个人现在已经没用了。
(你是真的蠢货吗?以后是要抓活的,现在可不能弄死他!)这个和普罗纳斯传话的人表现得十分激动,但普罗纳斯很平静的回复——
(没事的,要是国王真的在意他的实力,那他在刚刚死不了。)
(万一国王不是在意他的实力呢!)那个人又补充到,但已经晚了,已经打上去了想要撤回已经成为不可能。
但此时烟雾里,有着一个站着的影子,那正是萨恩的,他并没有死。
(看吧看吧,他没有死,我的猜想是正确的,刚刚我还放水了。)
但随后萨恩朝着外面跑来,手上还闪着光,并且还有‘嗡嗡嗡’的声音。
普罗纳斯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但那个施法者急忙的提醒。
(小心,他要释放魔法了!)
此刻普罗纳斯反应过来并给予回击,他用出了:‘爆炎’魔法。
但还是防水了,也是为了测试他对魔法的对抗能力。
但——魔法瞬间释放了光芒,直视那股光芒比直视太阳还要难受,所以普罗纳斯闭上了眼睛。
(他是利用了失败的光之魔法来制作闪光。)他对魔法的这种使用方法表示很好奇,所以进行了解释,但普罗纳斯听不进去,因为他现在手中的‘爆炎’魔法,消失了
(为什么我的魔法消失了?)
(什么?难道那只是障眼法?)
(难道他能够吸收魔法,所以国王才看上他的吗)
就像是抓准他们惊讶的同时,萨恩已经带着星言跑出了他们的视线范围内。
“跑到现在应该不会追上来了吧,现在还是很难受,反正星言在睡觉,那现在小小的休息一下也没事吧不行不行,万一他们追上来了。”
就在军部里面的人还在因为那道闪光而震惊的时候,萨恩已经带着星言跑到了南城外面。
而此时距离开战还有,6个星期,虽然近在咫尺,但萨恩他并不慌张,他已经完成了他自己的任务:救出星言。就只有这样而已,他虽然很爱这个国家,但就以他的实力根本不能拯救这个国家。
虽然他能够使用他的全部‘魔粒’为代价使用他现在的最强攻击魔法,也就是刚才他吸收的‘爆炎’魔法,打败那些敌人的概率还是少之又少,他要是全部释放,他根本不能控制,而之后会导致四分之一个国家毁灭,他自己也不能平安无事。所以他放弃了这个想法,以活命为基准来办事。
我到刚才已经跑的够远了,但还是感觉不够,因为我隐约感觉到一股‘魔粒’聚集体来往这边移动,而且那股‘能量’,比现在的我都要强大。
呼呼
我听到了喘气的声音,这声音好像来自我因为我拥有‘对痛觉抗性’所以我在这里并没有体验过剧烈运动时胃部的疼痛,而且也没有喘过气
(不过,现在我的眼前感觉变得好晃,再加上我吸收刚才那堆‘能量’时的痛苦,这好像是我这一生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
(不行,我身上还背着星言,不能倒下,现在这种情况用‘魔粒’硬撑着就行了。)
我把‘魔粒操纵’全开,为了保持住我这个身体,而此时
“警告,该身体可能承受不住过多的‘魔粒’。”
这还是‘分析员’第一次给我警告,但我没有听进去,不过我之后却后悔了。
身体没有按照往常一样被我‘魔粒’强制控制,而是变得更加虚弱。
“什么鬼,我的眼前怎么这么模糊?”
但随后
砰!
我好像因为剧烈运动,然后脑缺氧晕倒了,但我感觉意识还存在,这是不可能吧,晕倒怎么可能意识还存在
我没有继续管这些,因为现在感觉刚才的那堆聚集体越来越近了,那股能量聚集体不像人类,非常奇怪,这种感觉就像像是全身由‘魔粒’构成,这种感觉很神奇怎么说,应该是‘亲切’?
“分析结果失败”
“再次分析,分析结果失败”
xn
什么鬼,感觉连‘分析员’都失去了冷静,错觉?而且失败那么多次,就连上位魔法失败了再次执行也可能成功,我能理解‘分析员’了,这种怪物根本赢不了,现在我身体还在昏迷,更加不行了。
(话说,为什么他要找我来。)
而且我并没有发自内心的恐惧,现在还能保持冷静也是因为这个,那股‘亲切感’是什么?
但我刚想完时
彭!
这是什么声音,而且听到之后感觉的压迫感极速上升。
他的速度提升了?
“分析结果,失败,捕捉失败,未知现象。”
失败?未知?这两个词语让我刚才那股冷静消失了。
(怎么回事?难道我要死在这里吗?!)
(失败还好说,未知?这个词语让我感觉到了俯视深渊的感觉,一切感觉都是未知。)
刚才的亲切感已经淡然无存,现在我已经被恐惧占领
轰轰轰!
有什么东西落地了,那股冲击感,压迫感,是那个怪物
这股压迫感是怎么让我感觉到亲切感的?!
我在心中感叹,但随后那个怪物发话了:
(小伙子,你,很奇怪啊,为什么我从你的身上感觉不到‘人类的灵魂’。)
这个声音像个少女,听到这个声音我感觉不再那么恐惧,我视线一片漆黑,但声音还是听得到,不对,这好像不是声音,像是意念传话
而且感觉不到‘人类的灵魂’是个什么鬼,我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是人类,怎么可能不是人类!
我想回话,但似乎不会用‘意念’我能想这些全是因为我恢复了冷静,不然我估计意识也会因恐惧而昏迷吧
(喂!你能听到我的‘意念’吧,别装傻!)
(为什么这个少女(自称)这么暴躁啊!)
(看来你听得到,不过说我暴躁,你是不想活了吗!)
完了,我怎么把心里想的东西,说出去了,但按照刚才的感觉去说就行了吧
(那个啥请问你您是哪位,我刚才绝对是没在说你,但你听到了可真是对不起)
我这句话应该传到到了,而且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单纯,所以应该能蒙混过去。
(哦!那就没事啦,我还想着要是你真的那么说我,我就直接把你和你身上这位女孩给消灭了。)
看来她真的很单纯,不过想法也太危险了吧!
(如果你要问我是哪位的话我想想,我现在姑且算是‘魔王’,大概吧,自从上次开‘魔宴’已经过去了几百年了,现在都快忘了,因为太无聊,而且又发现了你,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诶?她刚刚是不是很轻松就把‘魔王’这个词说出来了,那可是这个世界的顶端啊!
而且‘魔宴’是什么,听起来像是宴会啊
“答,无法理解。”
看来它也不知道啊。
(哦,对了,我的名字似乎是:维格娜丝·莉斯,好像种族是:人蛛。你的名字呢?)
听名字看来似乎和蜘蛛脱不了关系,但她为什么对我感兴趣?
不过为了活命还是希望快点回答她吧
(我的名字是:萨恩·思科,但叫我萨恩就行,可是您为什么要找我呢?)
(啊!要说为什么无聊?)
“我绝对不是为了逃离工作才出来的”
我好像觉得她在小声嘟囔什么,不过我好像听见了,魔王也有工作吗,这个世界可真不容易。
(你为什么要这样趴着,很舒服吗?)
看来这位魔王对我的动作表现得很奇怪,不过我也不想这样啊!
‘还不是因为你吗?’虽然我想这么说,不过,这位魔王并不想别人职责她,我只能把这句话憋在嘴里。
(这该怎么说呢因为我要逃跑,但因为体力不支,所以摔倒了,而且现在身体也动不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这样很舒服。)
(可是,你为什么要逃跑,你身上的这股力量很强大吧?)
强大?好像确实是这样,我的‘魔粒’量在吸收‘爆炎’魔法后又增长了,然后现在,不痛苦了!
现在难道已经全部吸收了?
(虽说是强大,但我并不会运用)
(那可惜了,还想让你陪我玩一玩呢。)
她说玩一玩,难道是打一架吗?
(那等你能够完全运用我再来找你,那,再见了。)
彭!
我虽然看不见,但这声巨响一定是她离开时的声音。
话说那个魔王长什么样子呢
不过刚才的压迫感终于消失了,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等着身体慢慢恢复吧。
先听听‘分析员’的回答吧
“告,已有解决方法。”
有了!现在照着它的做应该就可以了吧。
听‘分析员’的解释,现在应该可以用‘治愈’魔法来消除我身体上的负面效果,但我现在怎么释放?
“解,可以利用‘魔粒操纵’和‘魔法执行者’进行连接,即可执行魔法。是否要立刻执行——是/否”
当然是“是”了,只要有办法概率多低我都会去执行。
我确定的那一刻,魔法启动的声音响起。
能动了!现在眼睛也能慢慢的张开。
几秒后,我的身体彻底恢复了。
我看向四周北面的树全都被撞歪了,而且我的身旁还有个凹进去的坑。
这就是‘魔王’的实力吗,我可不想和她扯上关系了
我看向身旁的星言,她似乎从昏迷状态转向了睡眠状态在刚才那种压迫感下还能睡着,真是佩服她。
不过现在不能管这些了,刚才的骚动那么大肯定有人发现,现在我得赶紧跑。
“既然已经了解到了萨恩的实力,那不必再让那些魔物们等着了,三天后直接传送到白克坦斯。”
“遵命!”
这是法郎利斯国王的决断,不再需要等待,既然想要的都得到了,那接下来就是毁灭。
“萨恩他那么稀有的能力,我一定要得到他!然后成为我的‘傀儡’。”
国王在那里想象他的野心获得实现,但他的野心不会实现,因为现在萨恩拥有‘分析员’他不会被普通的‘支配’道具或者魔法所支配。
我偷偷的带着熟睡的星言返回宫中,并把她放到我的床上,至于为什么是我的床这个嘛,我也解释不清楚。
“你回来了啊!我可担心死你了,你都一天没回来了。”
我的母亲发现了我,好像早已知道我会回来,并且
“你有没有把星言带回来?”
她为什么要问这个,而且她的那句话是不是也希望星言被我带回来?
“看你的表情,看来是带回来了。”
她为什么会知道我带回来了,她我的母亲是不是会读心
“我确实带回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就是感觉魔物那边不太稳定,感觉有什么魔法在发动”
法郎利斯发动的传送魔法规模很大,所以执行前做的准备很多,那段时间很容易看出异常。
“是吗,难道他们要撤退了?”
“不,不是那种感觉,那个魔法感觉在哪见过。”
这个世界的传送类型魔法非常稀少,甚至有些类型的传送魔法只在几千年前出现过,而那个正在发动的魔法,是个不稳定传送阵。
“可能是传送魔法,难道他们之间还有会使用魔法的存在吗?还是说”
“换而言之,战争可能要提前了。”
母亲用她那坚定的目光盯着我说出了这些,这件事似乎非常严肃
“所以你是要我带着星言一起逃离吗?”
“萨恩酱,你很懂吗!”
她这句话和刚才那严肃的神情严重不符,搞得我现在都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了。
总之,先随便说点东西吧。
“我能跑哪去,我的那些哥哥怎么办?”
“你哥哥当然跟着民众一起跑去其他国家,至于你要跑去哪里我也不知道,但你只要一直跑就对了,不要停。”
虽然母亲可能是随便敷衍的,但我感觉并没有国家愿意帮助我,而且那个‘魔王’说感觉不到我体内有‘人类的灵魂’,是不是跟这个有关
母亲说到这个时,表现得很焦虑,那个愿意提供住处的国家是不是提出了很困难的条件,而那个条件和我有关。
而实际情况是这样的——
在一个华丽的房间里,有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常驻于此,而第二个人身穿笨重的铠甲,但他本人的行动却不收这个影响,那个人就是这个国家的骑士团团长。
“报告,找到了愿意接纳本国国民的国家了。”
“很好,但肯定不是无条件帮助吧。条件是什么?”
“条件”
“怎么了,条件是什么,任何条件我们都能答应。”
“他们的条件是交出本国的下代国王”
“这是什么条件?!那如果不交出去呢。”
“不交的话就不愿意帮助本国,而且他们不接受其他条件。”
从这段短暂的对话可以得知,那个提出条件的国家,想让这个国家失去下代领袖,可是不交出去这个国家又会在战争中灭亡。但——
“那就绝对不答应,就算这个国家灭亡。”
“遵命!我的命与这个国家同在!”
虽然不知道真实情况,但感觉这个国家很危险。
感觉它会灭亡
我的母亲会骗我这种事,我自己都不相信,但刚刚隐约有这种感觉。
不过我能跑去哪?森林里?
这个国家不远处有一个被成为‘魔森林’的地方,那里是冒险者的圣地,因为森林周边魔物众多而且实力较为弱小,冒险者们都去那里获得素材。
那个森林的原名似乎是:萨里森林,我只了解过,但没有去过,而且那里地形是什么样都不知道。
“萨恩,你是不是还没有武器。”
此时又出现一个声音,是我父亲的声音。
“武器?我还这么小能有什么武器?”
“反正你要离开这个国家一阵子了,要是碰到危险就不好了。”
离开这个国家的原因我是知道的,可为什么还要准备武器,我当然没有说出去,就算知道原因我也还是要带武器的。
“那真的有适合我的武器吗?”
“这个就不用担心了,本来打算等你大点再给你的,但还是现在给你吧。”
说完他从背后拿出一个长长的东西,那是直刀,而且刀鞘成全黑。
“怎么样,这个可是从这个国家最强的锻造师手中诞生的!”
我从他的手中接到那把直刀,这把刀全长75公分,对于现在的我都感觉不是很沉,而且刀柄那在手上时比训练时的感觉要舒服,而且把刀身拔出来时,散发出来迷人的光芒,连我一个不懂刀的人都感觉这把刀是极品。
唰!
我尝试挥一下刀,那种感觉很顺畅,连空气都能劈开的感觉。
“怎么样,喜欢吧!”
“嗯!这把刀很不错,非常合适!”
“是吧!这把刀的金属可是‘魔钢’非常珍贵的。”
看来他对我的刀下足了功夫,其证据就是他眼睛旁边那非常显眼的黑眼圈。
看来他一直在看着打造这把刀的过程。
“那这把刀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说实话我也没打算客气,毕竟都是家人,何必拘束呢!
虽说是稀有金属,但我在拿到它的那一瞬间就了解了这个金属的性质——
魔钢:由铁金属长期被‘魔粒’腐蚀所诞生,侵蚀的年份或‘魔粒’的质量影响着成品魔钢的质量,成品魔钢要是由于长期暴露在同一个人的‘魔粒’下可能会再次发生进化,并有多种进化可能。
这个魔钢可以说是‘可进化金属’,而且破损了还能用‘魔粒’将其恢复,但受损严重的话里面浸没的‘魔粒’会消失从而成为普通金属。
这样的话我要小心使用了
但当我准备收刀时,刀身颜色变的更灰了,应该是更接近黑了
“什么!这是已经适应了你的‘魔粒’!”
“什么意思?”
我的父亲发出感叹,但适应了我的‘魔粒’是什么意思。我并没有看向刀身所以不清楚,但我准备重新看向刀时有个人慌忙的跑了过来。
“不不好了,魔物们发动了大规模传送,现在距离城门已经已经不到三千米了!”
“赶快部署军队,快!”
这个人看起来很慌张,但他的话,说的是什么!不到三千米了!我顿时反应过来。但似乎惊讶也没用了。
“啊~这里怎么了,怎么这么吵?”
偏偏是这时候星言怎么醒了,这下该怎么办,立刻带着她跑?
“没什么事!”我赶忙跟她解释,但她似乎知道了大概,因为我旁边的人都非常慌张
“可你们都这么慌张啊,难道是战争要开始了?”
“你们两个现在别管我们了,现在赶紧跑,越快越好!”
就在这时我那脑子都是肌肉构成的父亲说出了那个计划,现在根本不能好好隐藏了。
“跑?为什么要跑?”
反正都暴露了,现在直接带着她跑得了。
“一会路上给你解释,现在赶紧跑!”
我拉着星言的手赶紧跑路。
“诶,你这是干嘛!”
虽然她发话了,但我无视。
“之后给你解释,现在赶紧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星言抱怨了出来,但好像不是第一次了
我没想到星言的运动能力这么强,居然能和我现在跑的一样快,我碰到的人都是什么怪物啊!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什么无理的事。”
什么?!她怎么知道,太可怕了,以后要小心她的直觉了
“绝对没有!”
“哼!那就行。”
她似乎在生气是不是突然被带走现在生气了。
这种事情还是别想了
就这样,我,也就是萨恩,逃离了白克坦斯,但战争也随着我的离开开始了。
“你真的是人类吗?”
“你真的了解人类吗?”
“你现在想要从人类之身脱离吗?”
“如果你想的话,就请”
一位听起来很像十一二岁的少女声音,但听起来又是那么模糊。
我从梦中惊醒,而且不只是这一次
“这是什么梦啊?我真的是人类吗,这种问题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而且它最后那句话究竟是什么?”
“怎么了吗?”听起来很像熟女的声音从我耳朵里进入,这正是星言
总从那场战争后,已经过了五年了,因为五年前我得知了真相,随后我几乎每个月都会做那个奇怪的梦,尤其是最近,变得异常频繁。
我记得五年前是——
“萨恩终于是走了啊。”
“现在可以无顾虑的战斗了。”
“是啊,他可是比我们三个还要优秀的人。”
这三个人是萨恩的三个哥哥,他们五年前,也就是在萨恩离开的时候,一直都在隐蔽的地方听着他们的对话。
“你们果然在那里。”
“哎呀哎呀,果然在父亲大人面前是藏不住的啊。”
“直接奔主题吧,你们是不是也想参加这场战争?”
“为了萨恩,我们会参加的,而且现在我们三个的综合评价已经能达到b-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阻止不了你们参加了啊,你们愿意加入就来吧。”
“我就知道嘛,父亲可是希望我参加的。”
“不,明明希望我!”
他们的关系似乎还不错,但都希望父亲表扬自己,就这件事让他们之间争吵。
“明明你们两个都成年了,还这么小孩子气。”发出此话的人是萨恩的三哥爱罗。
“明明我还没成年,大哥才成年了,我才13了。”
这个世界上15岁就是成年了,所以15岁的人可以独立创建冒险者小队,爱罗和罗莎加入了他们大哥黑罗的队伍。
“哦,看来是我记错了呢。”虽然嘴上这么说,爱罗可是萨恩三个哥哥里最聪明的了,他才不会记错,只是调侃一下他们两个。
“你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吗,就先别吵了!”
“才没有吵嘞!”x3
看来他们在这一点上看起来很团结
“那就行。”听到这句话的同时,那三个哥哥瞬间感觉到一股难以想象的压力,没错,那正是他们的母亲,爱莉莎的‘威压’。
他们三个瞬间被吓得失了神,但进步了,以前他们可是被吓到失禁。
“我们错了!”x3
“好好,没吵架就是乖孩子。”
他们的母亲现在又摆出和刚才不一样的气势。
(这个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就是就是!)
他们此刻用‘意念’传话,但还是被查觉到了。
“嗯?!”
“我们没干什么!”
“对!什么都没干!”
看来他们都出现条件反射了,他们可真是受了很多苦。
“现在别在这里谈话了,魔物都快来了,赶紧做好准备。”
“好!”
此时他们刚才的幽默感也不存在了,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他们的大哥拿的是双手大刀,正常人用双手都很难将其抬起,但他们的大哥能够挥动自如,就如人剑合一。
而二哥就是双手剑,他是偏向速度型,所以使用的是双手剑,至于三哥嘛,他使用的是魔法杖,大概17公分上方还有一颗宝石,那是能更快传导‘魔粒’的宝石,——红翠钻,也是很稀有,爱罗由于是他们当中的智商担当,所以适合用魔法,他本人也对魔法感兴趣,所以使用的魔法杖。
当全体人员做好准备时,战争,打响了
呼呼
似乎是跑了很远,现在似乎已经开打了,不过从刚才起就感觉非常不对劲,所以我在我其中一个哥哥当中施加了‘监听’魔法,不过现在还发动不了,等一会才能发动
“跑了这么远,应该能给我解释清楚了吧?”
看来星言她已经很想知道她心中的答案了
我把事情的大概告诉了她,看她的样子似乎是理解了,并且好像没有打算追究。
之后又跑了几个小时,我们已经跑到了森林的外部了,不过却碰到了敌人。
敌人是三个魔物,我好像还是第一次实战对付魔物。
不过我并没有慌张,是感觉这个魔物和那个‘魔王’比起来不足为惧,还是其他原因?
我拔出那把直刀。
唰
我将剑架在手上,旁边站着星言,她似乎做好准备为我释放‘治愈’魔法了。
那我不用多虑了,直接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拿到剑之后感觉身体变得更加轻盈了,不过这种状态更好。
这三只魔物似乎是在d-这个等级,对于我感觉不足为惧。
我挥出剑,就像是剑气一般,我的剑击中范围增大了
砰!
刀感觉劈到了硬物,但没有问题之后剑还是将它们劈开。
那三只魔物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其击败了。
“萨恩君,好厉害啊!”
“诶嘿嘿嘿,就算你这么夸我”
完了,似乎得意忘形了以后还是改改这种性格吧。
就在战场那边
砰!
这是魔法爆炸的声音,但对于这堆拥有‘魔法分解’的魔物来讲,伤害微乎其微,甚至连这堆魔物的一层皮也破不了
“冲啊!!”
“啊!!”
战士们为了提高气势,用尖叫声来掩盖恐惧。
战场上到处都是剑与硬质化皮肤的碰撞声,战士们的武器完全没有用。
很快,战场上战士们的咆哮声因恐惧而变成了尖叫声
“谁来带我回家啊!”
“我还不想死!”
此时战场上到处都是这声音,希望,完全没有,这只是b级魔物,其后面还有一名a+疑似魔人的魔物。
胜负一开始就以悄悄决定了,已经无法改变了。
但这是萨恩的三位哥哥和他们的父母上场以前的结局,现在虽然看到了希望,但只有那么不到毫米的希望。
他们上场以后虽然b级的魔物变得更加容易打败,但随后,场面安静了起来。
不是安静,那是被压迫的感觉,让人们的动作被迫停下来。
紧接着:
“这些低级魔物果然不行,还是要我出场。”
那个a+级魔物说话了,这更加确信,他就是魔人,而且实力非常强大。
嗡嗡嗡
萨恩的三个哥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个魔法击飞,随后是
“你们都后退,我来对付他!”
但随后——
砰!
刚才说话的人,萨恩的父亲被瞬间踹飞出去,而且被直接击中太阳穴,被踹飞的瞬间就立刻死亡
“老公!”
爱莉莎看到这个情景,立刻就冲了上去,并抱住即将落地的盖德,不相信他的死亡,拼尽全力来治疗他,可是没有用,他死亡已是事实。
“你竟敢!”
此刻战场上又出现了一处压迫感,这是完全对着那位魔人的‘威压’,但终究是人类,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果然终究是人类吗?”
魔人不屑的说道,随后释放了‘魔粒弹’。
随后战场上传来爆炸声,这一声让整个战斗都结束了
战场上王族的人,全部灭亡。
接下来的就只剩屠杀。
“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
心里总感觉某种和我的联系断了,这种感觉还没有体验过,但不知道是什么。
“诶,你怎么流泪了?”
“流泪?”
为什么我会流泪,因为什么?
“告,‘监听’魔法,解析完毕,现在可进行使用。”
我擦干眼泪赶紧启动魔法,但浮现在眼前的是,一片狼藉。
“怎么回事,他们不是也撤离了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把‘监听’魔法释放在黑罗身上,因为他实在是太智商低下了,所以他是最好选择,但战场上黑罗倒下的位置,眼睛正对着倒去的父亲那里。
萨恩看到了,死去的士兵,死去的父母还有倒下的哥哥
这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现实,就感觉在看科幻影片一样,不真实,一切都不真实。
(不对,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
(他们不是撤离了吗?为什么还会倒下,他们肯定没有死,‘监听’魔法并没有破碎,哥哥他肯定没事。)
但随后——
咔嚓
魔法阵破碎了,这说明刚才他的哥哥已经死亡了
(这不是现实对吧?来个人告诉我这是梦,对,这一定是梦。)
为什么我会这么弱,为什么我会是人类?这一切的一切要是我不是人类,或者我不这么弱的话
他现在‘灵魂’里面的‘魔族灵魂’已经悄然觉醒
他或许不知道真相,但他也没必要知道真相,他知道后只会更加后悔。
我现在怎么了?这种感情是怎么回事,生气?生谁的气?伤心?又是为谁伤心?
但当我感觉那种感情到达某个点时,我似乎是昏迷了过去
“萨恩?你怎么了?”
外面为什么有声音?
外面?
我在昏睡中醒了过来,看来刚才是一场梦,可一切又显得那么真实,又是跟‘魔物’有关。
“没事,看来我又晕倒了呢。”
“你怎么能这么冷静,突然晕倒这可是大事啊!”
“刚才我梦到了五年前的场景,而且我感觉体内有某种东西在指引我”
“五年前?你还记得啊,我记得那时候是造成现在你一直昏迷的源头,而且你说体内有东西指引你,怎么可能嘛!”
“那咱们再去一趟白克坦斯,说不定那里有答案。”
“诶!有没有在听啊!而且现在白克坦斯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去了那里能有什么?”
“我那把剑,记得吧!”
说不定就是那把剑在引导我。
“就是你五年前在那里丢下的那把剑吗?说不定早就生锈腐烂了。”
“那可说不定。”
“总之,先去那里。”
我们这里距离白克坦斯不是很远,所以很快就到达了,但找了很久也没找到那把剑
(来这里!)
这个声音!和我梦里的一样!
“我似乎找到了,在这里!”
(很接近了,这里,下面!)
很接近,下面?
这里就只有一个地下室门,怎么可能在这里,但现在似乎不是深究的时间了。
我和星言进入到了里面。
“这里是哪里啊,乌漆麻黑的,什么也看不到,不会有怪物突然冲过来吧?”
她好像很害怕黑,但我有解决办法,——“光元素魔法!”
我释放出这个然后进行照明。
“不愧是萨恩,一下子就亮了!”
就算她那么说诶嘿嘿嘿,不行!差点又得意忘形了。
(这里这里!)
声音很接近了,感觉这是什么!
这个遗迹完全没见过,而且这里真的是白克坦斯吗?
我看到了那把剑,刚准备去拿——
(你拿起他,是做好准备了吗?)
准备?什么东西?
(你做好迎接恐惧了嘛?)
恐惧?现在的我只要为了答案多大的恐惧我都接受!
我拿起了那把刀,随后——
一阵脱力感袭来
“萨恩!你怎么了?”
感觉这和上次救出星言时那种感觉一样,我抵抗了一下,但,失败了。
“萨恩!”
虽然听到这个声音,但我最终还是陷入了黑暗,还是保留有意识,随后听到了‘世界话语’。
“已确认,满足条件,正在重塑身体,消耗成功转换成功——种族名:魔物,个体命:无名,将前身体名字替换,成功,现在个体名:萨恩,成功转换为魔物。”
什么东西?魔物?还有这种无力感是什么,感觉体内力量在消失
我似乎成为了魔物,但意识却并没有恢复,我就这样成为了‘另外的种族’太离谱了吧
但愿在下次苏醒的时候,我能够变得更强!
随后我的意识彻底沦为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