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磨山上,张小云的伤还没有好,只从和马龙来了场比武以后,张小云就受了重伤,虽然,马龙只是轻轻的点了她一下,但是,能够挨了雷神的一击而没死,也算马龙对她手下留情了。
张小云受伤后,天天躺在床上“哼唧”,捂着受伤的地方,疼的不得了。
碰巧这天,磨山派的掌门,也就是马龙在人间的夫人白露,从门前走过了,她听到门内有人在哼唧,以为谁生病了,便进来看,正好看到张小云捂着左肩膀,疼的打滚。
周围的几个女孩子看到掌门进来了,吓得急忙站起来,像白露行礼,唯有张小云还躺在床上,“哎呦,哎呦”的叫唤着。
白露看了看周围的几个女孩子,一脸犯了错的样子,低着头,一言不语,不敢看她。
白露好奇的走到张小云的床前,想要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这时,张小云才发现身边有人,急忙睁开眼睛,看了看,发现站在身边的是掌门大人,于是,吓得不轻,急忙放下了捂着伤口的手,然后,忍着伤痛,艰难的说“掌…掌门”
白露好奇的问“怎么了?”
张小云害怕被责骂,心想,出去和别人比武的事情,如果让掌门大人知道了…
张小云忍着伤痛,低声的说“没,没什么。”
白露看到她疼的汗流满面,并不相信,就掀开了她的左边衣服,忽然,看到了一片淤青,在这个伤口的附近,还有一个雷字。
白露大惊,楞了一下,然后,急问张小云“这是怎么搞的?是谁干的?”
张小云看到事情败露,便忍着伤痛,愧疚的说出了事情的来路去脉和经过。
白露听到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感觉有点晕眩,急忙稳了稳神,假做无事样,略带训斥和关心口吻,对张小云说“哼,算你走运,这个人天下无敌,只是轻轻的点了你一下,要不然,你早就没命了。”,说完,白露又关切的说“哼,等下到我房里来拿药。”
说完,白露甩开步伐,转身离去。
出门后,白露好难过,心里好疼,心想,他…他怎么回来了?他居然回来了?
这时,在徐州的春彩园里,马天宝还在苏吴她们搬行李呢。
趁着苏吴她们不注意,马天宝偷偷的把二十万两金票藏在了怀里,然后,拍了拍胸口。
搬完行李后,苏吴驾着马车先去了正门,然后,留下玥儿看着马车,自己再带着宁宁回去接马天宝,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扶着马天宝出来,走到了正门口。
马天宝就想被人暴打了一顿一样,一瘸一拐的走着,来到了正门口的时候,看到前面有几个人,好像是店家和几个西域人?
马天宝好奇的看了看,好像双方在争执什么,你说一句,我说一句,不知道怎么了?
双方还算客气,没有动手,彼此都笑着,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问题,说不明白。
这时,店家掌柜感到头大,心想,这些外邦人的话怎么听不懂啊?顿时头大。
边上的几个小二,也是一筹莫展。
这时,一个小二眼尖,急忙拽着老板,指着马天宝说“老板,老板,你看,你看,那个,那个…好像是他们的翻译。”
老板和几个小二转过头来,一瞧,嘿,好像是诶,好眼熟啊,不就是那天,和这些西域人一起进来的那个吗?翻译?
于是,老板急忙让一个小二过来招呼马磊,让他赶快过去解围,帮忙翻译翻译。
小二过来以后,看到马天宝被两个女孩子架着,好像被毒打了一顿一样,好奇的,关心的问“哟,客官,这是怎么了啊?逛窑子不给钱?被打出来了?”
马天宝气的半死,边上的苏吴急忙插话说“胡说八道什么呐,这是我家的相公。”
“呃?你家相公?”,小二大惊,心想,他进来的时候,也没带家眷啊?怎么这么快,又结婚了?太奇怪了?
小二也没有多想,就急对马天宝说“哎哟,客官,正好你来了,哎呀,我们这边正急着呐,来,来,来,我们掌柜的找你。”
“嗯?找我干嘛?”,马天宝一头雾水,急忙让苏吴和宁宁架着他过去。
过来以后,马天宝彻底蒙圈了。
掌柜急忙对马天宝说“哎哟,先生啊,你可算来了,我们这边遇到点事,语言又不同,你不是翻译嘛,来来来,给我们翻译一下。”
“啊?!”,马天宝大惊,心想,谁…谁说的我是翻译的?我…我连字都不认识几个。
这时,马天宝看了看边上的几个西域人,又看了看边上的掌柜和小二,心想,遭了,完了,褥羊毛的事情,就要被揭穿了。
马天宝顿时头大,一脸的郁闷和尴尬。
这时,老板急忙用家乡话,介绍情况说“这个西域朋友来了几天,等着和这里的一个马贩子做交易,可是,马贩子突然不来了,请我们帮忙转个话,告诉他,交易取消了。”
哦,原来如此,马天宝一听,明白了。
马天宝听了听老板的口音,居然还是个山东人,这算是半个老乡吗?
老板说完以后,急忙做了个手势,给马天宝指引的样子,让马天宝翻译,翻译。
马天宝无语,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边上的苏吴好惊奇,小声的嘀咕着说“哟,没看出来呢,你还说外国话呐?”
“会个屁…”,马天宝郁闷的看着苏吴。
苏吴又低声的问“到底怎么了?”
马天宝见老板在此,不敢说实话。
边上的苏吴见此情况,也是迷糊,虽然搞不清楚怎么了,但是凭着女人的直觉,心想,马天宝估计,可能,肯定又闯祸了。
这时,老板又热情期盼的样子,比划了一个手势,指着西域人,让马天宝帮忙,翻译,翻译。
马天宝无语,硬着头皮,对着西域人,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半天也说不出来…
西域人还挺有礼貌的,虽然也不知道马天宝的身份,还以为他是客栈的员工呢,便笑脸相迎,等着马天宝说话。
就这样,三方站在一起,楞了好久,感觉时间都要凝固了。
正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过了一会儿,苏吴对马天宝嘀咕着说“随…随便,糊…糊弄两句吧。”
“说…说什么啊?”,马天宝低声的和苏吴商量着计划。
苏吴想了想,灵机一动,出主意说“不就是买马嘛,我们把马买下来,不就行了嘛。”
“嗯?”,马天宝瞪大了眼睛,心想,疯了,买那么多马回来干什么?榨马油吗?
这时,店家掌柜又开始催促了,依旧笑脸相迎,客气的指着西域人,让马天宝帮忙。
马天宝顿时骑虎难下。
苏吴见状,拽了拽马天宝。
马天宝没有办法,硬着头皮,对着西域人,“叽里呱啦”的说了几句上海话。
“嗯?什么意思?”,这回轮到西域人蒙圈了,几个阿拉伯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摊了摊手,表示听不懂。
于是,阿拉伯人又回了几句,表示听不懂。
说完以后,马天宝立刻戏精上身,对着老板说“他们说马不要了,明天就走。”
老板听到以后,总算安心了,立刻谢过马天宝,带着几个小二走了,临走的时候,还给几个阿拉伯人打了个招呼。
掌柜走后,就轮到马天宝头疼了,要是明天他们不走,就成了国际纠纷了…
马天宝无奈,又郁闷的和几个阿拉伯人做解释,做了一个骑马的动作,意思要买马。
几个阿拉伯人头大,看了半天,看不懂,又对马天宝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话。
马天宝头大,郁闷的不得了,又比划着,学马叫,学着掏钱的动作,给他们看。
几个阿拉伯人看了以后,也挺郁闷的,你看我,我看你,表示看不懂,看不明白。
几个阿拉伯人也郁闷的不得了,哭笑不得。
这时,马天宝终于憋不住了,急不可耐的,说了一句“你…你,你到底听懂了没有啊?”
这时,刚才的阿拉伯人是真的听懂了,用标准的普通话,好奇的反问道“听懂什么呀,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呀?唧唧唧唧的,还有,还有,刚才的那个老板,是说的什么呀,怎么不是普通话啊,那是中文吗?怎么一股卷大葱的味道啊?我又不是要去zb烧烤。”
嗯?!…马天宝和苏吴都傻眼了。
马天宝郁闷的说“你?你会说中国话啊?”
阿拉伯人也郁闷了,郁闷的说“那当然啦,要不然,我从巴比伦过来干嘛啊?”
呃…“那你早说啊!”,马天宝郁闷的抱怨道。
阿拉伯人比他还郁闷呢,怼回去说“不是我不说,是你们不说,你们说的那是什么呀,叽里咕噜的,谁听的懂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中国人,你们是老外呐…”
就这样,语言的矛盾,终于解开了。
于是,双方摆开架势,商讨买马的事情。
随后,商讨完毕,阿拉伯人把十五匹汗血宝马卖给了马天宝,合计收金三千两。
于是,马天宝自掏腰包,从马车上取了三千两黄金出来,请阿拉伯人点验。
点验无误后,钱货两讫,完成交易。
马天宝客气,还送了几件中国的特产陶瓷和丝绸,请阿拉伯朋友带回去,当做礼物,交个朋友,以后去了巴比伦,多多照顾。
几个阿拉伯人见马天宝这么讲义气,便和他互换了姓名,还留下了家庭住址。
这时,苏吴和几个丫鬟发现马天宝身带巨款,惊愕不已,急忙嘀咕了起来。
得马后,马天宝带着大家返回了客栈。
这时,阿拉伯人也准备去退房了。
误会化解后,老板也知道阿拉伯人会说中国话了,急忙改了口音,请侄子出来接待。
侄子在柜台算账,算完后,毕恭毕敬的对几个阿拉伯人说“几位客官,一共九位客人,九间房,住了三天,一共九十两银子。”
九个人?几个阿拉伯人蒙圈了,你看我,我看你,数了一遍,一共才八个啊?
“哪儿来的九个人啊?”,阿拉伯好奇的问。
老板急忙过来,解释着说“那天一起和你们进来的那个啊…就是刚才的那个翻译啊!”
“翻译?”,阿拉伯人蒙圈了,你看我,我看你,嘀咕了一下,“谁请的翻译?”
大家都摇了摇头,表示说没有啊…
领队的阿拉伯人,想了想,疑惑的说“刚才的那个,不是来买马的吗?”
老板愣了一下,惊呆了,心想,这是什么套路?刚才那个不是翻译吗?
于是,老板想了想,想明白了,估计是两家人看上了一家人的马,所以故意派了一个人过来捣乱,外面搅黄了以后,里面的人立马过来接应,这不就可以抢杠了嘛!
于是,老板自以为是的想明白了,心想,这些阿拉伯朋友的马,肯定都是上等的好马,要不然,怎么会有人使用计谋过来抢马呢?
于是,老板笑了笑,心想,又被社会给教育一次。
随后,老板按照八个人的情况,收了八个人的钱。
退房后,老板又派了几个小二出来,给几位阿拉伯朋友搬行李。
完事后,老板亲自出来相送,请几位客人下次一定要再来光顾。
出门以后,几个阿拉伯朋友开开心心的走了。
这时,马天宝也回到了清闲楼的客栈。
小二们见到马天宝牵了一堆马回来,感觉好惊讶啊。
随后,几个小二帮忙抬行李,把马天宝的东西送到了楼上。
给过小费后,几个小二退去了,马天宝累的半死,躺在床上休息。
这时,几个女孩子好奇,跑过来开箱围观。
玉子随手推开一个大木箱,惊讶的叫道“哇,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几个姑娘跑过来围观,仔细一看,哇撒,夜行服,吹箭,匕首,飞镖,短刀,太刀,袖剑,烟雾丸,霹雳蛋,棉鞋,铁护手,撬棍,破杆,垫门器,小斧头,短锯子,蒙汗药,白毛巾,点穴针,周围还有一排一排的箭矢,上面还摆着几串开锁器呢…
哇塞,大家看完以后,惊叹不已,急忙回头看马天宝,心想,这家伙平时是干嘛的啊?
云吴看了以后,更是郁闷的不得了,嘀咕着和几个姐妹说“怎么样,我说他是贼吧!”
马天宝见状,怕被大家误解,急忙转过身来,解释着说“才不是呢,这些都是我以前当捕快的时候,收缴回来的东西。”
“切,那你怎么不上交啊?”,云吴怼了回去,疑惑的问了一句,就是不信马天宝的话。
“上交什么啊上交,我还来不及上交呢,就被衙门给开除了。”,马天宝郁闷的说。
“为什么啊?”,大家都觉得很好奇。
于是,马天宝把自己在衙门的悲惨遭遇说了一遍。
云吴听到以后,不削的说“切,让你去找个替罪羊,就去找个呗,非要自己背锅。”
边上的苏吴抢过来说“你懂什么,人家这个叫做义气,当大侠的都这样。”
“切,还大侠呢,就是一个傻蛋。”,云吴不削的回了一句,又娇气的看了看马天宝。
这时,边上的苏吴突然想起了什么,跑过去,对着云吴嘀咕了两句。
云吴听到以后,大吃一惊,惊讶的看着马天宝,心想,这个家伙,还挺有钱的嘛!
于是,云吴变换了一个面目,跑到马天宝的床边,笑嘻嘻的问“哼,哼,你说你以前是个捕快,对吧?”
马天宝直率的说“是啊,怎么了?”
“嘿嘿嘿…”,云吴笑着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告诉我,你箱子里的钱是怎么回事啊?”
嗯?马天宝惊呆了,心想,遭了,点菜成金的事情…
于是,马天宝狂摇头,表示不知道,或者表示不能说,反正就是不开口。
这时,云吴又逼着说“嘿嘿,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说的就是假话咯?哼…你原来根本就不是一个捕快,你就是一个贼,哼,这些钱都是你偷出来的,哼,还敢狡辩?”
呃…马天宝郁闷的不得了,急的爬起来,想要申辩一句,结果,伤口太疼了,于是,又爬了回去,还“哎呀”了一声。
马天宝躺在床上,忍着伤痛,说“才不是呢,都是我赚的,根本不是我偷的。”
“切…”,谁信啊?云吴不信,又追着说“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赚到这么多钱的啊?”
“呃…”,马天宝无语,想起了这些钱的来路,都是自己点菜成金,洗萝卜洗出来的。
这时,马天宝回过神来,看了看附近的另一个大箱子,心想,遭了,里面还有点金水呢,要是被她们给发现了…
马天宝急忙盯着那个箱子看,偷偷的看了又看,祈祷着她们不要发现啊!
这时,云吴还在数落马天宝,问询式的说“切,谁相信你啊,才二十多岁,就能赚到那么多的银子啦?哼,我告诉你,就是我们朝中的那些大臣,位高权重的,混了几十年的那种…老头…想要随随便便的弄到几千两黄金啊,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啊,更何况是你了…切”,云吴鄙视的看了看马天宝,又接着说“老实交代,你从哪儿偷回来的?”
边上的苏吴听到云吴在议论朝中大臣,急忙过来制止,递眼色给云吴,让她别说了。
边上的马天宝听的傻眼,心想,你这是在向我暗示什么吗?你这是在向我爆黑料吗?
这时,几个丫鬟还在翻箱子,看到一个大箱子里有几个奇怪的小瓶子,里面装着金色的药水,于是,就拿了一个,递给苏吴看。
苏吴拿在手里,看了半天,不知何物?
这时,马天宝也看到了,惊愕不已,心想,我的点金水啊!千万不能泄密啊!
于是,马天宝灵机一动,假装伤痛的样子,趴在床上,又假装生病的样子,伸出手去,想要拿苏吴手里的小瓶子,嘴里还假装难受的样子,病殃殃的说“药…药,我的药…”
大家好奇的看着马天宝,心想,怎么了?他还有什么病啊?出门带着这么多的药?
于是,还不等马天宝得逞,边上的云吴以为马天宝犯病了,要吃药,就跑过去,拿了一个瓶子出来,走到马天宝的身旁,翻过马天宝的身体,掰开马天宝的嘴,不等马天宝反应过来,就打开瓶子,把点金水灌了进去。
马天宝吓得四仰八叉的,嘴里“咕嘟咕嘟”的狂灌水,还不等马天宝反应过来,伸手去拒绝或者是反抗,一瓶点金水就灌完了。
“呃啊…”,马天宝急忙跪起来,捂着喉咙,想要呕吐的样子,一直“呃啊,呃啊”的。
边上的云吴拿着瓶子,不知所措,对面的苏吴则抱怨着说,“你喂得太急了吧?”
于是,云吴好心的给马天宝拍背,安慰着说“没事了,没事了,吃了药就好了。”
马天宝甩开她拍背的手,郁闷又难过的样子,心想,我这是吃药好了的样子吗?
可是,马天宝又不敢说出点金水的秘密,于是,只好忍了,继续捂着喉咙,“呃啊呃”的。
马天宝一边努力呕吐,一边吓得流眼泪,心想,完了,遭了,我会不会死啊?
过了一会儿,吐不出来,马天宝郁闷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就和躺尸一样,一动不动的,眼泪悲伤的流啊,心想,完了,遭了,喝了一瓶下去,会不会死啊?
于是,马天宝在心里,急忙默念马龙的名字,祈求着说“太祖爷,快来救我啊!”
边上的几个女孩子觉得好奇怪,刚才还好好的,现在躺在哪里干嘛呢?
还莫名其妙的流眼泪?哭什么呢?
云吴琢磨了一下,心想,是不是药效不够啊?于是,又想要过去再拿一瓶出来。
边上的苏吴见状,急忙阻止,小声的说“肯定是你喂的太多了,是药三分毒,你看他那个样子,谁让你喂那么多的啊?”
“哦,哦,明白了,懂了。”,云吴点了点头,心想,下次喂少点就是了嘛。
过了一会儿,马天宝还没死,心想,可能是慢性毒药吧?于是,马天宝又想起了马龙的话,倒在植物的根部,就可以点菜成金…
于是,马天宝郁闷的想,遭了,以后还能不能吃菜啊?万一?进到肚子里以后…
就这样,到了晚上,马天宝假装肚子疼,只喝了几碗稀饭,就回去睡觉了。
到了夜里,大家都睡着了,马天宝还吓得半死,在床上躺着,就是睡不着。
这时,月光忽然照在了马天宝的身上,过了一会儿,马天宝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马天宝的身体开始微微的发光,变得像个人形夜明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