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旋翼传来的巨大噪音,让三人都有些疲惫,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醒来时,直升机已经停在了,涂有原型标识的平台上。
格梓间用力拉开机门,天空下着小雨,他率先跳了下去,两人也跟着下了飞机,接过几大包公申长空准备的物资,公申长空向驾驶员挥了挥手,直升机升空飞走
四周全是树木杂草丛生,不远处只有一栋,饱受风雨侵蚀的破旧大楼。
大楼七层高,每层有十六个窗户,外观破损很是严重,从远处看,和危楼没有什么两样。
正值下午,天色就已经昏沉了下来,江楚寻神情担忧,饶是一向开朗话多的公申长空也犯了嘀咕。
三人朝着那栋破旧大楼走去,拖着几大包东西。
走到大门口,锈迹斑斑的铁门上腐朽不堪,仿佛用手一捏就碎。
“表姐!小胖!”
楼上传出声响。
“来帮我拿下东西。”
“来了。”
是那南荣云的声音。
楼梯间尽是细小的风沙,植物的根茎刺透了结实的水泥墙壁,纵横在楼梯之间。
几人废了很大的力,才爬上四楼。
楼梯修建在大楼中间,走廊两边对面都是房间,这里混乱不堪,走廊肮脏的墙上还有一些类似于红色涂料的液体,成喷射状,已经凝固在了墙上,融为一体。
整栋楼十分诡异。
“是血么?”
江楚寻弱弱的问。
“是血,但不是人血。”
格梓间谨慎的声音传出,是人血!但他撒谎了,为了不引起恐慌。
众人一听,心中一紧。
“小寻寻没事!有我们在”
就在这时,前面房间里传来一声玻璃破碎的尖锐声音,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
四人都被吓了一跳,实在是这声音太突然了,太刺耳了!
江楚寻惊得往格梓间身后靠近,南荣云和公申长空,打起十二分精神,如临大敌。
“是你姐的方向!”
南荣云反应过来。
公申长空也不加思索,跑了上去。
跑到了那发着微光的门口,只见,他表姐正呆呆的看着地上一堆破碎玻璃。
“表姐!怎么了?”
语气很是焦急。
“我的水晶杯碎了”
少女很是心痛的说。
“什么”
公申长空一下子焉了,握紧的拳头放松,如果换成别人,他早就动手了
‘唉’
他朝门外探出身去,向着后面三人招手。
“没事,杯子打碎了,你们过来吧!”
三人提着大小包东西,走了上去。
。
房间不小,约有四十平米,中间只有一张双人床,洁白的床垫已经变成了深灰,上面散布着不规则的灰斑,仔细一看,尽是褪去暗红的颜色,床头挂着一幅人头像,画像里人脸惨白,就像死后才被人画像的一样!
房间大窗户上的玻璃,已经破损不堪,斜吊在木制的窗子边框上,冷风吹过,形成呼呼的声响,就像人临终时候的大喘气,让众人心头泛起不安。
窗外一颗颗不知名,歪歪斜斜的植物,昏暗的光线下,像张牙舞爪的鬼魅一样,注视着屋内,墙上的暗红色学籍,天花板上黑色的污秽,昏暗的天空,低温的环境,让人不禁觉得寒毛直立。
一阵强风透过破损的窗户,吹进房间,本就摇摇欲坠的蜡烛瞬间熄灭,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外面微弱的天光和淅淅沥沥的雨声。
漆黑中,江楚寻一下子抱住了格梓间,她害怕极了,浑身颤抖。
格梓间不慌不忙的打开手机,屏幕上照射出光线,几人也纷纷拿起手机
江楚寻依然抱着格梓间没有放开。
“长空你这找的什么地方啊?这么阴森”
公申飞雪抱怨道。
“表姐,这已经算不错的了,很多人只能在空地上搭帐篷,至少这里不用淋着雨。”
“这里有柴,可以生火嘛。”
格梓间问。
“有,其他房间有破烂的家具。”
南荣云回答。
“那我过去拿一点,实在是太冷了楚寻你就呆在这里吧!我一个人去拿”
说完,格梓间安慰的拍了两下江楚寻的肩膀。
江楚寻手臂没有放开。
“我和你一起去。”
“好吧!跟紧我。”
他牵着她的手,江楚寻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抓抱着格梓间的手臂,脸上升起红晕急忙扭过头去。
格梓间牵着她出了房间
‘我到底差在哪里啊?’
公申长空有些想不明白。
走廊间的风格外的冷冽,两人身体都微微颤抖。
“我们去楼上看一下吧”
他拉着江楚寻,就往楼上走。
“怎么才四五点的天空,就完全暗下来了?”
格梓间很是疑惑。
“你害怕么?这栋楼好诡异呀!”
江楚寻声音很小。
“但是现在,海岛上应该只有这里是比较安全的,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
格梓间坚定的语气,和身边传来的温暖,让她安心了许多。
两人走过楼梯,站在五楼的走廊上,呆立在原地!
五楼走廊上,两边点燃了壁灯,老式造型的壁灯散发出微弱的光亮,火苗在蜡烛上飘忽不定,壁灯中间挂着一幅幅挂画,火苗的后面好像有张人脸!
格梓间内心一颤,呼唤着雪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