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武校场之内。
一方欢喜,一方忧!
三教首战出师不利,虽然众人有所预料,但当想法变为现实,还是令人难以接受!
对比胤天皇朝,三教一方士气低落。
三教执心中同时想到一人:忧患深。
但不知为何,三人都没有开口!
一泓净开口说道:“老衲首战不利,接下来要看两位了。”
“第二战,我方应当如何安排?”唐圣笈问道。
道教执炼宗圆手中拂尘轻挥,说道:“此次论战,我等必须想办法取得胜利。”
虽然众人心动槐破梦战前约定停战之事,也有素还真做保。
但人心难测,三教一方并无绝对的把握。
而且,论战之事关乎三教颜面。无论如何,取得胜利是必然之事。
炼宗圆话头一转,继续说道:“那怕是一场胜利!”
胤天皇朝有备而来,三教执对于取得完全胜利没有一丝把握。不过只是取得一场胜利,应该再简单不过。
“阿弥陀佛!”
释教执听闻此言口颂佛号。
儒教执唐圣笈神色变幻,脸上有些许挣扎之意。
但如今己方形式不利,图之奈何!
“罢了!”
唐圣笈平时嫉恶如仇快人快语,看似行事鲁莽。但其作为儒门教执,自然非比寻常。
此时唐圣笈能够低头,他自然明白论战之事已成定局,胤天皇朝赢了。
一声“罢了”,透露出满满的无奈。
眼前还是谋划如何取得论战一场胜利,如此来保住三教颜面。
随即,唐圣笈开口说道:“第二战我出场!”
“如今胤天皇朝赢下首战,接下来或许会放松一二,我要取得一场胜利,难度不大!”
看了释教执一眼,继续说道:“至于道教执实力你我皆知,在我二人之上!”
“有你作为底牌,我等可保无虑!”
炼宗圆闻言,心中顿时明白此人打算。如今已到这般田地,还有些微小心思!
三教联军?
自忧患深事起,已是名存实亡,离心离德!
“哈…儒教执说的没错。但若是胤天皇朝,想要乘胜追击取得第二胜!你此去。”
道教执炼宗圆没有说你去了如何,话锋一转说道:“我做为最后出战之事,可以!但…”
“但无论最终结果如何!”
“最终与胤天皇朝签订契约,要以我道门为首!”
此次论战胜负已定,那就该是考虑之后事情。
槐破梦所言“止戈停战”,对三教来说是可以接受。
虽然没有完美解决,但如此也符合三教利益,同时有胤天皇朝在,三教之间可以有一个平衡点。
同时,战后约定有素还真做保。槐破梦之言,可信度再添三分。
如此一来,只要槐破梦止戈之意确定,无论论战胜负如何,三教也立于不败。
那这样看来,事情就简单多。
其一保住三教颜面,不至于输的太难看。
其二,事后与胤天皇朝签订契约主事人选。
“阿弥陀佛!”
释教执心如明镜,口颂佛号没有开口,算是默认同意炼宗圆所说!
唐圣笈静神冥思,但能清晰的感觉到两人盯着自己的目光。
三人能作为三教代表出任教执,其言自然能一定程度代表三教。
“罢了,再退一步又有何妨!”唐圣笈心中同时想到:“我观今日那胤天皇朝之主,行事作风有所变化,言语有所保留。”
“你们忧心此人会乘胜追击,我却不敢苟同。此人能够放弃利好之局面与吾三教止战,其心意我一目了然。”
“此人必定会给吾三教留有余地,不至于落下口舌。”
“此战,我必胜!”
“更重要的是…此人气运…我已看不明白…”
没有任何人知晓唐圣笈早年有所奇遇,得到一门异术,可以看穿他人的气运流转。
唐圣笈没在多想,随即开口说道:“那之后的事情,就有劳道教执费心!”
三人眼神交汇,随即清亮声音响起。
卸卷完儒承万典,从戎百赋立君风。
唐圣笈口颂诗号,内力轻提改变周身气势与周遭环境。
空中金雨降临,落地生烟汇聚成一篇篇儒门经典教义!
一派大贤者姿态。
一步一步行至擂台之上。
片刻,唐圣笈拂袖轻挥,异象汇聚在身后。
说道:“儒门天卷无双·唐圣笈。”
“不知胤天皇朝何人出战?”
胤天高台之上,槐破梦暗自咂舌,这人出场方式有学到了。
虽然不清楚三教一方刚才商议了些什么,但都不影响槐破梦的安排。
随即,槐破梦微微示意。
“吾来一会儒教执!”
红流邪少应声出战。
唐圣笈见到下场之人,心中一定。
此战虽无十分把握,但只要自己稳定发挥,无忧矣!
“请!”
两人在擂台战定,双方行礼之后,不再多言!
随即,第二场论战开启!
两人毫无保留,起手就是高招。
“光映明月!”
“血邪贯日!”
“嘭”
儒风对邪芒,轰然巨响之声传遍四方!
一招,红流邪少后退三步。
不多言,挥刀尽斩唐圣笈高招余力!
“刷”
“龙刃破天!”
突然,一道血色长刀光影浮现。
红流邪少内力猛提,抢先一步攻向唐圣笈。
唐圣笈不敢怠慢,儒门名招上手。
“儒风天下!”
……
擂台之人两人相斗许久不分胜负!各自招式早已用尽。
但在场之人却看的出来,红流邪少已然后继乏力!
反观唐圣笈,招式虽然用尽,但应招对敌之时都有所保留。
继续缠斗下去,红流邪少必败!
擂台之上,红流邪少清楚自己处境!
心念电转之间内力尽提,胜负就此一式揭晓。
“喝”红流邪少轻喝一声,震退唐圣笈的纠缠!
“雪龙震!!!”
“昂”
一声龙吟响起!
雪龙浮现,刀芒破空!
唐圣笈被红流邪少震退之时,已然明白决胜之刻来临。
早有准备。
唐圣笈顺势而退,不待稳住身形,决胜之招已然上手!
“双月朝阳!”
“轰”
血红刀芒撞上双月。
僵持一息,轰然巨响,震起擂台烟尘!
“咳咳咳”
红流邪少持刀杵地。
但继续观察,他一脚早已踏出擂台范围。
反观另一边唐圣笈,虽然身形狼狈,但是距离擂台边缘还有数尺之遥。
胜负已分。
三教胜!
红流邪少稍微稳定杂乱内力,提起一分气力回到皇朝高台之上。
“请槐皇降罪!”
槐破梦站起身来,反手抽出一人长剑!
“刷!”
剑芒闪过!
但见。
红流邪少脸庞,一缕发丝飘落。
不待多言,槐破梦内力运转扶起红流邪少。
“你一场大败使皇朝面临危险边缘,其罪无赦!”
“但吾剑法实在太差,不曾想一剑斩偏。”
“罢了,起来吧!”
跟随槐破梦来观战的众人惊觉当时变化,内心惊惧。
但不曾想槐破梦一剑斩偏。
呵如今槐破梦又是这般言语。
众人自然知晓,槐破梦本就没有怪罪红流邪少的意思!
随行众人见此不敢多言,但他们内心却有了一丝以往不一样的想法。
而这丝想法,他们自己都没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