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小猫的奶狗:[已接受转账]
吃小猫的奶狗:嗯
吃小猫的奶狗:么么哒?
吃小鱼的奶猫:么么哒?
得到七濑胡桃的首肯,徐正谦如释重负,然后才发现车子已经渐渐停下,准备过人工收费站了。
不过,其实这个时候应该叫人工检票站更合适一些。
在检票员给上桥是发的收费小票上盖章之后,出租车就离开了这座大桥。
“嘛,这就是下北泽了吗……”徐青玉看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喃喃道:“感觉和江城也差不多嘛。”
“哈,你应该知道江城是江北省的省会。”徐正谦笑道,“而海国的国都,也就是省会城市是海都,下北泽只是海国的一个地级市而已。”
“我当然知道了,只是忍不住拿它和江城比一下,毕竟我又没去过别的地方啊!”徐青玉略带不爽的说。
“说的也是。”
忽然,两人的身体都渐渐向前倾斜,是出租车停下来在等红灯。
“哇,两分钟的红灯,简直比我命都长。”徐青玉忍不住吐槽。
徐正谦则是无聊的打开手机左右滑动桌面,不知道干什么。
突然,屏幕上方冒出来一个来着企鹅的好友消息。
乐正龙牙:在不在
乐正龙牙:四中那边商量好了
吃小猫的奶狗:在
乐正龙牙:要你明天上午1点去面试
乐正龙牙:地点是明洲师范大学9号综合楼四楼的应届毕业生工作咨询室
吃小猫的奶狗:好的
吃小猫的奶狗:感谢龙哥
吃小猫的奶狗:义父!
乐正龙牙:滚
“诶,原来哥哥还没有工作吗?”徐青玉看完徐正谦和乐正龙牙的消息,意味深长的笑着说。
然后他遭殃了。
“哎哟!”
怒气值max的徐正谦实在是受不了了,闭起眼睛就用脑袋给凑过来的徐青玉来了个火箭头锤。
虽然自己也很疼,不过看见臭弟弟哼哼唧唧的在摸他自己的头,瞬间就觉得好像不那么疼了。
“哥你要死啊!”徐青玉十分气恼,挥舞起拳头砸在徐正谦胳膊上。
但是徐正谦置若罔闻,闭目养神,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因而徐青玉越发生气。
“让你打我,让你打我,亏我还借钱给你……”徐青玉的嘴里嘟囔着,终于觉得没意思,住手了。
这个时候,出租车突然转了个弯,猝不及防的徐青玉一下子扑在徐正谦的身上。
好巧不巧,他倒在了徐正谦的(泡泡茶壶上。
“哇呀呀呀呀!”徐青玉慌里慌张的惊叫着弹开。
声音很大,连司机也不由得通过车中间挂着的曲面镜看了后排的“少女”一眼,“这年轻人,c。”
徐正谦虽然闭着眼睛,不过他自然是知道徐青玉为什么乱叫,因为那个时候他刚好……
但是,不影响他先发制人:“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徐青玉气恼道:“还不都是哥你……”
“那能怪我?你自己闯进来的。”
“喂!当然是因为你啦!”
“笑死,你自己没坐稳,关我什么事?”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
“随你便。”
“哇呀呀呀呀呀呀!!!”
徐青玉气愤的对徐正谦又踢又打,但是很显然并没有什么卵用。
反而被徐正谦一只手抵着额头给推开,于是就变成了无能狂怒。
最后,徐青玉也只能发扬了一下阿q精神:“算了,今天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徐正谦:“啊对对对。”
“我去你*的!”
硬了!
拳头又硬了!
徐青玉握住了拳头,举起来,但是想了想却只能放下。
没办法,徐正谦身为哥哥难得被他精神上破防,力气太小又不能物理上破防。
但是,不代表就没有别的方法了。
“还!钱!”徐青玉十分不讲道理的在徐正谦耳边喊道。
就是说为了让徐正谦服个软,他已经连刚借出去的钱马上就要收回来这种事都干得出来了。
徐正谦“呵”的一声冷笑,要不是我刚刚领了工资,现在恐怕真的要说几声好话了。
但是现在他则是能硬气道:“切,还你就好了。”
臭弟弟还想战胜我,下辈子吧。
吃小猫的奶狗:[转账3元]
徐青玉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赶忙打开手机一看,徐正谦的转账消息就出来了。
“我去,你哪来的钱?”徐青玉疑惑了,明明之前还要找他借钱来着。
徐正谦高深莫测的一笑:“呵,山人自有妙计。”
“有你(mother妙计,快说。”徐青玉很是生气,甚至连音都懒得伪了,出口成脏。
不等徐正谦回答,出租车就停下了。
“到了,一共是15元。”司机一边说着,一边把财付通付款码拿了出来。
“财付通支付收款,15元。”
徐正谦扫码付了款,一下车就看见后备箱处对自己的箱子束手无策的徐青玉。
“不是吧不是吧,不会有男的连个箱子都拿不下来吧。”徐正谦一边阴阳怪气,一边把他的箱子拿了下来。
谁知徐青玉不按套路出牌,娇滴滴的作妖:“哎呀,人家是女孩子啦。”
“那我可真要祝你哪天早上睡醒(泡泡茶壶变成(黑洞了。”徐正谦毫无顾忌的说完,转头便走。
徐正谦确实是不会干扰徐青玉天天女装,但是却不影响他没事骂两句。
“你是一个……”徐青玉气急,一边跟上一边用手指指着徐正谦,语无伦次:“一个一个……”
“臭哥哥!”
“哪有你这么祝福弟弟的?”
徐正谦头也不回:“哪有你这么当弟弟的?不知道的都以为你是女的了。”
徐青玉暂时想不起来什么话来反驳,但是觉得什么也不做也不行,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后他最终决定“aaaaaaaagh”的大叫着从徐正谦的背后扑了上去。
徐正谦被扑了一个猝不及防,但是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也就只是鞠了一个6度的躬而已。
但是吧,这一边帮忙拖箱子,一边连人也背着,这他(mother是弟弟该享受的待遇?
笑死,我老婆都没享受过。
“下去。”徐正谦停下来,不留情面的对背上趴着的徐青玉说。
但是徐青玉一句话也不说,反而连双腿都夹了上来。
“你快下来,这边还有人看着呢!”
偏偏这个时候,徐青玉的力气大的出奇,徐正谦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把一条腿给扒拉下来。
但是下一秒,他又缠了上来。
“(我带你们打!徐!青!玉!”徐正谦气愤的说。
众所周知,当你的长辈喊了你的全名时,那他/她/它一定是处于一个十分非常完全究极很生气的状态。
但是徐青玉还是一言不发,就像徐正谦在车上面对他的毒打时一声不吭一样。
“你(grandmother,我还治不了你了?”
徐正谦双手绕到身后,寻到了徐青玉的腰间。
六七年不见了,差点忘记这小子很怕痒来着。
果不其然,被触及了敏感地带的徐青玉马上就被迫笑起来,脑袋扑在徐正谦脖子上一抽一抽的,搞的徐正谦很痒很痒。
但是,徐青玉还是没有屈服,反而爆发出了惊人的毅力,“没……没用的!除……哈哈,除非你求我!”
“我求你(m……”不假思索的话刚说出来一半,徐正谦就因为看见了一个熟人而慌张改口,“我求你了快下来吧。”
这个时候,七濑木实站在前天徐正谦捡到洛天依的那个街角,以一种诡异的目光看着他。
“不是,木实,你听我狡……解释!”
“你先跟我姐姐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