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
货车并没有立刻停下来,而是将附近零散的丧尸全部清理以后才缓慢刹车。
“好残暴啊,都撞飞了。”
“就是不知道死了没,但也至少是动不了了。”
房顶上悉悉碎语,但总有人不为所知你。
一个瘦弱男人从车上跳下来,跑到货车后面打开车厢。只见从车厢中钻出十来号人,个个凶神恶煞,满副武装。
能够看出头首是位上有着一长道疤痕的人,正在和那瘦弱男人说着什么。
“是他们!”
冯飞惊诧了下,不只是他,除王逸所在的所有人都带上了或大或小的怨情。
“怎么了?”王逸小声的问,不过没有人回答。
只有胖胖在请求过冯飞的同意后才说了出来。
“小逸哥你不知道,前几天就是他们欺负王浩,我们为王浩去报仇,可碍于对方人多,而且是在独眼龙手下混的我们没打过。”
独眼龙王逸了解一点,在长安就是一个玩黑的货。
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这不就来了吗?”
“猴子,你和大山就在外面等着我们,有什么动静就给我发通讯。”
被称为猴子的男人满脸阿谀,连忙点着头说道:“是是是,刀疤大人。”
“你们几个一会手脚也麻利点,趁现在条子腾不出手,我们快点解决,谁敢搞小动作小心龙老爷拿你们分尸喂鲨鱼。”
刀疤和对着其他人说话的态度明显和对猴子的不同。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其他人分散行动,刀疤并没有看着他们,在老爷的阴影下,他还是很放心的,很平静看着猴子。
“那刀疤大人,我,我就先去附近望望风了。”
猴子被他看的心里发寒,直到面前之人点头才暗松一口气,不过刚扭过身后就感到屁股上传来的温热气息和轻微疼楚,这不禁令他浑身一颤。
“嘿好小子,看来是我落伍了。”
赵刚趴在屋顶上不忍吐槽了一句。
“男酮,男酮,男酮,and男酮。”
胖胖轻哼着。
“自由的气息啊!”
一群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哪见过这种场面,当即就炸开了锅。
刀疤只是拍了拍屁股后就离开了,猴子朝着他的背影偷偷啐了一口。
“妈的,真恶心。”
刀疤不像其他人,别人拍拍同性屁股或许只是玩性大发,但他是真敢上啊。
因为自己几乎没有什么地位,想要混下去的话就只能接受刀疤的骚扰和潜规则了。
想到这猴子不忍的抽搐一下,随后就丧失意识晕了过去。
嗞~
冯飞看着手中的电棍不忍地咂咂嘴:“小东西挺别致啊,威力这么大!”
“如果有人在灯塔,拨弄她的头发”
大山坐在驾驶位上听着伴奏陶醉的闭眼轻唱着
咔嚓!
猴子来了?
大山没有睁眼去看。
“思念墙上砖和哎我操!”
本来灰云遮天,世间已失去基本的光明,只剩点滴昏明朦胧,不过胜在不影响视野。
可就在刚刚,大山感觉天像突然塌了一样黑,随后一股霸道的力量强行将他拖曳出来。
靠这怎么了?!
大山先是恐慌,而后想到了什么怔住了。
我会不会是上天命中注定的人?现在只是带我去领悟传承!
连丧尸都出来了,这种事也不是不可以。
王逸低头看了眼手中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我力气确实变大了很多。
大山感受着周围空间的狭小,紧闭双眼,十指相扣,呈出祈祷的姿势。
主啊,请祝福我。
仅过了一小会,大山就感觉自身停止了移动,那股强大的力量也消失了。不过他还不敢睁眼,主并未同意
嗞~
主来了?
冯飞手持电棍往麻袋上一顶,麻袋缓缓倒下。
“没什么问题吧?”王逸有些担心。
“没事,死不了,只是晕过去了”冯飞看着倒下的麻袋和猴子,沉思了会,“应该死不了。”
“那他俩咋办?”
胖胖一群人跑了过来,指着地上躺着的两人说道。
“还能咋办?找个偏僻的地方扔那不就好了吗。”
“不行不行,现在世道这么危险,会出问题的。”
“出问题了不就更好吗?”
一群人相互对峙着,吐沫星横飞,渐渐形成了两方阵营。
不过这也并不妨碍他们想着车辆移动。
“那行吧,把他们扔一个安全的地方吧。”
其中一方似乎败了。
“咦,我们怎么都到车上了?大飞哥也到驾驶位上了!算了算了,还是走吧。”
两方又合为了一体。
黑云压城,有喜有悲,城内终有两位可怜人孤零零的躺在百货超市门口,恰似一对苦命咳咳,连苦命鸳鸯都算不上。
“小逸哥你就住这?”
冯飞看着眼前的青藤惊了口气,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又被一项巨大铁栅门所挡,但也不能回归原始吧?
不过确实有点神秘哈。
换做平常,冯飞怎么也想不到帝都有这地方。
王逸只是漠不关心的看了眼,“我爸妈住这。”
“那小逸哥住哪?”
冯飞找了个地方停下,好奇的问道。
王逸想了想自己的庄园:“郊外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连交通都不通。”
虽想吐槽,但冯飞还是制止住了,只是心里更加惭愧了。
我真该死啊,竟然还想抢小逸哥早饭钱。(′-?`)
王逸觉得他可能错怪了什么。也懒得反驳。
唉罢了。好希望我也能在大润发杀十年鱼,那样我的心也会像我的刀一样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