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曾在都市里,后巷中听过金字大家族中银家的名声,没错,他们可是完美的高级精密材料制造商,手底下掌握着大量的精密材料制造技术。
不过,现在,在k公司发布“异化同生”这个未知的项目之后,银家里的长辈们全部都奇怪的消失了,大量技术被泄露,好多人神秘失踪,只留下了这个家族破碎的骨架。
在金枝被找到之后,银俪把它封存起来,并把金枝送到对应部门处置。在她拿着这个装着金枝的盒子时,她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孩子,你是不是经常被忽视?”那个盒子好像发出了这样奇怪的声音,但是银俪并没有害怕。
“让我给你万人瞩目的光芒吧!只要我获得自由!”盒子又发出了这样的声音,银俪也想按下解封键,不过维拉的话让她把手缩了回去。
“记住,金枝已经被各种异想体的力量污染了。不论是谁,都不能长时间触摸金枝,一定不要在非必要的时间段里触摸它!”维拉之前的警告让她铭记于心,不过,面对未知的诱惑,她还想看看金枝是什么样子的。
这时,又有两个后勤部门的大领导经过她的身边,这两个领导看着她犹豫的神情,动起了歪心思。
“嗨!小姑娘,要不要喝几杯?保证让你痛快!”一个领导直接把他那粗大的手放在银俪那小小的肩膀上。
“抱歉,我不想。”她惊恐地看着两个大领导,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我说你要去就必须去!”这个领导紧紧地捏着她的肩膀,另一个领导则也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不要!”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可是还是没能挣脱,那个盒子也落在了地上,摔出了几条裂缝,裂缝里冒出了金光。
“求求你了!我不要做那样的事!”她苦苦哀求着,可是这两个大流氓丝毫没有理会她。
“你们要做什么!”忽然,炎雀冲了过来,给其中一个领导就是一拳,那个领导直接被打到了墙角里。
“喂!哪来的丫头,打扰我们和大小姐的饭局!”另一个领导放下银俪,气势汹汹地看着炎雀。
“你们两个分明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让我惩戒你们这两个大流氓!”她直接把烧的通红的剑拔了出来,直接把瘫坐在墙角的领导的右胳膊劈了下来,接着,她把剑直接捅进了领导的右脸,领导便没了声音。
“别别别!别杀我!”另一个领导害怕地后退着,可是后面已经没有路了。
“别,炎雀,他只是犯了一些我们每个人都会犯的小错误,我们应该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吗?”银俪拉了拉生气的炎雀,炎雀也只好把剑收回了剑鞘里。
“好吧,你这个大流氓。”她回头看了一眼这位靠着墙角的领导,便离开了这个狭窄的廊道。
银俪弯下腰,捡起被摔出裂缝的盒子,她看着裂缝冒出的金光,想要撕开裂缝,不过她转念一想,这么做会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便忍住了想要打开盒子的想法。
她把盒子移交给了管理部之后,她才发现她的衣服又被扯出了几条裂缝,上面沾满了灰,还有一丝血迹。
“好吧,看来又要自己洗衣服了。算了,还是先看看哥哥吧!”说完,她便去找她的哥哥银锦锡了。
银锦锡是银俪在边狱公司唯一的亲人,他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大少爷,行举优雅间也透漏出一丝疯狂,如同优雅的暴徒一般,毕竟,在他的大哥死后,他就疯了。
银锦锡喜欢写关于他的暗恋对象的情诗,他感觉到,她在黑与白之下也藏着善良的心,她是多么的强大,也是多么的可怕,这是他对暗恋对象的描述,谁知道他暗恋的是谁。
“哥哥!你还好吗?”银俪走进银锦锡的房间里,看着满脸疲倦的银锦锡,他看到自己的妹妹身上满身灰尘,但是却没有任何反应,因为他习惯了自己的妹妹被别人欺负。
“又被别人收拾了吗?”银锦锡漠不关心地说着,他把目光又转回他的诗集上。
“哥哥,你最近看起来有点不太好。蓝鸢姐姐允许我带你去做身体检查了,你就去吧!”银俪靠近她的哥哥,却被一把推开。
“你还是只会惹事生非,那些人为什么要欺负你?还不是因为你做得不够好?在说别人的错误前先找自己的错误吧!”这句话让银俪的眼角流出了可悲的泪水。
“哭?你小时候娇生惯养,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有脸哭!给我滚出去!”他的语气一下子严厉了起来,银俪也只好抹着眼泪走出了那道门框。
她在公司的楼道里找到一个小小的角落,那里满是灰尘,还有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她无力地坐在角落里,任凭灰尘污染她那破旧的白色连衣裙。她希望没有人会看到她在角落里抹着眼泪,毕竟一张后勤组长哭哭啼啼的照片是会丢光她的脸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不知不觉地沉入了梦乡,她梦见了她的大哥把她背在背上,带着她回到原来的家乡。
有两个人影走过,她们发现了昏睡的银俪,其中一位便把她背了起来,回到她们的家里。
“唉,可怜的孩子,这么小的年龄就要承担这么大的责任。还要被别人戏弄。”原来那两个人是蓝鸢和炎雀,蓝鸢背着银俪,悄悄地说着。
“是啊,蓝鸢姐。那两个大流氓还想玩弄银俪姐姐呢!还好我两下就给收拾了,这样也就救了银俪姐姐。我这么做对吗?”炎雀看着表情凝重的蓝鸢,也放低了呼吸。
“你做得应该是对的,不过,被你砍伤的领导私自挪用了hp子弹两枚,六十万的后勤资金,给后勤资源造成了不小的损失,按理说,他已经完全没有资格当领导了,不过,也不知道是谁在后面给他撑腰让他这么混下去。”蓝鸢说完,炎雀安静地打开了家门,蓝鸢轻轻地把银俪放在床上,给她盖上了温暖的被子,把她身上破旧的衣服脱了下来。
这时,蓝鸢拿出了针线,开始缝补银俪那破损的连衣裙,炎雀也躺在银俪旁边,高兴地入睡了。
只有蓝鸢在台灯那微微泛黄的灯光下,缝补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