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山洞里那些蛮人?那没办法,我需要大量的鲜血来滋润,他们只能成为我的养分了,不过终究还是野蛮人,血都是垃圾的,呸!”
黑衣人饶有兴致的讲完后还装作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郑浩此时再也听不下去了,一个箭步直接向他冲去,黑衣人见状轻蔑的说道:
“哼,终极还是蛮子……你一个练气都不完全的……”
还未等他话说完,郑浩已然到了他跟前,这速度让黑衣人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郑浩带着愤恨右手一个刺拳打出,黑衣人依旧没把他放在眼里,也是无所谓的伸出右手想抓住打来的刺拳,可接下来便后悔了。
“嘣”
拳掌相撞的时候,黑衣人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阻挡,想急忙调动灵力,却已来不及了,郑浩击退手掌直击对方胸膛。
“咳哇……”
尽管戴着面罩,也不难看出,黑衣人被击中后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直接倒飞出去。
然而郑浩并不打算放过他,又一个闪身瞬间冲到了他的身后,一脚将他踢向空中。
没错,郑浩打算趁对方大意,瞬间解决战斗,他虽然战斗经验没有,可他毕竟见过赛亚人的战斗方式,空中的对方基本上难以躲避。
而此时的黑衣人明显被打懵了,他不知道一个蛮荒的人会有如此力量,已经超过自己见过的很多体修了,而且对方还只是个孩子。
强忍着胸口与背部传来的剧痛,在空中强行翻过身来,低头看去又是一惊。
只见郑浩双手置于腰间旁,手中能量不断汇聚。
“龟派气功!”
双手向上一推,一个光波脱手而出,带着强大的威势冲向对方,目标正是正上方的黑衣人。
“该死的野人!这是什么招式!黑魔斩!”
黑衣人用手一挥,一道黑色光芒向光波撞去。
“嘣!”
爆炸响起,空中升起阵阵浓烟,黑衣人经过这几下,原本身受重伤的身体又加重了不少。
还未等他喘口气,忽然感觉到身后一丝寒意传来,烟雾散去,正是郑浩,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他的身后。
“嘣嘣嘣……”
不等黑衣人反应,郑浩的攻击如雨点般袭来,一拳俩拳三拳,接着又是重重一脚,又将他从空中踢了下去,掉落到地上,没有反应。
见此郑浩才从空中缓缓落下,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本来他也没有把握,这是他第一次战斗不免有些激动。
战斗经验也是跟着以前的记忆学的,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显然现在是起了作用了,休息了数秒钟后,郑浩才站起身准备查看一下对方究竟是否已经死亡。
“小猴子!我们来了。”
一声呼喊传来,郑浩转头望去,原来是蛮刚他们跑了过来,郑浩连忙迎了上去:
“太好了,胡子叔,原来你们没事!”
蛮刚瞬间神情暗淡了下来:
“都怪我我们出去打猎去了,让你婶子们和村长爷爷……”
蛮刚还没说完就已经泣不成声了。
看着眼前的俩米高的壮汉竟在他面前痛哭流涕,郑浩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内心的悲伤情绪也被带动了起来。
随即带着些许悲伤安慰道:
“我知道了,胡子叔这不怪你们,都是他干的!”
听到此言,大汉们望向郑浩手指不远处躺着的黑衣人,各个怒目而视,带着滔天怒意朝着他走去。
“小猴子,这是你打的?死了没有?”
郑浩微微摇头道:
“我来的时候,他就在这里,刚刚跟他交手了,我刚想看看他死了没有,你们就来了。”
蛮刚听后神情缓和了不少:
“干的好,小猴子,像这种恶魔,死一万次都不够多!”
郑浩来到黑衣人身前,蹲下后便扯掉黑衣人脸上的面罩,结果一看是个年迈的老头,可自己刚刚明明是听到他的声音是一个充满磁性的成年男子的声音啊。
郑浩疑惑的时候,老人突然睁开了双眼,郑浩立即察觉,慌忙大喊:
“他还没死,胡子叔你们快闪开!”
然而话刚说出,一阵爆炸泛起,距离最近的郑浩只感觉自己胸口仿佛被陨石击中一般,倒飞了出去。
郑浩被冲击出数几十米,倒地后,立马站起身掀开了自己的衣服查看。
奇怪的是受到如此大的冲击,自己的肉体竟然安然无恙,只是体内的剧痛依旧让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
看着同样受到冲击的胡子叔等人缓缓从地上爬起,郑浩赶忙询问道:
“胡子叔,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他人呢?还有朵儿呢?”
得到答复后,郑浩知道胡子叔他们应该没事,毕竟他们距离比较远,而且自己承受了大部分伤害。
胡子叔的提醒他想到了蛮朵朵,连忙往那个方向跑去,果然,待烟雾散去。
黑衣人提着蛮朵朵正驾驶飞行船逃去,见他已经飞出甚远,郑浩此时体内气息又不足以维持舞空术去追逐。
这时他终于想到了秦思雨给他的空间戒指,这也是他第一次使用,注入自己的元气后,脑海里出现一个四五平米的空间,里面正好有一艘比较小的木质飞行船。
随着元气带动,飞行船凭空出现,他立马跳了上去。
“小猴子……”
耳边传来了蛮刚的喊声,郑浩回头说道:
“胡子叔,我一定要杀了他,然后救回朵儿的!”
看着郑浩坚毅的眼神,蛮刚也没有阻止,只是面漏担忧之情的表示:
“小猴子,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和朵儿平安归来!”
“好!”
郑浩说完立马驾驶飞行船跟去。
坐上飞行船的郑浩这才发现原来只需要极少的元气就能依靠飞行船特有的结构快速滑行出去,相比舞空术,这个实用太多了,怪不得他们都乘坐工具。
此时稍微加大元气的输入,飞行船的速度得到了明显的提升,这与他所想的果然没差,元气和灵力是动力的来源。
而后郑浩就一直保持这样的速度跟去,因为他相信,对方受了那么重的伤,定然也快不了多少。
果然,仅仅才跟了一会儿,就已经看到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