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枝道长难受,众人好一番劝解。
张枝道长哭丧着脸,说道:“本来还想着等我闭关出来后,卧龙峰和掌教一峰的五位师兄切磋一场,这下必然输定了,卧龙峰五人全军覆没,我输掉的法器,怕是要不回来了!”
老道士劝道:“三师兄,实在不行,你和师弟我抬着瘟神,去和掌教师兄交换法器,瘟神可比法器贵重多了,掌教师兄必须得倒贴咱们。”
说到瘟神,张枝道长死活要亲眼瞧瞧造成自己修为大损的罪魁祸首。
众位道长虽然不乐意,还是陪着张枝到了瘟神的房门前。
“三师兄,就在里面,你进去看一眼就出来,不要逗留。”
不信邪的张枝道长推门而入,骆驼跟着跑了进去。
“妈耶!不兴看,看多了元神要稀碎!”
张枝道长扶着房门,喘着粗气,看着门外的道长们都是重影。
稳定了元神,张枝道长大步走出,却见众位道长站在墙角,看着门口。
“你们在看什么?”
“骆驼还在里面,就是你看到的那条狗。”
张枝道长受到了打击,自己进去看了瘟神几息,就觉得头晕眼花,恨不得自己是个瞎子才好。
一条狗进去那么久,竟然没有事,还是说出意外了?
张枝道长轻轻说道:“那条狗不会死了吧?”
老道士皱着眉头说道:“三师兄慎言,那条狗是师弟我养着,准备给咱们五人养老送终的!”
葫芦大声叫道:“骆驼,还能喘气就学狗叫两声。”
一阵‘汪汪’声传了出来。
葫芦笑道:“骆驼在骂我,它说没事,正在里面和瘟神培养感情呢。等培养到位,要和几位师伯带着瘟神,一起去掌教一峰,帮三师伯把输掉的法器拿回来。”
道长们大惊失色。
卧龙峰的张根,张茎,张枝,张叶,张果五位道长眉开眼笑,张枝道长几乎笑出声来。
骆驼看着安详地躺着的张病已。
张病已没有呼吸,老道士却说他生机未断,没有死。
别人看瘟神都会受损,骆驼看瘟神一点事情也没有,骆驼想不明白,眼前躺着的,虽然是他前三十六年的身体,可是现在它已经变成一条狗了。
骆驼跳到了张病已胸口,听不到心跳声。
尝试着用法力包裹住张病已,法力如同冬雪遇到了夏日骄阳,转瞬便消散在张病已的身体之中。
骆驼浑身剧痛,它的法力被瞬间抽干了。
就像洪水冲进了小渠,虽然只是一瞬,却也对小渠造成了破坏,小渠被一瞬间的巨力冲击的七零八落,却也被冲击扩宽了。
骆驼哆嗦着卧了下来,缓缓检查着自己的身体。
凝聚法力的时候,骆驼呲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修复受伤的经脉就像是没有打麻药开刀,那叫一个疼的撕心裂肺。
好在它还是个人的时候,经常要遭受内脏疼痛,早就习惯了,也忍惯了。
缓缓修复好了经脉,骆驼惊奇地发现它的法力强大了一些,连经脉都强大了不少。
骆驼暗道:本狗真是条聪明的狗,和瘟神培养感情,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本狗是天佑之狗!
骆驼迈着街溜子的步伐,一蹦一蹦地跑出来的时候,道长们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这条狗进去了一会儿,修为竟然肉眼可见的进步,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道长们的神态,让骆驼吓了一跳。
山里的狼群想吃狗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眼神。
一场史无前例的撸狗,让骆驼的狗毛触电一般炸起,道长们是不是单身太久了?
这手速简直无敌!
骆驼心里默默做了决定,日后一定要把各位道长的年纪牢牢记清楚,有几位道长已经修行了一两千年,他们一直都是光棍,想想就可怕!
无敌是多么寂寞,无敌的手速是有多么寂寞!
无敌是多么空虚……
骆驼不敢往下想,怕吓着自己!
道长们挨个儿撸完狗,意犹未尽的张空道长说道:“今天是骆驼修行的第三天吧?”
张枝道长惊讶的表情,好像看到了道祖,说道:“修行三天?不是三年?我看它照身境都修行的像模像样,怎么可能才修行了三天?”
张根道长柔和的声音响起:“准确来说,是修行了两天两夜,前天才传了骆驼妖丹大道,今天骆驼还没有开始修行呢。”
张枝道长先是满脸的不信,想到大师兄从来不说谎,随即开怀大笑,说道:“好好好!如果真是如此,我卧龙峰活该全军覆没,老道修为大跌也认了。”
一把抓起骆驼,一番强力撸狗,撸下满地狗毛后,张枝道长笑道:“骆驼啊,好好修炼,和瘟神一定要培养好感情,将来帮老道拿回法器,可就全靠你了!”
除了卧龙峰一脉的几位道长兴高采烈,其余的道长纷纷斥责张枝道长修行有偏,妄图借狗生事。
你自己修行偏了不要紧,不要把狗也带偏!
张土道长当场就表示要和张枝道长切磋一下,谁赢谁说了算。
尽管众人拦着,嘴快的张枝道长依然接受了挑战。
骆驼瞪大了狗眼,看着两位道长各显神通。
进攻大师遇到进攻大师才会打得激烈,可惜两位道长都是防守强于进攻,谁也打不赢谁。
众位道长很不满意,强行把两人分开,继而轮番进行了严厉的批评,一场打斗转眼就成了批斗会。
张枝道长依旧不服气,叫嚣道:“老道的绝招是留给掌教师兄的,要不怎么会跟你打成平手?”
张土道长的笑声,极尽讽刺之能事,笑完才说道:“要不卧龙峰先和我五行峰比斗一场?连五行峰都打不过,就不要去掌教师兄那里显眼了!”
张枝道长模仿着张土呵呵的笑声,笑完了才说道:“要不现在就去?老道倒是想看看你这个带路党的下场!”
张土道长的笑容瞬间凝固,回头看向张木道长,说道:“二师兄,这可如何是好?总不能一辈子呆在卧龙峰吧,冲地师兄怎么还不回来?”
“再等两日,如果冲地师兄还不回来,老道便出去走动一趟。多年不出世,也该去会会老朋友了,要不然修行界还以为老道死了!”
众位道长无语,诧异地看着嘴角两边的括号咧到眼角的张根道长。
众位道长结束了闹剧,盘腿坐地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