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黎明,车厢内渐渐能辨别事物。
在暴猫首领的进攻下,叶宸予勉强能与它五五开,可由于之前徐莉艳造成的伤,叶宸予已略显疲惫。
“小鬼,你完了,给我上”。
随着暴猫首领一声令下,剩下的暴猫开始缓缓向叶宸予逼近,而叶宸予也开始向后挪动步子。
暴猫首领见此嘲讽道:“一个普通人而已,能驾驭了先驱的力量已是万幸,可你竟还妄想救人,真得是愚蠢的人类,今天你们谁都走不了”。
就在这时,巨蟒的声音再次在叶宸予的耳旁响起,是一阵狂笑与嘲讽:
“我说过了,凭你的实力谁都救不了,没有我的力量你什么都不是”。
“来吧!将你身体交给我,我能替你解决眼前的这些杂碎!”
叶宸予听后暗自攥紧了拳头,可仅仅片刻后又忽然放松了下来。
只见他冷哼一声:“我死了,你也活不了,而且既然你会这样说,那就说明我能掌握的力量还远远不止如此”。
说完,叶宸予从兜里拿出药瓶,紧接着一颗血能引便出现在手心。
而这一幕没想到竟又惹得巨蟒一阵讥讽和嘲笑:“叶宸予,说到底没有我的力量,你终究什么也不是”。
“顺便提醒你一下,吃这东西会透支你的身体,吃得越多透支越强”。
“我不着急,等到你体衰力竭,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斗”。
在巨蟒的一片嘲笑声,叶宸予又一次服下了血能引,这是第四颗。
“小鬼,你在嘀咕什么?”暴猫首领问道。
叶宸予没有做出理会,只见他徐徐上前的同时,身体再一次发生变化。
眼眸不在泛着红光,而是彻底变成了血红色,继而全身开始闪起嘤嘤红光。
在红光之下,叶宸予青筋暴起,全身肌肉暴涨,原本黄色的皮肤竟开始渐渐变深,最后完全变成血红色。
先前浓郁的部分红烟竟也发生实质化,在车厢的边缘化作一堵红色的烟墙。
“这……”叶宸予惊叹道。
他开始反复打量他的身体,望着身体的变化,一种熟悉感悄然涌上心头,对于身体的这种变化,他似乎在那里见过。
思考片刻后,亚特兰蒂斯中壬龙和林天逸对峙的一幕迅速在叶宸予脑海中闪过。
当时壬龙的身体也曾发生过相同的异变,只不过壬龙的身体闪的是蓝光,皮肤也由白皙变为蔚蓝,至于最大的不同便是壬龙背后浮现的两只龙头。
“小鬼,你刚刚吃了什么?”暴猫问道。
同一时间,叶宸予缓缓伸出右手,而中指上的那点红光似乎更加耀眼了。
“你不需要知道!”
随着叶宸予话音落下,那点红光先是犹如萌发的幼苗,紧接着嗖的一下开始迅速延伸。
暴猫首领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秒杀,血红色的长鞭如同一柄利剑瞬间贯穿了它的身体。
只见叶宸予迅速甩臂,血鞭从暴猫首领的腹部横切而过。
“咚”的一声,被腰斩的暴猫首领被腰斩倒地。
此刻,暴猫首领已经没有丝毫力气,在一众搀扶下才勉强起身。
“小鬼,你等着,我们安兰市见”。
暴猫首领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随后只听“砰砰”几声,所有暴猫居然同时破窗而逃。
听到暴猫首领的话后,叶宸予心中便涌出些许疑惑,安兰市见是什么意思!
若它们来自安兰市,出现在安兰开往中京的列车上倒也合理,可这条列车却恰恰相反,是中京开往开往安兰的,如果它们来自中京,但刚刚的语气似乎安兰市才是它们的地盘。
可事到如今,已经容不得叶宸予思考这些,除了被围困在厕所的赵乾一,还有个不知所踪的郭英冬,想到这些简直令人头大。
叶宸予徐徐走到厕所门前,手指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咚咚,咚咚”。
叶宸予说道:“赵乾一,你们可以出来了!”
但令叶宸予没有想到的是,赵乾一像着了魔似的,竟死活不相信。
“我不信,你上次也是这么说得”,赵乾一颤颤巍巍说道。
“上次?”叶宸予当即明白赵乾一的意思,“我看你是被吓傻了,上次那些傀傀儡是我没看到而已”。
“你出不出来,不出来我踹门了!”叶宸予严肃说道。
眼见厕所里面没了动静,叶宸予抬起脚就准比踹门,可忽然传来的尖细叫声顿时让他犹豫了。
“喵~!”
叶宸予随及一愣,心想暴猫首领都跑了难不成还有这有不怕死的。
犹豫了片刻后,叶宸予心想赵乾一和叶丘羽还是继续待在里面安全,万一出来被抓为人质,又是一堆麻烦事。
“行,你就继续待在里面,我不踹门你别出来!”
叶宸予草草留下一句话便向刚刚猫叫的声源处走去。
片刻后。
叶宸予缓缓迈入另一间车厢,可不曾想刚进来,就见到郭英冬正和一只暴猫缠斗在一起。
另外,地上除了杂七杂八的零星纤维破布,废铁合金,还躺着数具黑糊糊,烤成焦炭般的尸体,并且看这样子已经分不出是中了猫毒的尸体还是先驱了。
虽然叶宸予已经极力压低脚步声,但与猫相比还是差太远了,“踏踏”的极小声响终究是引起了暴猫的注意。
就在叶宸予渐渐逼近这只暴猫时,只见它全力一掌推开郭英冬,继而转身蓄力一掌攻向叶宸予。
叶宸予见此虽是有些惊讶,但也是急忙蓄力,直接出掌对轰。
在四颗血能引的加持下,叶宸予完全占据了上风,仅仅是气势便惹得暴猫根本睁不开眼睛,只能侧脸对着叶宸予。
但暴猫这个举动却恰恰使它眉心的红色“v”印记暴露在叶宸予的视野中。
“你不是受伤逃走了吗!”叶宸予惊讶问道。
话音刚落,暴猫便趁叶宸予分神之际,双掌齐轰硬是把叶宸予逼退半步,继而“砰”的一下飞身跃向窗外。
当叶宸予和郭英冬到达窗边时,那只暴猫早已不见了踪影。
“你刚刚说得是什么意思?什么受伤逃走了!”郭英冬问道。
叶宸予回道:“就逃走的这只暴猫,它刚才明明被我重伤了”。
在两人的惊诧下,黎明的第一丝日光渐渐进入视线,而列车则向着远方迅速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