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转过头,邓布利多领着罗夫和一位拿着一个手提箱的老人一起进了校长室。
“上午好,邓布利多教授,”向邓布利多问了好后,威尔又把目光转向那位老人“这位是……”
“威尔,这是纽特·斯卡曼德。”邓布利多一边介绍一边轻轻扒开盘中的灰烬,从里面捧出一只没长毛的雏鸟。
“多神奇啊——凤凰每当到了生命的尽头就会涅槃重生,这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长生。”
“你好,威尔,”纽特开口对威尔说“我听邓布利多教授提起过你——还有罗夫,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您好,斯卡曼德先生,”威尔问纽特“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噢,等一下,”纽特把手提箱放在地上,扭了几下上面的旋钮,打开箱子,里面的空间竟与这校长室差不多大。
“下来吧。”纽特小心的走进了手提箱,顺着一把梯子到了地面,罗夫动作娴熟的跟着走了下去,威尔小心的把脚往下探,一点一点的探到了地上,紧随其后的邓布利多差点把胡子卡住,但也安全的进到了手提箱里。
手提箱里似乎是个实验室,有不少的瓶瓶罐罐,几口坩埚和很多书,这屋子里还有一道门,门外似乎有风声——这手提箱不只是这间屋子这么大。
“来,跟我走”纽特推开那道门,走出屋子的威尔惊呆了——这里的面积几乎比霍格沃兹还要大,还分成了很多个区域,到处都有神奇动物。
“这是……无痕伸展咒?”威尔不敢相信这是无痕伸展咒能做到的。
“没错。”一进到手提箱里,纽特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他对这个他亲手打造出来的地方充满热情。
一只巨大的角驼兽在沙地上游荡,吸引了威尔的注意。
“那是角驼兽,噢,它们现在数量很稀少了,我曾经甚至以为这是最后一只了——直到我前一阵子在德国又找到了一群。”
威尔突然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抓住了腿,低头一看,是一只黑色的小生物。
“噢,抱歉,”纽特把它抱了起来“嗅嗅啊,它平时不会这样的,它们只喜欢反光的东西。”
威尔笑了笑“它大概是看上我的魔眼了……嘿!这个可不能给你。”
路过湖泊,水中突然窜出一条大蛇来,威尔差点以为那是蛇怪,“大蛇”又突然变成一只巨大的海豹。
“那是苏格兰尼斯湖的一只马形水怪,离霍格沃兹不远,最近它又上麻瓜的新闻了——已经是第五次了。麻瓜们总想看看‘尼斯湖水怪’到底是什么,我们就得经常去消除麻瓜的记忆,有时候还得把它转移走一段时间。”
……
几人边走边说,最终到了一片被冰雪覆盖的区域。
“就是这儿了。”纽特指着雪地中漂浮的一团黑色物质。
威尔对这东西太熟悉了——默默然。
“斯卡曼德先生,这默默然是……”
“我从一个八岁的非洲女孩身上分离出来的,我想救她来着……可惜她最后还是死了。”纽特惋惜的说
威尔没有说话,他鬼使神差的把手伸向那默默然,一段不属于威尔的苦难回忆进入到了威尔的脑海中:
僻远的非洲,落后的部落,特别的女孩。
本该跟她带来幸福和快乐的魔法,却成了固执封建的同胞把她当成“魔鬼后裔”的依据。
随之而来的,就是抛弃,囚禁和虐待。
威尔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邓布利多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像是想起了什么。
“威尔,”纽特突然说“我曾经见过一个二十多岁默然者,他也控制住了默默然。”
“真的吗?”威尔瞪大了眼睛。
“真的。”纽特回答“所以我想看看你能把默默然控制到什么程度。”
“好。”威尔身上开始冒出黑色的雾气,巨大的默默然逐渐出现在三人眼前。
“这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强大的默默然了,比克雷登斯的默默然还要强。”纽特惊叹到。
“好了,停下吧威尔。”邓布利多朝威尔挥了挥手,威尔重新落回了地面。
“谢谢你威尔,我从没看到过这么强大的默默然。”纽特说
“斯卡曼德先生,我想问一下关于你曾经见过的那个默然者的事,他现在在哪?”
“那已经是六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太久远了,”纽特说“即便是说了也没有什么意义。”
威尔有些失望,他知道自己是没法问出这件事的——纽特不想说,就像西里斯不愿意跟威尔提起往事一样。
“罗夫,你先带着威尔上去吧,我有话跟邓布利多教授说”纽特对罗夫说。
“好的。”罗夫带着威尔往出走。
“魔眼不错。”
“谢谢。”
“那蛇怪又开始袭击人了。”
“注意安全吧,斯普劳特教授的曼德拉草怎么样了?”
“大概快成熟了。”
……
那团默默然旁边,纽特正和邓布利多谈论着某件事。
“教授,那孩子刚才好像通过某种方式了解了这团默默然的主人的过去。”纽特回忆道
邓布利多面色凝重:“这不正对应了那预言吗——‘体会他人苦难的讥讽者,为苦难者发声,讥讽高高在上的黑暗’。看来我猜对了,威尔不是预言中的第二个孩子,而是第三个。”
“那第二个会是谁呢?”
“或许是隆巴顿家的孩子?”
校长室外
威尔跟罗夫走出校长室,哈利几人便立刻围了过来,似乎有急事。
“怎么了?”威尔问。
“海格要被带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