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也是我爸的私生子?”
仅仅三平米的房间里居然同时聚集了程远志父亲的三个私生子女,外加他这个婚生子。
慕荷:“我爸刚去世,走之前才把真相告诉我,我这舔狗老爸替我妈养了一辈子别人的孩子,我妈却没正眼看过他。他说他不是不爱我,只是能给我的太少了,所以才把真相告诉我,他可能是盼着我去跟那个负心汉要点什么吧。”
段南星:“我从小就没有父亲,不过几个月前在我妈的保险柜里发现了我和他的亲自鉴定。”其实他早知道杜若也是私生子的事,只是他不敢说出来。
程远志耷拉着脑袋,食指插在头发里抓,问道:“杜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杜若:“从小就知道,小时候他还假模假样的来看过我。后来我妈去世,他收购了我外公的工厂,逼得外公跳河自尽,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左青那二傻子跳出来说到:“按法律规定,非婚生子女是可以和婚生子女享有同等的继承权的,所以,啊远,会不会是你家里人想要为你扫清障碍才给段哥下降头。”
也不怪他会有这样的想法,四个人中属段南星伤的最重。虽说慕荷大病初愈,杜若每天忙的焦头烂额也好不到哪里去。程远志也受了一点伤,也不排除是被幕后之人误伤,或者就是他们的苦肉计。
程远志即使被误会也不生气,换作是他,也会这么觉得的。
“其实吧!如果我爸不在了,我是不担心你们跟我争家产的。当年我爸为了自己的利益,用了卑劣的手段逼我妈嫁给他。那时我妈没能力反抗,只能委身隐忍。不过,结婚前她就和我爸签了婚前财产协议,通过这二十多年的运作,差不多已经把我爸那些婚前财产转移到她自己的名下。以前我妈不想嫁,现在我爸不敢离,只要他们离婚,远风集团就剩下一个空壳。”
假如争遗产这一说法成立,程远志倒是没了嫌疑,反而嫌疑最大的是那些不明真相的私生子女们。
在左青看来,段南星嫌疑并不大,毕竟他差点就被弄死了,慕荷之前病的也不轻。反倒是杜若,精神压力虽然不小,但身体并没受到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最重要的一点,民宿里的这些人都是他亲自招来的。
尹小五:“爷爷,我们社会经验不足,这事你怎么看?”
姜子宴正了正身子,看着那一双双泛着无辜的眼睛说到:“又或者,有人想让你自相残杀,坐收渔翁之利,也不是不可能对吧。不管我揣测了什么,或是你们推理出什么,都是没有证据的主观臆断罢了。如果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我希望你们不要急着给任何人安上罪名。”
他们现在是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互相团结才有机会战胜难关。
左青:“对不起,我不该瞎猜,还乱说话。”
杜若:“别道歉,我不觉得你说错了,爷爷也只是提醒,也没说你给谁定罪。定罪和交流想法是两码事儿,以后有什么新观点,大家要踊跃的提出来才好。”
段南星已经从鬼门关回来了,现在范文虎又不知所踪,大家都十分着急。
“你们说老范会不会也是我爸的私生子,要不然那人动他干嘛。”
那天离开实验室时,程远志是亲眼看到范文虎走进实验室,后来等不到他,于是他们就去查监控。监控里显示十一点十三分时,门自动打开过一次,时间和范文虎进去的时间一致,但是画面里并没有范文虎的身影。
他们不知晓喜宝的存在,便把范文虎的失踪归结但那幕后之人的身上。
可是在范文虎失踪的二十四个小时后他们就已经报警了,都四五天了警察却没有一点后续。
上涨的河水虽然还没有减少,但水势已经平缓了许多。昨天早上他们也给了消防队打了电话,本以为消防很快就会把他们接走,结果和公安一样没有任何消息,反射弧再长都快一个星期了也足够让他们反应过来。
南文慧:“你们说,我们不会是报了个假警,接电话的会不会根本就不是警察。”
杜若:“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给家里打电话一次都没有打通过,那天用我的手机打的报警电话,立马就接通了。我出来这么久,爸爸妈妈也没给我打过电话,最重要的一点,我最近刷视频时发现,好多内容我前都看过了,我写的评论,刚写完就找不到了,私信也一样,我觉得我们好像与外界隔绝了。”
听南文慧这么一说,大家感觉自己好像也是这样的。
段南星看了看手机,转头问身后的杜若:“这几天我妈没联系你?”
杜若摇摇头,下这么大的雨,段半夏就算不担心自己的儿子,也会担心杜若,结果一个消息都没有收到过,这就是很不寻常了。
大家不约而同掏出手机,信号都是满格的,社交账号上发的内容除了他们民宿里的这几个人互动并没有其他人参与。能发出去,外人却看不见,是高科技介入,还是神秘力量在左右这一切。
段南星掏出手机给妈妈打电话,提示音却说妈妈关机了。他不死心的又拨通了通讯录里另外几个电话号码,结果无一例外的都打不通。要么说关机,要么说不在服务区。
不止他这样,其他人拿自己的手机打也是这样的结果。但只要他们拨打报警电话,几秒钟之内就会接通。接通了之后敷衍的说几句话,然后就没有后续,也不怪他们会觉得自己报了假警。
这可怎么办才好,一种强烈的不安在大家的心里蔓延开来。
段南星:“爷爷,我们自己做一个竹筏,横跨大河离开,你看怎么样?”
“这法子死亡率有点高呦!”
姜子宴话像一盆冷水一样浇下来,现在是雨季,水位上涨,一个漩涡就能卷毁一条小船,更何况是竹筏呢。再说这是热带雨林气候,水里生活着各种各样的热带鱼,如体型巨大的巨型鲶鱼,雀鳄鳝等等。强行过河太危险了,所以他才会觉得离开比就留在民宿的死亡率高。
要不然没等到有人发现他们失踪了,他们就先挂了。雨季才刚开始,要等河水退下去的话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杜若起身站起来,恭恭敬敬的给大家鞠躬道歉:“对不起,是我让大家陷入危险中,我对不起大家。”
段南星走到身边,也诚恳的给大伙儿鞠躬:“是我们不好,没照顾好你们。”
“别啊,这也不是你们造成的。”
“是啊,不怪你们,你们也是受害者。”
“就是就是,我们以后共同面对。”
大家七嘴八舌安慰着实在是内疚的两个人,姜爷爷看着大家和谐的氛围,也感到欣慰。
姜子宴:“我知道有个小路,就是有点危险,以前英国人来阿佤山来抢银矿,他们探路的小队就是走的那条小路。”
段南星:“那我们还在等什么?收拾东西走吧!”
姜子宴:“别,之前之所以没说是因为也记不清那条路在哪里。这样,找个人跟我去探探路,如果那条路还能走我们再回来接你们,如果走不了,至少留下的人还是安全的。”
危险的事杜若和段南星肯定首当其冲,两人不约而同说到:“我去。”
此时江天站出来说到:“段哥你伤还没好就不要去了,杜哥你也别去了,除了段哥这里就你熟悉这里情况,所以你的留下照顾大家,还是我跟爷爷去吧。”
姜子宴也跟着附和:“你们俩确实不合适,怎么能把客人丢在这里。对了小天,你有没有野外生活的经验?”
“呃!没有。”江天愣了一会儿回道。
“这可难办了,这都是原始森林,没有野外生存经验可方便,不是不方便,是太危险。”
为了他们的安全,姜子宴决定一个人去找小路,可他年岁大了,大家不放心他一个人去。
程远志:“我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我陪爷爷去。”
杜若:“可你的伤?”
“皮外伤,没事的。爷爷我们什么时候走?”
“这……其实,我一个人去也是可以的。”姜爷爷面露难色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