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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 可恶的钟长老
    一周后。封骨府邸。

    “呼…《金光印》果然有点难炼了。玄气凝决,都已经第四锻了,这《金光印》,精进的太少了。”

    封骨拿起焚天炎火掌,“老感觉,这玄技有残缺,练了这么长时间,炎掌一点变化都没有。”

    看着只有寥寥几页的炎掌,封骨倒想去功法阁了。

    “刷刷刷”功法阁前,一矮个子老头,正打扫着。

    封骨刚从老头身边走过,老头就突然扔掉了扫帚,倒在地上。

    “前辈?前辈,你没事吧?”

    老头儿缓缓睁开眼睛,“谢谢你啊,小伙子。”

    老头从衣服内掏出几本功法,“小伙子,见你心地善良,是个练武奇才,这几本功法……”

    没等老头说完,封骨直接把老头扔在原地。“怎么总感觉这剧情这么熟悉呢?”

    “你这后辈!也太没道德了,我一老年人,你怎么说扔就扔了。”

    封骨不想理他,推开功法阁的门就要进,可只推开一点,便纹丝不动了,甚至还倒推起封骨来了。

    “这,这怎么回事?”

    老头站在后面,露出阴险的笑。封骨见进不去,转身就看到了老头。

    “前辈,这功法阁怎么回事?怎么进不去?”

    老头缓缓从腰间取出一块木牌。“进功法阁需用木牌。”

    封骨自进入这内院起,功法阁一直都没有来过。

    “前辈,这木牌如何获得。”

    老头略微得意,俩眼一眯,笑嘻嘻的说,“这木牌,你可是问对人了。别的不说,木牌我这里多的是。”

    老头歇开半边衣服,取出一空间戒。噼里啪啦,从空间戒内掉出许多木牌。

    封骨看木牌刚要上去捡,却被老头拦住。“唉,这木牌可不是随随便便得的。”

    老头收起木牌,回去捡起扫帚又扫了起来。

    封骨见老者白发苍苍,扫起地来却丝毫不费力,虽然身材矮小,有些佝偻,但依然站的稳。

    “前辈。”封骨恭恭敬敬上前,“这木牌如何获取?”

    封骨一直弯着腰,没有起身。老头一直在扫地,似乎并不想管封骨。

    半个时辰后。

    “哈……有些累了。”功法阁大门的一侧,摆放着一张床,老头悠闲的躺了上去。

    老头躺着,封骨弯着腰,俩人就这么一直僵持着。午时三刻。太阳的照射下,封骨已经浑身湿透。

    老头早已睡着,鼾声早已让封骨不耐烦。

    “喂,那小子,过来。”封骨听到老头唤他,此时封骨的腰已经是酸的不能再酸了。

    “嘶……”封骨捂着腰,硬生生将自己掰直。封骨颤颤巍巍的挪到老头旁。

    “叫什么啊?”

    “封骨。”

    “境界。”

    “灵阶中品。”

    “才中品啊,真是低啊。喏,这是你木牌,拿着进去吧。”

    封骨临走时还不忘谢谢老头。

    “嗯哼哼哼……”老头正哼着曲呢,脸上盖着书,没看到是谁。

    “钟老头!你又在睡!”钟奇吓了一跳,手要拿书,却掉在了地上。

    老头抬头一看,是罗琳。

    “哎呀,小琳儿啊,我当是谁,敢这么叫我。”

    “我木牌丢了,再给我一个。”

    “小琳,我之前不是……”

    “费什么话,再给我一个能怎样?”没等老头说完,罗琳就急着要。

    老头见罗琳不高兴,二话没说,又给罗琳拿了一个。

    “哎,这院里,都是一群小祖宗。”

    “这找了半天,居然没有炎掌。难道,这玄技本来就是残缺?”

    封骨并没有找遍功法阁,还是报有一丝希望。

    封骨泡在功法阁内整整一天,还好有钟老头看着,功法阁的门一直没有上锁。

    清早。“咯咯咯!”功法阁外传来一声鸡叫。抱着一堆功法睡觉的封骨,被这一声叫给叫醒了。

    “哈……”封骨打了一个重重的哈欠。“轰”功法阁的门开了,钟老头进来日常打扫。

    封骨一看,手忙脚乱的把功法往架上一放,但途中还是有一本掉了下来,钟老头人虽老,耳朵可灵光。

    “嗯?有人?”老头寻着声音找到书架。书记上乱糟糟的一团,书名都倒着。

    “这是哪个家伙弄的?!老夫每天进来查看,这还是第一次有这种事。”

    封骨躲在书架上面,一动不敢动。钟老头整理完书架,就又打扫去了。封骨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封骨从书架上慢慢往下爬,突然,功法阁的门又开了。

    吓的封骨一哆嗦,直接踩空,“砰”连人带书架直接到了,后面一排排的书架也相继倒了。

    钟老头被楼上的声音吓了一跳,老头直接飞身上去,就看见封骨在书架与书之中挣扎。

    “嘿嘿嘿,前辈。”封骨尴尬一笑。

    钟老头看着这一幕,肺都要气炸了。“小子!我说好端端这书怎么乱摆乱放,原来是你!”钟老头一把把封骨拎起,拎着他丢到外面。

    离功法阁不远处,弟子们看着钟老头奇怪的举动,有些好奇。到功法阁前一看。

    “此人罪大恶极,现已纳入黑名单,功法阁不为此人开。”

    封骨被钟老头拉在墙边,面壁思过,背上还贴上了这几句话。

    封骨暗自祈祷不要有人认识他,哪成想,柳沧澜这小子,“啊?!封兄!你这是怎么了?”

    看着柳沧澜明知故问,封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柳师弟,这人你认识?”

    “认识,这是我的大哥,封骨。”

    听到是封骨,一些弟子窃窃私语。“居然是封骨,他不是在中赛上大杀四方吗。”

    “就因为中赛,封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钟长老,他干什么了?”柳沧澜还专挑短处。

    “这小子,把功法阁里的三层书架都弄倒了,还把书弄的乱七八糟,大家说说,这该不该。”

    “现在,功法阁谁都进不去了,得等我把书整理好才行,有要取书的,下次再来吧。”钟老头说完便进功法阁整理去了,独留罪魁祸首封骨在外面。

    “好啊,把书架都弄倒了,害得大家习不了功法,你是真该死啊。”一群弟子一拥而上,按着封骨就是一顿摩擦。

    柳沧澜站在旁边拍手叫好。“柳沧澜!你小子给我等着!今天这顿,我是记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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