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封骨府邸。
“呼…《金光印》果然有点难炼了。玄气凝决,都已经第四锻了,这《金光印》,精进的太少了。”
封骨拿起焚天炎火掌,“老感觉,这玄技有残缺,练了这么长时间,炎掌一点变化都没有。”
看着只有寥寥几页的炎掌,封骨倒想去功法阁了。
“刷刷刷”功法阁前,一矮个子老头,正打扫着。
封骨刚从老头身边走过,老头就突然扔掉了扫帚,倒在地上。
“前辈?前辈,你没事吧?”
老头儿缓缓睁开眼睛,“谢谢你啊,小伙子。”
老头从衣服内掏出几本功法,“小伙子,见你心地善良,是个练武奇才,这几本功法……”
没等老头说完,封骨直接把老头扔在原地。“怎么总感觉这剧情这么熟悉呢?”
“你这后辈!也太没道德了,我一老年人,你怎么说扔就扔了。”
封骨不想理他,推开功法阁的门就要进,可只推开一点,便纹丝不动了,甚至还倒推起封骨来了。
“这,这怎么回事?”
老头站在后面,露出阴险的笑。封骨见进不去,转身就看到了老头。
“前辈,这功法阁怎么回事?怎么进不去?”
老头缓缓从腰间取出一块木牌。“进功法阁需用木牌。”
封骨自进入这内院起,功法阁一直都没有来过。
“前辈,这木牌如何获得。”
老头略微得意,俩眼一眯,笑嘻嘻的说,“这木牌,你可是问对人了。别的不说,木牌我这里多的是。”
老头歇开半边衣服,取出一空间戒。噼里啪啦,从空间戒内掉出许多木牌。
封骨看木牌刚要上去捡,却被老头拦住。“唉,这木牌可不是随随便便得的。”
老头收起木牌,回去捡起扫帚又扫了起来。
封骨见老者白发苍苍,扫起地来却丝毫不费力,虽然身材矮小,有些佝偻,但依然站的稳。
“前辈。”封骨恭恭敬敬上前,“这木牌如何获取?”
封骨一直弯着腰,没有起身。老头一直在扫地,似乎并不想管封骨。
半个时辰后。
“哈……有些累了。”功法阁大门的一侧,摆放着一张床,老头悠闲的躺了上去。
老头躺着,封骨弯着腰,俩人就这么一直僵持着。午时三刻。太阳的照射下,封骨已经浑身湿透。
老头早已睡着,鼾声早已让封骨不耐烦。
“喂,那小子,过来。”封骨听到老头唤他,此时封骨的腰已经是酸的不能再酸了。
“嘶……”封骨捂着腰,硬生生将自己掰直。封骨颤颤巍巍的挪到老头旁。
“叫什么啊?”
“封骨。”
“境界。”
“灵阶中品。”
“才中品啊,真是低啊。喏,这是你木牌,拿着进去吧。”
封骨临走时还不忘谢谢老头。
“嗯哼哼哼……”老头正哼着曲呢,脸上盖着书,没看到是谁。
“钟老头!你又在睡!”钟奇吓了一跳,手要拿书,却掉在了地上。
老头抬头一看,是罗琳。
“哎呀,小琳儿啊,我当是谁,敢这么叫我。”
“我木牌丢了,再给我一个。”
“小琳,我之前不是……”
“费什么话,再给我一个能怎样?”没等老头说完,罗琳就急着要。
老头见罗琳不高兴,二话没说,又给罗琳拿了一个。
“哎,这院里,都是一群小祖宗。”
“这找了半天,居然没有炎掌。难道,这玄技本来就是残缺?”
封骨并没有找遍功法阁,还是报有一丝希望。
封骨泡在功法阁内整整一天,还好有钟老头看着,功法阁的门一直没有上锁。
清早。“咯咯咯!”功法阁外传来一声鸡叫。抱着一堆功法睡觉的封骨,被这一声叫给叫醒了。
“哈……”封骨打了一个重重的哈欠。“轰”功法阁的门开了,钟老头进来日常打扫。
封骨一看,手忙脚乱的把功法往架上一放,但途中还是有一本掉了下来,钟老头人虽老,耳朵可灵光。
“嗯?有人?”老头寻着声音找到书架。书记上乱糟糟的一团,书名都倒着。
“这是哪个家伙弄的?!老夫每天进来查看,这还是第一次有这种事。”
封骨躲在书架上面,一动不敢动。钟老头整理完书架,就又打扫去了。封骨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封骨从书架上慢慢往下爬,突然,功法阁的门又开了。
吓的封骨一哆嗦,直接踩空,“砰”连人带书架直接到了,后面一排排的书架也相继倒了。
钟老头被楼上的声音吓了一跳,老头直接飞身上去,就看见封骨在书架与书之中挣扎。
“嘿嘿嘿,前辈。”封骨尴尬一笑。
钟老头看着这一幕,肺都要气炸了。“小子!我说好端端这书怎么乱摆乱放,原来是你!”钟老头一把把封骨拎起,拎着他丢到外面。
离功法阁不远处,弟子们看着钟老头奇怪的举动,有些好奇。到功法阁前一看。
“此人罪大恶极,现已纳入黑名单,功法阁不为此人开。”
封骨被钟老头拉在墙边,面壁思过,背上还贴上了这几句话。
封骨暗自祈祷不要有人认识他,哪成想,柳沧澜这小子,“啊?!封兄!你这是怎么了?”
看着柳沧澜明知故问,封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柳师弟,这人你认识?”
“认识,这是我的大哥,封骨。”
听到是封骨,一些弟子窃窃私语。“居然是封骨,他不是在中赛上大杀四方吗。”
“就因为中赛,封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钟长老,他干什么了?”柳沧澜还专挑短处。
“这小子,把功法阁里的三层书架都弄倒了,还把书弄的乱七八糟,大家说说,这该不该。”
“现在,功法阁谁都进不去了,得等我把书整理好才行,有要取书的,下次再来吧。”钟老头说完便进功法阁整理去了,独留罪魁祸首封骨在外面。
“好啊,把书架都弄倒了,害得大家习不了功法,你是真该死啊。”一群弟子一拥而上,按着封骨就是一顿摩擦。
柳沧澜站在旁边拍手叫好。“柳沧澜!你小子给我等着!今天这顿,我是记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