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什么狗屁的慈祥,这分明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他都已经说明了自己有超能力,这老头居然还是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打了下去,这是哪一层地狱爬上来的家伙啊?
陆远急忙想要摆脱,可身上那股被禁锢的力量完全没有减弱,任凭他如何挣扎也只能躺在金属台上一动不动。
此时,他只感觉到自己周身似乎开始慢慢发热,身下的金属台也变得越发冰冷了起来。
难不成,他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逐渐模糊的视线里,陆远用眼角的余光看到那老头采了一管他的血液,然后背着手回身踱步走出房间。
这死老头,肯定也是超能力者
身体机能再也维持不了思考,陆远一个人躺在房间里面静静的沉睡着,像是死了一般。
只是那时不时抽动的四肢,皮肤表面暴起的青筋还证明他活着。
像是进入了无梦的睡眠之中,又突然被梦境的气泡捕捉住,陆远的意识逐渐从黑暗和昏沉中析出,一觉醒来,眼前有些发暗的他抬头看着冒着红光的房间还有些懵圈。
这里是?
哦,他想起来了,这里就是他被注射能力觉醒药剂的地方,那个面容慈祥却心狠手辣的老头离去的背影还历历在目。
现在过去多久了?
陆远心中有许多问题,可是现在显然不是让他去思考那么多的好时机。
抬头看了看头顶那闪烁的红光和设计成断掉能源就自动开启的房间门,他意识到监狱里面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由于视网膜内部细胞和夜视能力,在黑暗的环境下,相对于白光,用红光进行照明对人类更好,所以在太空时代相当多的避灾设施都采用红光当备用照明色。
他尝试着探起身,一点也没有感受到被羁束的力道,于是直接跳到地板上,头晕的感觉再次袭来。
不过这一次,陆远并没有再感觉到其他的不舒服,相反,他现在觉得自己体内似乎还拥有了某种'权限',能够改写一些现实的权限。
看来那个药剂没有杀死他,而是强化了他的超能力,不过强化的结果是什么还不知道。
举起手来,陆远看着手上带着的镣铐,往常上面亮着的绿灯此时也闪烁着红色,这意味着他已经脱离了羁押,现在是不受控制的状态。
顺应着心中的感觉,陆远缓缓将镣铐靠近金属台,意念缓缓的与现实重合,在带着紧张的注视下,镣铐在被一点点的拉扯着变形,自行开始靠近金属台子。
随着不断的形变,发着红光的电子镣铐被撕裂,从陆远的双手从中解放出来死死的黏在金属台上。
他的能力是能够将物体之间的距离拉近!
兴奋的熟悉了一下自己的超能力,陆远发现自己能力的范围和自然觉醒能力空间感应的范围都一样,有一米多一点,再远就不能够施加影响了。
在一米内可以强制将物体拉到变形崩溃,减少物体之间的距离,这就是独属于他的,改写现实的能力。
紧握着双手,将自己的身体从天花板上放下来,在失重的漂浮环境下,他看向那因能源缺失而自动打开的大门。
拥有超能力,现在的他已经具备了出去一探究竟的资格。
在失重环境下,最简单也是最实用的移动方法就是一直靠着一堵墙,用手往后扒拉着前进。
离开房间,又顺着打开的舱门逛了一圈,陆远一个人也没有发现,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难不成是哪里的密封做的不够好,监狱里的人全部坐上飞艇跑路了吗?
那这么说来,难道整个监狱都空了,只有自己被抛弃在这吗?
不知对他而言是好是坏,一声剧烈的爆炸从他的头顶传来,他所在的廊道前方的天花板被炸开一个大洞。
上层发生了什么事故!
但紧接着陆远当即就否定了事故的揣测,因为从那个大洞突然跳下来一个人影,他身着监狱的军官制服,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廊道左侧的陆远。
这下遭了,他肯定会被认定为是越狱现行犯。
就在陆远正思索着要不要有所行动的时候,一道声音在他耳边低声响起:“他的能力是超速移动。”
闻言,陆远并没有东张西望,他保持着看向那名军官的姿态,只是头略微偏了偏,大声喊道:“你是谁?”
“镇守长官索林德,你有看见可疑的人吗?”
“叫我艾莉娜,我是来帮助你们逃脱的人。”
两道迥然不同的声线响起,一道大声,一道小声,后者还补了一句看似友善的提醒。
“小心,他没打算放过你。”
陆远对这提醒状若未闻,他做出有些惶恐的样子后退着将自己靠在一处舱门旁边的墙壁角落里。
军官先是瞟了一眼陆远囚服的左边,又警惕的看了看周围,最后才缓缓走过来,他看着缩在角落里的陆远,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他盯着在墙角瑟瑟发抖的陆远安抚着问道:“不用害怕,你有看到其他可疑的人或者听到可疑的声音吗?”
“没有,不,有,我看到劳埃德,他跟我一起嗯不,他逃跑了,躲在那边的会议室里。”陆远似乎真的十分心虚,语无伦次的回答道。
即便如此,索林德长官并没有不耐烦,他神色毫无不耐烦,接近的速度却一点不慢。
人的反应时间是有极限的,当速度足够快后在一定距离内进行袭击,哪怕对方已经看见他的动作反应过来,却完全来不及应对。
这就是他索林德的必杀范围。
看着那只在墙角里瑟瑟发抖的鹌鹑,索林德强忍着冲动倾听对方的言语,当意识到对方并没有自己想要的信息后,对方已经没有了存在的价值。
罪犯不是应该在笼子里,就应该是在坟里!
手中利刃弹出,半秒多一点的时间,一把军刀就霍然插进了原先陆远背后的墙壁。
半秒钟,甚至连索林德自己都来不及反应,一只手伸进他眼角的余光里,紧接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与血肉挤压迸发的声音从他的眼眶和其他窍穴中发出来。
陆远将他的头盖骨和下颌骨距离缩减为原先的一半。
对方并没有询问他为什么在这里,说明对方并没有想要在乎过他的生死。
军官和越狱的罪犯,略微狭小的走廊和墙壁,超速移动的能力,将这些结合起来,就能够轻而易举的预判并反杀。
只需要一点胆量和运气,在合适的时候提前将自己的身体与另一侧的墙壁减少距离,从而进行快速移动在失重环境下简直不要太简单。
一位已经解决了,还有一位。
这时,噗的一下入肉声传来,索林德军官的尸体脖子背后多了一把匕首,一个身材匀称而曲线优美的女人的身形浮现在空中,她神采奕奕的面容上留有一道不大不小的疤痕。
看着对方似乎还有些无法反应的过来的样子,陆远带着温和的笑,缓缓靠近这个拥有隐身能力的不速之客。
女人皱着眉头看了看尸体和正在靠近的陆远,她怎么觉得这个男人露出来的笑容和索林德刚才靠近他的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