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三人又懵了,怎么刚才那个脉绳消失是做梦么?
杜凉悄无声息的过来的时候,这三人还在这傻乎乎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呢,杜凉的声音幽幽传来。
“我的脉绳,是你破的?”
三人跟受惊的蚂蚁一样,炸起来慌乱的看着杜凉。
杜凉直视古戈:“是,也不是?”
古戈硬着头皮道:“是……吧?”
杜凉挑眉:“哦?那为什么现在不行?”
古戈“……”这他哪知道啊,便老老实实的说:“啊?你刚才说什么?”
杜凉啧了一下“那为什么现在不行?”
古戈:“不是这句,上一句……”
杜凉想了想刚才自己说的啥,便又问了一遍:“我说,刚才我给秋月套的脉绳是不是你解开的?”
古戈干脆的道:“不是。”
杜凉“……”深深看了古戈一眼,扭头对秋月说:“我给你把脉屏去了,老实点。”便闪身回了练场中间。
古优瞟了瞟杜凉,道:“他就是你让我关照的学生?”
杜凉点头。
古优捋了捋胡须,细细打量了一下古戈。
古戈对此毫无察觉,只是在回想刚才那个脉绳的情况,但是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行,现在又不行了。
秋月宽慰他说:“别着急,你肯定是因为刚才消耗了脉力,所以没解开。”
古戈愣愣的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黄君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得的开解他说:“哎呦,没事,慢慢来嘛。”
正当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时,练场里的乱斗已经差不多停歇了。
剩余的,都是躲藏起来的。
清源堂的众学子,还是挺有品的,场上的结果基本是平级间的猎捕,没有高级班猎捕低级版的情况。
秋月现在手头一分没有,想了想,还是该出去整点分数。
她扭头看了看这两位,道:“你俩好好躲藏,就算没分,只要活到最后,还是有奖励的。”
两人点头,看着秋月朝另一位青带扑过去。
不一会儿,便缠斗在一起。
秋月招式飘逸美观,另一位虽然不太好看,但比较谦让,没有出什么很重的招式,只是在一直破秋月的招式。
两人暗暗给秋月加油,却没想被人盯上了。
一个脉击打过来,在他们隐藏的地方炸开。黄君好歹反应灵敏,躲过了。
古戈就惨了,被溅起的泥土喷了一身。
两人回头,便见臭屁的插班生二号苏明正在出第二招。
古戈紧赶慢赶就地一滚,堪堪躲过了。
黄君当即回招,两人立时打在一起。
古戈在旁边灰头土脸的拍灰,黄君和插班生二号扭打在一起。
刚开始,还是你一招我一招的脉力比拼,到了最后,两人脉力都用得差不多了,便你一拳打我肚子,我一脚踹你下盘。
古戈清理好自己,见两人都在薅头发了,赶紧起来把这俩小孩拽开。
“好了好了,别打了,哎呦,停下。”
古戈一手拎一个,瞧着俩人也是灰头土脸的,不觉一阵好笑。
苏明不服气,逮着古戈拽着他的手就开咬。古戈吃痛,松了力气。
苏明瞅准机会,一拳就打在黄君的右眼眶上。
黄君那个气啊“好你个小人,偷袭不说,还敢打你小爷我的脸,看小爷今天不把你牙打掉。”
苏明得意的说:“哼,就你,有本事试试啊!”
黄君挣脱古戈,在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脑袋就朝苏明的鼻子撞过去。
苏明立时捂着鼻子就出眼泪了,擦了擦鼻孔里流出来的鼻血,不服输的去拽黄君的头发。
古戈只觉得头都大了,他可算明白那些教书先生为何会如此容易生气。
俩小孩你一拳我一拳的,眼看着衣服都扯烂了,白带也掉在地上踩得脏兮兮的,古戈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
不知道哪来的动力,一左一右薅着两人脑袋,手上发力,把俩人拽开,无奈的道:“都给我安静呆着”。
正打得起劲的两人居然真的就乖乖呆着不动了。
古戈以为两人被他的气势震慑了,苦口婆心的说:“文明点儿不行么,你看看你俩,搞得灰头土脸的,成何体统。”
一边说着,一边去捡俩人掉在地上的白带,然后颇为细心的又给两人把白带系回了头上。
黄君和苏明一动也不动,任古戈动作。
古戈正给这两人整理仪容仪表的时候,练场中心的鼓响了。
古戈抬头看了看天色,嗯,中午了,该干饭了。
上午的乱斗结束,接下来就是清点各位学子的成绩了。
学子们陆陆续续的往练场中心走,古戈对两人说:“好了,咱也回去吧。”然后拍了拍两人的肩。
黄君和苏明仿佛这下才能动了,默默的被古戈拉着一起往练场走。
只是刚刚还咋咋呼呼仿佛仇人见面的两人,这下居然一声不吭老老实实的任他拉着,古戈有点狐疑的看了俩小孩。
俩小孩也很狐疑的看着他。
苏明甩开他的手:“放开。”便跑了。
黄君倒是没甩开,只是那个眼神也颇为耐人寻味。
古戈没做多想,认为可能俩熊孩子被他熊怕了。
没花多少功夫,上午的成绩便出来了。
第一名,不出意料,是盛清风,众人投去羡慕的目光。而他也习以为常,脸上没有过多表情。
古优在众学子的注视下,亲手将一个素色锦囊交给了他。
古戈明白,这个锦囊虽然没啥华丽的花纹,但是,在将来的某一天,一定能起到很大的作用。当然,这个锦囊对于盛清风而言,是多么的必不可少,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再然后,就是还未被捕的自由学子上台领奖了,数了数,十多号人。奖品都是些啥藏书阁的脉控秘籍、或者是清源堂印发的探亲假期兑换券、再或者梁步能种植的珍贵药材,这些古戈都还能忍,最不能理解的,就是古优钓的鱼了。
古戈端详着盆里自由自在游着的小鱼——他的奖品,忍不住向旁边的黄君和苏明投去艳羡的目光。他俩一个是发的奇异药材,一个是脉控秘籍。
杜凉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看着古戈很是嫌弃的表情,不觉一阵好笑。
古优像是感受到了杜凉的心情,也向着古戈那边看过去。就见古戈皱着个b脸,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
古优白了这不识货的傻子一眼,扭头宣布早上的活动结束。
众人有喜有忧的散了,又三三两两的步行去了食堂。
古戈端着盆儿,默默瞅着盆里黑不溜秋不知名的鱼,旁边默默跟着不吭声的黄君。
自从散会后,黄君就老是拿奇怪的眼神瞅他,看得他心里慌的一匹。
实在忍不了了,古戈扭头看他:“你有事儿说事儿行不行?”
黄君皱着眉看他半晌,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古戈“……?啥事?”
黄君摇头:“不知道嘛,你肯定有事儿瞒着我!比如偷偷的学了啥?”
古戈“……”
没再搭理他,古戈继续往食堂走去。
到了食堂门口,门外摆了好几盆植物花卉。
黄君和古戈也把自己的礼品按顺序排好。
一眼望过去,就只有古戈的鱼盆与此景格格不入。
洗手进门,排队打饭,然后找位置坐下进餐。
黄君的小喽喽们一见老大来了,赶紧簇拥着过来,把他们这桌占满了。
话语间,无不是对黄君的夸赞。
正吃着,秋月也过来了。
小喽喽们很有眼色的说吃饱了,赶紧撤了。
秋月一来便看见了黄君的眼睛,一边问谁干的一边端详了一下黄君那清淤的眼眶,左右看了看,嗯,就是有点积血,散了就行了,不会影响他英俊的外表。
黄君臭屁的说:“月姐,放心,那小子更惨,我还没见血呢。”
说罢便偏过头去看还在排队打饭的苏明,挑衅的歪了歪嘴角。
秋月了然,看来罪魁祸首是挤在疯子旁边的那个小孩儿了。但是,咋那么眼熟呢?
盛清风注意到了黄君的眼神,看了过来,见到他的眼眶微微皱眉。
苏明见他们这桌人看向他,也是不服气,摸了摸自己贴着药膏的鼻子,狠狠的瞪了黄君一眼。
然后告状似的又缠着盛清风说些什么。
黄君见这俩拉拉扯扯的简直辣眼睛,扭过头继续吃饭了。吃了几口,抬头看了看秋月,见她还是没动筷,便问“月姐,你怎么了?”
秋月看他,朝苏明努努嘴“那小子谁啊?”
黄君解释道:“哦,那小子叫苏明,也是才来的插班生。”说完便看了看埋头干饭的古戈,心想今年插班生可真多。
苏明?秋月心下了然,原来如此,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
黄君见秋月的表情,就知道有八卦了,赶紧问:“月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秋月笑了笑,说:“你知道当今三大江湖势力么?”
黄君点头,答道:“当然,渡灵宫、逍遥阁、风云岛。”
秋月点头,接着说:“三大势力除了很强的脉控实力,还有特别特别出彩的其他能力。渡灵宫位于南边,气候适宜,利于花草药生长,故此善疗愈。逍遥阁位于北方,地势险要,出行交通又不便,为了改善这一情况,诞生了很多奇才,发明了很多匪夷所思的物品,也就是说,他们很擅长机关物品的制造。风云岛位于东边,周围很多岛屿,与世隔绝,传说以前是与来往的商船打交道,由于处事不够圆滑,在商人面前吃过不少亏。好在后来出了一些聪明人,发明了“蛊控”,以此来控制某些有歹心的商人,也就是说,他们善用蛊。”
古戈也颇为好奇,故细心的听着。
秋月接着对黄君说:“据我所知,风云岛的大当家,姓苏,叫苏霆。苏当家的育有一子一女,名唤苏明和苏敏。碰巧,与你打架并且还能此时插班进来的,叫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