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县城门外
萧千言无奈的看着身前的马车:“不是我说,我是要走,可是没必要走的这么急吧!”
既然家族中有人相邀,他自然是不会过多停留的。
反正后面的装逼打脸的环节,他也没什么兴趣了。
主要原因不是孔清浅的弟弟正在杀来,咳,赶来的路上,而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淡泊名利,孤心寡欲的人。
程大锤憨厚的挠了挠头:“本来俺是想等到准备完全再走的。可是俺听说孔家大小姐也在准备,俺怕到时候撞上了。”
萧千言惊异的看着程大锤:“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还挺有眼力劲的。”
程大锤犹豫片刻,开口道:“倒不是我有眼力劲儿。实在是公子您对那位的惧怕程度,这么说吧,整个客栈的人都知道,您怕那位小姐。”
萧千言:“……”
“我那叫怕吗?我那叫容忍,容忍懂吗?”萧千言愤怒的说道。
程大锤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萧千言叹了口气:“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懂什么?”一道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萧千言身子一颤,他有些僵硬的转过身子,硬挤出一个微笑:“清、清浅,好巧啊?”
孔清浅微微一笑:“其实一点都不巧哦。”
“啊?”萧千言一脸懵逼。
孔清浅淡淡的看了程大锤一眼:“我在这儿等你好久了!”
萧千言身子轻颤,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程大锤:“你个卖主求荣的叛徒!”
程大锤委屈的低下头:“我只是为公子的未来考虑罢了。”
萧千言勃然大怒:“你考虑个锤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把我未来给毁……咳咳!”
“我的意思是你不必过于操心,作为我的最得力的手下。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
程大锤还在疑惑,他怎么会有三长两短?
萧千言确实已经一脸谄媚的看向身边的女子:“哎呀,不知孔大小姐来这儿等我做什么?”
孔清浅一脸冰冷的笑意:“自然是来看你,你看才一段时间没见你这身边又是狐狸,又是狗的。”
锐利的眼神自然而然的划过萧千言怀里的那两只。
獬豸不满的呜咽两声,扬了扬自己的小爪子。
孔清浅双眼微微一睁。
獬豸怀里缩了缩身体,睁大了饱含泪水的双眼。
而那一只小红狐则是魂不在意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孔清浅一愣,喃喃自语道:“有意思……”
她的眼神更加冰冷,直勾勾的盯着小红狐。
小红狐困惑的看着身前的漂亮女孩,傻笑了起来。
萧千言感到极为的丢人。
这种宠物带出去也太掉档次了吧?
嗯,不对,应该是这种主人……
他不自然的将手中的两小只放到车上,拍了拍手,看着依旧站在原地的女子,开口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我要坐你的马车上。”孔清浅极为简洁明了的说道。
尽管萧千言现在已经戒茶了,但是他还是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喝上一口茶,然后喷到身前人的衣服上。
大小姐,您知道矜持是什么意思吗?
“其实吧,我觉得这件事……”萧千言努力的整理着措辞。
孔清浅微微一笑,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抵住萧千言的嘴唇:“千言。”
眼中闪过水纹般的柔光。
“可以先不要说话吗?”
萧千言一愣,僵直的身子也开始慢慢放松下来。
闻着身边少女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
萧千言觉得有些疑惑,这不是儒道流的世界吗?
怎么感觉画风有些诡异?
十分钟后。
萧千言木然的坐在马车上,怀中两小只惬意的横躺着。
身边,孔清浅抿着唇,轻轻的笑着。
余月落那个疯子应该想不到吧?
最先和夫君以这个方式相处的是我。
——山阴
姬仁辉的脸色极为的不好看,在妥帖的安置好了,这些难民的情况下。
他独自寻了个僻静的地方,开始着手炼化天子剑。
炼化倒是没出什么意外,但是这天子剑所携带的一些记忆,让他极为的愤怒。
他的手掌用力的紧握在一起:“妖蛮!”
他咬牙说道,双目血红。
妖蛮欺我人族无千古一帝。
那便给他出一个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