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一惊,这是要背叛组织吗?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
卡尔瓦多斯都拿着钱假死了,还回组织干什么?
有钱了,还听朗姆的话干什么?
就如同现在,要不是朗姆的命令,卡尔瓦多斯恐怕根本不会跑过来。
这地方的气候,没谁愿意来。
卡尔瓦多斯继续,“我不是要背叛组织,只是今天这一天的战斗,我实在太累了。”
降谷零认同,他也非常非常疲惫。
“我需要休个长假,我还要躲避米国情报机构的追杀,我不想给组织招惹麻烦。”
降谷零听的疑惑,因为这话里的意思,似乎是相比米国那边的追杀,更担心组织对付他。
是他有什么把柄在组织手中,还是他更了解组织的实力?
毕竟作为波本,他对组织的了解,也就是那么一点。
仔细想来,都只是组织让他了解的部分,只是冰山一角。
而未知才是可怕的,组织到底藏了多少,恐怕卡尔瓦多斯也不知道。
或许,朗姆也只是知道的多一点。
“波本,说实话,看到你出现在这里,我就心存疑虑。”
“知道你的破绽在哪里吗?就是不是来的太快了,出现的太早了。”
“是能够这么快跑过来,还能联系上人手,这就让人感觉不对了。”
“你能过来,说明你消息灵通。”
“消息灵通的前提,要么有钱,要么有朋友。”
“琴酒过来,这消息谁不想卖个大价钱?”
“如果情报贩子不要你钱,那你必定混的非常好。”
“只有那样,才能让情报贩子怕你,不收你的钱。”
“否则,你凭什么让人家不收钱?”
“因为人情吗?那又是什么样的人情?”
“可你默默无闻,那么你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让情报贩子巴结你?才能让情报贩子欠你人情?”
“答案是,你是警察或其他。”
降谷零一惊,心里冲动得,差点要出去拼命,好不容易才按捺住。
“你抓过情报贩子,然后庇护他,所以情报贩子就拿琴酒黑泽阵的情报还人情。”
“而这不仅仅是人情,你可能是专门让情报贩子收集琴酒黑泽阵的资料,长期一直关注。”
“当然,如果是作为情报机构的人,那你们有自己的渠道,不用情报贩子。”
“而作为情报机构,你自然会有人接应。”
“相反,如果你不是官方的人,你联系人在这里接应,那么除了钱以外,还有第二个致命的破绽。”
“想到了吗?那就是向导。”
“非洲土语众多,你一个樱花国的混混,正好认识一个懂英语,又懂本地语的向导,概率太低了。”
“更不要说,能第一时间联系上,并且把人第一时间请到这里来跟你汇合,这概率就更低了。”
降谷零无语,原来破绽在这里!
“只有情报机构,才能第一时间找到一个,早就在这里待命不知道多久的暗子。”
“然后激活他,让他出现,让他接应你。”
“所以,我一看到向导,就忍不住怀疑他的身份,也忍不住怀疑你的身份。”
降谷零听得牙痒痒,想揍人。
想揍的不是卡尔瓦多斯,是安排这次行动的人。
看似都有准备,还冒充韓国的人。
但一切都经不起推敲,更别说被抓以后,分散开来,一个个审问了。
安排这次行动的人,该对这次行动的失败,还有一切人员损失,负全责!
“说实在的,那伙人冲出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情报机构的人。”
“再次相遇,我本来想杀你,但你说的那些话,至少有一点有道理,那就是两个人一起行动更安全。”
“我们在一起行动的时候,我一直防着你。”
“只不过,之前你跑回来接我,真的我非常感动。”
“作为雇佣兵,我这样杀死同伴的才正常,你那样不抛下同伴的,很少。”
“这不是作为士兵在战斗,我们战斗只是为了拿钱。”
“而拿钱的前提是,我们要活着。”
“所以,哪怕是同伴,该舍弃的时候,也一定会舍弃。”
“可你回来了,跟我一起赴死。”
“那时候,我已经打消了对你的怀疑。”
“但是,我后来发现,你一直没有开枪射击,尤其是刚才守军营的战斗。”
“哪怕生死关头,你也没有开枪去杀死对手。”
“我仔细回想,发觉你之前打情报局两人的时候,枪法太差了,而且浪费子弹。”
“你是故意打空弹匣,然后在那里趴着。”
“我无法确定你当时是怎么想的,但从局势反推的话。”
“你那个时候,有概率在想,等天黑以后,跟情报局的人包抄我。”
“呵呵,波本,你的破绽太明显了,你当别人是傻子吗?”
“你连要杀你的人,你都不敢杀人,你说你跑到非洲来帮琴酒?”
降谷零听得脸红,这确实是他的问题。
“像你这样的道德感,也只有警察了。”
“至于情报部门,你看情报局的人就知道,他们为了完成任务,为了抹掉痕迹,真的是不择手段,杀多少人都不在乎。”
“我不知道,你放过情报局的两人,然后盘算着包抄我,是想抓我,还是想杀我。”
“但我知道,一旦情报局的人占上风,他们会杀了我,也会杀了你。”
“无论你是什么人,一旦死在这里,就毫无意义了。”
“这里是一片混乱之地,没办法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又是谁杀的。”
“你出去找证人,为死去的同伴打官司,说是我杀的。”
“我可以轻松驳倒你,因为事实上,先动手的确实是情报局的人。”
“因为他们,你的人才会死,否则我不会杀他们。”
“因为有你在,我的目标是你,我需要活口作人证。”
“毕竟口说无凭,就算我说你有问题,也需要拿出证据,才能让朗姆对你下杀手。”
“波本,听明白了吗?”
“我的意思是,我虽然之前报告给朗姆,说你可能有问题,但我要假死去了,所以不会有证据说你有问题。”
“这样一来,你可以轻松反驳脱身。”
“只是与此同时,你需要为我的假死保密,不让朗姆知道我是假死。”
“否则只要我回去,那我肯定拉你当垫背。”
“别以为你可以靠证人计划,隐姓埋名,到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
“就你这道德感,我提捆爆炸物,就能把你逼出来谈话。”
“要么你到我面前受死,要么人质都死。”
“结果显而易见,你肯定会来。”
“而你现在该知道,我动手绝对不会手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