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物本就是有规律的。我若救了他,你怎知他不会明天便死了!”地灵兽的声
音带着空洞,反复自很远的地方传来,传到萧玥的脑海里,不停的回荡。萧玥心中一空
,呆呆的坐在床边落泪。
寒孤云走了进来,屏退了所有人。看着萧玥一脸绝望的样子,走过去拍拍她的肩,将
她搂进怀里。“你放心,我会去陪着永宁的,不会让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离开的。”这
是他唯一能给萧玥的承诺,连萧玥都绝望了,永宁便是真的没有救了。
“是吗!那你就去死吧!”萧玥手中的匕首,扎进寒孤云的胸膛,寒孤云痛的瘫坐在
床下,靠在床边,虽然很疼,可是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看着萧玥疯狂的落泪的样
子,还出言安慰:“别哭了,清言便交给你。你一定会是一个好皇帝……”说完便倒在
了床边。
萧玥抽出自己腰间的长剑,自言自语道:“我自毁躯体,我就不信你还能救的的了我
。只我死后,请你一定要就永宁,求你……”说着萧玥就拿着长剑,抛开自己的胸前,
活生生的将心掏了出来。
地灵兽被迫出现在萧玥的面前,萧玥勾唇笑了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他的心
坏了。就用我心把。求求你……”
地灵兽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卷起她手中过的心,化作一道金光朝着永宁的身体而
去。萧玥看着地上的男人迷迷忽忽的睁开眼。勾唇笑了笑:“对不起,我要走了。不用
你赶,就走了。你一定要记得,我爱你,生死不弃,至死不渝。”
寒孤云眼前一片的模糊,看着面前的女人黑洞洞的没有了心的样子,恨不得没有心的
是自己,可是却不是。这个女人就是故意的刺伤他的,她早就做好了要牺牲的准备了。
血液渐渐的流淌,寒孤云甚至感觉到萧玥身上的血蔓延到他的身上,可是她却依旧笑着
,一直看着他,眼里全是他的身影。
突然眼前一片的血红。红的如火,萧玥的身影渐渐的消失,消失在那片血红里。
“玥儿……”寒孤云起身坐在床上,看着熟悉的宫殿,还有自己身边那双和萧玥极其
相似的眼眸,寒孤云抬手拍拍了永宁的头发:“宁儿怎么来了。”
“昊叔说父皇在早朝昏倒了。孩儿不放心,所以想来看看。”永宁的眼眸写满了担忧
。
寒孤云看着永宁的眼眸,记忆回到了那一天。
他没有彻底的昏过去。耳边传来一声鹤鸣,殿外走进一个人。那个人他认得就是萧玥
的师傅千羽。
千羽闻着鼻尖充斥的血腥味,走到萧玥的身边。看着萧玥失去了心却依旧有直觉,摇
头一阵叹息:“你可对自己够狠的了。若不是为师算出你今日有血光之灾,是你的大凶
之日,为师也不会特意的赶来。”千羽抱着萧玥就离开了,看都没有看一眼倒在地上的
男人。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女人几次在生死之间徘徊,这样的男人救了何用,能死倒不如
死干净了来个痛快的。
寒孤云就这样看着萧玥跟着千羽离开,想要阻拦阻拦不来,想问她会不会回来,却无
法开口,就只能这样看着萧玥从眼前消失不见,是生是死也是不得而知。
“父皇,父皇……”永宁的小手在寒孤云的面前晃了晃。寒孤回过神,苍白的脸笑了
笑:“父皇没事,就是有些累到了。”这几日为了处理西部大旱饥荒,已经累的不行了
。李杰又自动请缨去攻打齐悦国,就冲着齐悦到清言接应慕容罗雪这一点,寒孤云也会
答应李杰的要求。所以这几日不眠不休了几日,操劳过度才会晕倒。
“父皇放心,待孩儿长大,定会为你分担忧愁。”永宁明亮的眼睛闪烁的光亮与日月
同辉。一时以为萧玥在眼前,可是看着只有巴掌大的小料,寒孤云又清醒了过来,笑道
:“嗯。你娘若是知道你如此聪明懂事,定会高兴的落泪。”
“我和娘是不是很像。”永宁因为有地灵兽护身,所以也就恢复了神志。并且也聪慧
的很,寒孤云很遗憾萧玥不能看见,因为她若知道,她的牺牲成就了他们的孩子,一定
会说一句:值得!
见永宁还在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他,他笑着道:“是,你和你娘长的一模一样,可是后
来出了一些事,你娘变了容貌,所以和你并不像了。只是她的眼眸却还是和你一模一样
的。”永宁一知半解的点点头,他唯一听懂的便是,他娘的眼睛和他是一样的。因为变
回了聪明,所以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他自然不记得视他如命的母亲。
此刻喜公公走了进来,对着寒孤云轻声禀告:“左相江別启求见。”寒孤云眼眸一寒
,来喜见他面色不悦便提议:“是否要让左相回去?”
“让他去慕轩殿等着吧,让人进来为朕梳洗。”
“是。”来喜退了出去。永宁看着寒孤云一副疲倦的样子,便问道:“父皇,孩儿可
否与你同去。”寒孤云看着那双期待的眼眸,点头:“自然可以。****与太傅学为君之
道,倒不如多看看你父皇是如何做到的。”
“嗯嗯。”永宁兴奋的点点头。
宫人鱼贯而入,给寒孤云洗漱穿衣,和永宁一起用过午膳之后,才带着永宁慢悠悠的朝着慕轩殿走去。边走边教永宁:“君臣之别,便是只能让他等你,而不是你随叫便到,还要去等他。若是要到那时便是君不是君,臣不是臣。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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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可是孩儿还是有一事不明?”寒孤云挑眉,“何事,但是说无妨!”
“太傅所说的君臣谦让又当如何处置。”若是和父皇方才所说的话以比较,便有着天壤之别,这样矛盾的为君之道实在难以理解。
“谦让并不是事事退让,而是在意见不能相左之时,适当的让步。如何能够进退得当,那就要等你长大之后自行体会了。”说话间便到了慕轩殿。
江別启见皇帝和太子都来了,便叩拜:“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接着微微一侧对永宁道:“太子千岁。”
“左相平身。你见朕有何要事?”寒孤云话话语中音乐带着点怒气。似乎江別启若不说出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要等着承受他的怒气。
“臣觉得与银梳国一战还是停止为好。”江別启忍住在圣威之下的颤栗说。寒孤云抬眉:“为何朕要听你的。”
“臣不敢,只是今日收到消息,听说银梳国与汉云联盟欲攻打清言。一个有能人,一个有兵,两者若是联合起来欺负我们。我们如何能赢。”江別启说的情深意切,将一边的永宁说的一愣一愣的,都要帮着劝寒孤云了。
永宁看了一眼寒孤云,却见他,没有什么表情,便继续观察。“那依左相的意思,该当如何啊。”寒孤云此刻心中是怒火中烧,若是手中有剑,第一件事便是砍了江別启这个老匹夫,居然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江別启闻言,眼睛一亮,暗道有喜:“现在两军为交战,倒不如议和,也可免去一场战事,不必劳命伤财。”
“大胆。”寒孤云突然拍案而起,将一边的永宁和江別启都吓了一跳,江別启更是吓的跪了下去,匍匐在地:“你居然说边城的战事是劳命伤财。江別启,朕不怕告诉你,就算他们联合其他大小国家,集诸十国的兵力,朕也不会低头。银梳国朕是平定了。左相若是没有什么事情便退下吧。”寒孤云挥手赶人。
江別启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见来喜在殿门口低眉顺眼装做没看见他一样,江別启更是气的咬牙切齿,最后忍了忍大步离开了皇宫。
寒孤云气的不清,永宁将茶水送到寒孤云的嘴边,寒孤云看着还没有自己半人高的孩子努力的垫着脚,将茶杯够到自己的嘴边,还喃喃的道:“父皇不必生气,孩儿替您去打仗,替您打天下。”
寒孤云被永宁的话逗笑,接过他手中的杯子,将他抱在怀里,哈哈大笑:“哈哈哈……只听过父为子打天下,从未听说子为父打天下的。朕的永宁看来是个孝顺的孩子,将来定会成为一代明君。”
“孩儿一定不让父皇失望。”孩童稚嫩的脸上写着坚定,眼眸中的不顾一切的热血,和萧玥眼眸中的神采简直是一模一样。再一次让寒孤云沉沦。
永宁见自己的爹又沉沦了,便出声道:“父皇可有母亲的画像,孩儿正想见一见母亲的样子。”寒孤云的眼眸一暗,唇紧紧的抿着,拿起桌上的笔墨开始描绘记忆中的女人。画人并不难,手下的笔有如神助一般,只是寥寥几笔,便勾勒出那眉如远黛,身若拂柳,穿着宫装,自华阳梯而上,在百官的面前,朝着他款款而来。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你母亲是她的模样,明明那样的柔弱,可是眼眸中如日月争辉的纯净却让我嫉妒。”寒孤云想起那夜萧玥酒醉之后的模样,轻声笑着:“呵呵呵……咳咳……”一口血喷在了堵住咳嗽的巾帕上,悄悄的将嘴擦干净,不让永宁看见。
永宁见寒孤云咳嗽,紧张的拍着他的背:“窦太医说父皇相思成疾,若是不好好的方下心中的郁结,便会……”接着的话永宁还未说便先哭了出来。窦太医说了父皇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死,可是他不想父皇死。却又无能为力,这样的感觉始终困扰永宁,让他小小的眼眸添上一丝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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