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伦森也立刻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传我命令,立刻在整个基地展开搜索,一定要找到康可!”
布伦森当机立断地说道,声音不容置疑。
一声令下后,整个基地都开始波动了。
基地里的所有雇佣兵都参与进了紧张的搜索行动中。
史密斯带领着一队雇佣兵,从宿舍区开始,一间间房间仔细地搜查。
他们打开每一个衣柜,仔细查看每一张床底,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
“大家都仔细点,任何蛛丝马迹都别放过!”史密斯大声喊道,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接着他们又来到了仓库,成箱的货物被搬开,狭小的空间里也被认真检查。
哪怕是阴暗潮湿的角落,也都用手电筒照了个遍。
然后是训练场,各种器械之间,甚至沙坑
史密斯亲自趴在地上,用手摸索着每一寸土地。
里三层外三层,把基地里翻了一个遍,依然找不到康可的踪迹。
不得已,他们只能把搜索范围扩大到基地外面的岛屿荒郊。
而这,工作量就变得非常巨大了。
但是他们没有办法。
幽魂组织的身份信息都太敏感了。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带来的后果都很严重。
现在两个人,平白无故的消失,他们不得不重视。
……
与此同时,陈大龙刚刚醒过来,正伸着懒腰。
就被托尼陈惊恐地推门而入的声音吓了一跳。
陈大龙看了看他,随口道:“你在惊慌个什么?”
托尼陈大口喘着粗气,脸色苍白,直接说道:“不好了,出,出事了。”
陈大龙看他这慌张的样子,心里一紧,但还是故作镇定地问道:“怎么了?这么慌张。”
托尼陈焦急地回答:“出事了,你们在外面的人做了不该做的事。”
陈大龙很奇怪,追问道:“什么叫不该做的事?”
托尼陈说道:“负责看管大门的雇佣兵一员,失踪了,到现在都联系不上,然后布伦森直接启动了全基地搜索,听说还去基地外面搜索去了。我感觉那个雇佣兵就是死在了你们的人手里。”
陈大龙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强装镇定地说:“这可不好说,也许他自己跑了呢。”
托尼陈着急地说:“哪有那么简单,他带个妓女跑路?我告诉你,现在布伦森都急眼了,这要是被查出来,咱们都得完蛋,你们的计划也全要泡汤!”
陈大龙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说道:“先别慌,看看情况再说。”
托尼陈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双手不停地搓着:“这可怎么办?你们的人太冲动了呀!”
对于陈大龙来说,是以他对东恒阳和阿瑞斯的了解。
他们两个都是那种性格极其沉稳的人,如果不到逼不得已,绝对不会做这么冲动的事情。
那么情况就是,他们不得已而为之。
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这边也要做出反应。
知道了这件事后,陈大龙神色凝重,趁着没人注意,迅速找了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
这是基地的一个废弃仓库后面,堆满了杂物,鲜有人至。
他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旁人后,才小心翼翼地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阿瑞斯的号码。
“阿瑞斯,现在基地里消失了两个人,那两个人是被你们抓了,还是杀了?”
陈大龙压低声音。
电话那头,阿瑞斯的声音传来,背景中还夹杂着轻微的风声和海浪声:“没有办法,我们在潜伏行军的时候,在树林里遇到了两个打野战的男女,他们在我们的必经之路上,我们不能不杀。当时情况紧急,如果不解决他们,我们的行踪就会暴露。”
陈大龙眉头紧皱,额头上的皱纹仿佛刻下了深深的忧虑:“现在内部已经开始发酵了,他们也派了不少人开始搜索那两个人的踪影,我们现在怎么做?”
阿瑞斯的声音沉稳而果断:“没有办法,如果真的隐藏不了的话,我们现在就只能把行动提前,对了,你那边的栅栏什么时候能开?我们现在已经到指定的地点了,只等你把栅栏打开了。”
陈大龙紧握着电话,思考片刻后说道:“我本来计划是今天晚上再摸到控制室去,但是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想办法早点摸进去,等开了栅栏以后,给你电话。”
二人又商量了一会儿行动的细节。
提前行动被发现后的应对策略、队员之间的联络暗号以及后续的进攻路线等等。
终于,他们结束了通话。
陈大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刚把卫星电话藏好。
然后回到了托尼陈的宿舍。
“你们怎么打算的?”托尼陈一见到陈大龙,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陈大龙直接告诉他:“我们要计划提前行动了,对了,我让你找的控制室的地图呢,找到了没有?”
托尼陈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张有些褶皱的地图,喘着粗气说道:“这是我搜出来的整个基地的基建图,当初在设计这个监狱的时候,这个图就有了,我进了一趟图书馆,费了好大劲才找到这个地图。”
陈大龙接过地图,仔细研究起来。
地图上的线条和标记密密麻麻,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同时问道:“那这地下水排水道的栅栏怎么打开?”
托尼陈凑过来,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解释道:“这里有个控制开关,但是需要特定的密码和权限,我还在想办法破解。而且这个开关周围有监控和警报系统,我们得想办法避开。”
两人围绕着地图,详细讨论着行动计划。
每一个步骤、每一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他们都反复斟酌。
“我们得先想办法躲过巡逻队,然后从这条通道过去,这边的守卫相对较少。”托尼陈指着地图上的一条狭窄通道说道。
陈大龙点了点头:“但是这条通道有监控,我们得找个办法干扰它。”
“还有这里,有一个密码门,我还没搞清楚密码。”托尼陈眉头紧锁。
陈大龙思索片刻:“也许我们可以从通风管道绕过去。”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