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脑AI？”两神异口同声。
凌度打了个响指：“对，好歹在人家地盘上，咱不得去拜访拜访主人？”
楚晗和萧朗没意见。
凌度进了电梯，熟门熟路按了最顶层。
主脑AI从自己进入起源大楼那一刻就知道了，这次没把顶层的按钮藏起来，而是带着一种“你又来了”的认命感。
电梯门打开，凌度首先走出，紧跟着萧朗和楚晗。
凌度自来熟地打招呼：“主脑AI我又来了，还带着我的俩朋友。”
主脑AI的仿生人身体脸颊抽了抽：“知道，不然你以为谁给你开的权限？”
萧朗和楚晗也自来熟地和主脑AI打招呼：“嗨呀，承蒙关照，总算直接见面了。”
主脑AI：“......有你们三个真是无限副本世界的福气。”
“福气谈不上，就是能力强上那么一点点罢了。有啥好东西没，我这俩朋友刚成为神明，缺点东西呢。”
凌度选择直接伸手要。
楚晗和萧朗也期待地看向主脑AI。
主脑AI：......
主脑AI叹气：“行，见面礼。”
两个光团分别飞到楚晗和萧朗面前，两神伸手握住，对主脑AI道谢。
“谢谢主脑AI。”
“谢谢老东家。”
凌度一歪头：“我的呢？”
“见面礼，你知道什么叫见面礼吗？你还要什么见面礼！我巴不得每天都看不到你。”主脑AI咬牙切齿地说。
凌度一来它就要大出血，谁愿意祂来啊！
凌度耸耸肩：“是这样的，果然能力太强，处处受排挤。”
即使仿生人不用呼吸续命，但主脑AI的呼吸仍旧粗重了几分——被气的。
“对了，你知道哪个神明大陆有九尾狐残魂吗？”凌度开始询问正事儿。
主脑AI意外地看了祂一眼：“怎么，你想接收那个残魂？那个很麻烦。”
凌度摇头：“不是的，我是想避开。”
然后就把自己和龙族的事情说了一遍，着重强调了龙族想让自己踩雷的事情。
主脑AI的手指点在桌面上：“龙族...你知道为什么龙族没有被任何一个主脑AI招揽吗？”
凌度好奇地看着主脑AI：“为啥？因为它们太狂了？”
主脑AI摇头：“因为以前发生过一些事情，龙族不光背叛过九尾狐，也背刺过主脑AI，虽然是一个小主脑AI吧，但毕竟是背刺了。”
“啊？那之前你的世界里面有那个龙族少主的尸骨...难不成你不是不知道，而是故意不管的？”凌度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是啊，主脑AI这里可以监控每个世界，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个世界的情况？何况是龙族少主这种事情。
主脑AI冷酷道：“我的计算告诉我，这些龙不可信，我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这倒也是。
凌度现在也知道了。
“能详细点不？我想知道内情。”
主脑AI：“我看你是想听八卦吧？”
凌度点点头：“你要这么说那我也没有办法。”
主脑AI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讲：“以前我们主脑AI是可以和高等种族达成合作的，尤其是那些体量不太大的主脑AI，和高等种族合作后，不仅可以增加高级任务者的数量，还能拿下更多小世界，就是要多分一些好处给这些高等种族。
于是这个小主脑AI选择了龙族。但它大概忘了，龙族的本性是贪婪。起先，龙族那边贪掉的资源只是小打小闹，那个主脑AI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龙族的胃口越来越大，最后甚至发展到偷主脑AI的本源核心。”
说到这，主脑AI看了凌度一眼。
凌度立马一脸若无其事地转头向其他地方，毕竟偷本源这事儿，自己也干过啊...
“那不一样，我那个，是主脑AI麾下系统的，不是直接偷的主脑AI本身的本源。”
主脑AI好像接受了这个说法，点点头：“是，你不一样，所以恐怖游戏世界的主脑AI虽然生气，但还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加上你确实争气，直接成神了，它也没办法过多追究。
我们继续说回龙族这边，龙族这边直接偷到了主脑AI的本源身上，主脑AI日渐虚弱，很快就发展到无法管理麾下的小世界了。”
“但是龙族也没有出个龙神啥的吧，它们偷的本源去哪里了？”凌度又有问题了。
“因为它们的族人太多了，加上族内的设施也多，东分一点西分一点，偷的本源自然不够成神的。现在你看到的什么化龙池、血脉提升啥的，就是那时候修建的。
但是龙族大概也忘了，小主脑AI也可以求助啊，它求助我们，我们主脑AI联合了起来，强行切断了它们之间的协议和链接，并且把龙族赶到了异空间。
那真是一场大战，正是那场大战，那些老一辈的龙们把自己的后代秘密送了出去，送到了各个主脑AI麾下的小世界里，有点门路的都把后代往外送了。”
凌度恍然：“怪不得那些小世界有那么多龙族呢，合着是您们赶的啊。”
主脑AI冷笑：“我们合起来把当时最接近龙神的一个老龙杀了，其他实力强的龙也杀得七七八八了，现在剩下的龙，包括那些长老，在以前的龙族也就是打杂的。
现在龙族早就没落了，我们杀的。”
凌度拍了拍手：“好，牛，厉害。”
楚晗和萧朗也在旁边拍手：“精彩的复仇剧情。”
“但是那个主脑AI呢，被偷了本源那个？”
主脑AI叹气：“它啊，还在修养呢，这么多年了，还弱弱的，那被偷走的本源，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补回来。”
凌度没问这漫长的时间是多少，连对于主脑AI来说都是漫长的时间，那只能说明，这时间的计数单位至少是以万年起的。
“所以还好我没和龙族绑定更深，也没和龙族签更多协议，和墨玉也就只是平等协议而已，解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