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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永衍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怎么了?”
梦思雅死死盯着纸上的齿轮,眼底爆发出明亮的光。
“大雄没死。”
“他在给我们留记号。”
她转头看向刘掌柜,声音急促。
“那个叫花子去哪了,立刻派人去给我找回来!”
刘掌柜派人去找那个叫花子,他转过身又拿出一本账册递给梦思雅。
“东家,还有个大麻烦,对街新开了一家鸿运钱庄,背后是周家的产业。”
“他们这几天恶意提高利息,把咱们钱庄的储户全拉过去了,咱们商行名下的几家铺子现在资金周转不开,掌柜们都急的团团转。”
梦思雅翻了两页账册,啪的一声合上。
“提高利息?”
“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招,也就周鸿那种老顽固想的出来。”她靠在太师椅上,手指敲打着桌面。
“刘掌柜,去印一批金箔卡和银箔卡,告诉京城的百姓,只要在咱们商行预存一百两以上的银子,就是咱们的贵宾。”
“贵宾买东西一律打八折,每花一两银子记一个积分,积分可以换米面粮油甚至换金银首饰。”
刘掌柜愣住了连连擦汗。
“东家,这得亏多少钱啊?”
梦思雅冷笑出声。
“亏不了,把收上来的银子拿去放贷,不要利息,只要他们拿京城的地契房契田契来抵押。”
“三个月内还不上钱,铺子和地就是咱们的。”
“周家不是有钱吗?拿咱们的钱,去买他家的地,不出半个月,鸿运钱庄的资金链就会被彻底抽干。”
刘掌柜听完眼睛越瞪越大,最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东家高明,小人这就去办!”
季永衍站在门边抱着剑,视线一直落在梦思雅身上。
他看着她运筹帷幄的样子,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这个女人不管在什么绝境里都能杀出一条血路。
傍晚时分两人走出福运商行,天空中飘起了雪花,这是京城今年的初雪。
气温骤降,寒风夹着雪花扑面而来,梦思雅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一把油纸伞撑在她头顶挡住了风雪。
季永衍一手撑伞大步跨到她身边,他把伞往梦思雅那边倾斜了大半,自已的半边肩膀暴露在雪中。
“冷不冷?”他低头问,嗓音低沉。
梦思雅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没走两步,一只温热的大手伸过来直接抓住了她冰凉的手指。
梦思雅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抽回手。
季永衍没给她机会,五指收紧强行把她的手拉过来,塞进自已宽大的黑大氅里。
大氅里面很暖和,贴着他紧实的腰腹。
“别动,手都冻僵了。”他语气霸道,手上却极其小心没有弄疼她。
梦思雅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索性由着他去了。
两人并肩走在长街上,雪越下越大,脚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大氅里的那只手渐渐回了暖,那股暖意顺着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口。
转过街角走进一条偏僻的暗巷。
周围突然安静的可怕,连风声都停了,季永衍停下脚步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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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伞一扔反手把梦思雅拉到自已身后。
“有杀气。”
话音刚落两侧屋檐上突然跃下数十道黑影,手里拿着马刀一言不发扑向梦思雅。
季永衍冷笑一声。
“找死。”他右手按在腰间呛啷一声,软剑出鞘,剑身在雪地里反射出刺眼的寒光。
季永衍脚尖点地迎着刀光冲了上去,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剑法狠辣致命。
大帝之下的实力彻底爆发,内力激荡震的周围的积雪纷纷扬扬。
一剑封喉。
鲜血喷溅在白雪上,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数十名黑衣人倒了一地,全都没了气息。
季永衍留了一个活口,他一脚踩在最后一名刺客的胸口,长剑抵住对方的咽喉。
手腕一转剑柄砸在刺客的下巴上,咔嚓一声刺客的下巴被卸了,连藏在牙齿里的毒囊都吐了出来。
季永衍低头看了一眼刺客刀柄上的暗记,一朵牡丹花。
“沈家养的死士。”他声音极冷透着杀机。
梦思雅从后面走上来,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番地上的尸体。
她摸了摸刺客手里的刀刃,又看了看他们倒下的位置。
“不对。”梦思雅站起身眉头紧锁。
“这些人武功平平,根本不可能是顶尖的死士,他们刚才冲过来的时候,刀口全是避开我致命处的。”
季永衍愣了一下。
梦思雅转头看着他脸色发白。
“他们不是来杀我的,是来逼你动手的。”
季永衍脸色骤变。
他刚才强行催动内力,体内的蛊毒确实被激发了,心脉处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梦思雅抓住他的手腕搭上他的脉搏,脉象极其紊乱。
“沈知秋在试探你,她想知道你体内的蛊毒到底有没有发作。”
季永衍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攥紧。
“她这是在找死。”
两人回到承乾宫,屋里燃着炭火暖意扑面而来。
季永衍脱下沾满雪水的大氅扔在一旁,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巾走到梦思雅面前。
梦思雅坐在软榻上,头发上沾着几片没化的雪花。
季永衍弯下腰动作轻柔的帮她擦拭头发,两人靠的很近。
烛光摇曳,在墙上拉出两道交叠的剪影。
季永衍擦完头发把布巾放下却没有退开,双手撑在软榻两侧,把梦思雅整个人圈在怀里。
“以后出宫必须带上卫琳。”他声音有些哑透着后怕。
梦思雅抬起头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因为运功而略显苍白的脸色。
这个男人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
冰封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裂开,梦思雅伸出手轻轻抚上他满是胡茬的下巴。
“永衍。”
这是她出事以来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季永衍浑身一震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梦思雅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开口。
“为了明寒,为了你,我会好好活下去,我们一起把沈家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