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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21章 酒品不好的松本乱菊
    一阵轻微的“咔哒”声打破了午后的寂静。

    旁边一楼某间队舍的木质窗户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

    陈羽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侧头望去。

    只见那扇古朴的窗框边,正趴着一位拥有着波浪般橘色长发的美女死神。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她身上,给那头耀眼的长发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身上依旧穿着死霸装,但穿法却极其大胆,领口开得很低,大方地展露着那一抹令人惊心动魄的雪白深沟和傲人的曲线,脖颈上一条缀有银色圈环的颈链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更衬得肌肤欺霜赛雪。

    那张美丽妖艳的脸庞上,再加上嘴角美人痣的点缀,显得格外妩媚动人。

    正是十番队副队长,松本乱菊。

    只不过,这位平日里总是活力四射、喜欢捉弄人的大姐姐,此刻看起来却有些意兴阑珊。

    她一只手慵懒地托着香腮,手肘支在窗台上,另一只手里正轻轻摇晃着一只浅白色的陶瓷酒碟。

    清澈的酒液在碟中微微荡漾,倒映着她那双有些迷离的眸子。

    她并没有注意到路过的陈羽。

    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远方的天空,眼神空洞而悠远,似乎透过了层层叠叠的建筑,看向了某个遥不可及的地方。

    神情里,没有了往日的精明与调笑,反而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忧愁与落寞。

    显然,市丸银背叛尸魂界、跟随蓝染而去的事情,对她的打击远比外人想象的要沉重得多。

    看着满眼落寞的妖艳美人,陈羽心底也不由得暗叹了一声。

    陈羽很清楚,市丸银究竟背负着什么。

    那是一场长达百年的孤独卧底,只为了寻找唯一的时机刺杀蓝染,夺回松本乱菊被蓝染夺走的东西。

    一切的根源,都在于乱菊体内那部分被蓝染强行剥离、用来合成崩玉的“灵王之爪”。

    灵魂的不完整,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如果不从蓝染手中夺回那部分灵魂,这位美艳的副队长,恐怕穷尽一生也无法打破实力的桎梏了。

    这也解释了为何松本乱菊早在二十年前就已坐稳了十番队副队长的位置,可时光荏苒,就连同期的射场铁左卫门都已摸到了队长级的门槛,她却始终原地踏步,实力再难寸进。

    陈羽主动抬起手,打破了这份略显沉重的宁静。

    “哟,这不是松本副队长吗?大白天的就开始借酒消愁了?”

    正在出神的松本乱菊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哇啊!”

    她手里的酒碟猛地一抖,差点没拿稳。

    松本乱菊慌乱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

    等看清站在窗外的人是陈羽时,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了拍那起伏剧烈的胸口,脸上那抹落寞瞬间被掩饰了过去。

    “哎呀……是你啊,我还以为是队长又发现我喝酒了呢。”

    松本乱菊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慵懒和沙哑,露出一如既往的妩媚笑容。

    她重新趴在窗台上,身体微微前倾,那波澜壮阔的景象更是让人有些挪不开眼。

    “既然来了,要不要陪姐姐喝一杯?”

    陈羽微微一愣,随即指了指自己,有些迟疑地说道:“这个……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咳,毕竟我前不久才把你们家日番谷队长揍了一顿,虽然没下死手,但也挺不给面子的。”

    陈羽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说道:“我现在进去喝酒,万一碰上他,岂不是很尴尬?”

    听到这话,松本乱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摆了摆手,那一头橘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安啦安啦,队长他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呢。”

    “再说了,之前咱们是立场不同,各为其主。”

    “现在真相大白了,你可是拯救了尸魂界的恩人,队长他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其实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人哦。”

    “再说了,他现在忙得焦头烂额,哪有空管我……”

    话音未落。

    原本紧闭的队舍拉门突然被人猛地拉开。

    “松本!!”

    一声稚嫩却带着威严的怒吼在房间里炸响。

    “呀——!!”

    松本乱菊被吓得整个人从窗台上弹了起来,手里的酒都洒出来大半。

    她夸张地拍着胸口,那一阵波涛汹涌看得人眼晕。

    “队……队长!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啊!”

    “吓死我了!我的胸都快被你吓的掉出来了!”

    门口,身材矮小、满头银发、背着斩魄刀的日番谷冬狮郎正黑着脸站在那里。

    听到松本乱菊这不着调的话,冬狮郎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被吓的掉出来啊!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啊能被吓成这样?”

    日番谷冬狮郎皱着眉头,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无奈和嫌弃。

    看着眼前这个咋咋呼呼的副官,叹了口气。

    “还有,松本,你大白天的不好好处理文件,躲在这里喝酒,我还没说你的事呢。”

    说完,冬狮郎的目光越过松本乱菊,看向了窗外的陈羽。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气氛稍微凝固了一秒。

    陈羽有些尴尬地抬起手,打了个招呼:“哟,日番谷队长,身体恢复得不错啊。”

    冬狮郎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托你的福,死不了。”

    虽然语气依旧有些生硬,但并没有那种剑拔弩张的敌意。

    正如松本乱菊所说,误会解除后,对于陈羽这个揭露蓝染阴谋的关键人物,冬狮郎心中其实并没有多少怨恨。

    “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坐吧。”

    冬狮郎叹了口气,侧身让开一条路。

    “正好,还有人来找松本这家伙喝酒,多你一个也不多。”

    “这个时间,还有人找我?”

    松本乱菊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就在这时,冬狮郎身后的阴影里,走出一个面容消瘦、留着金色遮眼发型的死神。

    三番队副队长,吉良伊鹤。

    他手里提着两瓶清酒,怀里还抱着一包用油纸包着的点心。

    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像是刚生了一场大病。

    “松本小姐……”

    吉良伊鹤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举了举手里的东西。

    “我买了些上好的清酒,还有刚出炉的荞麦馒头。”

    “如果不介意的话……能陪我喝几杯吗?”

    松本乱菊愣了一下。

    随即,她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那是同病相怜者之间的默契。

    在队长市丸银叛变逃往虚圈之后,吉良伊鹤便代替原来的队长暂时负责管理三番队。

    作为市丸银曾经最信任的部下,那种被抛弃、被背叛的痛苦,恐怕只有他和乱菊最能感同身受。

    “来了就好,正好我也想找人喝几杯呢。”

    说着,她转头看向一脸严肃的冬狮郎,脸上露出了几分讨好的笑容。

    “队长~你看吉良都来了,而且今天也没什么紧急公务……”

    “就让我们喝一点嘛~好不好?”

    看着这一幕,日番谷冬狮郎无奈地摇了摇头。

    按理说,作为队长,他应该立刻制止副队长在工作时间酗酒这种荒唐行为。

    尤其是松本乱菊的酒品极差,一旦喝醉就会发酒疯,经常把他这个队长折腾得够呛。

    而且一旦松本乱菊喝醉,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就要全部落到他一个人头上。

    要知道如今中央四十六室被蓝染屠杀殆尽。

    现在管理整个瀞灵廷日常事务的重担,除了总队长外,几乎全压在了护廷十三队的肩上。

    每天要处理的文件比之前多了几倍不止。

    但今天……

    看着松本乱菊眼底那一抹掩饰不住的哀伤,以及吉良伊鹤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冬狮郎沉默了。

    他知道,这两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气,一股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怨气。

    如果不发泄出来,迟早会出问题。

    冬狮郎到了嘴边的训斥,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算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冬狮郎低声嘟囔了一句。

    “耶!队长万岁!”

    松本乱菊欢呼一声,也不管有没有外人在场,直接冲过去抱住冬狮郎的脑袋狠狠蹭了两下。

    “我就知道队长最好了!”

    “放手!松本!你要闷死我了!”

    冬狮郎拼命挣扎,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陈羽见状,陈羽忍不住笑了。

    说起来,来尸魂界这么多天,他还真没好好尝过这里的酒是什么滋味。

    翻身跳进窗户,房间里铺着干净的榻榻米,中间放着一张矮桌。

    几人围坐下来。

    吉良伊鹤默默地打开酒瓶,给每个人都倒满了一杯。

    清冽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松本乱菊举起酒杯,也不管别人,仰头一饮而尽。

    “哈——!痛快!”

    她重重地放下酒杯,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吉良伊鹤也默默地喝了一口,苦涩的酒液滑过喉咙,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起初,气氛还有些沉闷。

    大家都只是默默地喝着酒,吃着馒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酒过三巡后。

    原本还有些拘谨的气氛,随着酒精的挥发彻底崩坏了。

    才喝了几杯,松本乱菊就已经开始眼神迷离,身体摇摇晃晃。

    “啪!”

    她猛地将酒杯摔在榻榻米上,一只脚直接踩在桌子上,指着天花板大骂起来。

    “银那家伙算老几啊!!”

    “一声不吭就走了!连句再见都不说!”

    “眼睛长得那么奇怪!整天眯着眼笑,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啊!”

    “混蛋!大混蛋!我才不要搭理那家伙呢!”

    松本乱菊一边骂,一边抓起旁边的荞麦馒头狠狠咬了一口,仿佛那馒头就是市丸银的肉。

    一旁的吉良伊鹤也喝高了。

    原本唯唯诺诺的他,此刻也是满脸通红,挥舞着手臂附和道:

    “没错!没错!”

    “队长他太过分了!”

    “把我丢下不管……把三番队丢下不管……”

    “呜呜呜……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了……”

    看着这两个加起来几百岁的死神像小孩子一样撒泼打滚,陈羽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悄悄凑到身旁面色还算正常的冬狮郎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那个……日番谷队长。”

    “松本小姐,一直都是这样吗?”

    冬狮郎手里捧着茶杯,一脸尴尬地看着正在发酒疯的部下,额头上的黑线都快挂到下巴上了。

    “咳咳……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冬狮郎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实在是没脸在陈羽这个外人面前待下去了。

    太丢人了!

    十番队的脸都被这女人丢尽了!

    “那个……你们先喝着。”

    冬狮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先去个厕所。”

    正趴在桌子上呜呜大哭的松本乱菊听到这话,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挥了挥手:

    “嗝……队长慢走……”

    “记得帮我带两瓶酒回来……”

    冬狮郎嘴角抽搐了一下,没理她,快步走出了房间。

    陈羽看着冬狮郎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去厕所?

    骗鬼呢。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是去看望雏森桃了。

    自从雏森桃被蓝染亲手捅了一刀后,虽然经过卯之花烈队长的全力抢救,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但她的精神似乎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至今仍然昏迷不醒,偶尔在梦中还会呼唤蓝染队长的名字。

    对于从小和雏森桃一起长大的冬狮郎来说,这无疑是最痛苦的折磨。

    他不仅要面对繁重的公务,还要担心青梅竹马的安危。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感同身受,纵容松本乱菊喝酒吧。

    因为他自己心里,也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

    没了队长在旁边监督,松本乱菊更是彻底放飞了自我。

    “喝!接着喝!”

    “小吉良!别哭了!是个男人就给老娘干了这一杯!”

    几杯下肚,吉良带来的两瓶清酒很快就见了底。

    “哎?没酒了?”

    松本乱菊摇晃着空荡荡的酒瓶,不满地嘟起了嘴。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把搂住吉良伊鹤的脖子,豪气干云地说道:

    “走!咱们去流魂街的酒馆喝!”

    “今天一定要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吉良伊鹤被勒得直翻白眼,却还跟着傻笑:

    “松本小姐!松本小姐!我们今晚不醉不归哦!”

    看着这两个勾肩搭背、准备冲出去祸害流魂街百姓的醉鬼。

    陈羽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那个蓝色头发、智商欠费的水之女神阿库娅。

    这既视感也太强了吧!

    要是把这俩货和阿库娅凑一桌,绝对能成为相见恨晚的狐朋酒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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