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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快两点。”
“两点?!”李姗姗猛地坐直了,外套从身上滑下来,落在腿上,“我睡了两个小时?你怎么不叫醒我?”
她一边说一边把外套叠好,放在座椅上,伸手去理自己被压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脸上又红又窘,觉得自己太丢人了,说好了别人送她回来,结果在人家车上睡着了,一睡就是两个小时。
陈浩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笑了一下,声音很轻:“看你睡得很香,舍不得叫。”
李姗姗正在理头发的手停住了。
她转过头看着陈浩,车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仪表盘上那一小格蓝光和窗外透进来的路灯灯光。
他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表情看不太清楚,但他的眼睛是亮的,里面有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东西。
“你……你说什么?”她问,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小得多。
“我说舍不得。”陈浩重复了一遍,语气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李姗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脸烫得厉害,好在车里的光线暗,他应该看不到。
她把叠好的外套拿起来,递给他:“谢谢你的外套。”
陈浩接过去,随手搭在后座上。
两个人在车里又坐了几秒,谁都没有动。
“下车吧。”陈浩先开口。
“嗯。”李姗姗应了一声,推开车门下了车。
陈浩也下了车,锁好车门,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包——李姗姗的帆布包,她刚才下车的时候忘在座位上了。
他拎着包,跟在李姗姗后面走了两步。
“你包。”他说。
李姗姗转过身,伸手去接包。
她的手握住包的带子,陈浩的手还握着带子的另一头,两个人的手指碰到了一起。
李姗姗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松手,也没有把手缩回去。
陈浩也没有松手。
两个人的手指就那么搭在同一根包带上,隔着几根细细的帆布绳子,谁都没有动。
路灯的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两个人笼在一片昏黄里。
李姗姗低着头,看着两个人交叠在包带上的手指,心跳快得她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陈浩的手指慢慢从包带上滑下来,滑到她的手背上,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背,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了她的手。
李姗姗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光,亮晶晶的,不知道是路灯照的还是别的什么。
陈浩没有说话,握着她的手,转身往楼里走。
李姗姗被他牵着,跟在后面,脚步有些发飘。
她的手被他握着,很暖,很稳,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不会再晃了。
两个人走到楼下,陈浩停下来,松开了她的手,但手指从她手背上滑过的时候慢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小小的告别。
“到了。”他说。
“嗯。”李姗姗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她把包抱在怀里,低着头,快步上了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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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转过身,看着陈浩还站在台阶
“谢谢你送我回来。”她说。
“不客气。”陈浩说。
李姗姗咬了咬嘴唇,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转身推开门走了进去。
脚步声渐渐远了,然后是一声轻轻的关门声。
陈浩在台阶
李姗姗房间的灯亮了,灯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出来,细细的一条,像一根金色的线。
过了一会儿,灯灭了,那根线消失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就是握过她手的那只手。
他把手指慢慢握起来,然后慢慢松开,握起来,又松开。
掌心里还残留着她手背的温度,凉凉的,滑滑的,像一块温润的玉。
他把手插进裤袋里,转身上了楼。
李姗姗回到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把包抱在怀里。
她的心跳还是很快,快到她觉得整栋楼都能听到。
她把包放在床上,自己也坐到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
就是被他握过的那只手。
她把手翻过来,手背朝上,看到路灯的光把那里的皮肤照得微微发黄,其实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她觉得那片皮肤跟别的地方不一样了,那里沾着他的温度,沾着他的气息,变成了一块小小的烙印,烙在手背上,永远都洗不掉。
她把手贴在脸上,手背贴着发烫的脸颊,凉凉的,很舒服。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来,再吸,再吐,循环了好几次,心跳才慢慢降下来。
她睁开眼睛,看着床头柜上那管药膏。
药膏已经用了一大半了,旁边的纸条被她叠得整整齐齐,压在一个小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照片,她和陈浩在片场的合照,两个人穿着戏服,她笑着比了一个V字,他站在她旁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她把照片拿起来,用袖子擦了擦玻璃面,然后放回去,按了按相框的边角,让它站得稳一些。
她躺下来,把被子拉到胸口,侧过身,面朝窗户。
窗帘没有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细细的一线,落在枕头上,落在她的手指上。
她伸出手指,碰了碰那线月光。
月光在她的指尖上碎了,散成一片银白色的粉末,落在她的手背上,和那个看不见的烙印叠在一起。
她缩回手,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了眼睛。
走廊尽头,陈浩已经回了房间。
他没有开灯,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在想今夜车里的那两个小时,也许在想李姗姗睡着时睫毛的弧度,也许在想他握着她的手从台阶下走到楼门口的几步路,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走廊里安静极了。
四扇门都关着,四盏灯都灭了。
花房里的花在黑暗中闭合着花瓣,泳池的水面上月光碎成了一片一片的银箔,凉亭的秋千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发出极细微的吱呀声,没有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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