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考栋一声令下,就让人把桐皋关进了大牢,然后自己顺应民意登上了皇位,成为新的国主。
太子考栋继位之后,炎国的百姓举国欢庆。
他们都知道,炎国的好日子终于来了。
太子考栋之前在救灾时已经表现出了他仁慈的一面,炎国的百姓当然有理由相信,考栋会是一位有道明君。
孙正明看到太子总算继承了皇位,完成了老国主的心愿,竟激动得流下了眼泪。
相信老国主在天有灵的话,终于可以瞑目了。
考栋成为了炎国的新国主,与大周皇朝重归于好,而且两国的关系也会变得更加稳固。
老国主在世时,就和杨侠关系密切,两个国家的关系也非常融洽。
自从桐皋继位之后,搞出了一连串的事情,把两国关系也彻底搅黄了。
现在好了,如同噩梦般的那段历史终于过去了,大周皇朝和炎国恢复了正常的贸易往来。
在杨侠的运作之下,他们两个国家自然会越来越繁荣昌盛。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考栋又开始着手整顿炎国内部的一些问题,把桐皋在位时存在的各种乱象全部清理了一番。
炎国上上下下终于恢复了一片安宁的状态,百姓们又可以安居乐业了。
解除了外忧内患之后,考栋又想起了自己的弟弟桐皋。如果他能够向自己认错的话,当然可以善待他,也不想把他关在监牢里一辈子。
可是考栋和桐皋的谈话再一次谈崩了。见面之后,桐皋就不停地怒骂着,眼睛里似乎能喷出血来。
他看到考栋如今成了炎国的一国之君,根本没办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我就算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炎国的国君只能有一个,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桐皋不断咆哮着,像一头发怒的雄狮,甚至想要亲手把考栋杀掉。
面对桐皋这种恶劣的态度,考栋失望地摇了摇头,他知道不可能改变这种人的执念。
“大王,像这种人还是直接把他杀了算了,这样才能一了百了。”
蒙羽将军看到桐皋这种顽固不化的样子非常生气,建议考栋直接把他杀掉。
“他不仁,但我不能不义。毕竟是同胞兄弟,还是把他驱逐出境吧。”
考栋一咬牙,只能让人把桐皋驱逐出境。他不可能亲手把自己的弟弟杀掉。
就这样,桐皋被蒙羽将军驱逐到了边境上,流落在外,彻底无依无靠,但心中的仇恨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该死的杨侠,还有考栋,我迟早会把你们碎尸万段。”
桐皋恶狠狠地怒骂着,可他现在的处境却非常悲凉,像一条丧家之犬到处流浪。
在大周国的监牢里,许云纳不停地怨天尤人。这一次计划的失败,差不多要把他给整抑郁了。
“杨侠,你简直是太卑鄙了,居然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我。我不服,我一定要亲手把你杀掉。”
“老天爷呀,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在大周国的时候已经受到了排挤,现在又跑到监牢里来了。我死都不会瞑目的,我要报仇!”
许云纳整天在监牢里骂骂咧咧,不停地抱怨着命运不公,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作茧自缚。
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怪不得任何人。
“大王,那个许云纳整天在监牢里骂骂咧咧,怨天尤人,干脆把他杀了得了。”
蒙羽将军向杨侠建议把许云纳杀掉。那种人早就该杀了,做的那些事情太过分了。
“那就按你的意思去办吧。”
杨侠考虑再三,也决定把许云纳杀掉。这一切后果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大周国并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反而联络外人来对付自己,这样的人当然该杀。
就这样在蒙羽将军的建议之下,直接了当地把许云纳给处理掉了,也就可以永绝后患。
拉姆得到考栋继承皇位的消息后,立刻瘫软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白忙活了一场。
“为什么会这样?这下子大周皇朝和炎国的关系就更加密切了,我们根本没有可乘之机。”
“想了那么多办法,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让他们两个国家发展得更好了。”
拉姆也是气得七窍生烟,无法接受这样一种现实。
可现实终究是现实,谁都没法改变。考栋顺应民意成为了炎国的新国主。
他的执政方式和桐皋截然相反,爱民如子,把炎国各个方面治理得井井有条,受到了百姓们的拥戴。
“我们炎国终于迎来了希望。在新国主的带领之下,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是啊,我们的苦难终于成了过去,又能像以前一样幸福地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了。”
……
炎国的百姓们不断议论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些笑容都是发自内心的。
眼看着炎国的前景也是越来越好。
拉姆知道星云国现在又变得无依无靠了,要靠一己之力去攻打炎国并不是容易的事。
大周皇朝断掉了钢铁的供应,他们的武器生产也陷入了僵局,现在的局面对星云国特别不利。
拉姆简直要气疯了。照这样形势发展下去,星云国迟早会被人给吞并。
他当然不甘心这种情况出现,甚至想要主动侵犯周边的国家。
颓废了两天之后,拉姆重新振作起来,他觉得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拉姆把身子陷在椅子里沉思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似乎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对呀,听说桐皋那个废物被炎国赶出来了。如果把桐皋找出来,当然可以好好利用一把。”
拉姆想到这个主意后,立刻就把自己的影卫召唤了出来。
“你不管想什么办法,都要把桐皋给我找出来。”
拉姆立刻给自己的影卫下达了这样的命令,影卫一脸不解。
“桐皋不过是一个被废掉的国主而已,换句话说,他只是一个废物。找那个废物能有什么作用呢?”
影卫根本不明白拉姆真正的想法,反而认为是在浪费时间,就详细地询问了起来。
“桐皋虽然说是个废物,但他对炎国的弱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我们只要找到他,就可以掌握炎国更多的弱点,从内而外地攻破炎国。”
拉姆得意洋洋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影卫总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拉姆将军,你这个计策虽然说非常绝妙,但那个桐皋如今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四处流浪,他的踪迹还真不好寻找。”
“他被驱逐出炎国国境之后,不知道会在哪里栖身。”
影卫知道这件事办起来并不顺利,也就只能实话实说。
“不管你们采用什么办法,我只想见到桐皋本人。”
拉姆下达了这样的死命令,影卫赶紧点点头,乖乖地去执行。
看到影卫退下去之后,拉姆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相信自己的这个计划一旦成功,效果会非常惊人。
有些时候,战争不能只靠强硬手段去进行,采用一些非常的手段,自然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影卫接受了命令之后,就开始昼伏夜出,不断搜寻桐皋的下落。
事情果然像他们预料的一样,这样寻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根本不知道桐皋会流落到哪里。
但接受了这样的命令之后,根本没有退路可选。就算再费劲,也要把桐皋找出来。
就像拉姆说的,只要掌握了炎国致命的弱点,对星云国来说就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他们便开始不辞辛劳地寻找起来,跑遍了各个国家。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两个月之后的一天早上,发现了桐皋的踪影。
这个时候的桐皋居然在一条小船上,整个人看起来非常落魄,破衣烂衫,在海边靠着打鱼为生。
幸亏影卫之前见过桐皋,所以才会通过他的样貌把他找了出来。
“跟我走吧。”
影卫终于找到了桐皋,当然特别激动,就准备把他带到拉姆面前。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我哪儿都不去。”
桐皋被这样的阵势吓到了,不知道眼前的这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觉得考栋不会对自己下杀手,这些人应该不是炎国派来的,就更不想跟他们走了。
“这就由不得你了。到了地方之后,自然就知道是谁想见你。”
“废话少说,赶紧把他带走。”
影卫身边带了一个小队,不由分说地把桐皋带到了拉姆面前。
桐皋这才明白是拉姆要找自己。两个人之前就已经决裂了,他知道对方找自己总没什么好事。
可他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没有任何势力。如果靠一个人的力量与拉姆抗衡,就等于是拿鸡蛋往石头上碰。
桐皋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想要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找自己。
如果说他们两人之前的合作是为了互相利用,桐皋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所以对拉姆的目的就更不明白了。
“老朋友,你好啊,我们又见面了。只是没想到你如今落魄成了这个样子。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拉姆不怀好意地跟他交流起来。
“我想干什么,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之前就一直想跟你合作,是你不识趣罢了。”
拉姆的脸上始终挂着阴险的笑容,桐皋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当然是想让自己提供炎国的一些重要机密。
“我虽然说现在已经不是炎国的国主了,可我还是炎国的子民,不可能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桐皋虽然品行不端,但起码还保留着一些良知,知道不能做卖国的事情。
拉姆听到桐皋的口气,明白他的意思是要拒绝自己,立马就露出了恼羞成怒的样子。
现在的拉姆本来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如果桐皋不能向自己妥协,这个计划又会再一次失败,让自己再次陷入绝望当中。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种情况出现,还不等桐皋直截了当地拒绝自己,立刻恶狠狠地扑上前把桐皋的胳膊拽得脱了臼。
“啊……”
桐皋立马疼得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冷汗顺着额头直往下淌。
他知道拉姆是个非常凶狠的人,如今落在对方手里,自然没有好果子吃。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就这样被拉姆硬生生地攥在了手里。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现在还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本吗?如果不想死就乖乖跟我合作,否则的话,立刻就让你去见阎王。”
拉姆脸上的表情异常狰狞,让桐皋不寒而栗。
他知道这个凶狠的家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更何况自己现在的身份如此尴尬,就算被杀了也没有人会过问。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桐皋只好无力地说出这样的话来,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只能乖乖跟拉姆合作。
“把炎国的弱点全都告诉我,而且不能有任何隐瞒,不然的话,别怪我翻脸无情。”
拉姆恶狠狠地继续威胁着,生怕桐皋会敷衍自己。
现在这些方面对他来说无比重要,只要掌握了炎国的弱点,就可以从内而外地进行瓦解,成功地把炎国给灭掉。
如果能达到这个效果,星云国自然而然就会迅速强大起来,然后逐步实现自己的野心,消灭周边的几个国家。
拉姆的这个如意算盘打得自然是非常好,所以桐皋就成了一个主要的突破口。
桐皋不敢有任何隐瞒,生怕这个凶狠的拉姆会对自己下毒手,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人。
“炎国的弱点就是机构太过于臃肿,就算是作为国主也不可能完全管控所有的地方。”
“这个方面是最薄弱的,也是炎国没办法攻克的一个难题。”
桐皋不愧是做过一段时间的国主,对炎国内部的情况特别了解。
把这些薄弱之处就展现在了拉姆面前,虽然说他这样做也感觉到了一种罪恶感,但如今形势所迫,不敢有任何反抗,只好乖乖地全部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