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院,一排病床上躺满了小巫师。
罗恩这时已经缓过神来,精神抖擞的对着一群来看望他们的小巫师高谈阔论。
“你们知道吗?我和哈利,赫敏通过了四楼的禁区,你们知道里面有什么吗?”
“咳咳。”赫敏对罗恩的夸夸其谈有点尴尬。
罗恩看了一眼赫敏,压低声音说:“我的两个哥哥,塞德里克。”
一群小巫师都没有注意罗恩最后的发言,只是一个劲儿追问里面有什么?
“有巨怪,比上次进古堡的还要大一圈。”
“哦!”一群小巫师倒吸一口凉气。
“有一群有两人高的巫师棋,他们可以像巫师一样使用武器攻击我们。”
“哦!”小巫师们再次惊叹道。
“还有一头比海格还大的地狱三头犬。”
“三头犬?”小巫师再次惊叹不已。
“最后哈利走进尽头的房间。”
“里面什么情况?”李乔丹问道。
“里面站着一个黑巫师。”
“黑巫师?谁?”一群小巫师纷纷追问道。
罗恩洋洋自得地看了一圈人群,故意压低声音说道:“奇洛。”
“奇洛!”
“怎么会是奇洛?”
“胆小的奇洛?”
小巫师惊到了,平时一脸无害,诺诺唯唯的胆小奇洛尽然是最后的boss,他们谁也没有想到。
……
在庞弗雷夫人的咆哮中,一群小巫师落荒而逃,校医院终于恢复安静,随后罗恩收到庞弗雷夫人的死亡凝视。
当庞弗雷夫人离开病房,乔治不知道从那变出一副扑克牌。
“来,谁来斗地主。”
“我,塞德里克来吧。”乔治说。
“来吧。”塞德里克也坐到了弗雷德床边。
“弗雷德,你胳膊行吗?”塞德里克说。
弗雷德试了试,说:“不行。哈利,来帮帮忙。”
哈利波特没有明白弗雷德什么意思,但是老实人还是老老实实来到弗雷德身边。
“哈利,帮我摸牌。”
傍晚,哈利就糊里糊涂和韦斯莱双胞胎,塞德里克一块被庞弗雷夫人宣布已经健康出院了。
哈利走在离开校医院的走廊,看着嬉皮笑脸的双胞胎问道:“什么张光宇不在校医院?”
乔治一本正经地说:“哈哈哈,现在我们为什么离开校医院,张光宇就为什么不在校医院。”
哈利波特拍着脑门,我不是应该和赫敏,罗恩一块躺在校医院床上休息吗?自己怎么就和双胞胎一块疯,被撵出来了?
此时,张光宇正在一个空旷的教室里,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火烛、香炉、符箓。
张光宇换了一身道袍,右手握着桃木剑,左手拿着法铃,脚下迈着天罡步,嘴里吟唱着:荡荡游魂、何处生存、河边野处、坟墓山林、虚受惊吓、失落真魂、敬请路神、快快帮寻、童子送魂、附体安稳。
张光宇桃木剑挑起一张符箓,放在烛火上点燃,手握桃木剑耍了一个剑花,张口一声猛的一喝:吉吉如意令。
不知从什么地方吹来一阵阴风,室内烛光摇曳,房间瞬间暗了三分,感觉气温也降了三分,这时在房间中间出现一个乳白色的奇洛,奇洛出现后好奇的四周观望,看见站在对面的张光宇。
奇洛说:“张光宇?我怎么来这里了?”
张光宇说:“奇洛教授,我对一些事情比较感兴趣,所以把你招回来了。”
奇洛说:“你想知道什么?”
张光宇说:“附在你上身是什么?”
“哈哈哈。”奇洛突然笑着说,“好奇害死猫不知道吗?”
张光宇说:“不知道,我也没兴趣知道。好了,你感觉说吧。”
奇洛摇着脑袋,“作死的样子,你应该去格兰芬多的。”
张光宇突然想起来那顶会说话的破帽子,这都学期结束还没把它拆了。
“我和你说话呢,你小子怎么还走神儿了?”奇洛不满的说道。
张光宇这才缓过神,“哦,好意思,教授。”
奇洛神秘兮兮地说:“我告诉你,那人是神秘人。”
张光宇听见后一脸茫然地说:“我知道是神秘人,神秘人是谁?”
下一刻,奇洛也变得一脸懵逼,他才想起来张光宇是从华国来的留学生。
“神秘人就是伏地魔。”奇洛说完还像打了一个寒颤,“就是他杀死哈利波特的父母。”
张光宇这才想起开学火车上,赫敏和纳威给自己说的故事。
“听说伏地魔不是死了吗?”
奇洛好像又打了一个寒颤,却突然激动起来,“他没有死,他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张光宇又问道:“那你怎么被附身的?”
奇洛回道:“附身?还挺贴切。我是去阿尔巴尼亚森林时遇见了他。不知道怎么就被他蛊惑,就,应该是附身吧,就把他带回了英国。”
奇洛接着说道:“我们更像是共生关系,因此我的生命力不停被他摄取,最后我坚持不住,只能去寻找独角兽血液。”
奇洛叹了口气,又说道:“他不想死,我怎么会想死呢。”
张光宇说:“后来呢?”
“本来想购买独角兽血液。”奇洛突然激动起来,“结果翻倒巷那些吸血鬼就知道吊着我。”
“没有办法我只有去禁林猎取独角兽。”
张光宇点了点头,说:“那四楼有怎么了?”
“四楼?我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只能使用魔法石,邓布利多就拿着魔法石钓鱼,我没有办法只能去咬钩。遇见哈利波特,谁知道只有他能拿到魔法石,我去抢夺魔法石时,身体竟然分崩离析,我就死了。”
“你就死心塌地的跟随伏地魔吗?”
“呵呵,我那有什么办法?我把自己变得像一个小丑,就是想让邓布利多注意到我,帮我解决了这个问题,结果只有斯内普怀疑我。”
张光宇说:“老邓头真什么也没有发现吗?”
“老邓头?”奇洛想了想,“呵呵,我不知道,反正我死了,死之前也没有人来拯救我。我不是怨恨他们,也许我只是一个不值得拯救的棋子。”
张光宇有点好奇奇洛说的内容,“你说的什么意思?”
奇洛看着天花板,说道:“你还是不知道的好。记着以后和邓布利多打交道多个心眼。”
张光宇看见桌子上烛火突然熄灭,“不好,没时间了,是谁攻击了我?”
张光宇刚刚说完,奇洛就被一阵阴风吹散了,原地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