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扉间?”
“传送受到干扰偏移了,不过我们似乎找到了不得了的地方。”这种情况在他之前寻找柱间时并未发生过。
那么造成这个结果的干扰项显然只有一个……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肆意张狂,却又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在声调降低时,带着一种莫名的哀悼。
宇智波源?!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同时向着声音传出的方向追去。
笑声结束。
宇智波源擦了擦眼角处并不存在的眼泪。
“哎呀,啧,真的是好久没笑得这么开心了,果然,这么有趣的事情,要是没有观众,那真是太可惜了。”
就像是撕开了伪装一样,面前的人在佐助感知里,危险程度直线飙升,没有刻意针对或是其他什么,但佐助直觉如果自己在这个情况下逃跑,将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
“你怎么不跑?”
佐助:……
呵呵,位置互换,你来跑一下试试?
宇智波源见佐助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感觉自己自说自话有些无趣:“对了,既然你说和你没关系,来,我带你看个有意思的。”
见那只手伸向自己,佐助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竟不受控制地有些颤抖,就像是看到了天敌一般,没有来由的恐惧在心里疯狂滋生,脑子里疯狂拉响警报,逃!!!!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佐助的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动不了!
千钧一发之际,眼前的佐助突然变成了扉间,一把长刀挥舞着径直劈向那只手的掌心!
在其背后,一道道木桩拔地而起,上方则是一道近似门框的木架,带着破空声径直落下!
时间暂停了一瞬。
随着笔记的翻篇,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然而这一瞬间已经足够了,宇智波源不仅脱离了围攻,甚至夺过了扉间手里的长刀,只可惜时间暂停破解得太快,没有来得及解决掉扉间。
凭借本能反应,宇智波源反手劈碎一条木龙后,看着两人眼里闪过一丝迷惑,嘴角依旧挂着假笑道:“看样子我给自己的记忆做了手脚。”
这反应速度!扉间心下一沉,之前的临时决定还是太粗糙了吗?但扪心自问哪怕拥有同样的能力,他也很难在刚才的情况下如此轻松地脱身。
宇智波源再次尝试动用驻倏,却依旧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便被破解。
“万花筒的能力失效,但我还站在这里。”
宇智波源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道:“要破解我的忍术,只可能是同样或者近似的能力,并且这个东西的承载物,大概率不会藏得太远……”
“难道在你们身上?”
“大哥!别留手了!他不是真的!!!”说罢,一条水龙直冲宇智波源面门!
几乎是在一瞬间,伴随着黑色的火焰,须佐能乎瞬间成型,两只骨手交叉,形成防御!看似声势浩大的水龙冲击在上面,却没有造成任何破坏!
宇智波源挑眉:“哦?你觉得我是假的?如何证明?”
柱间脚步微顿,随后眼神重新变得凌厉起来。
木遁·树界降诞!
木遁·木龙之术!
瞬间地动山摇!与此同时,两人眼前的宇智波源身上的须佐瞬间收拢只剩下一个骨架形成防护,就像是掉帧一样,宇智波源开始变得一卡一卡的,但每次在卡顿后再出现时总能顺利躲过木龙的攻击!
看着逐渐接近自己的身影,柱间伸出手虚握着,随后猛地挥下,那道巨木形成的手也随之动作,砰——!整个大地都在颤动!
突然间,柱间向前奔走,背后分裂出一个木分身,挡住了袭来的带着黑色火焰的长刀!
卡住了?见木分身握住长刀,试图借此突进,宇智波源直接舍弃了长刀,毕竟他也用不惯这东西,眼中万花筒疯狂转动:“看样子那东西不在你手里。”
“虽然周围有很多石块和倒塌的建筑,但这些东西充其量只能当做掩体,承载物想要发挥作用那股能量波动应该不好藏。”
“既然不在你身上,再排除掉那个白头发的,他太弱了。”
“我们这里一共有4个——不对,应该是5个,所以答案就在刚才被石头压倒的那个人身上,对吗?”
柱间突然叫道:“宇智波源!!”
听到声音,宇智波源还真的暂时停下了脚下的动作:“什么事?”
柱间:“你在哪儿?”
“……”
仿佛乌鸦飞过,好有趣的问题,宇智波源眨了下眼睛,连带着身后的须佐能乎也跟着歪了歪头。
再转眼时,被巨石压倒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又得重新找了吗?对此,宇智波源心里倒没有什么太大波动,毕竟一个人呆久了也难免有些无聊。
“我会找到你。”这是陈述句,仿佛在说出一个既定的事实。
“……”
宇智波源看了看自己竟有些不确定道:“我似乎没躲来着,你再看看我是不是就在这儿?”
说着宇智波源收起须佐,站在柱间面前挥了挥手,柱间一愣,旁边的木龙也暂时没再动作,战场气氛一时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和平。
宇智波源:“要不要握个手?”
突然间一道刀光闪过,宇智波源的头与身体分离,宇智波源的身影再次开始掉帧!
直到掉帧结束,宇智波源脖子上的刀伤却并没有彻底消失,依旧被砍断了1/3,遭到了重创!这是这场战斗爆发以来,天平第一次倾斜!
见柱间似乎因为刚才的事所犹豫,眉头紧皱的看向自己,扉间只干净利索的吐出两个字:“假的。”
宇智波源用手捂着脖子,眼神空洞,脸上的笑容消失,变得无悲无喜:“怪不得会是你们,还以为你们和‘我’关系很好,会不舍得下手呢。”
时间前移,随着两人的接近,扉间手里的笔记开始自动翻页,见此,扉间眉头紧皱。
如果不是他们也没有其他选择,笔记里的内容也为他们提供了切实的帮助,从开始到现在,算下来这本他自己书写的‘笔记’才是实质上最可疑的东西。
假,勿碰,带上笔记,救人。依旧是扉间自己的字迹,但在他印象里,他根本没写过这行字。
短暂商量好对策后。
扉间担心出岔子,看向柱间提醒道:“记住我之前说的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