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些许时间,方仲永双眸一亮,“主公大才,属下佩服!”
“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林跃笑着说。
“诺,主公!”
而就在此时,石敬岩踏入屋内汇报道:
“主公,仲然刚刚回来了。”
“仲然回来了?”林跃闻言有些诧异,“他没事?”
石敬岩摇头,“主公,末将暂时还不清楚,不过那仲然看起来神采奕奕,像是没什么事的样子。”
“他竟然没事...”
林跃心中不禁生出疑惑,那一夜辽东郡内官吏被叛徒毒杀上百人,甚至其中不乏跺一跺脚乡城、乃至县城便颤一颤的地方大员。
而作为郡守的仲然前去咸阳问责后不死都是天大的幸事,如今竟然没事?
这不科学啊!
林跃满头雾水,难不成仲然是攀上了什么高枝?
而此时又一员亲卫前来禀报道:“主公,辽东郡郡守,仲然在外求见!”
林跃闻言望向方仲永,随后说道:“你去查一查,这仲然是怎么一回事。”
方仲永应道:“诺,主公。”
林跃点了点头,方仲永如今已成为他与程昱之间联络的暗线。
虽然在书信之中说不了什么太过隐秘的事,毕竟方仲永如今与程昱之间还隔着一个监异将军钟登,但像这种事还是可以打探得到的。
随后林跃便示意几人离去,随后吩咐道:“请仲郡守进来。”
林跃起身命人沏茶,随后计算好时间便向外走去。
“下官参见侯爷!”
仲然迈过门槛,踏入屋内的那一刻,林跃恰巧至门槛前。
“仲大人不必多礼。”
林跃连忙上前双手搀扶,笑着说:“听闻仲大人这段时日被陛下相召,去了咸阳?如今见仲大人如此模样,想来是有好事发生啊。”
“托侯爷的福,属下这次前去咸阳觐见陛下,可谓是有惊无险,不然下官还是要腿肚子打颤呢。”仲然笑着说。
“哪里是托本侯的福?”林跃故作懊悔的说:
“唉,当初本侯急着回封地,待听闻仲大人前去咸阳后已是数日之后。
本侯得知后乃是心急如焚,那贼人狡猾,仲大人您也是遭了无妄之灾。
本侯心急之余便一直在此处等着,如今见仲大人安然无恙本侯便也就放心了。”
仲然闻言施了一礼,“多谢侯爷,幸亏陛下体谅下官,下官方才安然无恙,也是托了侯爷您的福了。”
“这与本侯又有什么关系,完全是仲大人您平日里积攒的政绩与福泽。”
林跃打了个哈哈,随后便说:“如今见仲大人没事,本侯也就放心了,那本侯便回剿异军中了。”
“侯爷不再多留些时日?”仲然一副不舍的模样,
但还不待其说完,林跃便摇头道:“不了,剿异军中还有要事,我们下次再聚吧。”
说罢二人又寒暄一二,林跃便直接命人收拾行囊向外走去。
同时他心生疑惑,这次仲然怎么感觉有哪里怪怪的?况且他又是怎么安然脱险的?
这让自己与辽东郡众人都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