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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海面很安静,只有海浪轻轻拍打船身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海鸟叫声。
阳光洒在海面上,碎成千万片金鳞。
彭子悦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从编发里逃出来,贴在脸颊上。
她不敢擦,怕错过鱼口。
严初九站在旁边,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子悦姐。”
“怎,怎么了?”
彭子悦不敢转头,眼睛死死盯着竿梢。
“你是不是很紧张?”
“没,没有。”
“那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彭子悦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领口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海水。
她的脸又红了,“我,我热。”
“热?”严初九看了一眼她身上那件敞开的衬衫,“那你把衬衫脱了呗。”
彭子悦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把衬衫脱了。”严初九一脸无辜,“你不是热吗?”
彭子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咬了咬唇,又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把衬衫脱了。
那件浅蓝与白色相间的条纹衬衫从她肩上滑落,被她随手搭在旁边的栏杆上。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细带吊带,两根细细的带子搭在削薄的肩膀上,露出精致的肩颈线条和圆润的肩头。
锁骨纤细分明,像两道浅浅的月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吊带的领口开得不低,但随着她的呼吸,那片白皙的肌肤微微起伏,像海面上的波浪。
严初九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这样凉快多了吧?”
彭子悦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耳朵尖红得像要烧起来。
这是她头一次向一个男人展露自己的身材!
严初九忽然提醒她,“竿梢动了。”
彭子悦低头一看,果然,竿梢正在微微点头,幅度不大,但确实在动。
“这,这是有鱼吗?”
“小鱼在闹。”严初九说,“不急,等大鱼来。”
话音刚落,她的竿梢猛地往下一沉,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点头,而是结结实实地弯了下去,像一张拉满的弓。
“快!”严初九低喝一声,“扬竿!”
彭子悦本能地双手用力往上一抬,一股沉甸甸的力量从水下传来,像钩住了海底的一块巨石。
她的手臂瞬间绷紧了,整个人被那股力量拉得往前踉跄了一步。
“稳住!”严初九没有伸手帮她,只是站在旁边,用声音引导,“竿子竖起来,别让它钻到船底下去!”
彭子悦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抱住竿柄,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里。
她的手臂在发抖,额头上青筋都凸了起来,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吊带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腰肢在发力时绷紧,从侧面看薄薄一片,却蕴含着一种让人惊讶的力量。
彭子悦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说话都结巴,但此刻,她像一头被激怒的小母豹,浑身散发着一种不服输的倔强!
严初九看着她兴奋又激动的样子,忍不住再次笑了起来,没有教她遛鱼的技巧,只是采访她的感受。
“好不好玩?”
“好玩!”
“刺激不刺激?”
“刺激!”
“过瘾不过瘾?”
“好过瘾!”
“哈哈~~”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水下的力量终于弱了下来。
严初九终于有点正经,“收线!它冲你就让它跑,它停你就收!”
彭子悦照做,时而放线,时而收线,悦咬着牙一圈一圈地摇轮。
她的手指磨红了,掌心火辣辣地疼,但她没有停。
终于,一个黑影从深蓝的海水中浮现出来。
是一条石斑,褐色的身上布满深色的斑纹,嘴巴一张一合,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细牙。
目测有二十来斤的样子,比严初九刚才钓的那条还大。
“哇——”彭子悦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颤抖,但更多的是兴奋,“好,好大!”
严初九失笑,“这就大了?子悦姐,你是真没见过什么叫做巨物啊!”
彭子悦很是不好意思的说,“我,我这是第一次嘛!”
严初九拿起搭钩,熟练地钩住鱼嘴,把它拖上了甲板。
石斑在甲板上拍打着尾巴,发出“啪啪”的声响,溅起一片水花。
彭子悦看着那条比自己大腿还粗的鱼,忽然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初,初九!我钓到了!我钓到这么大的鱼!”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海水,吊带的领口湿了一大片,头发散乱,编发早就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狼狈极了。
但此刻的她,美得不像话。
严初九看着她,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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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悦姐。”他蹲下来,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水渍,“你真厉害。”
彭子悦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红得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你,你别这样看着我。”
“为什么?”
“因,因为我……我的妆花了,现在很难看。”
严初九笑了,“谁说的?你现在很好看,用网上的话就是战损版女神!”
彭子悦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感觉那保护着她的菲菲在不停膨胀。
严初九把鱼放进活水舱,重新挂上饵,又把钓竿递给她,“再来?”
彭子悦接过钓竿,这一次,她的手不抖了。
严初九的窝料,经过彭子悦的调整后,明显更具诱惑力,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你一条我一条,钓得不亦乐乎。
彭子悦越钓越顺手,从最初的紧张生涩,到后来能独立控鱼、收线、起鱼,进步快得让严初九都有些惊讶。
她学东西,真的很快。
这个女孩,在实验室里是学霸,在饲料厂是技术骨干,在海上,竟然也是个天生的女钓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海面上的金光变成了橘红,又变成了深紫。
彭子悦的肚子咕咕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甲板上格外清晰。
她的脸瞬间红了,“我,我……”
“饿了?”严初九笑了,“那行,天大的事不关饭事,我们先做晚饭吃!”
彭子悦连连点头,“好呀好呀!”
严初九拎了一条钓上来没多久的石斑,走进船舱,开始做晚饭。
彭子悦也跟着到了厨房,看着他系上围裙,熟练地切菜、炒菜、煮汤。
锅铲翻飞,油烟升腾,船舱里很快弥漫开饭菜的香气。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
“愣着干嘛?”严初九头也没回,“帮忙干活,去把桌子收拾一下。”
彭子悦应了一声,赶紧去收拾。
天黑下来的时候,菜肴也端上了桌。
清蒸石斑、白灼虾、红烧肉、香菇滑鸡,清炒苋菜,肉丸汤!
“哇,好,好丰盛啊!”
彭子悦难得喜形于色的连拍手掌。
两人面对面坐着,边吃边聊。
彭子悦说了很多话,比她在厂里这段时间的人和事。
说着说着,她自己都忘了结巴。
严初九听着,不时插一句嘴,更多的时候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浸了水的黑宝石。
身上只剩下黑色的吊带,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肌肤雪白一片。
严初九看着看着,忽然有些走神。
“初,初九?”彭子悦喊了他一声。
严初九回过神来,“呃?”
“你,你在看什么?”
严初九下意识的应一句,“看你。”
彭子悦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红得比刚才更厉害,“你,你别看了呀!”
严初九笑了笑,移开目光,继续吃饭。
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碗筷,然后来到甲板上。
夜风从海面吹来,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散了白天的燥热。
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把银白的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一条流动的银河。
彭子悦没有第一时间上钓位,只是靠在船舷上,看着那片海,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子悦姐。”
严初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彭子悦转过身,看见他手里拿着两罐果酒,朝她走过来。
她接过一罐,拉开,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微微的甜,和一丝回甘。
两人并排站在船舷边,吹着海风,喝着果酒,看着月光下的海。
“初,初九。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严初九想了想,“为了遇见值得遇见的人,为了做值得做的事,为了看值得看的风景。”
彭子悦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脸很柔和,眼睛很亮。
彭子悦咬了咬唇,终于问,“那,你觉得我是你值得遇见的人吗?”
“当然!”严初九点头,不遇见她,谁来帮自己管理饲料厂,太值了好不好!
彭子悦的心却跳得很厉害,脸上那层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浮了上来。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了一句,“初九,今晚我们不回去了好不好?”
严初九有些意外,“你确定?”
彭子悦重重点头,“确定!”
严初九笑了,“那行,我们等会儿继续钓鱼,晚上才能钓到巨物!”
彭子悦一脸期待的问,“有多大?”
严初九指了指自己,“像我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