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让交易员们,重仓买入原油的看涨期权。
大家都不看好。
“短时间,想要拉到140美元,这事情真的很难。”
“就是,现在已经涨到了125美元了。差不多到了天花板了。”
“还能继续涨的话,前苏联在西伯利亚的那些老古董油井都会被修复,然后投产。”
李建不为所动。
“你们别劝了,听话照做。这一波,你们肯定不会失望的。特别是看涨期权,买入之后,等着几十倍的收益吧。”
“又开始画饼了。”夏雪嘴上叹息,但还是投入2亿美金,买入原油的看涨期权。
此时,单先生没有动手拉升。
反而稍微砸盘了一下。
如此,看涨期权很便宜。
李建提醒众人加快速度:“看涨期权很便宜,诸位,趁着低位多买点。这种捡钱的机会,不多。手快有,手慢无。”
“我不经白,你们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真的就是为了教训一下那个什么袁阳?还是为了小小惩罚一下那个航空公司?”夏雪完成交易之后,不解地问。
“这两个目的都有。不过,更重要的就是维护自己的权威。单先生的想法我懂。他不允许别人忽视他的建议。”
夏雪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这次,单先生也觉得窝囊?”
李建摇了摇头。
“不是窝囊,是生气。是被航空公司领导无视之后的闷气。你想,这么一个金融大佬,怎么可能受得了一个航空公司领导的忽视?”
刘若菲感慨道:“如果单先生是航空公司的超级VIP客户,或许领导会听。只是,单先生自己有私人飞机。”
李建笑道:“不管如何,你们赶紧低位买入看涨期权。别买什么期货合约了。那玩意涨幅不大。相信我,这次带你们起飞。”
“敢不敢豁出去?”
苏婉此时有点不安。
“我觉得有点不安。这次我不敢投入更多了。我只投2亿美金。我担心,一夜回到解放前。”
李建叹了口气。
“也是。下雨的时候,有人用杯子接水,有人用水桶,也有人用游泳池。还有人挖好水库,等着。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性格决定命运。”
高晴笑道:“这话我爱听。”
“你投入了多少?”夏雪问道。
“不多,也就是6亿美金。而且分散到两个市场的多个合约了。”
高晴很豁得出去。
“我无所谓了。反正就算一无所有了。我现在已经能够稳定盈利,就算剩下一点点资金,也能东山再起。”
“你倒是很自信嘛。不过,怎么只投入了这一点?你的资金不至于这么少吧?”夏雪继续追问。
高晴笑而不语。
过了一会儿,这才笑道:“我等行情启动的时候,再加仓。如此,我既可以进攻,也能防守。左右都不会亏。”
高晴说完,还不忘问李建:“李总,我的投资策略如何?”
“挺好。”李建只是点头,给了一个赞许的眼神。
刘若菲想问题,还是比较实际的。
“李总,按照你之前的推演,原油需要再八九月份才会暴涨。现在提前了两个月,多头主力不一定跟风拉升。到时候,怎么办?”
李建笑了笑。
“不跟风,就涨到他们难受。让他们跟!”
“只要涨势够猛,力度足够大,那就不用担心主力和散户不跟。”
李建说的眉飞色舞。
但是刘若菲还是冷静。
“拉升原油不是那么容易。现在,期货期权成交量加起来,超过7200亿美元,这样大的市场,真的不容易拉动。”
刘若菲说的,确实是真的。
夏雪也附和道:“我就说了,这事情不是那么容易。所以,这次交易,还是有风险的。各位还是要做好随时平仓止损的准备。”
李建摇了摇头。
“小雪,别动摇军心。这次,我们肯定能够拉升上去的。毕竟,我有三大理由。”
李建的理由很简单,就是国际上原油生产商的剩余产量不足。
“就算油价上涨了,能增加投产的油井不多了。而且油井的修复,也不是短时间能搞定的。”
李建接着指出,现在还是大宗商品的牛市末期,各种大宗商品价格还在持续上涨。
接着是货币上,美元持续贬值,通胀持续。
还有就是地缘政治风险,中东和西亚一直在冲突中,动不动就是各种“交火”“爆炸”“轰炸”。
“最后一条,即使我们已经发现了国际大多头的主力仓位。特别是大量对冲基金已经开始疯狂做多。只是手法隐蔽,不易发现。不过,我们一经发现了他们的头寸。记下来,只要点燃行情就可以了。”
相比于办公室里的几人的担心,柳雨萱此时更是满仓入场。
李建得知之后,不禁欣慰不已。
“关键时候,还是你最相信我。”
柳雨萱微微一笑。
“我一直最相信你。”
柳雨萱知道,就算亏光了,她也不心疼。
毕竟,她每个月的提成加上奖金,都超过一个小目标。
亏光又如何?大不了从头再来。
况且,她自己的大量资金都买企鹅、茅子等长期翻几百倍的股票。
还有大量的房产。
跟着李建的脚步,想穷都很难。
为此,柳雨萱投入了13亿美金,都是买入了原油的看涨期权,以及原油期货。
这已经是她能够动用的外币的极限了。
除了自己身边的人,李建也慢慢地把交易计划发给自己的盟友。
郭阅兵收到信息一看,顿时乐开了花。
“等了大半年了。这家伙终于要动真格的了。”
于是不管不顾,立刻给交易员下达了买入做多的指令。
“按照之前的比例,买入看涨期权和期货多单。”
期货老秦收到信息之后,愣了好久,这才反应过来。
“这是最后的疯狂了。”
于是也不管不顾买入。
期货老徐老贾忙于在燕郊搞房地产。
收到短信之后,以为是一般的行情,没有重视,也就是按照平时的做法,轻仓介入。
信息最灵通的,当属赵羽。
此时,从各种渠道得知李建一伙人,已经开始全面做多原油。
准备最后疯狂的拉升了。
赵羽心中疑惑。
“按道理来说,现在还不到最后疯狂的拉升阶段。”
于是让自己的助手黄依婷派人去调查。
很快,调查结果出来了。
“单先生和李建去了航空公司,劝对方不要和华尔街的投行签订对赌协议。目的就是为了避免这家航空公司受损失。”
赵羽冷笑道:“三年前,新加坡老陈被衰公司做局的教训,还不够深刻?这些航空公司的人,是不是真的以为对赌协议是儿戏?”
“不清楚。反正因为航空公司签订了对赌协议,其中全都是看涨的。没有看跌的。”
“我猜这协议肯定是长期有效的不是吧?”
黄依婷点了点头。
“没错。三年有效期。”
赵羽冷冷一笑。
“这些航空公司的领导,真的没有什么得力的金融人才了吗?怎么如此稀里糊涂地就上了华尔街投行的案板,任人宰割?”
黄依婷问赵羽:“赵总,帮忙还是砸场子?”
赵羽想了想。
“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