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很担心你。”陈良轻声说道。
“可是……”
“没有可是。”陈良的语气很平静,但有一种不容反驳的力量。
“吴昂中校会护送你回内比都。”
“等我们完成任务,如果你还想见我,可以来华夏找我。”
苏雅眼睛一亮,像瞬间被点亮的星星:“真的?”
“真的。”
苏雅这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手指绞着衣角。
“那……说好了。你们完成任务后,一定要来内比都看我。不然……我就去华夏找你。”
“好。”陈良微笑。
送走苏雅和吴昂的车队后。
陈良将所有人召集到一起。
三十个人,整整齐齐站成三排。
经过昨夜一战,他们身上多了股杀伐之气,眼神也更加锐利。
“授权已经拿到了,一个月的时间。”
陈良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我们的目标很明确,扫清棉北北部所有的电诈园区,摧毁支撑这些园区的武装势力。”
他顿了顿,大声问道。
“三十人,要对上可能几千人的武装,你们怕不怕?”
“不怕!”三十个人齐声吼道,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好。”陈良满意点头。
“今晚开始行动。”
“雷虎,你带十个人,目标是银蛇园区。”
“林雪,你带十个人,目标是黑豹集团的老巢。”
“宁燕,你和我,带剩下的人,去瓦梆联合军的那个分部,会会那个格温将军。”
“记住我们的原则:首恶必办,胁从不问。负隅顽抗者,杀无赦。投降者,留一条命。被囚禁的人,全部解救。”
“是!”
第一夜,银蛇园区。
晚上十点,雷虎带着十名队员,在夜色中如鬼魅般靠近银蛇园区。
从远处看,银蛇园区比金象大了至少一倍。
围墙更高,得有五米,上面拉着两道电网,探照灯的光束来回扫射。
四个角的了望塔上,能隐约看到人影和枪管的反光。
“狙击手,清除了望塔。”雷虎对着耳麦低声说。
他身后,两名队员悄无声息地爬上附近的大树,架起了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步枪。
“咻咻咻咻——”
四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四个了望塔上的守卫同时身体一僵,然后软软倒下,从塔上栽了下来,发出沉闷的落地声。
“行动!”
雷虎一马当先,像一头真正的猛虎,朝着园区大门冲去。他速度极快,百米距离,几个呼吸就到了门前。
两个守门的守卫听到动静,刚举起枪,雷虎已经冲到面前。
他没有用枪,而是直接出拳。
“砰!砰!”
两拳,结结实实砸在胸口。
两个守卫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撞在铁门上,发出巨响,嘴里喷出血沫,眼看是不活了。
“敌袭!敌袭!”刺耳的警报声立刻响彻整个园区。
但已经晚了。
十名龙虎门队员如狼似虎地冲进园区。
他们的配合经过昨夜一战更加默契,三人一组,背靠背推进。
枪法精准,几乎枪枪爆头。
身手敏捷,在掩体间穿梭如飞。
银蛇园区的守卫虽然人数更多,但战斗力确实一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节节败退。
雷虎的目标很明确。
园区中央那栋四层的主楼。情报显示,那是园区的指挥中心,老大就在那里。
主楼前,十几个守卫组成防线,举着AK-47疯狂扫射。
雷虎不躲不闪,径直冲了过去。
子弹打在他身上,竟然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然后弹开!
他上半身的肌肉在迷彩服下贲张,皮肤呈现出一种暗铜色的光泽。
横练功夫,硬气功!
练到极致,堪比化境宗师的防御力,可以正面硬抗普通子弹。
“怪物!他是怪物!”
守卫们惊恐地大叫,有的已经开始后退。
雷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夜色中显得有些瘆人。
他猛地一脚跺在地上。
“轰!”
水泥地面以他脚为中心,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前面的守卫站立不稳,东倒西歪。
雷虎趁机冲过去,拳脚如风。
他的拳头比铁锤还硬,挨上就是骨断筋折。
他的腿像钢鞭,扫到就是一片人仰马翻。
十几个守卫,不到一分钟,全部躺在了地上,哀嚎都发不出来。
他走到主楼厚重的铁门前,看了看,然后深吸一口气,沉腰立马,一拳轰出!
“砰!!!”
一声巨响,铁门上出现一个深深的拳印,门后的门栓直接崩断。
铁门轰然洞开,门轴都扭曲了。
楼内,银蛇园区的老大,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戴着拇指粗金链子的胖子,正带着几个心腹慌慌张张地想从后门逃跑。
听到前门巨响,胖子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想去哪?”雷虎堵在后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脸上还带着笑,但眼神冷得像冰。
胖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饶、饶命……大哥饶命!”
“钱,钱都给你,保险箱里有两百万M金,还有金条……都给你,放我一马……”
“钱?”雷虎走过去,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老子要的是你们的命!”
“那些被你们摘了肾的人,那些被你们活活打死的人,他们的命,你拿什么还?”
胖子面如死灰,裤裆湿了一片。
雷虎没再废话,对着耳麦说。
“A组清除完毕,银蛇老大已控制。开始解救人员,清理战场。”
同一时间,黑豹集团老巢。
黑豹集团的老大不住在园区里,而是住在郊区的一栋豪华别墅。
这里既是他的家,也是集团的核心指挥所。
林雪带着十名队员,潜伏在别墅对面的一栋三层小楼楼顶。
别墅的守卫比园区更严密。
门口站着八个持枪守卫,个个眼神警惕。
院子里还有两队巡逻队,牵着狼狗,来回走动。
别墅的窗户都拉着厚厚的窗帘,但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
林雪趴在楼顶边缘,架着狙击枪,通过高倍瞄准镜冷静地观察着。
她的左肩还缠着绷带,伤口隐隐作痛,但经过陈良的亲自治疗,已经不影响行动了。
她甚至觉得伤口愈合的速度快得有些不正常,但她没多问。
“狙击手就位。一楼左侧窗户两个,右侧窗户一个。二楼阳台一个,书房窗户一个。三楼卧室窗户一个,疑似目标。”
林雪对着耳麦,声音压得很低,清晰报点。
“明白。”
队员们分成三个小组,悄无声息地散开,从不同方向接近别墅。
“行动开始。”
林雪扣动扳机。
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枪只发出轻微的“噗”声。
一楼左侧窗户后的一个守卫应声倒地,眉心一点红。
“噗!噗!”
又是两枪。
一楼右侧和二楼阳台的守卫同时倒下。
别墅里顿时骚动起来。
灯光乱晃,有人大喊。
院子里的巡逻队和门口的守卫惊慌地寻找射击来源。
而就在他们慌乱的时候,三组龙虎门队员从三个方向同时突入!
第一组从正门强攻,两人火力压制,三人快速突进。
第二组从侧面翻墙而入,解决院子里的巡逻队。
第三组从别墅后门潜入,直插心脏。
他们的配合天衣无缝。
有人负责吸引火力,有人负责清除障碍,有人负责定点清除暗哨。
虽然只有十个人,但打出了几十人的气势。
别墅里的守卫虽然都是黑豹集团的精锐,但面对这种特种作战式的突袭,完全被打懵了,节节败退。
五分钟后,枪声渐歇。
别墅大厅里,黑豹集团的老大,一个五十多岁、秃顶、留着山羊胡的瘦高男人。
被两名队员反扭着胳膊,押到林雪面前。
男人脸色惨白,但还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们是谁?知不知道我是谁?动了我,你们走不出棉北!”
林雪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问:“被你们关押的人,在哪?”
“什、什么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砰!”
林雪抬手一枪,子弹擦着男人的耳朵飞过,打在他身后的墙上,留下一个弹孔。
枪口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
男人吓得浑身一抖,差点尿裤子。
“最后一次机会。”林雪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
“在、在地下室……有暗门……别杀我,我带你们去,我带你们去……”
男人彻底崩溃了,瘫软在地。
两名队员把他提起来,押着他往地下室走。
林雪对着耳麦说:“B组目标控制,正在解救人员。完毕。”
瓦梆联合军分部,位于深山里的一个军事基地。
这个基地占地很大,有营房、训练场、军火库、指挥楼,甚至还有个小型直升机停机坪。
驻扎着五百多名士兵,是格温将军的老巢。
陈良和宁燕带着八名队员,站在基地外的一座小山包上,俯瞰着下方灯火通明的基地。
宁燕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
“守卫很严密。四个了望塔,围墙上全是铁丝网和摄像头,院子里有巡逻队,半小时一轮。”
“还有两辆装甲车停在车库里,随时能开出来。”
陈良点点头,没说话。
宁燕放下望远镜,皱眉:“强攻的话,就算能打赢,伤亡也会很大。”
“而且枪声一响,其他地方的援军可能会赶来。”
陈良还是没说话,只是做了个奇怪的动作。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虚划起来。
他的手指移动得很慢,但指尖过处,竟然留下了一道淡金色的轨迹!
那轨迹在空中悬浮着,随着他手指的移动越来越亮,越来越复杂,最后形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繁复无比的符文。
金色的光芒映在陈良脸上,让他看起来有些神秘。
宁燕和周围的队员都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魔术?特效?
但陈良没有解释,只是对着那个悬浮的金色符文,轻轻一点。
“去。”
符文化作一道金光,如流星般射向夜空,瞬间消失在云层里。
下一秒,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晴朗的夜空,忽然毫无征兆地乌云密布!
厚重的云层像被人用勺子搅动一样翻滚汇聚,云层中电蛇狂舞,雷声闷响。
基地里的士兵们全都惊讶地抬起头,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天气变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后,在所有士兵惊恐的目光中,一道水桶粗细的紫色闪电,撕裂云层,精准无比地劈在基地中央的军火库屋顶上!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不是一声,是连环爆炸!
军火库里储存的弹药被雷电引燃引爆,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冲击波将附近的营房都掀翻了!
火焰和浓烟瞬间吞噬了半个基地!
“敌袭!敌袭!”
凄厉的警报声响起,但很快被爆炸声和惨叫声淹没。
军火库的爆炸不仅造成了巨大的破坏和伤亡(至少一百多人当场死亡)。
更关键的是,它彻底摧毁了基地的指挥系统和士气。
士兵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有的去救火,有的去找武器,有的干脆往外逃。
陈良看着下方乱成一锅粥的基地,这才淡淡一笑说道:“好了,可以动手了。”
宁燕等人压下心中的震惊,没有多问,一挥手:“行动!”
八名队员如离弦之箭,从山包上冲下,直奔基地中央那栋三层指挥小楼。
格温将军的住处。
沿途有零星的士兵试图阻拦,但在龙虎门队员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宁燕手持双刀,冲在最前面,刀光闪过,必有人倒下。
她的身手比之前似乎又精进了不少,动作更快,力道更狠。
很快,他们冲到了小楼前。
楼里冲出十几个卫兵,都是格温的亲信,身手明显比普通士兵好,眼神也更凶悍。
宁燕正要动手,陈良却按住了她的肩膀。
“我来。”
陈良上前一步,看着那些如临大敌的卫兵,然后……轻轻一跺脚。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那不是风,而是一种实质般的压力!
十几个卫兵像是被看不见的重锤狠狠砸中胸口,全部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墙上,口喷鲜血,软软倒地,生死不知。
陈良迈步走进小楼。
客厅里,一个穿着军装、肩章是少将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把手枪,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身边还站着两个保镖,但都在发抖,枪都快拿不稳了。
“格温将军?”陈良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吃饭了吗”。
“你是谁?”格温用的是棉北语,声音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