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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粦很忙，但是起码主动权控制在自己手里，可以通过一些协调来获得一点休息时间。
润娥的忙碌是被动的，她完全不知道在行程结束的下一刻，会不会被SM一个电话就被送去另一个综艺救场。
当吴粦在华夏的时候，两人之间的联系平均下来，一天还没一个电话，全靠KK或者微信的信息聊天。
但当吴粦来北美后，两人起码能保证每天一个电话了。这不是吴粦工作不忙了，而是因为时差的存在，在一个半夜有空的时候，另一个不是早晨刚起床，就是中午在吃午饭，总能找到一个打电话的空隙。
这天，吴粦接完NIK的电话后，当天晚上和润娥通电话的时候，就吐槽NIK的做法就像个暴发户，拉出来的时装秀清单就好像在对二奶说：老子有的是钱，你看上哪个，我就给你买哪个。
我吴粦是缺时尚资源的人吗？我是不喜欢去看这些时装秀！要不为什么我会被叫做“时尚黑洞”？我还能在秀场睡着呢！谁能和我比？
但是吴粦的吐槽，在润娥听来，就变成另一种凡尔赛了。
不过转头一想，吴粦自己说过的，他的资源就是她的资源，她不去他也不去……这样想，心情就好多了……虽然她忙着拍戏去不了欧美，可吴粦也没去啊！虽然看起来有点浪费，换作她，这些可是得花大价钱才能拿到的资源啊！就这么浪费太可惜了……呃，浪费……那不如……不如……
“OPPA，你看……”
“看什么？”
“你看，能不能把这些机会让……让给西卡欧尼？”
“给谁？西卡？”
“是啊。”
“说笑呢你？吐槽归吐槽，可这是人家品牌方看得起我才给我这些机会，我自己不去让不相干的人去？你让品牌方怎么看我？往小的说，是我在慷他人之慨；往大了说，我这是在打NIK的脸，我用NIK的面子在给自己赚钱！”
“那你就带西卡欧尼去啊！”
“我干嘛带她去？她和我又没关系。”
“可是……可是……她……”
“别支支吾吾的，说实话，干嘛让我带她去？”
“她……好吧，她在1月份和公司谈好协议了，之前的合同只需要维持到8月份就可以解约了。”
“8月？你们好像是去年续约的，三年……那就是17年。SM这么好说话？相当于只冷藏西卡一年？”
“是啊，8月就能走。可是，8月份之前，欧尼接不到任何商业邀请啊，别说在南朝鲜被封杀，就算你在华夏想给她安排个综艺都不行啊。”
“哦……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带她去秀展就有钱赚？没商演正好，这段时间让她好好反省一下，别以后做事还老那么冲动！再说，让她有点时间学习运营也好，别过段时间自己把BE给搞砸了。”
“BE现在不是你和文少在运营吗？”
“是我们两家公司在运营，可BE现在是西卡注册的独立品牌，所有的消费者都是西卡的粉丝，万一她自己作死搞了什么绯闻出来，那BE不就废了？”
“可是，OPPA，欧尼再不找点曝光的办法，干等四个月下去，我怕她的粉丝都走光了啊！公司管不了欧尼去参加秀展这种活动，而且通过参加这种顶级秀展可以极大地提高我们IDOL的人气！OPPA……你就带欧尼去吧。”
“……然后我又被传绯闻？”
“只是绯闻而已！粉丝们都知道这种场合传出来的绯闻都是假的！再说，绯闻也能提高欧尼的人气啊！”
“我就是讨厌这种胡编乱造的绯闻！不止影响到我的公众形象，也会影响到你和我之间的感情！”
“OPPA你是大明星了，这种没根据的绯闻对你没影响的。我知道是假的就行了。”
“知道是假的就可以乱传吗？”
“OPPA，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对你的真心就像你对我一样的真，只要我们真心在一起，这些外部的细枝末叶就完全可以忽略掉。OPPA……”
“你……你让我想想怎么做。先这样吧，你去忙你的行程吧，挂了。”
“哦，OPPA，晚安。”
左手按下挂机键，右手忍不住对着墙面就是一拳……吴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感到很憋火，反正就是一股怒气上头想发泄一下！
不过一向自制力很好的吴粦，发现自己这个不好的预兆后，马上就起身去冰箱拿了一瓶可乐猛灌了一大口后，这才把情绪压了下去，接着躺回床上，开始反思刚才的对话。
站在客观的角度来看，润娥说的没错，既然这些资源过期就浪费，那干嘛不给更需要的人呢？
可是，凭什么消耗我的面子去成全西卡？你润娥是我女朋友，带你去是本分，可西卡和我有什么关系？
再说，什么叫做知道是假的就无所谓？那反过来说，是不是你林润娥提前和我打过招呼了，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为了宣剧而去和男主角搞各种暧昧动作和制造绯闻？
你觉得我身为一个男人，这种事情就能看得开？还是你觉得我身为演员，我就必须接受这种娱乐圈的潜规则？
你说你要有自己的事业去证明你不是个花瓶……没问题，我可以放你自由飞翔，你想干嘛就去干嘛，可是不代表我必须接受你所有认为可以接受的东西！
你要电视剧证明自己，可以，我给你！但是我是希望你忙完一段后，可以回到我身边陪我，而不是让我介绍资源给你填补空闲时间，然后你拍完电视剧紧接着就去参加团队活动！而且还说参加完团队活动，就要进另一个剧组！
那我给你电视剧干嘛？还不如不给你让你空闲下来陪陪我？
不过，也许，我不给你电视剧的话，你也会参加少时的其它团队活动吧？
我又不需要一个赚大钱的女朋友，我要的是一个可以随时和我分享生活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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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粦突然又是情不自禁地一拳……疼得咧嘴，左手对着右手猛搓。等疼痛缓解后，吴粦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情绪又出问题了。
他把剩下的可乐一口喝完，然后马上跑到浴室重新洗了个澡，之后坐在电脑椅上，重新反思。
……
换个角度想。
西卡的人气高，粉丝的粘性就维持住了，就意味着BE的潜在客户还在，也就是说麟边这一块的业务不会受到影响，那么，我的收入就不会受到影响，我就还能继续从BE上面赚到钱。
嗯，不错，为了钱，值得带她去一趟。
打开邮件，重新看了一下那些时装秀的列表……MD，都没听说过，更加不知道那些秀是在秀什么的。
吴粦直接一条p信息发给西卡：看到信息给我来个电话。
不到2分钟，西卡就打来电话了。
“吴粦OPPA，有事？”
“我发一份邮件给你，里面有一些近期时装秀的举办时间，你看看四月中旬到四月底这段时间，哪个值得去的，我带你去走一趟。”
“啊？”电话那头的西卡直接傻掉了。
“别啊了。赶时间，别人还得去准备给我申请名额呢。好了，我发了，你看吧。明天上午给我回复。”
吴粦不由分说，直接挂断，然后去到床上，倒头就睡，完全不顾西卡在另一个国家宕机。
过了一会，回过神来的西卡才连忙去打开邮箱，果然看到一封来自吴粦的邮件，里面是一份列举了今年所有欧美高级秀展举办时间的表格。
脑袋完全处于混乱状态的西卡，在看到清单上的那些名字后，已经顾不上去思考吴粦为什么用这种强硬的态度对她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了，她只记得一个内容：想去哪家就能去哪家！
在西卡把表格内所有的秀展，按照优先级1234排了个顺序发给吴粦后，小脑袋这才开始恢复工作：为什么吴粦OPPA要带我去秀展？他为什么不带润娥？是有多余名额还是润娥不想去？他想刺激润娥？还是想追我？他打电话的时候态度那么差，是不是在生气？
感性的小脑袋处理不了太多理性的事情，越转越迷糊，想到吴粦应该是在睡觉所以才叫她明天联系他，西卡算了一下时差，上了个KK小号，发了一条信息给润娥。
不一会，润娥就打电话回来了。
西卡把事情原委和润娥说了之后，听到润娥的解释，她才放下心来，并开始期待吴粦明天的回复。
润娥和西卡通完电话后，也很高兴，因为吴粦听从她的意见了，就是……好奇怪，怎么这次吴粦联系西卡之前，没有先通过她去转告呢？
哎呀，这不重要，反正吴粦能带西卡去时装秀就行了。这样西卡就可以在这段被封杀的时间内，继续有足够的曝光度，维持住她的人气，等到合同解约，相信吴粦那边肯定有足够的资源去给西卡的。
只要西卡的人气越高，她对公司的价值就越大，以后重新合体的机会就越大！
……
吴粦看到西卡邮件里面，不是选择了一个或者几个秀展，而是把所有的秀展给分了等级出来后，莫名的，他就想通过一个冷笑来表达他的心情：胃口真大！哪来的自信觉得我就必须照顾你？我就不能带带国内其他人？
吴粦挑了1、2等级里面，已经确定在4月份会开的秀展，把时间记下来后，去找导演提姆咨询哪个节点可以让他请个一两天的假。
两下一对，确定了一个时间合适的星条国秀展后，吴粦让刘靓去找NIK对接，拿两个名额。
刘靓一开始还以为吴粦又打算带润娥去刷人气，还带着酸味地提醒吴粦，润娥五月份之前都没空，没想吴粦却给了她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名。
在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后，刘靓没好气地给了吴粦一个大白眼，但是却让她灵光一闪：“你说，8月份以后，我们把西卡签下来怎么样？”
吴粦微微一怔：“签她？”咦，好像也不是不行。
刘靓一边掰着手指一边说道：“第一，西卡在南朝鲜那边还是很有人气的，至少分走了少时九分之一的粉丝；第二，从之前电影的路演，还有历史数据看，西卡在港岛和倭国的人气是少时里面最高的；第三，从网店的销售数据看，930之后，西卡的单人周边销售额下降的幅度非常的小，证明她在国内的粉丝群体还是很稳的；第四，BE现在是我们在全权运营，西卡的名气上来后，相当于BE的顾客也就多起来了；第五，西卡无论相貌、身材、综艺感、唱功、舞蹈还是演技，每一项都很不错，属于典型的六边形战士，虽然演技可能差一点，但是在这个粉丝容忍度相当高的时代，这一个缺点完全可以被忽略。这么优秀的一名艺人，如果是华夏人，早就被各大经纪公司疯抢起来了。我相信现在肯定也有很多亚洲公司在盯着西卡，毕竟就算排除掉南朝鲜，东亚和东南亚的市场还是很大的，原来SM打下的基础也很牢固。华麟现在不缺专业歌手、不缺专业演员，可是缺一个全能的艺人。不过西卡现在唯一的缺点，就是汉语。”
吴粦手指敲击着桌面，一边思考一边回应道：“确实，你说得都对。这也看出SM那边对华夏市场是多么的不上心。少时9个人就没接受过正规的汉语教育。润娥是为了演戏自学的汉语，泰软是认识了林总监之后才去学习的汉语……每次一看到她们集体说流利的倭语我就生气。”
刘靓嘴角一翘，就像在说：你觉得我相信吗？
又或者在嘲讽吴粦：说生气，还老是带着少时。
吴粦看到刘靓的表情后，咂巴了一下嘴巴，无奈一摊手：“想笑就笑……谁叫润娥是少时的一员呢？如果润娥不是少时的成员，我才懒得和这个团体有来往。”
刘靓不屑地发出一声：“切！”
吴粦忽视了刘靓对他的BS，继续说道：“那我去和西卡聊聊看。”
刘靓点点头：“嗯，最好能谈成。这样你可以充分利用这些秀场资源，让西卡在合同到期之前还能保持住足够的人气，然后在合同到期后，利用你的资源，起码可以在华夏把西卡捧到一线艺人的地位。西卡汉语没到流利交谈的程度之前，可以让她先在港岛和东南亚发展。至于倭国……再慢慢找机会吧。如果她不肯签，那你对润娥也有了个交待，接下来的资源也不用给她了。吴总，你旗下有8个女艺人在等着时尚资源呢。”
面对刘靓带着点“责备”的调侃，吴粦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行吧，那就这么决定了。你让谷姐那边先调查一下，签下西卡不会有什么副作用，然后就可以开始考虑条款和分成怎么写了。”
刘靓：“好。”
吴粦把去秀展的安排发给了西卡，但是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觉得没必要，第一次没有把涉及少时的事情也跟润娥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