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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大喜逢大悲
    康熙四十九年.庚寅.

    这一年的冬季,犹如紫禁城的天空一般,充满了冷森与萧杀。

    大喜逢大悲,首当其冲就是四爷府。

    自从草原归来,十八阿哥是前所未有的得瑟,法海比之以前更加疼爱他,待他如亲子一般,轻易不动戒尺了。

    虽然他依然板着脸,可是他眼里的情愫跟康熙看十八阿哥的眼神一般无二。

    在十八阿哥游说下,法海答应让玉珑继续跟着十八阿哥陪读,当了小十八的女书童。

    四阿哥沉浸新婚之喜里,每天乐得老鼠似的。每日里进出年氏房里,大有不播种成功誓不休的意境。

    四福晋常常好几天不见夫君面,她也不恼,似乎乐得不用服侍夫君,把整个的心思放在小十八的身上。

    四阿哥每天在年福晋处播撒雨露春风,再没心情跟十八阿哥争四福晋宠爱,让十八阿哥捡了大大的便宜。

    四福晋把那好吃的好喝的好穿的一股脑儿都可着十八阿哥。

    弘时老妈李氏被四阿哥冷落,也没心思闹了,更不大管弘时了。

    弘昀乖巧异常。

    弘时少儿无知,哪知母亲的无奈,乐得没人监管,于是每天下学后没日没夜的缠着小十八说故事玩耍。

    小十八堆雪人,捉鸟雀样样少不了他弘时。

    有时候,连四福晋也带了青莲乾隆老妈来参合一脚。

    一时之间,十八阿哥成了万花丛中一棵松,要多得瑟有多得瑟。

    十八阿哥成了众人追捧的香饽饽了。

    四爷府里,虽然有人欢喜有人愁,可是大气候却是喜气洋洋,蕴含无限之春意。

    谁知悲剧忽然降临。

    十一月初五,毫无征兆的,弘昀忽然夭亡。

    因为雪大,十八阿哥中午下学后没去练习射猎,中午跟四福晋一起用餐,当时正跟四福晋哪里喝茶聊天,得闻凶讯惊呆了。

    今儿一早半晌还见他跟哪儿摇头晃脑读文章呢,十八阿哥想拉他跟着一起玩耍打雪仗,被他严词拒绝了。

    十八阿哥跟着四福晋跌跌撞撞赶到时,外面雪地里,侍卫太监跪了一地,俱是哭丧着脸,如丧考妣。

    弘昀仰卧在担架之上,后脑部分血肉模糊,双目紧闭,脑门上还有没有干涸的血迹,其状甚为惨烈。

    李氏哭天抢地,疯魔了一般。

    “啊,我的儿呀,弘昀,你回来,额娘再也不骂你了,你回来,额娘替你去死。”

    四福晋眼前金星乱射,险些摔倒,紧跟着青莲与十八阿哥双双抢上一步扶住了,隔着厚厚衣衫,十八阿哥依然能够感觉到四福晋的战抖。

    “王爷知不知道?王爷呢?赶快派人去找

    这个打击让四阿哥猝不及防,饶是他一贯冷静持重,他从年氏屋子里出来的时候,脚步有些不稳,差点摔倒。

    等他赶到小跨院里,弘昀小小的身子已经僵硬。

    四阿哥心里顿时针戳一样剧烈疼痛,眼前一黑,喉咙一腥,尽管他死死咬紧嘴巴,还有一丝血迹从鼻子里缓缓流下。

    唬得四福晋惊叫出声,“王爷?”

    四阿哥高举双手,闭目抓住身边的高无庸,手朝书房指指,高无庸早瞥见了主子鼻子里的血迹,知道主子不愿意在众人眼前显露行迹,连忙躬身扶了主子往书房疾走而去。

    十八阿哥连忙跟上,帮忙高无庸几乎是用拖得,把四阿哥弄进了书房,四阿哥进门就张口一喷,吐出好一大摊血来,他脸色煞白,嘴角胸襟一片血迹,看着十分凶险。

    十八阿哥唬得心惊胆战,那了自己帕子慌忙给四阿哥擦拭。

    高无庸给四阿哥递上茶水,都哭了。

    “四爷奴才叫太医吧!”

    四阿哥摆摆手,直接了茶水漱口,慢慢脸色恢复了一丝血色。只是用手按了胸口,闭目大口的喘气。

    十八阿哥以便帮着四阿哥按摩后背心,一边跟四阿哥商量,“四哥,出了了这样的事情,四嫂都吓蒙了,没人主事不行,我使人去叫十三哥好不好?就算不传太医,宫里也要派人去报个信儿才是。”

    四阿哥点点头,十八阿哥便吩咐高无庸,“这里有我看着,你火速派人分别去十三爷万岁爷送信,叫四福晋派人看紧了李氏,千万别让她再出什么事情,”

    “嗻!”高无庸哭着答应一声去了。

    四阿哥指指宝阁里的一个紫檀包金盒子,“十八弟。”

    十八阿哥打开盒子寻到一小瓶子,递给四阿哥,四阿哥仰头到进嘴里生生咽下。

    慢慢的四阿哥出气匀称了,可是头上的虚汗一直不干。

    四阿哥还是不同意让十八阿哥传太医。

    眼神犀利的看着十八阿哥道,“统统关起来。”说完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慌得十八阿哥又是递水又是帮他擦汗揉背,差点就要哭了。

    “四哥,还是传太医吧。”

    四阿哥不愿意人前示弱,因为十八阿哥一再劝说,他自己又无力多说,是以眼睛瞪得溜圆,固执的摇头,“侍卫随从统统关起来。”

    十八阿哥见他急了,生恐他恼怒添病,连忙向着外面喊道,“诺民!”

    “奴才在,主子请吩咐。”

    “把今天跟着弘昀的侍卫随从统统关起来,等十三爷来了问话。”

    十三阿哥久久不至,四福晋又在李氏院子里撑着局面,钮祜禄氏要帮村这四福晋,只剩下个新媳妇年氏留在四阿哥身边,她美则美矣,且是个哭哭啼啼不顶事的。

    四阿哥脸色肃穆里泛着蜡黄,却又固执的不肯传太医,十八阿哥急的团团只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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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希望十三阿哥快点出现,不自觉间嘴里开始碎碎念,“十三哥怎么还不来呀?又不是七老八十,这么慢?”

    四阿哥见这个小弟弟这般担心自己,心头一暖,拉住十八阿哥,生生扯出个笑脸。

    “十八弟别哭啊,四哥死了就没人管你了,岂不更好?”却不知自己的一笑充其量只能叫惨然一笑,不笑还好些。

    十八阿哥这会儿最听不得那个“死”字,又见四个脸色煞白里似乎透着绝望,前情往事顿时化为涓涓暖流,眼前之人那般关切自己,深更半夜不陪老婆睡觉,却来陪着自己读书练字,十八阿哥岂是不识好歹之人,知他虽则严厉,却是为了自己上进,即便自己亲生父亲对自己也没这般上心过。

    小心肝一颤一颤的只抽疼,泪眼弥漫看着自己四哥,“四哥?别瞎说,你会千岁万岁的。弟弟愿意让你千年万年的管着,愿意千年万年受四哥祸害。”

    此刻刚刚赶到的十三阿哥闻言一愣,他原本满怀愤怒,此刻听小十八的誓言,又是心疼又是想笑。他愣神得当口,十八阿哥已经看见了他,喜得飞扑过来,一把抓住十三阿哥,似乎抓住了十三阿哥就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十三哥你可来了,我都快撑不住了。”

    十三阿哥之所以现在才来,是先去审问了弘昀随同。结果却让人十分痛心,十三阿哥见四阿哥如此虚弱,准备瞒下以后再说。

    四阿哥与十三阿哥兄弟几十年,知他这许久才来,一定已经查清了事情始末,举手挥退年氏,“你自去歇息,爷有十三弟十八弟看护即可。”

    年氏泪眼婆娑的走了。

    四阿哥作遂洗耳恭听状,却见十三阿哥迟疑,便一催再催,“十三弟,你这是想急死你四哥呀?你不说难道我不会自己去查问吗?”说着就作势要起身,他刚刚还吐了血,哪里有精神,加之激动,又是一阵咳嗽。

    十三阿哥慌忙给他顺气,“四哥,你别激动,我告诉你就是。”

    十八阿哥倒了茶水给他止咳。

    原来弘昀是惊马倒挂马鞍,被倒头拖马而死。

    四阿哥闻言脸色随即冰冷如霜,眼神似乎能够刺穿墙壁了。

    “他骑那匹马?”

    “四哥的清风驹,而且,那马夫上吊自杀了,就在马厩里。”

    “李福?”

    四阿哥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来,“狼心狗肺的东西,不是我那年救他,他早就尸骨无存了。他是为了什么,查清没?”

    “没有,自他房里搜到了两张千两银票,还有许多散碎银子,看来他大有问题。我已经着人查去了,他之前与什么人见过面,我也让人查去了,应该马上会有消息。”

    正说着,外面十三阿哥的随身太监小喜子求见。

    十三阿哥再进来时面色更加阴沉。

    “跟李福见面的有两人,一为弘晰伴读,一为佟家大房二管事,银票却是。”

    四阿哥厉声喝问,“是谁?”

    “这里面因该有误会,四哥。”

    “谁的?”

    “十四弟,或许他就是随便打赏而.....而已,四哥,你怎么啦?”

    四阿哥脸色铁青,又是一阵剧烈咳嗽,嘴角一丝血迹蜿蜒流下,人也慢慢瘫倒在炕床上。

    十三阿哥顿时慌了神,抱了四阿哥一通猛摇,十八阿哥满头黑线,这也忒没急救知识了。

    连忙制止十三阿哥,“十三哥你别乱摇动四哥,他只是太过激动,让他平躺着顺气了就好了。你这样子摇晃,他会更难受。不过十三哥,四哥今天吐了三次血了,我担心。”

    十八阿哥虽然知道历史,可是也怕历史偶有变幻。他担心金刚般的四阿哥连失三子会挺不住了。

    四阿哥一再拒接传太医,十三阿哥与十八阿哥两个真是一筹莫展。

    最后还是十三阿哥提起同仁堂来,十八阿哥忽然想起上次乐家曾送自己几瓶云南白药,此刻正好救急。

    四阿哥服下白药但当晚没再吐血。

    十三阿哥十八阿哥兄弟两个通宵没睡守着四阿哥。期间四福晋派了青莲过来打探消息,也告诉李氏那边的情况,李氏已经出于崩溃状态,稍一松手她就要撞墙抹脖子,四福晋只好亲自在那里守着,不敢离开半步。

    第二天天快亮时,四阿哥嚷着要喝水,警醒的十八阿哥发现四阿哥发烧了。嘴唇都起燎泡了。

    他慌忙推醒十三阿哥,准备进宫去传太医,恰好乾清宫总管梁九宫过府传旨,结果发现四阿哥病重,匆匆回宫而去,不久,康熙派了太医来府为四阿哥诊脉,太医言说四阿哥吐血是因为急怒攻心,郁结不发,以至伤肝。发热却是因为伤寒所致。

    当即开了药房,派了快马回宫取药,太医进驻四爷府,四阿哥每天一早退烧,夜晚子时一过就又发作高烧,整整七天,四阿哥总算退烧平稳了。

    太医院孙之远黄远,康熙专用太医林太医一直坐镇四爷府,康熙老爷子更一天一个信使前来探望。

    期间宫里老佛爷德妃娘娘,十八阿哥的母亲王氏都有派人前来探望。

    京里所有的阿哥,从三阿哥起到十七阿哥止都一一上门探望,不过被十三阿哥统统挡驾了。

    十一月底,四阿哥终于可以勉强出门了。

    不过他从此十分的畏寒。

    十二月一日,十八阿哥十三阿哥跟随四阿哥一同进宫谢恩。康熙得知四阿哥畏寒,赏赐了四阿哥黑一件狐皮端罩、一件青狐端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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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阿哥目光灼灼看着康熙,笑得狐狸似的。

    康熙假装不知他的意思,只是与四阿哥说着些家长里短的话儿。

    偷眼看见四阿哥与康熙交换着戏谑的笑眼,十八阿哥直到他们看穿了自己把戏,乐得顺杆就爬,颠颠得凑到康熙身边拉扯邀功,“皇阿玛,太医都得了赏赐,儿臣为何没有?儿臣天天担心四哥,半月都没睡好,饭也吃得少了,您看儿臣都瘦完了。”

    康熙笑而不语。

    十八阿哥便狗腿的给康熙捶背掐肩的讨好卖乖。

    直到李德全笑嘻嘻的奉上两件紫貂端罩,他才知道自己又被康熙摆一道,不过还是颠颠的跪地谢恩。康熙记挂自己也是值得庆幸之事。

    不过赏赐不是给他一人,托盘里一大一小两件紫貂端罩,大的十三的,小的才是十八的。

    十八阿哥正想着自己得了再为十三阿哥讨赏,不想一并解决了,心里无限欢喜。

    十八阿哥自己穿好了,又催着让四阿哥与十三阿哥换了来看好不好,她两人岂会想十八阿哥一般猴急,再说当了康熙面如此轻浮显摆岂不找骂挨?

    康熙却乐的配合老儿子,笑嘻嘻的挥挥手,“你们就去换上,索性陪皇阿玛去院子里走走。”

    父子四人走在御花园里,四周空旷无人,寂静的让人发渗。十八阿哥知道,康熙这一行透着蹊跷,不想参合过多,于是撒着欢的疯跑,团了雪球四处射击。

    康熙抬头看看走远了的十八阿哥,看似无意的忽然问了句,“你府里的马夫死了?查清没有是什么个来历?有没有什么蜘丝马迹可寻?”

    四阿哥一囧,康熙眼眸扫了一眼十三阿哥。

    十三阿哥低头答道,“儿臣愚钝,有些线索,不过没有什么力度,儿臣也无法确认那马夫受了何人指示发难。”

    康熙若不是有了散碎的消息,也不会找了儿子来当面对质,见十三阿哥遮遮掩掩,心里顿时有些不爽,看来还有人比自己这个老子更让他看重。

    冷冷哼了一声,康熙挥挥手示意四阿哥十三阿哥退班了。

    “送你四哥回府,老四你好好歇着吧。”

    十三阿哥准备招呼十八阿哥,康熙一个冷眼,十三阿哥便噤若寒蝉住了口,与四阿哥相携离去。

    十三阿哥看看十八阿哥的方向,又看看自己四哥,眼里尽是担忧。他怕是八阿哥乱说话招了皇阿玛忌讳。

    四阿哥淡然扯扯嘴角,心道,那家伙精的猴似的,断不会这般愚蠢,他要么一推二五六,要么在绕上别人的时候,定会把自己先摘干净了,对此他十分有信心。遂摇摇头安抚十三阿哥,示意他跟上自己,几若无闻般嘀咕两字。

    “无妨。”

    康熙目送自己两个精英儿子离去,心里对他们吞吞吐吐有了怀疑,能使十三阿哥忌讳不忍伤害之人唯有德妃。他眼里慈爱顿去,戾气升腾。慢慢朝着自己老儿子踱去。

    十八阿哥不注意间,忽然一个雪球错打在他老爹皇冠之上,康熙唬了一条,“小十八你干什么?”

    十八阿哥先是一愣,连忙跑向老爹,康熙老爹面对逍遥张狂的儿子,心里忽然有了分嫉妒,嫉妒他的生机勃勃,嫉妒他有阿玛疼爱,有哥哥真心维护,这些自己都没有。

    十八阿哥靠近康熙之时,康熙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那神情落在十八阿哥眼里就有些古怪,十八阿哥还以为康熙已经知道真相。便乖巧的想安慰安慰自己老爹,拉拉康熙青狐端罩,试探的叫了声,“皇阿玛?”

    康熙闻听醒神,一眼看见黑眸晶亮的幼子正担心的看着自己,心里顿时有些别扭,为了冲淡这股别扭,康熙忽发少年狂,弯腰抓把冷雪抹了十八阿哥一头一脸。

    “哼哼,你连皇阿玛也敢打,胆子不小啊。”

    十八阿哥一惊撒腿就跑,边跑边解释,“哎呀哦,儿臣无心的,皇阿玛勿怪。”

    康熙边追边喊,“你站住,皇阿玛教训你也敢逃,看阿玛不重重罚你。”

    前面十八阿哥已经跑得没影了,为撒下一串欢快的笑声。

    康熙赶回乾清宫暖阁,十八阿哥已经为他拿好了软底布鞋等着了。连烫手净面的热水也已经准备齐全了。见了康熙堆了满脸的媚笑,“皇阿玛,儿臣不是要逃哦,是为了赶回来打前站做准备接驾。您看儿臣准备的好不好啊?”

    明知道他是小狐狸,那话只能半信半疑,康熙心里还是十分熨贴。

    心里喜眯了,面色却端着,见十八阿哥正恍然的跟李德全打眼色,他咳嗽一声发话。

    “在四哥家里听到什么新鲜事情没有。”

    十八阿哥一愣,感情老爷子还不知道真相啊。

    心想着,四哥十三哥都不敢说,这要如何说呢?显然康熙打听清楚,这些日子自己跟四哥十三哥几乎形影不离,要说什么都没听说显然不合情理,可是,唉!

    十八阿哥几经掂量,决定直说银票,其他一概不提。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康熙老爷子总不会要求自己什么都知道吧,尽管自己的确什么都知道,可是,构陷兄弟的名声十八阿哥可不想背负。

    康熙见他脸色几经变换,知道他一定知道什么,只是难以言表,于是耐心的等着。

    十八阿哥见康熙一眼不错的盯着自己,只好硬着头皮回道,“阿玛想听哪方面的?”

    “关于弘昀的,还有那个马夫。”

    “哦,这个儿臣还真知道,弘昀骑的马惊了,事后查出那马是让人下了药发了狂,它拖死了弘昀,自己也力尽倒毙了,那马。”

    十八阿哥忽然发现屋子里静的出奇,更加惶然,小心翼翼察看康熙脸色,见他正等着,脸色并无什么异常,才有接着说道,“那马却是四哥的,四哥原本预备骑了去视察皇庄仓储,不想。”

    康熙心里翻腾似滚油一般,面色却越发的平静。见十八阿哥又停住了,便催问,“还有呢?”

    “关于马夫,儿臣不得详情,只知道十三哥端了那家伙狗窝,发现了几张大额银票,儿臣只听闻十三哥已经着人去查了,至于查没查清,儿臣不得而知。阿玛您是知道的,师傅功课抓得紧,儿臣要背书,还要担心四哥四嫂,没来得及询问。”

    十八阿哥选择半隐半明,让康熙有个进退的空间,他若要办,自己个派人一查便知端详;他若不查也可,反正民不告官不究,大家乐的清闲。

    当然,十八阿哥虽有一分先见之明,可是他也难猜康熙一片帝心术。

    如此包藏祸心之奸徒,康熙焉有不查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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