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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舌战
    且说十八阿哥看见年羹尧人模狗样,恨得牙痒痒。

    不过,轮不到十八阿哥发作,已经有人出列跪下奏本,“奴才有本要奏。”

    康熙一看,原来是个毛头小子,倒想听听他要说些什么。

    “当面奏来!”

    “奴才要参四川巡抚年羹尧,一参他小小巡抚,竟然越府杀人,扰乱地方,目无王法,蒙蔽君父,罪在欺君,当诛九簇;

    二参他无旨杀人,草菅人命,罪大恶极,其罪当诛;

    三参他纵火焚尸,毁尸灭迹,致使三百余人灰飞烟灭,不能入土为安,其兽行灭绝人伦,惨绝人寰,罪在十恶。

    年羹尧杀人放火、毁尸灭迹,比豺狼凶残,比鬼魅恶毒,如此凶残恶毒之人,有何颜面再为一省父母?

    如此恶贼如不严惩,三百条冤魂如何能安?

    恶贼狠毒堪比桀纣,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昭天理。

    奴才恳求圣上,严惩恶贼,为国除害,为民伸冤,还郎朗乾坤一个清白,给天下百姓一个公道。如此社稷甚幸,黎民可安。”

    “年羹尧,你可听见?”

    “奴才冤枉!”

    他话音刚落,十八阿哥正准备出列驳他,被十七阿哥拉住,“顾纳是九哥门人,你何必与他为当面为敌?何必急在一时!”言下之意,九阿哥正在使绊子,叫他不要参合这茬,要整闷到整。

    他这一滞,十霸王率先蹦出来了。

    “我呸,好你个狗奴才,三百条人命,你一句冤枉就顶了?”

    “奴才乃是奉命行事。”

    “呸呸呸,老十三真是瞎眼睛,上了你个叼奴的当!狗奴才奴大欺主,皇子你也敢坑害,好大的胆子!

    张口奉令,闭口奉令,须知还有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一说,你堂堂巡抚,人家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我叫你吃狗屎,你狗日吃是不吃?”

    不少人掩嘴偷笑。

    康熙也无奈,皱眉恼恨:都几十年了,还不长近,还是个棒槌。

    八爷嫌他说的太粗鲁,不由叫了一声,“十弟!”

    年羹尧却异常镇定,“奴才的确奉了十三爷手令才越府办案,十三爷是君,奴才是臣,奴才冤枉呀!”

    十阿哥口拙,有理说不出,只有蹬脚叫骂。“我呸,呸呸呸,你个不要脸的狗奴才,你倒推的干净。”

    十四阿哥此时插话,“十哥,这是君前奏对,年羹尧已经说了奉命办差,你有理说理,干什么口出粗语,实在不雅!”

    饶是十七阿哥一再阻拦,十八阿哥依然义愤填膺,冲出了队列,他没学十阿哥出口叫骂,而是君前下跪,“启禀皇阿玛,儿臣有话要问年羹尧,未知可否?”

    康熙随口便答,“准奏平身!”

    “谢皇阿玛恩典!”

    十霸王本来跳来跳去叫骂,此刻见十八阿哥有礼有节,备感汗颜,他也就跪下了。

    “皇阿玛恕罪,儿臣孟浪失礼了!”

    康熙一贯喜爱他耿直,只冷哼一声,并未出言责怪。不责怪就是纵容,明眼人都知道,十霸王也知道,心里狠狠乐呵一把。

    十八阿哥清清嗓子,方才说话,“年羹尧,我来问你,你口口声声,说是奉命行事,可否把十三阿哥手谕内容当庭说来,让大家听听,评评,看看你到底冤枉不冤枉。”

    “这个,奴才记不得了!”

    十霸王又骂起来了。

    “我呸......儿臣孟浪,皇阿玛恕罪!”

    十八阿哥等十霸王安静了方开口,“着四川巡抚年羹尧,乘进京述职之便,协同刑部,捉拿逃犯任伯安。此令。皇十三子,祥字!

    年羹尧,年大人,我念的对是不对?”

    “似乎是!奴才的确。”

    十八阿哥岂容他再行狡辩。

    “好,那我请问你,这手谕之中,那一句那一字,是叫你年羹尧杀人放火的?我怎么看不出来?”

    “对,我十霸王虽然没学问,也听出来了,里面直教你抓人,没教你杀人,更没教你放火,完全是你狗日自作主张,呃,皇阿玛赎罪,儿臣失礼。”

    他有错就改,改了又犯,与十八阿哥一唱一搭,挤兑年羹尧。

    文臣武将偷笑的不少,却也心中暗暗为他门兄弟的仗义喝彩。

    年羹尧是玲珑之人,康熙放任十霸王,他知道自己今日怕是难以善了。他立马转了方向,继续胡诌,为自己开脱。

    “奴才惶恐,十三爷的却没叫奴才杀人,可是当日奴才缉拿人犯之时,任伯安竟然勾结当地土匪拒捕,令我官兵死伤无数,奴才也是不得已,才动手杀人,还请皇上明察!”

    十八阿哥接口道,“如次说来,你会杀人防火,完全是你自作主张,于十三阿哥毫不相干,是也不是?”

    “奴才惶恐!”

    “是也不是?”十八阿哥再次追问。

    是霸王却在同时叫骂,“惶恐,惶恐,你惶恐个屁呀?你就回答,是哦或者不是,狗奴才!”

    “是!”年羹尧终于说了个是字。

    十八阿哥正要说话,十四阿哥跳出来了。

    “虽然手谕没叫杀人,可是手谕是江南血案之起因,绝不能不了了之。”

    十阿哥张口结舌,“十四弟?”

    就连康熙也为之一楞。

    众人形色,俱入十八眼里。

    他决定赌一赌,就赌康熙也有心开释老十三。可是,要开释老十三,就得放年羹尧一马才行,这是十八阿哥不情愿又不得不做之事。

    可是,今时今日,要杀年羹尧决不可能,只是愧对江南三百冤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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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并不接十四阿哥这话茬,而是再此跪下三叩首,“启禀皇阿玛,江南血案之经过情形已经当庭辨明,年羹尧也已经证实,是因为他在协同捉拿之时,逃犯勾结土匪悍然拒捕所致;

    无论拒捕真假如何,有一点是已经清楚明白,那就是十三哥并未下令杀人;

    十三哥掌管刑部,捉拿逃犯乃职责所在,他之过错,错在没有明发诏谕,而是过度相信年羹尧的能力,最多就是个办事不力,识人不明,罪不至圈禁,况且,十三哥目前因为旧疾复发,加之监牢潮湿,双腿关节疼痛,夜不能寐,行走艰难,律法不外人情,十三阿哥若再在宗人府里待下去,皇家千里驹将不复存在,儿臣恳请皇阿玛明察秋毫,斟酌酌情!”

    康熙半天不出声,乾清宫沉寂的氛围没几乎让十八阿哥窒息。

    四阿哥出列跪下,“十八弟言之有理,儿臣胤禛附议!”

    随后十六阿哥十七阿哥跪下附议。

    十霸王刚刚震惊于十八阿哥之滔滔不绝,简直就是佩服的五服投地,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回听了四阿哥之话,觉得整合心意,又见十六十七抢到自己头里,他慌忙的抢着磕头,还罗罗嗦嗦,生怕人家怀疑他的诚意。

    “对对对,小十八说的太好了,他的话就是儿臣想说又说不来的话,这都怪儿臣平时读书太少,没有见识。哦,儿臣的意思是儿臣同意十八弟的话,儿臣附他的议。”

    所有人都被他打败了。

    附议就附议,罗嗦个什么劲。

    十八阿哥更是满头黑线。

    他自己不是神童,此一番话,在他心里盘桓日久,他曾经专门罗列整理,在心里幻想过无数次当庭面君,为十三阿哥伸张正义,并非张口而出。

    对于是霸王的恭维,他是汗颜再汗颜。

    汗颜到无地自容。

    文臣多是八党,几乎无人附议。

    附议多是武职。

    四阿哥自居孤臣,响应他的几乎没有。

    这也不能怪人,上面康熙压着,下面八党撑着,四阿哥一向对人清冷孤傲,谁人愿意出来白当炮灰。

    十八阿哥有些失望,不料,文官之中却有一人出列跪下,泛出一丝清凉。

    “奴才李卫附议。”

    大家颇为好奇,都不知这李卫那棵葱。

    四阿哥却知道,此人乃一捐官之纨绔,且长像油滑,平素四阿哥十分不喜此人,谁知他关键时刻还能说句人话。心里记下了“李卫”两字。

    十八阿哥也知道,李卫自此得了四阿哥青眼,这小子原来如此交了投名状。

    随后,五阿哥,七阿哥附议。

    康熙眼神自跪着儿子身上转到站立儿子的身上,看着求情臣子了了数人,心中感慨,已有决断。

    “十三阿哥滥用职权,办事不力,致使三百余人因他之疏忽,无有下场,着即日起圈禁三年。”四阿哥万分失望,心中也算有所宽慰,总算有个盼头。

    十八阿哥唯剩叹气。

    康熙少顿,复又开口,“雅尔江阿?”

    “奴才在!”

    “着你另辟小院独自关押十三阿哥,派遣太医为他瞧病,脉案交朕查验。”

    “嗻!”

    “年羹尧!”

    “奴才在!”

    “你擅杀人命,虽然事出有因,却也罪责难逃,本应重罚,念你任职期间,多有建树,对四川只安定立下大功,且四川多盗多匪,而地方官又非戢盗之才。

    现在革除你巡抚之职,降为四川指挥使,掌管一省军政,罚奉三年,戴罪立功。

    望你行事三思后行,好自为之!

    若有再犯,朕若饶你,天不饶!”

    很多人对此判决不满意,其中就包括十六十七十八三兄弟。

    四阿哥是矛盾心情,既恨那年羹尧,又不希望他彻底倒台,毕竟他门下人才奇缺,年羹尧算是个中楚翘。

    直可惜,康熙金口一开,谁敢不从。

    于是众人只有跪地称赞一声,“皇上圣命烛照!”而后退班。

    四阿哥黑风扫脸,独自离开,只不知他与谁生气。

    十阿哥原本还要与十八阿哥拉呱啦呱,“十八弟......”却被老九几乎是强行挟持走了。

    十八阿哥肚里暗笑,十霸王横且横,却是怕老九正如自己怕四四,估计十霸王今日要被八阿哥九阿哥狠狠的敲板栗了。

    一笑之后,想起十三阿哥,唉,忙了半天,他还要再关三年,十八阿哥有些挫败,觉得康熙似乎有些偏帮年羹尧,对自己儿子忒狠了。

    难道真是要磨练十三阿哥鲁莽性格?

    可是,十三阿哥如果没了侠义情怀,他还是拼命十三郎吗?

    他还可爱吗?

    十八阿哥有些纠结,现代的若楠,迷恋的是侠义十三王。

    十六阿哥十七阿哥分外担心小十八,十六阿哥临别悄悄叮嘱,“小心皇阿玛尅你!”

    十七阿哥也悄悄嘱咐一句,“当心四哥排渲你!”

    唉,难道两个大老板都开罪了不成?

    十八阿哥于是更加纠结了。

    再是纠结,乾清宫不能不去。不去的话,只会更更纠结。

    十八阿哥原本觉得自己光明磊落,坦坦荡荡,这会儿被哥哥们一再提点,心里万分忐忑。

    今时的确不同往日,今天十八阿哥掺和了政事。

    唉!心里悄悄叹口气,长大了真烦。

    也不知康熙会不会怪罪自己掺和党争,其实,十八阿哥真的、真的、不愿意与他们掺合,实在是气不过,才路不平!

    十八阿哥没有像以往那般嘻嘻哈哈往里闯,而是在门口悄悄伸了半个脑袋,往里窥探,还满脸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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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前侍卫看了都偷偷掩嘴而笑,这招十八阿哥很久没用了。

    李德全悄悄的悄悄的眨巴一下眼睛。

    十八阿哥心里咯噔一下脆响,心道,坏了,今天一顿尅怕是不能逃脱。

    对着李德全挤挤眼睛,表示谢谢。十八阿哥轻手轻脚准备开溜。

    谁知康熙忽然发话,“胤祄似乎忙得很呀?”

    十八阿哥认命的回身进屋,扑通一声跪下,咚咚咚三个响头,“儿臣叩见皇阿玛,皇阿玛吉祥!”

    康熙半天不叫起,十八阿哥可不敢自己往起爬。

    于是再饶舌,“皇阿玛午饭想吃什么呢?要不要儿臣去传膳?

    儿臣想吃昨个那样的五花小炒肉,昨个的都被十三哥吃光了,十三哥都一月不见荤腥了,您说说,儿臣如何跟他抢?

    皇阿玛您要陪给儿臣才是,还有,儿臣奉旨办差,劝得十三哥回心转意,他说了,不怪皇阿玛,只怪自己识人不明,也怪自己立功心切,以至闯下大祸,他后悔了,明白了,今后会改正错误积极向上,好好生活了。

    皇阿玛,您要奖赏儿臣才是,儿臣昨个饿的睡不着,夜里做梦,满桌子都是红烧肉,五花肉,刚要吃呢,就被小李子那个狗奴才推醒了。

    皇阿玛,皇阿玛?您在听吗?您不会睡着了吧?”

    十八阿哥忽然头上挨了一家伙什,“小东西,就会饶舌,滚起来给老子捏捏后腰,哎哟,忍得朕腰子都酸了。嘿嘿,嘿嘿,你娘十分温柔娴静,也不知你像谁,这般皮实饶舌。”

    十八阿哥见警报解除,干脆傻兮兮的跟康熙继续腻歪皮实,“儿臣谁也不像,都是皇阿玛您给惯的不成样了。”

    康熙其实不怪罪十八阿哥,只是有些奇怪,他那些涛涛话语,从何而来。

    “十八阿哥跟皇阿玛老实坦白,儿臣其实一直觉得十三哥冤枉,心中为他辩白无数次了,只是一直没有胆量说出来。今天是迫于无奈,年羹尧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一再诬赖十三哥,儿臣我是是忍无可忍,才路见不平,说出口来。”

    康熙一笑,算是接受十八阿哥辩白。

    片刻之后,忽然脸色沉静了。

    “今天雅尔江阿提议,是不是把你十三哥的福晋接一位进去,朕觉得此议甚好。这事你亲自去办,问问你十三哥的意思,他爱谁是谁。不要委屈了他,你以后多跑跑,嗯。”

    十八阿哥看着康熙老爹,暗自思忖,既然如此关爱,如何不干脆放他回家去?

    这话却不能说出口,此话一出,说不定会惹怒康熙,觉得十八阿哥得寸进尺了。

    唯有跪下领旨,“儿臣领旨!儿臣代十三哥谢谢皇阿玛!”

    “嗯,去吧!”

    十八阿哥再去宗人府,十三阿哥已经被移入后院最深处一座院落,院子是新隔出来的。地方不大,却是三开间两层楼房,冬天一楼有炕,夏天二楼通风,房里桌椅板凳样样俱全。

    院里还有一排小房舍,可做厨房。若无一道高高的院墙,一家人住着也能过得。只是院子里光秃秃的并无花草树木。

    看不出十三阿哥心情是好是坏。

    十八阿哥猜测,大约不会好,谁会愿意放弃大好前程,平白去坐监牢。

    不过也看得出,他并不十分颓唐。

    至少看起来如此。

    十八阿哥稍稍安心。

    十三阿哥见了小十八,十分高兴,忙着招呼十八阿哥就坐喝茶。

    小头目忙前忙后的招呼,不仅送了热茶,还送了一盘核桃,一盘炒熟的板栗过来佐茶。

    十三阿哥着实夸了他几句,说他名副其实,名唤王敦实,人也敦实善良。

    夸得那头目红了脸。一个劲的搓手傻笑。

    十八阿哥起身珍重道谢,“有劳老哥了!”

    王敦实更加不安,手脚无措,“别别,十八爷,奴才该当的,这什么话说的。”

    为了让他安宁些,十八阿哥挥手让他退下了。

    十八阿哥说了自己来意。

    十三阿哥却不赞同,他不愿意牵连妻子。

    十八阿哥不容他推辞,心里羡慕那位中选者,能与十三阿哥这顶级帅哥朝夕相对,牵连又有何妨。

    “这是皇阿玛的意思,也是弟弟的意思,三年时间,若无人陪伴,您要如何熬呢?十三哥不要顾虑,嫂嫂们已经嫁了您,难道还能置身事外不成?十三哥只要告诉弟弟,你要谁来就可以了。弟弟一准把她弄进来了。”

    见十八阿哥说的直白,十三阿哥竟然脸红了。

    “也无所谓是谁,谁若愿意就是谁,若无人愿意,弟弟也别难为她们,都不容易,真的,十八弟,千万别难为他们。”

    十八阿哥信心满满而去,却折羽而归。

    侧福晋瓜尔佳氏离不开孩子,也是,她女儿十一岁,儿子八岁,正是需要母亲之时。

    庶福晋石佳氏,侧福晋富察氏言说他们不受十三阿哥宠爱,早就绝了夫妻情义,剩下一个嫡福晋兆佳氏,却身怀有孕,还有女儿需要照看,显然不能近来。

    见十八阿哥空手而回,十三阿哥倒嘿嘿直笑。

    十八阿哥没有好气,一屁股坐下埋怨开了。

    “还笑,害我不得交差。干嘛呢,既然娶了,偶尔也要,也要......

    唉,现在遭报复了吧,人家不来,看您三年如何熬......”

    十八阿哥说着自己先红了脸。

    十三阿哥扯扯嘴角,眼里含笑。

    “什么这个那个,你十三哥是人,又不是配种,拉到哪里是哪里。”说的他自己也红了脸。

    不知为何,十八阿哥新生一份窃喜,这个家伙果然专情。对康熙赏赐的女人也敢应付差事,简直就是白拿工资不干活。

    可是,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十三阿哥正常男人,如何熬得,别熬废柴了。

    于是继续游说,“十三哥记不记得我屋里的翠儿?那丫头老实本分,身家清白,今年十七了,正是花嫁之年,且生得眉清目秀,十三哥抬举他做个格格吧!”

    十三阿哥但笑不语。

    十八阿哥被他笑的有些不自在了。

    “十三哥,你别误会,我平时虽然喜欢跟他们打打闹闹,嘴上说的热闹,从来不下手的,我跟珠儿翠儿之间,那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见十八阿哥激动,十三阿哥本想给他一脑崩,手伸到半路改捏十八阿哥翘鼻头。

    “胡扯什么,谁怀疑你清白了,你别费心了,十三哥没那个心思,你但有空,过来瞧瞧哥哥,陪我练练剑,下下棋,喝喝酒,谈谈风月天气,十三哥就满足了。”

    “真,真的呀?”

    “废话嘛!”

    问话之人双颊带彩。

    回话之人双眸夺目。

    “十三哥,今天天气真好啊!”

    “嗯,今年雪来得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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