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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四大爷万里追踪之二
    金四爷打发了所有侍卫,让他们向全国范围撒网去了,自己却留在兰州城里跟金大烟袋较劲。

    四大爷对老十叫金大烟袋十分不爽,只可惜,老十比他占了先机,兰州城里人人知道他是金大烟袋,现在要改名也是来不及了。

    四大爷心里不平衡了,总是寻机无事生非,修理金大烟袋。金大烟袋自从四大爷兰州插队落户以来,一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金大烟袋郁闷啊!

    你说跟他打吧,金大烟袋因为骨子里的君君臣臣思想,不敢动手,斗嘴到是可以,只可惜金大烟袋笨嘴拙舌,他岂是四大爷得价钱?

    所以,金大烟袋唯有郁闷一条路。

    俗话说,那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金大烟袋终于扛不住了,一日借酒盖脸,跟四大爷翻船了。

    他提起了八爷九爷,愣说八爷九爷是雍正帝下药毒死了。

    惹得四大爷火起,抄起大烟袋锅子,满屋子追着金大烟袋死挖,只挖的金大烟袋浑身青紫满头包。

    临了,四大爷抖出一张认罪状,那字儿,那手印,俱是老十熟的不能再熟得记忆。

    老十顿时崩溃,推到玉山,捶桌大哭,“八哥九哥啊,你们要那许多的银子干什么呀?现在好了吧?有钱无命,何苦来哉,何苦来哉啊,八哥呀,九哥呀。”

    金大烟袋哭过之后,开始死命的灌酒,哭一阵喝一阵,“八哥,九哥,请啊。”自己灌下三碗,又捶桌子大哭,“八哥九哥也,你们干嘛呢,我就说,我们做个王爷好吃好喝就得了,你们非不听,非要争,跟着老十四瞎起哄,我早说了,他连十八也放不过,岂是能成事的,你们还说我踩崴脚,这下子争得好吧,命也没有了,你们要是听我的话,今天我们一起喝酒该多好,皇阿玛呀!”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四福晋老十媳妇陪着落泪。

    临了,金大烟袋醉成一滩泥巴,四大爷满腔怨气,还得亲自把金大烟袋背上炕去,谁知,金大烟袋比四大爷胖得多了去啦,被四大爷一拖一揉,好不好的胃里开始翻腾,四大爷万分幸苦,刚把他拉背上,他张口“啊”的一声,把先前喝的酒吃的菜,全部拿了出来,好家伙,四大爷顿时满头满脸的臭酒臭菜。

    四大爷怒火万丈,却无处发泄。

    金大烟袋一吐之后,又清醒了些许,醉眼朦胧的看看四大爷,嘴巴一咧又跟那哭起来,“四哥啊,我想八哥九哥呀,想十三弟啊,想皇阿玛啊......”

    金大烟袋想到哪儿哭到哪儿,哭的四大爷也伤了心,“皇阿玛啊,你都给儿臣生些什么兄弟啊,一个二个不省事,贪的贪玩,贪得贪财,临了临了,都是儿臣来收拾乱摊子,合着就儿臣一个是好欺负啊。我也不管啦,爱咋咋地。”

    四大爷委屈了,大手摸着眼泪,蹬蹬蹬蹬上楼自睡去了。

    四福晋语倩见他们两个酒疯子哭上劲了,知道没法子劝,妯娌两个猫到房里说话去了,后来听的哭声歇了,又猫着身子听了半晌,确定两个酒疯子都睡熟了,才出门收拾乱摊子。

    四福晋端了热水上楼先给四大爷擦手洗脸脱鞋子洗脚,再盖了被单子,收拾妥帖了下楼,语倩也给金大烟袋擦拭干净了,俩妯娌合力把睡的的死猪一般的金大烟袋拖上炕去。直累的两人气喘吁吁,腰酸背驼。两人都小五十的人了,虽然一贯养尊处优保养的好,到底力有不殆。妯娌两个安抚好兄弟两个,坐着闲聊,真是感慨万千,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隔天,四福晋语倩顶个乌眼圈,两人到底上了岁数,一夜陪着着他们老兄弟两个闹腾,几乎没睡安稳过,已经抗不住了。

    反观两个酒醉佬,却是精神抖擞。

    他两个安静了几天,两人又斗争起来了。

    不为其他,就为了金大烟袋输棋耍赖,四大爷不让,他两个就掐起来了。

    四福晋语倩两个起先还劝劝,后来懒得去劝了,妯娌两个见他们掐起来,摇摇头,两人牵手出去遛狗去了。

    诺民是唯一留守的侍卫,即不放心四福晋两个,又担心四大爷兄弟两个,跟着四福晋遛了小半个时辰,再三犹豫,还是开了口,“夫人,老爷他们不要紧吧?”

    四福晋笑看他一眼,“没事,你实在不放心就回去看看吧。”

    诺民一阵风的去了,不过一刻他又回来了,四福晋笑,“怎样啦?还打呀?”

    诺民抓头嘿嘿笑,“没,没打啦,十爷替四爷刮胡子呢!”

    四福晋摇头,“老小,老小,都成孩子了。”

    说得三人都笑了。

    话分两头,回头再说十三十八两个一路出了姑苏,八月正是有游山玩水的好时节,璧影出面雇的客船,船不顶大,三五间客舱,十三十八各选了一间大房间,房间用品都换了精细的物件,床上用品俱是全新姑苏丝绸,璧影还为他们准备了薄薄的蚕丝被。每日吃食自有船娘奉上,十八阿哥不想错过三百年前的运河风光,见天拉着十三阿哥甲板上观赏风景。夜里却是各自分头回房歇息。

    十三阿哥与若楠相处的模式,介于兄弟与情人之间,至今一起差不多五年了,彼此的关系没有实质的进展。

    一来因为十三阿哥是正常的男子性向,若楠也是地道的女儿性情,虽然两人相对牵手拥吻都可以正常进行,两人相对互相吸引互相渴求,可是每每到了最后时节就会别扭,最关键是若楠放不开,她对男人之间的性爱有所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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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阿哥死而复生那次,在一种巨大绝望与巨大惊喜的夹击之下,若楠亡命般吻了十三阿哥,搂了他,掐了他,恨不得自己化成血液融进十三身体里。

    可是,当十三激动了,回应了,压上若楠的那一刻,若楠忽然别扭了,纠结了,害怕了;虽然她不想扫十三阿哥的兴致,咬紧牙关强撑着,以一种下地狱般的决心迎向心上人。可是他的颤抖,他的苍白,他眼里的惊惧,让十三阿哥生生打住。思想行动可以支配,身体的自然渴求让十三濒临疯癫,于是抱着若楠死命的搓揉,亲吻,撕扯,翻滚,颠上颠下的折腾,最终到底不能释怀,他热切的看着若楠,颤抖拉着若楠的手按上自己的渴求。闭目释放了自己。

    若楠拥住瘫软的十三阿哥,哭的浑身颤抖,“十三哥,对不起!”

    此后的日子,若楠一般只敢在大白天跟十三阿哥亲近亲近,捏、掐、吻、激进暧昧吃豆腐,一到晚半晌,那家伙就规规矩矩,一板一眼跟十三阿哥称兄道弟,即便十三阿哥又所表示,他也权当瞎子看不见给糊弄过去。十三阿哥纠结委屈的目光时时追随故作白痴的若楠。

    为此若楠常常会自责不已,觉觉得对不起十三阿哥,因为两人关系停滞不前,主要原因是若楠放不开。

    好多次,若楠发觉十三阿哥用委屈渴求的目光偷偷追随自己,可每每与若楠目光相遇之时,又会尴尬慌乱的躲避,他的压抑让若楠觉得心疼不已。

    刚来万芳楼时,若楠因为愧疚,甚至在半夜偷偷送了万芳楼里最标致的清倌人到他床上,结果被十三阿哥尅的狗血淋头,敲的满头是包。

    “我是种马?任你拉郎配?”

    十三阿哥恼怒之下,力度失准,若楠捧着脑袋疼得眼泪哗哗的,最后,十三阿哥还得自己动手,亲自用敷子包了冰块给若楠消肿止疼。

    嘴里却是丝毫不饶,“下次再犯,可不是这般轻松了。那时节,可别怪我生吞活剥硬上弓。”

    听的若楠缩缩脖子媚笑卖乖,“绝无下次。”心里复议,你若真的霸王硬上弓,也撩了我的心思,帮了我的忙了。

    可是这话儿,若楠想得说不得。后果想必很严重。

    若楠几次偷偷跑到相公馆去见识,被老鸨子牵过来几个妩媚的小公子缠在身上差点脱不了身,后来被老鸨子得意的介绍给彻底囧到,“我这儿的小官儿可都是上等货色,每天护肤调理,饮食只进清淡流食,陪客之前还要香汤浣肠沐浴。”

    若楠张口结舌了,“浣,浣,肠?”

    老鸨子掩嘴笑,“哎哟,一看你就是个童子鸡。”讨好的凑近若楠嘀嘀咕咕一番,解释什么叫浣肠。

    若楠恶寒,落荒而逃。

    回去被十三抓住,差点没动全武行,屁股被十三结结实实的揍了好几下,夜里火辣辣疼了半宿,此后,十三威胁璧影,再若教坏若楠逛相公馆之类的地方,打断他的狗腿,因为璧影陪伴若楠去得相公馆。

    其实,十三就算不威胁,若楠也不敢靠近相公馆了。

    几年间,若楠跟十三搂搂抱抱已经是家常便饭,抚摸亲吻也时常有之,情动处互相慰籍也是有的,不过多是十三主动,若楠最多只会偷香吃豆腐。两个人始终没有跨出最后一步。

    一年后,四福晋来了,大家一家人住一起,四福晋俨然一家之长,若楠与十三阿哥的偷香也转入地下活动。不过,两人身子虽然没有交接,心却是贴在一起,一个眼神一丝笑意,彼此都可以心领神会,临睡分别,一个眼风交接,便可以双双甜蜜入梦。

    或许有人会说,若楠太矫情了,可是若楠就是跨不过去那一步。

    如果十三强势些,霸道些,或许或有不同,只可惜,十三乃温文君子,对若楠爱之宠之,却不忍心强迫之。

    不过,十三慢慢引导下,若楠已经懂得在十三激情难耐之时,如何慰籍十三,让十三满足释放。只可惜优良品种无法生根发芽了。

    话归正传,却说,十三阿哥与若楠携手逃出姑苏,搭上了璧影为他们雇用的专用客船往外行了一天,若楠便令船家返航,船只改行太湖,因为每年十三阿哥与若楠都会相携出去各地暗访,李卫才模到他们的行踪,原本十三阿哥与若楠预备今年去河南暗访,然后取道云南去欣赏大理古城风光,谁知被雍正半路杀出破坏了行程。

    若楠想着,雍正一定回向全国大面积撒网,他一定猜不到,若楠两个会藏在姑苏不动窝。

    十三对若楠的提议一贯符合得多,反对的几乎没有过。两人返航,躲入太湖消夏。

    为了掩人耳目,若楠干脆女装示人,反正若楠这几年已经蓄起了头发,也不知道是不是相由心生的缘故,若楠年近而立,不但脸上无须且面皮白嫩,加之若楠没结婚没生养,他女子扮相之美,比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太湖八月正是荷香鱼肥时节,若楠十三以船为家,若楠十三常常摇了小船到莲花深处,头顶莲叶,瞌睡钓鱼,若楠还时时潜水偷挖人家粉嫩的莲藕,大藕回家煨汤,那嫩嫩脆脆的藕尖,常常被若楠当场消灭。

    待到晚半晌回到大船,兴致所致,若楠会就地取材,亲自洗手做羹汤,鱼身红烧,鱼头姜片炒香加汤与莲藕炖汤喝,待鱼头莲藕生香了,再加入黄金豆芽,金黄的豆芽在白白浓浓的鱼汤里上下翻滚,香气扑鼻,哈,更别说莲藕豆芽的味道了,味道那个美哟,没话说了。

    各位看官,本人笔拙,描写不来,等看客们几时到了太湖,亲自尝尝就知道了。

    彼时四大爷还未在苏州等待,十月接到李卫奏报,“河南境内杳无踪迹。”

    四大爷暴走了,开始成天跟四福晋别扭歪掰,扮冷面郎君。一气之下竟然要去捣毁若楠的大本营万芳楼,幸亏被四福晋苦苦劝住,“万芳楼不是普通的花楼,他花了十八弟的心血,朝中许多地方的消息,都是十八弟帮你搜集。有它在,十八弟总有回来的时候。倘若真的砸了,他或许就真的不回头了。”

    四福晋言之理,这个四大爷当然明白,之前许多及时雨般出现的证据消息,也有了合理的解释,四大爷叹气之余,只好罢手。

    话说四大爷暴走之时,若楠的太湖鱼头莲藕也吃腻味了,正好此时已是金秋九月,菊黄蟹肥时节,苏州一绝,阳澄湖的螃蟹也到了出水之时了。

    想起阳澄湖三字,若楠忍不住口水肆意,于是十八爷若楠胳膊一挥,“船家起航,目标阳澄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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