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民梦寐一般回到屋内。
亲眼得见已经死了许久的主子爷,忽然在自己眼前活蹦乱跳的,诺民又惊又喜,狠狠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好疼!喜庆的眼泪潸然而下,“呵呵,呵呵,十八爷,您老人家还活着呀。奴才这就回去告诉珠儿,叫她别哭了,主子爷活着呢。”
他这里嘀嘀咕咕,雍正爷也醒了,皱眉苦思,恼恨叹息,“唉,我说怎会有这好的事情,原来又是南柯一梦,只恨梦境太短暂。十三弟,十八弟,四哥想你们了,你们想不想四哥啊!”
一路回京,诺民贴身护卫雍正帝,见雍正帝每每叹息,终于不忍,不怕死的插句嘴,“求主子别太忧心,十三爷伴着十八爷,必定逍遥自在。”
雍正帝那容得有人置喙自己宠弟的事情,喝令将诺民拿下,推出去乱棍伺候。
诺民一听大惊失色,心道,今天我诺民活不成了。
他是钮祜禄氏簇弟,不然也不会进入四爷府。他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噗通一声跪地,磕头如捣,“请圣上屏退左右,奴才有机密禀报。”
雍正帝半信半疑,还是挥退了左右,冷言警告,“你若胆敢信口雌黄,当心小命不保。”
诺民战战兢兢,连连磕头,“奴才不敢!”
“说!”
“奴才,奴才昨夜见到了十三爷,十八爷。”
雍正帝大怒,“狗奴才敢欺君!来。”
诺民扑上来抱住雍正腿杆哭诉,“圣上难道不记得吗?奴才亲眼得见圣上抱住了十三爷十八爷,与二位爷说话来着,您真的不记得了?”
雍正帝如梦初醒,难道,难道自己昨夜际遇不是梦?
难道十三弟,十八弟双双假死遁世?
怒目瞪视诺民,“你敢发誓?”
“奴才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叫奴才全家死绝了。”
雍正帝忽然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诺民,“快点把你所见,一一叙来。”
结果,诺民一番诉说,竟然与自己梦中所见一般无二。就连衣服颜色款式都严丝合缝。
雍正此时方信,自己的亲亲十三纳弟,十八弟,多半还活着。
他惊喜之余怒火满腔,“好好好,十三弟,十八弟,你们好,啊,竟然双双遁世,联合起来耍我一人。害得我愧疚这多年啊。”
不料一眼瞧见诺民抖抖索索的看着自己,似乎言之未尽,不由怒火升腾,“狗奴才要说则说,再要较惺惺作态,朕拧下你的脑袋。”
诺民伏地磕头,“奴才,奴才还听得十八爷言讲,说皇后娘娘也跟他们一起,说等皇后娘娘不生气了,则送娘娘回宫与圣上团聚。”
雍正帝更是气的顶门心里冒绿火,差点要把诺民给捏碎了。
“朕令你即可启程去寻李卫,叫他安排人手,暗中打探,已有消息,八百里加急,火速来报。”
“嗻!”
诺民跪地,喜极而泣,自己终于可以活下去了。
雍正帝回宫之后,着力与权力交接,慢慢的把国家大事交由弘历办理。
人事方面也给弘历大开方便之门,只要弘历举荐之人,品行不错,能力勉强,雍正大都朱笔一勾,统统批复采纳,目的是让弘历培植自己势力,将来不至于孤立无援,被大臣挟持。
朝中明眼一看便知,弘历已经是没有封号的太子。
雍正十三年八月初一,李卫八百里加急火速进京。
一纸密信让雍正喜极而泣。
密信写着:
臣经过明察暗访得知,姑苏城枫桥镇一座大宅,居住三人,一雍容老妇人疑似皇后娘娘,一中年男子可确定为十三爷,另有一人,行踪诡秘,不知底细。
去年夏季,他们三人相携去了云南大理,八月八日,他们在大理老城赠药施粥三日。
十月在寒山寺赠药施粥三日。
十月三十日,老妇人在寒山寺捐赠香油银子五百七十两。
今年五月,老妇人又在苏州城里赠药施粥三日。
微臣探知,今年八月初八,万芳楼到时会在楼前搭凉棚赠药施粥三日。
下一步如何实行,臣坐等主子消息。
雍正十三年八月初三。
紫禁城养心殿。
弘历跪地哭泣,雍正一手扶儿子额头,“朕把江山传你,你要江山社稷为重。励精图治,把我大清发扬光大。”
弘历又喜又惊,爬行几步跪抱雍正帝龙腿哭泣,“皇阿玛不要抛弃儿臣,这千斤重担,儿臣害怕担不起。”
雍正去意已定,带着大内侍卫诺民,大太监李德全出门而去。
弘历追出门来,挥手之间,图里琛带着八位大内侍卫躬身下拜,“臣等愿誓死追随主子爷。”
弘历再次下跪,“皇阿玛若不答应带他们出门,儿臣拼着大不孝,也不放皇阿玛出门,或是,儿臣就此陪伴皇阿玛隐居民间。”
弘历说的声泪俱下,雍正帝回身再扶儿子头顶,“好自为之。”
带着侍卫头也不回,走出宫去,渐渐没入黑暗之中。
雍正帝用自己给自己信物金牌令箭开了城门,自此,雍正爷有了新的身份:
性名,金四,京城人氏,举人出身。
现在职业,游学四海。
雍正帝快马加鞭离了京城。
心里暗暗呐喊,“十三弟,十八弟,你们等着吧,上穷碧落下黄泉,不追到你们。朕誓不罢休。”
雍正出京,十八阿哥两天后收到鸽信,避过四嫂,与十三阿哥碰碰头,眼神交汇,共同点头:
跑路。
八月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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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阿哥十八阿哥相携去辞四嫂,“河南干旱,我们要去查探查探,也好给四哥提个醒,赠药施粥之事麻烦四嫂代劳。”
皇后那拉哪知他们猫腻,满口答应,“这个自然有四嫂代劳,你们早去早回。”
说着帮十三阿哥拉拉衣襟,帮十八阿哥整整帽子。
“早去早回,四嫂酿了上等女儿红,等你们回来尝鲜。”
十三阿哥十八阿哥等璧影引走李卫眼线,悄悄离了宅子,取水路离开了姑苏城,往大理而去。
傻子才去河南,让人瓮中捉鳖呢!
八月八日,金四爷风尘仆仆到达苏州枫桥镇,进城直扑万芳楼而去。
谁知,万芳楼楠姑姑房间人去房空。
楼里营生暂时有赛貂蝉打理。
李卫带了金四爷前去打探,被赛貂蝉扑在身上腻歪,“哎哟,爷,您终于来了,您这一走不回头想的奴家吃不下睡不下哟。”
雍正帝斜眼李卫,脸色铁青。
李卫拼了老命才将赛貂蝉拉开,“胡说什么呀?我是来找你们楠姑姑有事相商,快些请他出来相见。”
赛貂蝉笑得花枝乱颤,伸出手摸摸头顶,抿抿发梢,她发现金四爷似乎比李卫又搞头,于是改变方向,专攻金四爷,心道,如果能让这位爷给我赎身,那也不错啊,虽然岁数大些,身板似乎硬朗的很。
“哎哟,这位爷,难道奴家没有楠姑姑好嘛?爷您总要尝尝再拒绝呀。”
金四爷满脸不耐,诺民上前扒开了赛貂蝉。
黑脸挡在他面前。
赛貂蝉一看,乖乖,跟自己老板一个德行。
得了,吃人不成,该吃银子吧。
伸出小手招来招去。
金四爷一奴嘴,诺民奉上十两雪花银。
赛貂蝉收了银子,扭着腰身自顾自坐下,翘着粉嫩的兰花指,抿口当年新茶,“楠姑姑呀,哎哟,真不巧,他们两天前去们办事去了。”
金四爷心里突的一跳,“出门?要多久?去哪里?”
赛貂蝉媚眼乱飞,“这奴可不知道,他们每年都会失踪一段,或三月,或半载,谁知道呢,我们姑姑可是能人,全国各地都有朋友,他爱上那儿上哪儿,我们下人如何得知呀。”
图里琛进来了,附着金四爷耳朵一阵嘀咕,金四爷雷霆震怒,“什么?”
龙行虎步就出了门,略走几步,就定住了。
远远的看着对面之人,笑得那么欢快,那么惬意,那么自信满满,跟自己记忆里那个谨小慎微之人天差地别,唯一不变的是那张脸庞。
金四爷慢慢走近些,再走近些。
那拉浑然不觉,还跟一位妈妈拉呱着,“这是降暑凉茶,您拿好,这是您孙子啊,真可爱啊,几岁啦?”
小正太乖巧叫了声“奶奶好!”
“唉!走好啊,要听奶奶话啊!再来啊。”
感觉到有人靠近,那拉抬头招呼,“您。”只一眼便哽住了。
金四爷扯了那拉就走,陪她来施粥的丫头青莲(那拉念旧,买了小丫头依旧叫青莲)碧荷,一看有人砸场子,连忙上前来救主子,一起掰扯金四爷的手腕子,“主子,主子,这可咋呢么办啊,大爷二爷都不在啊。影爷风爷也不见了,这可怎么办啊?”
诺民等不知如何是好,那拉笑着安慰青莲碧荷,“不怕啊,这是我娘家兄长,你们两个招呼我兄长随从喝茶歇息。去吧,我没事。”
金四爷神情古怪:“娘家兄长?”
青莲碧荷却喜之不尽,“夫人早说呀,吓死人啦,原来是舅老爷到了,奴婢们见过舅老爷,舅老爷吉祥!”
进了房,金四爷拖了那那拉上楼,青莲碧荷咂舌,待要阻拦,被诺民拦住。“我们老爷跟姑奶奶有话说,休得打扰。”
却金四爷上的楼来,搂了那拉一通啃咬,他们原是夫妻,虽然不火烈,却也是慢火煨汤几十年的感情,那拉很快有了感觉,气喘吁吁的了。
金四爷忽然撤退阴笑,“不是舅爷吗?怎的这般激动?”
那拉也不分辨,整整衣衫弯腰一福,“兄长稍做,妹子去安排酒菜。”
金四爷一把拉住,恨得牙痒痒,“这样就算完了?没得这般便宜。”
.......
青莲碧荷初听还有说话声,随后听得楼上叮咚,咣当几声响动,像是打翻东西的声音,最后却归于平静,见惑传来一声两声老鼠似的唧唧吱吱声,吓得他们两个不知如何是好,上去又被诺民拦住,不上去又怕夫人有事,回头难以跟大爷二爷交待。
楼下之人一个个虎着脸,她们也不敢乱动,最后犹豫着按照主子吩咐去了厨下吩咐厨子准备饭菜,并帮着忙碌大发吓死人的时间。
等酒菜上桌,她们悄悄拉着主子打听,“主子,舅爷没打您吧?奴婢看他似乎不善呢,可惜大爷二爷不在,不然收拾他还不是举手之间。”
那拉听得抿嘴笑,两个丫头以为大爷二爷天下无敌,却不知道大爷二爷是闻风而逃了。
金四爷就在青莲碧荷俩丫头的白眼之下,老神在在得主下了。
诺民留下保镖,其他人等归于李卫调配,全国撒网,去网那两条漏网之鱼。
金四爷不顾青莲碧荷的脸色,想几时拉她们主子就几时拉扯她们主子。主子又懦弱,不敢反抗。恨得青莲碧荷要命,只是天天合手祷告,企盼大爷二爷早些回来,把舅爷给收拾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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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大爷二爷到了年关也没回来,舅爷却慢慢跟青莲碧荷混熟了。
青莲碧荷觉得啊,舅爷除了脸冷些外,人也不错。
寻常见了孤苦之人,出手也大方。
年下赏赐跟大爷二爷一样豪爽。
慢慢的,青莲碧荷看出些猫腻,这位舅爷跟主子长得不像,到跟大爷二爷三分像。
后来,他们索性不管了,一个心眼,就是按照主子吩咐伺候人就是了。
正月,李卫前来给金四爷磕头拜年,顺便带了个消息前来,却不是十三爷,十八爷的消息。
雍正听完李卫之话,一声惊叫,“什么?他眼下叫什么,住哪里?”
“兰州城,自称金老大,因为喜欢抽口烟,又成天举着各大眼袋锅子招摇,人称他金大烟袋。他做着老大的买卖,各行各业,没他不插手的,丝绸茶叶,毛皮木材,饭庄子,车马行,都有他的股份,不过他不出面,坐收利钱而已。不过他乐善好施,据说当地县官老爷他也是不怕的,惹恼了他,他敢拿烟袋锅子砸人家脑袋。”
“他没说自己什么出身?”
“说啦,他自称是太祖爷得直系后代,还说他祖上是铁帽子王,被,被。”
“被什么?”
“被奸人所害,失了祖宗家业,流落到了兰州,还说自己无亲无故,是千里良田一棵葱,孤家寡人。”
“被奸人所害?”
金四爷咬牙切齿,眼聚寒冰。
扬声叫道,“诺民,准备准备,也要去兰州走一趟。”
回头指指那拉道,“你收拾收拾,跟我一起走。”
那拉有些迟疑,“我还是留在此地等候十三弟十八弟回来的好。”
金四爷眼珠子一瞪,“你谁的老婆?那两个小子的账我迟早跟他们算。你走是不走?也想跟爷造反啊?”
青莲碧荷瞪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了,“什么?老婆?”
她们看看夫人,看看舅爷,脸红了。
怪不得呢。
俩丫头低头上前弯腰见礼,“奴婢见过大,啊。老爷,老爷吉祥。”然后双双拉手跑了。独自躲着脸红心跳去了。
四月,兰州城。
街边树荫下,一群汉子围坐一圈,看着中间两人楚河汉界杀得难分难解。
金四爷牵着自己个老婆子也慢慢站着观看,其中一人眼见要输了,拼死不让对手再吃自己唯一一匹孤独马,对方不买账偏要吃他,似握在手里不放开,对家急了,嚷嚷起来,“金大烟袋,你棋品也太差了,你这样的还说什么祖上有德,爵封铁帽子,我呸,我看你祖上就是缺德鬼儿。”
金大烟袋正要回嘴,不料自己被人提留起来了。
那人拧开金大烟袋,自己坐了金大烟袋位置,不做声不吭气,码好自己棋子,向对方努努嘴,“你先!”
那人本当说不下了,可是不知为何,却乖乖改口了,“是。”
不消三两个来回,来人就将对方将死了。
来人赢了棋也不动窝,看着对家道”还下不下?“
“不,不下了!”
来人向金大烟袋努努嘴,“给他赔不是,就说你收回刚才的话,我就当你没说过。”
那人虽然害怕,也不损油,强嘴道,“凭什么?你是你,他是他,我凭什么给她道歉?”
金大烟袋忽然插进来,“凭什么?他是我哥,我个赢了,你就得给我道歉。”
那人没法子只好道歉。
来人却一把拉住加抓住加金大烟袋,夺过他的烟袋锅子,没头没脑一通乱打,“我打你个石头脑袋,到处丢人,给祖宗抹黑。”
金大烟袋抱着脑袋瞎叫唤,“嗨嗨,你干嘛打人,你都欺负我一辈子,现在还欺负人啊?”
来人举着烟袋锅子,连挖只挖,“我就欺负你了,你待怎的?打你个没上没下的,打你个忘祖背宗地,你是金老大,那我是谁啊?”
幸亏来人娘子不错,插手解劝,金大烟袋好容易挣脱了跑出来,好像此刻才想起来,这一对夫妻此刻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直愣愣看着两人,“皇,四哥四嫂,你们?”
金大烟袋虽然棋品不好,人却仗义,见他此刻被人揪着打,都有些愤愤不平。
那人娘子笑对各人一福身,“各位见笑了了,我夫君跟我叔叔从小闹大的,没事的,大家散开吧。”
大家一听也有理,刚才似乎听金大烟袋叫人家四哥四嫂来着,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一家人,哥俩打闹这玩儿呢,得了,我们操什么淡心,邻居们笑着跟四嫂打招呼,“四嫂稀客啊,来家茶窜门子啊。回见啊。”
对了,这个兰州金大烟袋就是十阿哥。
来人就是雍正爷夫妻两个。
十阿哥这会儿分外尴尬,他跟四阿哥一向不对盘,况且自己诈死脱逃,内力牵着十八阿哥。他后来听说十八阿哥死了伤心了好久,还以为是雍正发现十八放了自己,下的黑手。
后来闻听八哥九哥也死了,心中更加笃定是雍正因为自己的缘故害死了小十八,暗中哭了好几场。家里除了供奉了爹娘的牌位,还供奉了八哥九哥十八弟的牌位。
逢年过节都要拜祭一番。
后来听闻十三阿哥也死了。
他又哭了一场,加上了十三阿哥牌位,更加恨得雍正咬牙切齿,不曾想到有一日,自己还能见到这个仇家。
心下怒起,一把薅住雍正爷,“你说,你给我,小十八是不是你害死的?你今天要不给我说清楚,我们两个只能剩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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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阿哥身手不错,仅次于十三阿哥,在阿哥中坐第二把交椅。
雍正爷冷不防被他揪住,一时脱不开身。
侍卫待要来救,被十阿哥瞪眼喝退,“别来啊,谁来我杀谁!”
十爷是个霸王爷,谁都知道,一时不敢乱动。
还是四福晋那拉靠近十阿哥轻声言道,“十弟你信四嫂,你四哥若是杀了十八弟,莫说你不认他,即使我也不会认他了,十八弟还活着呢。”
十阿哥闻言如闻天籁之音,喜极而泣,大男人哭的泪雨滂沱,“四嫂,此话当真?”
四福晋点头微笑。
十阿哥转身就跑,跑了几步又回头来请四福晋,“四嫂请啊,我家就住前面。”
四福晋看看黑脸的四阿哥,抿嘴微笑。
十阿哥拉下眼皮,勉强对他一拱手,“您也请。”
回头招呼诺民等,“走走,十爷请你们喝酒去。”
走不远,就见一座大宅子,门子看见十爷颠颠的跑出来,“大爷您或来啦,刚刚夫人还问呢,说您肯定又输了棋跟人撒赖打架,叫我再侯一时,爷您再不回来,奴才就寻您去了。”
一行人听了个个笑得不行。
十阿哥面子过不去,一脚踢在门子屁股上,“滚滚滚,恁多话,小心爷我割你舌头下酒喝。”
门子肯定经常被十阿哥威胁,笑微微的腆着脸皮实,“只要也您喜欢,随时来割,奴才且先替您保管着。”
十阿哥在不跟他罗嗦,扯着嗓子叫唤,“语倩,快点来看,谁来了。”
屋里出来个柔弱的小妇人,看见那拉一行,不能置信,扑上前拉住那拉,眼泪就扑簌簌下来了。
“四嫂,没想到您会来看我们,语倩以为今生不得见面了。”
十阿哥呵呵笑着,“哭啥,哭啥,还不快点让人去预备茶水。”
回头昂着脖子吆喝,“老徐呀,你去酒楼告诉一声,叫他们把最好的饭菜给我送家来,爷若吃着不好,明天去拆他酒楼。”
外面回答一声,“好呢!”
酒喝上了,老十忽然想起来了,蹬蹬跑到院子里一高高的牌楼上去,扯下了小十八的牌位。
语倩脸色大变,“爷,您犯什么横呀,搅扰十八叔不的安宁。”
十阿哥拉过自己媳妇儿,没头没脑给她灌了一杯,“十八弟活的好好的,来来来,我们庆贺一下,祝十八弟千岁千千岁。”
他媳妇又哭起来了。
双手合十只念叨,“菩萨保佑,阿弥陀佛。”
四大爷就这样那个在兰州城里住下了。
何时追上小十八,且待下次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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