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若楠早醒来,忙忙起身梳洗打扮一番,别后十年再见娘亲,若楠有些紧张,有些激动,相交现代的母亲,这位便宜额娘宓妃娘娘待若楠委实难得,若楠也早就把他当成了血亲额娘相待了。
若楠知道,十六阿哥卯时上朝,若朝中无事,约莫辰时也就下朝了,辰时三刻,自己应该可以见到额娘了。
若楠心绪难宁,早餐也吃不下了,十三十分理解若楠心情,不过还是哄骗威逼并用,让若楠勉强喝了半碗小米粥下肚。
往日,若楠觉得时间过得飞快,唯今日,若楠觉得时间似乎停滞不前了,问一遍,十三说还在卯正三刻,再问,还说是卯时呢。
问了不知多少遍,十三终于回说:“嗯,辰时二刻了,十八弟再耐心一刻就成了。”
要说人忒奇怪了,寻常不思不想,反正没希望,也就没祈求,心静如水,咋说就要相见,又一时难挨一时了。
好容易,门外人喧马嘶,显见来人不少,若楠顿时心跳如鼓,一时激动,眼前一阵金星,差点摔了。亏得十三手快扶住了。
再下一刻,若楠闻听隔壁有人进出,只听脚步声歇,十六的声音响起:“你们都退下了,本王陪太妃说说话。”再一刻,槅门开启,十六阿哥自门口招手,若楠愣愣的半天没动静,被十三一推方醒过神来,忙一正衣冠,面对十三问道:“衣服整齐不整齐?好看不好看?”
十三一笑;“好看,俊俏。”说这话把若楠拥到门口交给十六阿哥。
十六阿哥牵着若楠走到宓妃榻前,宓妃正在饮茶,见十六阿哥来了,笑道:“你说有个孩子确似你十八弟,在哪儿呢,就是这个孩子吗?”说着抬头,刚一看见若楠便愣了,手里茶盅咣当落地,宓妃娘娘嘴唇颤抖不已,身子抖抖索索起立,伸出的手也哆嗦的厉害,那触摸到若楠的那一刻,忽然间泪水喷涌而出:“幺儿,十八?是你吗?你可怜额娘,又回来了吗?”
若楠瞬间泪盈于眶,扑通跪地,拉住额娘手掌哭着点头:“额娘,儿子不孝,不该遁世欺骗额娘,请额娘责罚。”
宓妃娘娘弯腰盯着若楠,泪珠连串的滴落在若楠脸上,伸手抚上若楠脸颊,摇头不能置信:“你真是十八儿,我的幺儿?你不是哄额娘吧,娘不是做梦吧?”
若楠泪水肆意,哽咽难语:“额娘,是我,是您不孝的孩儿小十八回来了,回来看您了,额娘,孩儿不孝,请您责罚,您打我吧。”
宓妃转脸看向十六阿哥,十六阿哥大手掌莫把泪水,扶着宓妃娘娘就坐,点头道:“就是小十八回来了,额娘您没眼花。”
宓妃娘娘得到十六阿哥亲口证实,犹自不信,只是泪水肆意,忽然,宓妃娘娘忙忙掀翻若楠,脱下若按左脚,当她看见若楠脚拇指上蚕豆大小一颗胭脂斑点时,忽然一把搂着若楠,嚎啕大哭:“我的孩儿,你跑哪去了,你阿玛走了,你也走了,额娘差点就活不下去了啊。”哭了一时,忽然一把推开若楠:“你滚,你给我滚,你跑了就跑了,还回来干什么,让你额娘老死哭死算了,啊,谁让你又回来的,你滚,滚啊,滚啊,啊……”
若楠忙跪地爬行几步抱住宓妃腿杆哭泣:“额娘,您打我吧,别哭坏了身子。”
宓妃娘娘忽然魔怔一般捶打若楠:“我叫你跑,我让你跑,我打死你,看你还跑不跑呢,啊!”哭着打着,忽然抹把眼泪,回头吩咐十六阿哥:“十六儿,去拿绳子来,把他脚绑上,看他还跑不跑呢。”
十六阿哥一把搂住几乎疯癫的宓妃娘娘:“额娘,您消消气,十八弟是不得已,十八弟是奉了皇阿玛之命遁世以保乾坤无忧,额娘,您原谅十八弟吧。”
宓妃娘娘哪里肯信:“胡扯,你阿玛怎么会这般糊涂,也不会这般对我。”
十六阿哥满以为宓妃娘娘咋见是八阿哥死而复生,定会欣喜异常,万没想到额娘这般激动,这般受打击,顿生悔意,看着十八的眼神哀怨又愤怒。
十八此刻为了减轻宓妃娘娘痛楚,只好顺着十六阿哥话圆谎,也顾不得许多了,一声唿哨,壁影带队一行十二人影子般潜进房来,对这若楠纳头就拜:“主子有何吩咐?”若楠在他们话音落地之前,飞快扬手挥退壁影等。
壁影一来一去,不过晃眼之间,十六阿哥一惊,宓妃娘娘也愣住不哭了,呆呆看着若楠。
若楠适时上前哭诉:“额娘,孩儿不孝,皇阿玛遗命难违,孩儿实在有不得已之苦衷,望额娘谅解。”
宓妃当然知道,宫廷有暗卫一说,还知道这些暗卫正是自己公爹顺治老皇所创,后由自己远房表兄继任统领,自己上京,便是暗卫护送,难道这些人马交归小十八了?
宓妃迟疑问道:“他们是?”
若楠答道:“他们是朝廷耳目,俗称隐卫,专为朝廷打探消息,也替皇帝执行一些秘密任务,之前由江南制造曹大人掌管,后来曹大人故世,一时无忧适当人选继任,皇阿玛便亲自掌管几十年,后来慢慢移交给了孩儿掌管,因这项权利忒大了,孩儿不适于再呆在朝中,孩儿不得已选择遁世,一时思虑不周,伤害了额娘感情,还望额娘惩罚孩儿,千万不要伤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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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妃至此已经接受了若楠解释,相信若楠不得已,愤怒一去,人也清明了,霎时泪流满腮,伸手摸摸若楠脸颊:“疼不疼?”
若楠摇头:“不疼,额娘消气就好了。”扶着宓妃娘娘坐定,门外送来热水,若楠接手,亲自替额娘绞帕子理装,替宓妃梳发髻,攒珠花,戴旗头,宓妃娘娘拦了:“在这里不用了,回宫再戴。”
若楠一笑,替宓妃散了头发,梳个汉人平髻,再簪上珠花,插上凤钗。
宓妃娘娘一笑:“你手法比小时候还纯熟了,经常给媳妇儿梳头呢?”
若楠一窘,慌忙抬头,被十六阿哥一瞪,忙点头附和,道:“是咧,这都被额娘识破了,怪臊得慌!”
宓妃眼眶尤红,泪痕尤在,已经笑得很开心了:“这有什么害臊的,这次带了媳妇没有?孩子几个了呢?”
若楠一滞,继续撒谎:“嗯,那个拙荆身体羸弱,加上我常年奔波在外,所以目前尚无所出。”
宓妃脸上有明显的失望,不过一刻,又笑了:“这也没什么,媳妇身子弱,就讨个二房,生下一子半女,也好承继香火。”
若楠岂敢此刻违拗,忙点头不迭:“额娘说的是,我回去就办。”
宓妃不干了,皱眉道:“回去?你还要做不成?”
若楠看着十六阿哥,十六阿哥忙躬身上前,在宓妃耳边一阵低语:“额娘想必知道掌管隐卫,权力大,危险也大,不然皇阿玛也不会十八遁世了,额娘您要体谅十八弟才是。”
宓妃脸色遁世紧张兮兮,一把拉住若楠问道:“你这次来能住多久呢?”
若楠笑道:“嗯嗯,孩儿这次上京,有要务办理。”说这见宓妃脸色惨白,忙改口道:“不过,事情完结还有待时日,总完结了,只要他省无事发生,总要赔额娘住些时日再去,不知额娘觉得可好呢?”
宓妃紧紧拉住若楠,道:“额娘这次能住三天,你天天赔着额娘好不好。”宓妃说着话,忽然转向十六阿哥:“你替我给皇帝上本,就说我要去碧云寺礼佛,替儿孙们祈福。”
十六阿哥有些为难,道:“这不好吧,我刚上折请您出宫小住,马上又上折子到香山礼佛,皇帝肯定会生疑惑,若是细究,恐对十八弟不利,额娘还是住满三天回宫,下月儿子再去请旨方好。”
宓妃看着若楠,若楠马上保证道:“额娘放心,我一定等着额娘出宫团聚。”
宓妃娘娘这才笑了,此后三天,宓妃吃饭逛园子时时拉着若楠,若楠也把这是几年的江湖见闻,编成故事一般讲给额娘听,包括四大爷于十霸王的故事,包括若楠处理的大小事务,当然若楠隐去了性命,一律用张三李四王二赵六代替姓名。
宓妃久不闻江南坊间事,听得津津乐道。
若楠与十六阿哥商谈弘普之事,也不得不等到深夜宓妃睡熟,方能进行。
十六阿哥已经上本请封弘普世子位,弘历尚未批复,弘普已经表示要与弘皙划清界限,并且答应十六阿哥,一待册封便去傅恒军中历练,于京中纨绔断绝往来。
看着十六阿哥满脸疲惫,若楠聪明的没问十六福晋是何态度。
若楠间已经瓦解了弘普的意志,十分高兴,剩下的问题就只有弘昌弘蛟了,弘蛟比之弘昌要稳定,他错不过是钦封的郡王,只有弘昌是怡王府长子,却因为母亲名分所限不能继承王位,虽然眼前压服了,就怕他日后尚有反复。真正让他出使外藩,十三未必舍得,若楠想着总要找个事情让弘昌做着方好,免得他闲极无聊,惹是生非。
因而与十六商量,是不是让他上本弘历,给京城闲散宗亲找个事由,让他们不再游手好闲,免得被人唆摆闹事。
十六阿哥皱眉苦脸,想了许多折,都被十三一口否决,到了,十六阿哥恼了:“十三哥,不如你想个折,我帮你递上去得了。”
十三一乐:“你就这点出息大,撂挑子。”
十六阿哥一搭眼:“我寻常脑子蛮好使,被你们两个一打击啊,我就不灵光了,我甘拜下风还不成吗,这样还要挤兑我,什么意思呢!”
十三递上一折:“早给你想好了,递上去罢,这也是四哥的意思,唉,只是当时要办的事情太多了,一时就耽搁了,你力促此事成功,就是四哥也会谢谢你。”
十六阿哥忙起身望着清东陵一拜。
若楠忍住笑意:“好了,这只能解决那些乌合之众,弘昌还是危险分子,我的意思,把他调出京城一段日子,再压他一个重担,让他疲于奔命,也就没闲心跟人参合了,十六哥,你有什么好建议没有?”
十六阿哥道:“出京?有啊,督抚一方,这个,估计弘历也不放心弘昌,除非他愿到蛮荒之地去,比如云南贵州这些地方去招抚安抚边民,发展哪里的经济,这个很多人都不愿意去。”
十六说起蛮荒,若楠想起了丽江,大小金川之战,想起了缅甸玉,因问道:“是十七哥不是管着理藩院吗?”
十六阿哥道:“是呀,前些时候因为印度公司私卖福寿膏,缅甸王往我们天朝销售银珠粉大伤脑筋呢,弘历还臭了他几句,这些日子正不自在,上了折子说偶感风寒,眼下正在病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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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楠一笑:“十六阿哥,明日你带我们走一趟,郡王府走一趟去。”
隔日,十六阿哥一乘大轿上门探病,十七阿哥以为他是乾隆所派,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脖子上,紧紧捂住身子,浑身轻颤,嗯嗯唧唧:“十六哥啊,坐啊,哎哟,你看我病成这样了,就不起来招呼你了,你自己坐啊,哎哟,谢谢十六哥啊,还记得来看我。”
十六阿哥忍住笑意,挥退十七的随从:“退下,我与你们爷有话说。”然后跨上一步,掀起十七阿哥丝绵被子,果然,十七阿哥穿戴得整整齐齐,连鞋也没脱去,显然是听闻十六阿哥进府,慌忙之间爬上床去装病像。
十七阿哥见被十六阿哥揭破,认命起身,搭着眼皮发牢骚:“嗳哟,我说石榴哥,你不好好在家与你福晋努力养个嫡亲儿子,跑我这儿闹什么幺蛾子呢!”
十六阿哥笑道:“我给你找个好大夫,包你明日生龙活虎上朝去,就连弘历那小子呀,也要服你,从此没屁放了。”
十七阿哥笑:“我这病啊,我自己不想好,谁也治不了。”
若楠笑嘻嘻进门笑道:“十八见过十七哥,十七哥那里不舒坦呢!”
十七阿哥吓了老大一跳,太阳穴急速跳跃,眼睛瞪得溜溜圆,盯着若楠看了半晌,慢慢走近,伸手一摸若楠额头,又摸摸自己,道:“惹得?活得?”忽然眼圈红了,一海拳捶在若楠胸脯上:“没良心的坏东西,死也告诉我一声,害得我哭了多少次啊。”
若楠挨了一拳,生疼生疼,见十七还要打,忙着一跳闪开,自旁边保住十七阿哥:“十七哥,十七哥,你消消气儿,算我不对,好不好呢,哎哟,你那拳我可吃不消了。”
十七阿哥大手掌一挥:“去,什么算你不对,本来就是你不对,我就说呢,你身体比我,人缘比我好,又受阿玛宠,又受四哥四嫂宠,十三哥,石榴哥宠,你怎么还不知足,偏要去死呢?”
若楠又缠上十七阿哥胳膊,腆着脸讨十七阿哥好:“就是说,十七哥也宠我,我偏偏还是死了,真没良心,所以一直愧疚难当,因此今天方才上门赔罪来了。”
十七阿哥这才扑哧一笑,胳膊一拐若楠:“干什么抱这么紧,放开,过来坐,从小就没良心,抢吃了我多少糕饼呢。”
说的十六阿哥十八阿哥都嘻嘻直乐,十七阿哥自己也忍不住乐了。结果,还有惊喜,谁知他坐下一抬头,十三阿哥正坐在雕花大椅子上,老神在在看着他呢!
嗳哟,十七阿哥跳将起来,直扑过去,又是一番摸掐检查,随即哭了:“石榴哥,你告诉我,我做梦呢,哪有这样的好事呢,小十八回来了,十三哥竟然也还在,你告诉我,这到底是真是假啊,我这是白日做梦啊!”
十六阿哥笑了,若楠忙上前将十七阿哥摁回椅子里:“嘘,噤声呢,想害死我们,你就在大声嚷嚷罢。”
十七阿哥摸把泪:“我我我,太高兴了,今个,酒酒,拿酒,我今个要一醉方休。”
十六阿哥拦着十七阿哥:“说了,小声些,酒改日再喝,十三哥,小十八找你有事相商。”
十七阿哥这才安静了,起身走到书架前,用力一推,书架翻转成了一道暗门,十七阿哥领头走了进去,弯弯绕绕,然后到了一个亮堂之处,竟然转到花园假山之中,老大的房舍,假山为墙,屋里摆设一应俱全,让若楠叹为观止。
哥几个论资排辈,十三十六坐了上首,十七若楠陪末座,四个人说得兴起时,挤做一堆,头挨着头,嘀嘀咕咕,最后由十七阿哥执笔,奏折写好,几人传阅,十三又指指点点,十七再做修改,最后定论不提。
翌日早朝,乾隆皇帝发觉自己消极怠工的十七叔上朝了,心下本不悦,面上却端着,故作大度,上朝第一句话就奔小十七去了:“十七叔怎么就来了,该多歇几天才是啊,朕正准备今日下朝去看皇叔,看来不用了啊。”
小十七不以为意,躬身笑道:“其实本王也无什么大病,只是因为食君之禄不能为君分忧,因而心下惭愧,精神萎靡恍惚,为了不给圣上热更大的麻烦,因而本王方奏本养病,望圣上体谅。”
弘历没想到十七阿哥当日一怒辞朝,今日却这般谦逊,顿时觉得自己当日话说得重了,蓦然想起,这十七叔在熙朝雍朝都对自己委实不错,愧意顿生,忙着一声吩咐:“来人,给十七叔设座。”
十七阿哥推辞不过,方才坐下了:“本王谢谢圣上体恤了。”
弘历便问:“十七叔都好了吗,要不要在传太医看看?”
十七摇手道:“唉,都说了无碍,本王今日是来行补救之策也。”
弘历闻言大喜:“皇叔请讲,难道有了什么良策对付那些躲在羌洞里蛮羌耗子?”
十七阿哥道:“蛮羌耗子本王暂且尚无良策,不过对于东印度公司与缅甸王,在我国贩卖福寿膏与银朱粉的事情,本王已经有了初步谋略,具体如何,还得圣上最后定夺。”
弘历连忙让人把折子接上来,飞快的扫了一眼,哈哈一笑:“退班,十七叔留下,与朕好好说说这个方略的推行。”
十七阿哥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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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商量,方案拿定,十七阿哥便说需要几个帮手。
弘历边说让小十七在大臣之中挑选,十七摇头道:“这个人选可是大有讲究,第一,我们是代表朝廷与外藩交涉,所以必须有身份有地位。第二,这可是十分隐秘的大事,办事人员必须信得过。第三,还要好控制。”
弘历一听,十分赞同:“皇叔所言不差,哎呀,幸亏有皇叔,朕轻松多了,不瞒十七叔,朕已经好几夜没睡好了。”
十七阿哥笑道:“本王也是爱心觉罗家的子孙,高官侯爵,理应替圣上分忧,为社稷出力,只是这人选,还要圣上亲自敲定才是,务必要中心可靠,身份显赫,压得住阵脚才好。”
弘历还算不错,张口就想到了弘昼。十七阿哥道:“弘昼不错,他与圣上一门所处,忠心身份都够了,圣上再点一位吧。”
弘历想了想道:“皇叔觉得理亲王怎样?”
十七阿哥摇头:“不是本王多疑,此人不妥,圣上固然宽宏,也要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弘皙从小养在皇宫之中,即便后来太子到了,他依然住在宫中,并未受到牵连,朝中一度呼声很高,言称弘皙要接皇帝位,这样的人,弘历对他岂能没有猜忌呢?他不过见十七阿哥一口一个身份地位,所以略提一提,试试十七反应,见十七阿哥如此,他心里吃了蜜似地,觉得这十七叔真是为向自己,皇阿玛没看错,自己也没看错,于是笑眯眯,真心实意征询十七阿哥意见:“十七叔帮朕向个人选吧。”
十七阿哥道:“嗯,要说与皇上一条心,老王莫过怡贤亲王,不知圣上以为如何?”
弘历一听,略微迟疑。
十七阿哥马上表态,摆脱干系:“本王就这么一提,具体人选还是圣上自己裁夺。”
弘历一笑,道:“十七叔别误会,朕不过在想,继任怡嘻亲王太过年幼,弘昌那个狗怂脾性,连我也不放在眼里,怕是不愿吃苦的主,弘蛟没了亲王爵,一直气不平,估计也不愿意真心为朕出力呢。”
十七阿哥举手道:“圣上这是什么话,只要圣上信得过他们忠心,管他什么狗怂脾性,食君之禄,分君之忧,圣旨一下,他焉敢有不从,不说欺君之罪难饶恕,就是十七叔,我也踹断他几根肋巴骨,非把他拧到奉先殿跪祖宗牌位去不可。”
弘历见十七阿哥这般挺他,高兴了,一拱手:“那就有劳十七叔走一趟,谅弘昌那个小子不敢龇牙。”
十七阿哥临了又补一句:“这些王子贝勒,圣上只要用的着,军前效力也好,屯田垦地也好,督办军务也好,督抚边民也罢,直观庭前降旨,谁敢拈轻怕重,十七叔帮你啐他。”
弘历笑得更爽朗了:“有劳十七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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