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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6章 双面守卫:秦川的暗棋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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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痕还没散。

    江晚右膝压在冰面上。左膝悬着。小腿内侧那道血线被鞋底压断了。一滴血挂在脚踝骨上,没掉下来。

    她左手刚从沈倾寒左腕脉搏处松开。指尖还有一点跳动的感觉——快,稳。

    沈倾寒右脚鞋跟碾过碎冰珠的地方,冰屑还浮在冷气里,没落。

    液氮罐立在原地。表面有霜。霜中间嵌着一枚钛片。钛片边上沾着血丝,没干。

    守卫C从左边廊道的阴影里走出来。

    他脚步很轻。靴子踩在薄霜上,只发出“吱”的一声。像指甲刮冰面。

    他没停。走到离液氮罐两米远的地方,站住。左肩往下沉了一点。右手抬起来。掌心朝上。托着一块黑铁令牌。令牌不大,巴掌大。边缘磨得发亮。正面刻着一只展翅的乌鸦。乌鸦嘴里叼着半截断链。背面没字。只有一道细长的凹槽。正对着江晚的眼睛。

    江晚没看令牌。她盯着守卫C喉结

    沈倾寒右脚往后撤半寸。鞋跟碾过浮冰。身体往左横移半步。把江晚护在自己左后方半臂远的地方。

    她眼睛一直盯着守卫C的喉咙和拿令牌的右手。眼尾还是红的。呼吸没变。

    守卫C开口:“秦爷说,欠你的人情还了。”

    声音很平。不高,也不低。像刀刚出鞘时,刀身蹭过刀鞘的那一声。

    江晚左手滑到沈倾寒腰后。拇指抵住战术腰带卡扣。指腹贴着金属边。没用力。只是放着。

    沈倾寒五指张开。突然合拢。一把抓住令牌。手腕一翻。反手拧腕夺牌。接着屈肘下压。令牌尖角插进守卫C左大腿外侧。进去约两指深。

    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右手撑住冰面。额角冒汗。喉结动了一下。没晕。

    令牌斜插在腿上。没掉。

    江晚上前半步。鞋尖轻轻点在他后颈第三节脊椎突起处。力道不重。但肌肉立刻绷紧。“别晕。也别装。”

    守卫C没说话。也没动。左手还撑着冰面。右手垂在身侧。五指张开。掌心朝上。和刚才递令牌时一样。指尖很稳。呼吸很匀。

    江晚收回脚。右膝还是微屈。没站直。她低头看了眼他右手——指甲缝里有灰白冰粉。颜色和她指尖擦净前一样。虎口有一道浅疤。新长好的。颜色比周围淡一点。小指第二关节有道旧裂纹。是常年握枪留下的。

    沈倾寒右手垂着。掌心朝内。五指放松。但指节发白。

    江晚没看令牌。也没看守卫C的脸。她一直盯着他左耳后一小块皮肤——那里有颗痣。位置偏高。颜色很淡。不凑近几乎看不见。

    江晚左手垂在身侧。离他后颈三寸。指尖微张。袖口下刀片没出鞘。

    守卫C左大腿伤口开始渗血。血珠顺着令牌往下流。在冰面上拖出一道细线。碰到罐底霜气。蒸出一点白雾。

    沈倾寒喉结动了一下。

    江晚右膝还压着冰面。左膝悬空。小腿内侧布条吸饱了血。颜色深红,接近黑。血从布条边角渗出来。在霜水印子上又拖出一道细线。她用指甲掐进布条。往回拽半寸。重新勒紧。布条陷进皮肉。血流慢了一点。

    守卫C撑着冰面的左手。食指微微蜷了一下。

    沈倾寒右脚钉在地上。左膝微曲承重。眼睛一直看着他脸。

    她右手指腹擦过自己下唇。动作很轻。像在确认嘴唇有没有裂。

    江晚舌尖顶了下上牙膛。尝到血味。没咽。

    守卫C额角汗珠滚下来。“嗤”一声砸在冰面上。蒸出更小一团白气。

    沈倾寒左手五指慢慢握紧。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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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晚右手抬起。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停在令牌上方两寸。不碰。就悬着。

    令牌表面的乌鸦嘴突然闪了一下蓝光。一闪就没了。

    守卫C喉结又滚了一次。

    沈倾寒右手指腹再次擦过下唇。这次稍重。有点刺痛。她抬眼。看向令牌背面那道凹槽——槽底有三道划痕。深浅不同。最深那道边缘毛糙。像是新刮出来的。

    江晚左手按上沈倾寒左腕。不是包扎。不是止血。只是把手放上去。拇指压住她脉搏处。沈倾寒的脉搏跳得快。但很稳。

    她说:“秦川的令牌。不该出现在这里。”

    守卫C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一点:“秦爷说。人情还了。”

    江晚拇指压着他腕部动脉。梅松:“他还说什么?”

    守卫C没答。他撑着冰面的左手。食指又蜷了一次。

    沈倾寒右脚往前挪半寸。鞋尖离罐基座只剩五公分。她右手五指张开。停在令牌正前方一寸。掌心朝内。手指绷直。像在等一个指令。

    江晚右手垂回身侧。指尖那滴血终于落下。“啪”一声砸在冰面上。蒸出一小片白气。

    守卫C左大腿伤口血流加快。血珠连成线。滴在冰面。蒸出第三缕白雾。

    沈倾寒眼尾更红。她五指猛然合拢。掌心朝内。狠狠一攥。

    令牌表面蓝光暴涨。随即熄灭。乌鸦嘴边缘浮起一层薄霜。

    江晚左手仍按在沈倾寒左腕上。拇指压着她脉搏处。没松。

    她说:“留着他。引秦川现身。”

    沈倾寒五指松开。掌心朝下。缓缓垂落。她没看江晚。也没看令牌。只盯着守卫C左耳后那颗痣——痣旁边有一道细刮痕。新鲜。皮色微红。

    守卫C喉结上下滚动两次。第三次。他开口:“秦爷说……”

    话没说完。

    江晚左手从沈倾寒腕部收回。袖口滑下一点。露出手腕内侧一道细长旧疤。颜色很浅。皮肤平整。此刻。这道疤正随着她拇指按压微微发热。她用拇指按住疤最凸起的地方。轻轻一压。

    守卫C右手指尖猛地一颤。

    沈倾寒右脚往后退半步。鞋跟踩碎脚下一颗冻血珠。

    “咔。”

    冰珠炸开。碎屑飞溅。照出三人冷硬的侧影。

    江晚右膝跪在冰面。左膝伤口布条全红。小腿内侧血线被鞋底压断。指尖冰粉蹭净。只剩苍白皮肤和新鲜血丝。她站在距液氮罐正前方一步。正对霜痕中央钛片。

    沈倾寒左腕绷带裂口扩大。鲜血渗出布条边缘。右脚鞋跟刚踩碎冰珠。眼尾赤红未退。呼吸沉而稳。她站在江晚左后方半臂。侧身挡其身侧。视线没离开守卫C的脸。

    守卫C左大腿插着秦川令牌。单膝跪地。右手撑冰面。额角渗汗但没失神。喉结上下滚动一次。没再开口。

    液氮罐表面。霜痕中央。钛片边缘血丝未干。

    江晚左手垂于身侧。距守卫C后颈三寸。指尖微张。袖口下刀片未出鞘。

    沈倾寒右手垂落。掌心朝内。五指放松却指节绷白。

    守卫C撑着冰面的左手。食指第三次蜷起。指尖抵住冰面一道细微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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