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老某子的这句准话，王轩心里这趟算是圆满了。
其实，他刚才之所以按着《金陵十三钗》的剧本一顿疯狂输出，非得让老某子把“玉墨”和约翰的船戏给删了。
倒不仅仅是为了电影本身的艺术性考量，还有一个更现实的原因。
因为那场船戏，在上辈子可是闹出过极其恶心的幺蛾子。
上辈子的张为平为了给《十三钗》炒作票房，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居然逼着当时还是新人的妮妮，以第一人称的口吻在媒体上发布了一篇极其露骨的通稿，《我和贝尔演船戏》。
里面详细描写了所谓的“心理过程”和身体反应。
这种下作的营销手段，直接把一部严肃的抗战题材电影拉低到了三集片的档次，也成了后来老某子和张为平彻底闹掰、分道扬镳的导火索。
老某子这人，骨子里还是传统的陕西汉子，是要脸面的。
而且，他对历任“某女郎”的保护和提携，在圈内是出了名的厚道。
纵观张一某的导演生涯，凡是演过他电影女主角的人，最后基本都混成了内娱的实力派，而且绝大多数都和他保持着极好的私交。
早年的宫丽、张紫怡自不必说，再过两年的周董雨，是老某子从茫茫人海的“素人”里一眼挑中，手把手教出来的亲闺女待遇。
周董雨考北电，文化课成绩差得惨不忍睹，背后要不是老某子刷了老脸去帮忙运作，她连北电的门槛都摸不到。
老某子更是多次语重心长地告诫她：“千万不要为了挣快钱去拍电视剧，你的脸是属于大银幕的，给我死死守住电影赛道！”
后来周董雨不信邪，跑去拍了部古偶剧《千古玦尘》，结果造型和演技遭遇口碑断崖式下跌。
这才让外界惊觉当年老某子那句忠告的含金量。
当然，比起周董雨，老某子后期最最最力捧的，还得是那个引发全网争议的“存子姐”。
早在存子姐还在上高中的时候，老某子去附中选角，一眼就相中了她，想让她出演《影》里那个打伞的青萍。
结果因为存子要准备艺考，这个角色最后才落到了关小同头上。
老某子当时留给存子的话非常牛批：“你好好读书，千万别乱接戏，我以后一定会来找你。”
大佬的承诺，千金不易。
几年后，存子姐大二一出道，老某子直接把连续三部大制作的绝对女主角砸在了她头上，顺带还利用自己的人脉，把她塞进了和顶流四字合拍的电影里。
这种近乎于“溺爱”的逆天资源，一度让后世的网友脑洞大开，甚至传出了两人关系不正当的离谱谣言。
在王轩看来，这种谣言算是无稽之谈了。
老某子的年纪都能当存子姐的爷爷了，而且无论是张一某还是陈凯哥，这帮第五代大导在男女作风上（除了早年那点风流韵事）还是有底线的。
你仔细看看存子姐的长相——清纯、倔强、小白花，这不就是老某子从宫丽、张紫怡一路延续下来的、万年不变的审美偏好吗？
老某子对每一个他亲自挑选的“某女郎”都极其护短，更何况存子姐后来直接签在了他的个人工作室旗下。
老板捧自家唯一的摇钱树，天经地义。
这时候可能有人要杠了：那为什么同样是某女郎的张会文，后来混得那么惨？连个水花都没了？
首先得搞清楚，“某女郎”这三个字的含金量，是特指“张一某电影的绝对女主角”。
张会文当年虽然也是老某子从北舞几千个小姑娘里海选出来的，出道就演了《归来》，搭档的是宫丽和陈稻明。
但这巅峰的开局掩盖不了一个事实，她在戏里只是女二号，演的是宫丽的女儿。
很奇怪的是，《归来》之后，老某子和张会文几乎再无交集，公共场合也从未提起过她。
有人说是因为张会文后来签了乐视，没签张一某工作室。
但这理由站不住脚啊！
周董雨也没签老某子的工作室，但人家周董雨在采访里明确说过，自己遇到拿不准的剧本或者大的人生抉择，都会主动跑去老某子工作室求指点，两人私下关系应该还不错。
反观张会文那边，虽然她一直对外一口一个“恩师”地叫着老某子，甚至发通稿说自己接拍何灵的《栀子花开》是“得到了张导的认可”。
这就非常有意思了。
但凡老某子真拿她当自己人，绝对会把她接《栀子花开》的念头给骂回去！
那纯粹是何灵拿来圈粉丝钱的综艺大电影，哪个正经大导会支持自己带出来的人去演这种败口碑的玩意儿？
只能说，老某子对张会文的“请教”，顶多就是出于长辈的客套敷衍了一句“挺好，去吧”。
张会文混得惨，纯属时运不济。
一是因为她在片场有宫丽这座大山压着，没多少机会跟导演建立深厚的师徒情谊。
二是因为，就在那段时间，老某子和张为平彻底撕破脸了！
张大炮那家伙不讲武德，直接把老某子“超生”的底裤给扒给了媒体。
那阵子老某子被舆论搞得焦头烂额，还得四处凑钱去交那七百多万的天价罚款，哪还有闲心去培养什么张会文？
两人顶多也就是个“合作愉快的同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