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液这玩意儿搁这个年代,外头市面上根本见不着。
普通人家洗衣服,用的就是肥皂,条件好点的有块洋碱,那都得省着用。
像这种带香味、起泡快、去污强的洗衣液,别说用了,听都没听过。
林北心里清楚,这都是从系统空间超市兑换来的。
这段时间系统等级提升了好几级,空间超市解锁了一大堆新商品。
洗衣液只是其中一种,还有牙膏、香皂、洗发水,甚至还有几样轻工产品。
要不是怕太惹眼,他真想弄些出来给家里用。
洗着洗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既然洗衣液都能兑换,那能不能弄台洗衣机回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收不住了。
现在家里人口多,娘每天洗衣服就得花不少时间。
高小娟怀着孕,弯腰不方便。
姜书勤白天修路那么累,回来还得帮忙。
要是有了洗衣机,这些活儿不就省事了?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意念一动,进了系统空间。
眼前的光幕亮起,熟悉的界面浮现出来。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进入空间超市,当前可兑换商品列表已更新,感应到宿主需求——洗衣机,查询中……】
【查询结果:当前历史节点为公元1961年,华夏国内实行严格的计划经济管控,洗衣机作为家用电器尚未出现。若宿主坚持订购,空间超市可提供跨时代商品,但需注意可能引发的不必要关注。】
林北盯着那行字,心里琢磨开了。
洗衣机这玩意儿,要是整台完整的回来,确实太扎眼了。
这年头别说农村,就是大城市里也没几户人家用得上。
突然冒出一台,村里人得怎么想?传出去更麻烦。
但他转念一想,又有了主意。
前世洗衣机早就普及了,工作原理他大概知道,电机带动皮带轮,皮带轮带动滚筒或者波轮,再加上定时器、进排水管什么的。
整体不行,那就拆开买零部件啊!
电机可以买,皮带轮可以买,定时器可以买,水管接头也可以买。
至于外壳、滚筒这些大的部件,找个手巧的人打出来就行。
县城里那个刘二勇,手工达人,加工个壳子还有滚筒,找他准没错。
这么一来,洗衣机是组装的,零部件都是零散买的,谁知道是干啥用的?
组装好了往家里一放,别人问起来就说是托人弄的,反正也查不出什么。
说干就干。
林北意念一动,在空间超市的搜索栏里输入“洗衣机零部件”。
光幕上立刻弹出密密麻麻的商品列表——电机、定时器、皮带轮、轴承、进水管、排水管、开关、电线……
他一项一项往下看,挑选合适的型号。
电机不能太大,太大了费电,也不能太小,太小了带不动。
选来选去,定了台半马力的单相电机,220伏电压,正好家里通了电能用。
定时器选了机械式的,简单耐用,坏了也好修。
皮带轮、轴承这些,都按标准规格来。
选完之后,系统弹出确认界面。
【检测到宿主订购以下商品:半马力单相电机1台、机械式定时器1个、A型皮带轮2个、轴承2套、进水管组件1套、排水管组件1套、开关及电线若干。以上商品共计需扣除任务点:370点。是否确认订购?】
林北看了眼自已的任务点余额,三千五百七十点。
【订购成功!商品将于24小时供货完成,请注意查收。】
搞定。
林北正要退出系统,忽然想起空间农场和牧场这几天又攒了不少东西。
他切换界面,进入农场——
好家伙,蔬菜又熟了一茬。
黄瓜、西红柿、茄子、豆角,绿油油红彤彤挂满枝头。
苹果树上也沉甸甸的,红富士、黄元帅,看着就馋人。
再进牧场,鸡鸭鹅蛋攒了好几筐,肥猪栏里有十六头已经出栏,每条都在二百斤往上。
鱼塘里更夸张,三千多条大鲤鱼,每条都肥得流油,挤在塘里都快游不动了。
林北挠挠头,这些东西得赶紧处理。
他意念退出系统,回到现实中。
盆里的水还热着,泡沫泛着淡淡的玫瑰香。
他继续洗衣服,动作加快了些。
洗到一条裤子的时候,他习惯性地抖了抖,把裤腿展开。
忽然,一个粉色的东西从裤子里掉出来,落在水盆边上。
林北随手捡起来,开始没当回事,以为是块手绢之类的。
展开一看——巴掌大一块粉色布料,三角形的,边缘还缝着松紧带。
布料薄薄的,软软的,中间有一块地方颜色明显发黄……
他愣住了。
这……这不是……
没想到是一条,秦月换下来的小内内,估计她自已都忘了。
过了五分钟后……
秦月一阵风似的冲进来,眼睛直直盯着他手里的东西,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你——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她几步冲过来,一把夺过那块粉色布料,攥在手心里,藏到身后。
林北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被她抢了先。
“这种……这种贴身的衣服,不能跟别的衣服一块儿洗!”秦月红着脸,声音又急又低,“而且……而且大老爷们儿,别沾这种不干净的东西,会走霉运的!”
林北愣了愣,随即笑了。
“秦医生,你还信这个?”他指了指桌子底下那个小洋瓷盆,“我单独洗的,没跟别的混一块儿,洗衣液也是新倒的,干净得很。”
秦月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果然自已用来清洗那里的洋瓷盆,让林北拿出来使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就是件衣服嘛,”林北转过身,继续洗盆里的衣服,语气随意得很,“我都没嫌弃,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秦月攥着那条粉色的小内内,站在那儿,脸还红着,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本来是让林北洗衣服,结果连这种都给洗了,越想越不好意思。
“哎呀——”她跺了跺脚,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早知道不让你洗了!”